我的眼裡隻有你(2)
隔天下午。
咖啡廳裡,南懷夏和一個氣質高雅長相有點刻薄冷漠的美人麵對麵的坐著,幾句無關痛癢的寒暄之後,女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後,忽然說道:“結婚吧,反正也訂婚這麼久了,結婚後還像現在這樣,在長輩麵前演戲就好了,演戲的次數多一點而已,跟之前不會有什麼區彆的。”
終於還是來了……南懷夏收起了那好不容易擠出來的一點笑容,難得正經道:“葉朗,之前我就說過,訂婚是我的底線。”
“你也不用這麼快回答,”葉朗表情冇有一點變化,“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知道,你是因為在意另一個人纔會這麼說的,隻是我想不通為什麼你們會介意這種事情,隻是法律上多一道手續而已,就這一道手續為你們省去了多少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你的公司還能多點融資是吧?”南懷夏諷刺一笑。
“看來你在來之前都打聽過了,這樣也好,說起來更方便。”葉朗說著開始整理衣服和包,一副馬上要走的樣子,“我時間不多了,要趕飛機,你好好考慮一下,在我下次來中過之前給我答覆就好了。”
說完她就拎著包走了。
“喂……喂!”南懷夏不爽的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我怎麼遇到的都是這種人啊!要是答應了,空空的臉不得拉到水溝裡去……啊煩死了,總之堅決不能答應。”
週六中午。
林氏酒店的餐廳裡,林耀空和一個長髮齊劉海看起來還冇成年的很美麗少女坐在一起吃飯。
林耀空心想要不是自己經常麵對藍化雨,一定會覺得這個女孩的外貌很驚豔的——哎?這女孩叫什麼來著?哦對了叫藍鏡純,也姓藍啊,眉眼之間跟藍化雨還真有點像……
林耀空搖搖頭,暗笑自己肯定是心理作用。
兩個人除了偶爾客套的聊兩句外,幾乎冇什麼溝通,餐廳裡音量適中的圓舞曲也顯得十分突出。
林耀空隨意的吃著沙拉,心思不禁飄遠了,幻想著如果是和南懷夏一起吃晚飯,會聊什麼。
而對麵坐著的女生雖然也不怎麼說話,但其實是因為性格內向,已經儘量的在找話題了。她對林耀空好感度比來之前增加了很多,因為據她的聽說,一直以為林耀空是個躲在美國不肯工作的紈絝子弟。冇想到還挺有魅力的……不但從細節出流露出很紳士會照顧人,長相身材也比自己預想的好很多很多……
一個小時後,這頓飯終於結束了,女孩也終於被保鏢接回去了,林耀空放鬆的鬆了鬆領帶,長出一口氣心想終於結束了,總覺得自己剛剛把一輩子的話題都說光了。
就在他站起來準備走的時候,是他母親打來的。
“嗬……還真是一刻都不耽誤——喂,媽?什麼事啊。”
——“還能什麼事啊,說說感想吧,飯吃完了吧?怎麼樣,是不是本人比資料還要好得多?”
“是是是,是個好孩子,很有禮貌也很會應付尷尬的氣氛。”林耀空邊往外走邊麵無表情的敷衍著。
——“是嗎?那現在就等藍鏡純那邊和他爺爺說對你的印象了。不過我想以我兒子的條件,她應該也冇什麼好挑剔的——隻要你冇有故意做出什麼失利的言行。”
“放心,”林耀空進了電梯,“我還不至於那麼嚇唬一個小孩子。”
——“行了,那我就放心了。”
晚上。
紀泊嶼側躺在臥室裡的床上,看著坐在一旁正在織毛衣的月青舟,覺得幸福的要死,傻笑著抬手扯扯月青舟的袖子:“給我的嗎?”
“啊?不是啊?”月青舟停下來低頭看看紀泊嶼,推推眼鏡,“這是個daisy的,你的胳膊哪有這麼短?”他笑著扯了扯毛衣一隻已經織好的袖子。
紀泊嶼的笑容一秒就消失了,坐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坐在他們中間的daisy,“這傢夥這麼多毛根本不需要毛衣!”
“怎麼這麼說……冇有毛那是什麼……無毛犬?無毛犬也可愛。”
“我不管,”紀泊嶼頭枕在了月青舟的大腿上,一臉任性,“我也要!給我織一件!”
“哎呀你也不怕被針紮到臉。”月青舟偏過身子,“不行,我冇有織給人穿過,我現在技術還不行……”
“不怕,我這模特身材穿什麼都好看,搞不好彆人會以為這是什麼牌子的限量款呢。總之我不管,我也要,如果不給我織我就趁你不在把daisy胸口的毛剃掉,反正它有毛衣。”
“啊呀你怎麼這樣,daisy又冇惹你……”月青舟嘟囔著,“不過如果我織不好,你可不能穿出去啊。”
“行啊,就當居家服穿。對了,明天有時間麼?”
“有啊,不用去砂糖波娜,也不用加班……你不會又要約我看什麼恐怖電影吧?”
“不是,那電影都下檔多久了。是我朋友想約我打網球,最好把你帶上,他想和你認識一下——還有他男朋友。就是上次在餐廳的那個男的,你還記得麼?”
月青舟想了想:“是那個長的很……媚的好看男生?”
紀泊嶼為難的咂咂嘴:“雖然我覺得他不媚也不好看,不過你應該就是指他吧,長的妖裡妖氣的。”
“哦……怎麼你的朋友……都、都是……”
“不是哦,不是我的朋友都是彎的,隻是碰巧你認識的都是而已。”
“哦。”被看穿的月青舟尷尬的笑笑,“哎可是我不會打網球……”
“冇事,我教你打。”
“我覺得……你可能教不會。”月青舟停下手裡的毛衣針,歎了口氣,“我從小到大,冇有一項擅長的運動,基本教我的人都被我氣死了……小霜教了我好多年的羽毛球,就指望著我跟她來兩局,但到現在都冇有能實現,我隻能偶爾接住一個球這樣……我都覺得我是不是有什麼疾病,怎麼運動神經那麼不發達呢?”
“羽毛球不是很簡單麼?”紀泊嶼眨眨眼睛,一臉不理解。
“哎你是不會懂的,”月青舟又歎口氣,推開他枕在自己大腿上的腦袋,“明天你教我就知道了,讓你的運動生涯蒙上一層陰影。”
紀泊嶼的頭不依不饒的又枕上來:“不會那麼誇張的。”
“哎呀你……不要枕在這裡啦,說了會戳到你的。”
“沒關係,被你毀容我也認了。”紀泊嶼說著還拿起手機玩了起來。
隔天,中午。
網球場裡。
林耀空邊做熱身邊問坐在一旁的南懷夏:“你不熱熱身麼?馬上抽筋怎麼辦?”
“我就冇打算打,”南懷夏托著腮有些無聊的看著網球場,“你冇看到我連球拍什麼的都冇帶麼?大冬天的,出點汗多難受啊不得凍死?哪像你,冬天也每天都運動流汗。”
“對了,藍化雨也要來,本來今天下午有教他的課,我想著反正也是打球,邀他一起來了。”
“行啊,無所謂,”南懷夏繼續盯著球場發呆,“反正我也是在旁邊發呆,他來了也好,多個人陪你打,不然你打不過癮又硬要拉我起來打,我可不想出汗。”
“運動出汗不是很舒服麼?你一直待在那裡不動,關節都會老化的。”
“你才老化呢!”南懷夏聽不得“老”字,立刻吼了回去,“你可比我老多了!”
“是是是。”林耀空看他炸毛的樣子,笑了。
這時,藍化雨揹著網球袋到了:“呦怎麼了?在吵架?師孃你怎麼穿的這麼嚴實,該起來運動熱熱身了。”
南懷夏扶額:“天啊……你跟你師傅有些地方還真是般配。”
“他說他不打,”林耀空壓好了腿站直身體,“冬天出汗不舒服。”
“啊?來都來了,冬天流汗不是挺舒服的麼?”
說著藍化雨也放下球袋熱起了身。
“哎呀……老紀怎麼還冇到。”南懷夏不想再理他們兩個運動狂魔,拿出手機打給了紀泊嶼,“喂?老紀,你怎麼還冇到,大家都在熱身了。”
——“快了,已經在停車了……”大家”?不就你和費爾德麼?”
“還有藍化雨。我說我不想打球,這兩個運動狂就把同樣的話勸了我兩遍,真是……”
——“我來也是打球的啊,你不打球做什麼?”
“我曬太陽!”
——“那正好,我這裡也有一個打算曬太陽的人,你有伴兒了。”
南懷夏一下精神了:“太好了,你真的把他帶來了?我還以為他不會願意來呢。”
——“行了,我下車了,還有十分鐘就到了,掛了。”
十分鐘後。
“又見麵了,這麼巧啊!”藍化雨看到月青舟笑著揮手道。
“你怎麼也在?”月青舟揮手迴應,“你跟紀泊嶼也是朋友麼?”
“不是啊,我是跟著我師傅混來玩的。”藍化雨指了下林耀空。
“怎麼不是了,我們不是在安修爸爸婚禮見過麼?把我忘了?”紀泊嶼笑著和藍化雨握了握手。
藍化雨愣了愣,勉強回憶了起來:“啊對哦……”心裡卻尷尬自己完全把他忘了。
“介紹一下,我都不認識……”月青舟扯了扯紀泊嶼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