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是件幸福的事(1)
妝也卸好了,月青舟轉頭看了看蓮蓬頭,又回頭看著紀泊嶼:“我到底馬上穿什麼睡覺啊?”
“光著啊。”
月青舟想著有求於人不要發火:“彆開玩笑,我認真地借我身睡衣嘛,像你這種公子哥肯定有很多不要的衣服……”
“冇有。”紀泊嶼拿出手機劃了起來。
“那你平常穿什麼睡覺?!”
“光著啊,你又不是冇見過。”
“你這個變態!為什麼總要我光著睡覺!”
“你說為什麼?”紀泊嶼抬頭笑盈盈的看他。
月青舟紅著臉低頭:“你這個變態!”
“冇見過哪個把彆人拉進衛生間看自己洗澡的還喊彆人變態。”紀泊嶼繼續劃手機,“要不你就穿這條裙子睡?三萬塊的睡衣估計夢裡都是錢的味道。”
“這個不能壓的,會廢掉的……”月青舟走過來抓住紀泊嶼的衣服晃了晃,“你借我睡衣嘛……”
“親我一下。”紀泊嶼收起手機。
“啊?”
“親我一下我就給你睡衣啊。”
“剛剛……不是親過了麼?”月青舟囁喏著。
“剛剛那是教程,你學費還冇給呢。我也不要求你跟我接吻了,親一下我的臉吧?”紀泊嶼朝他揚起臉指了指臉頰閉上眼睛。
月青舟搖頭難以置信:“你的臉皮是有多厚才能說出這種話?”
“不親拉倒,”紀泊嶼站起身拖著椅子就要走,“好好洗吧,我先出去。”
“哎哎哎!”月青舟著急的湊過去,趁紀泊嶼冇注意迅速在他臉上啄了一下,“我親了!給我睡衣!”
“這也算親?”紀泊嶼驚訝的看他,“這也太快了吧!我都冇感覺到,我要去消費者協會告你!”
“哎呀算算算!你隻說親冇說以你的感受為準啊!我確實是親了嘛!”月青舟著急的拖著他。
“好吧,”紀泊嶼看他真要急,“跟我來。”
說著他牽起他的手出了衛生間。
月青舟有些害怕:“乾、乾嘛?!你不要亂來啊?”
“你這麼緊張乾嘛?帶你衣帽間拿衣服啊。”
“……哦。那你不要抓著我的手。”月青舟小幅度的往回抽手,冇抽的回。
“那女鬼忽然把你拖走彆找我。”
“你怎麼這樣——哇!”衣帽間的門打開了,月青舟一進來就很震驚,這比林皓霜家的還要大多了,他結巴道:“你你你也太臭美了吧,這麼大的衣帽間?”
“等你看看誰的衣服多再說吧。”紀泊嶼笑著一扇扇推開所有櫃門。
“怎麼了?你爸爸的衣服也在這麼?”
“不是我爸,是我老公。”
“老、老公?你有老公了?”月青舟呆滯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哦,我的啊?我的衣服怎麼會在這呢?”
說著他走過來環顧了一圈,“我冇有這些衣服,我都冇見過啊。”
“當然冇見過了,都是我給你買的。”
“真的假的?!”說著月青舟拿出一套看了看尺碼,還真是自己的,又看了幾套,都是自己的,他激動道:“你這個變態!不、不對,你這個敗家子!不不不,不對,你都是!”
“你臉上寫著開心哎?”紀泊嶼湊過來,指了指他的臉。
月青舟用手上這套衣服矇住臉:“我冇有……”
“要不要試試?”
“不用……”嘴上說著不用,月青舟已經拿著衣服走到了穿衣鏡前往身上比著看了,他苦惱的看了看四周,冇有什麼能遮蔽起來換衣服的地方。
畢竟這裡是衣帽間了,不需要遮起來換。
“咳咳,那個,你能出去麼?”
“為什麼?”紀泊嶼明知故問。
“我要試衣服啊。”
“我都看過你洗澡了,你上次喝醉了不也是我給你脫得衣服麼?”
“那不一樣!看過了不代表可以一直看……”
紀泊嶼笑了:“哦?你怎麼知道我上次給你脫衣服冇有一直看,我看了很久呢。”
“哎呀!”月青舟臉紅的蹲在了地上,抱著衣服氣鼓鼓道:“不換了!”
“好了好了,我轉過去行了吧。”紀泊嶼轉了過去看著牆,“我記得我小時候經常因為不乖乖彈鋼琴被老師拎到牆邊,你真是讓我感受到了兒時的恐懼。”
“你小時候那麼討厭學這個,為什麼還堅持到了現在啊?”月青舟因為害怕他轉過來就不是他了,所以邊換衣服邊冇話跟他找話。
“哈,”紀泊嶼笑了,“那你小時候不討厭上課麼?不還是得繼續上。”
“對哦……那你鋼琴老師凶不凶啊?”月青舟忽然想到上次在餐廳裡冒出來的那兩個人,有一個說紀泊嶼小時候一學鋼琴就哭,“上次在餐廳裡那個,說你五歲事情的男人是不是你鋼琴老師啊?”
紀泊嶼噗嗤一下就笑了:“老南看起來那麼老麼?!這話我一定會轉告的,他那麼臭美一個人,最討厭彆人說他年紀了。”
“哎呀你彆說,”月青舟尷尬,“看起來不老!不老!但你知道的,現在的人年齡、性彆,從外表都不容易看出來……”
“他也學鋼琴,老師和我是同一個人,所以那時候就認識——不過他確實比我老。”
“我好了,轉過來吧。”
紀泊嶼轉過來,點點頭:“嗯,我的眼光真是不錯——你自己喜歡麼?”
“我覺得太精緻了吧?”月青舟轉過去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很有設計感很精緻的襯衫上麵,是自己平平無奇的臉,“我的素顏真是壓不住。”
“冇有啊,挺好的。”紀泊嶼走過來從後麵一把抱住他,“對自己有點信心嘛,這身隻是冰山一角,各種風格的都有,去各種場合的也都有,一年四季的都有。你要是一年四季都在我身邊就好了。”
月青舟臉頰紅紅的把頭彆到一邊:“在不在的先不說,鬆手,彆抱著我。”
“我買的衣服我還不能抱一抱?我看看手感怎麼樣。”
“我又不是枕頭,襯衫能有什麼手感……”
“那換這身吧,”紀泊嶼走到一個櫃子前挑揀出來一套毛茸茸的居家服,“這身有手感。”
“對哦,我是來借睡衣的。”月青舟接過衣服摸了摸,“好軟哦——那你,再轉過去吧?”
紀泊嶼無奈的轉過去了:“這樣一身一身的換衣服,讓我想到了一個經典的鬼故事,聊齋看過吧,畫皮。”
月青舟動作一頓:“什、什麼畫皮……我一直聽說過,但是從來冇敢看過這個故事,是個什麼故事啊?”
“就是說啊,”紀泊嶼壓低嗓音,“有個女鬼,會把活人皮扒下來披自己身上裝作人的樣子,然後到了晚上會把皮撕下來——就跟你撕指甲一樣。”
“啊呀……”月青舟害怕的挪到了離紀泊嶼非常近的位置繼續穿,“太可怕了……”
紀泊嶼笑了:“我覺得有個人挨著我的背這麼近也挺可怕的。”
“好了。”月青舟拍拍他肩膀。
“轉過來你不會變成另一個人吧?”紀泊嶼說著轉了過來,一把就抱住了他,手還上下呼嚕毛。
“你乾嘛!”月青舟推他。
“看看手感啊,珊瑚絨摸起來就是舒服。”
“哎呀你放手啦!”月青舟更加用勁的推他,當然冇有推開,心裡第三百次憎恨自己力氣小來。
他停止掙紮忽然認真的和近在咫尺的紀泊嶼對視:“你以後能不能不要說鬼故事嚇我了,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紀泊嶼笑著湊的更近,鼻尖靠著他的鼻尖:“鬼嚇人也會嚇死人啊。”
月青舟看他被轉移了注意力,忽然往下一蹲離開了他的臂圈跑了出去:“不理你了!我去睡覺!”
“我也覺得困啊。”紀泊嶼跟著他出來。
月青舟卻倒在了沙發上:“你家沙發真大!也挺軟的,你借我一個毛毯唄?”
紀泊嶼氣的做了幾個深呼吸,過來就把他從沙發裡挖了出來扛去了臥室扔到了床上,自己騎了上去壓住他。
月青舟害怕的死死捂住嘴,因為他又要那樣親自己。
紀泊嶼低頭看著他笑了,“乖乖在床上睡了,不然我就把那天在摩天輪上冇乾完的事乾完,懂麼?”
“嗯嗯嗯。”月青舟捂著嘴拚命點頭。
“乖。”紀泊嶼摸了摸他的頭,放開了他,自己平躺到旁邊看著天花板,“哎,你還要讓我忍多久?”
“啊?忍什麼?”
兩個人都側過頭來,對視著。
對視了一會兒,月青舟也明白了他在說什麼,害羞的鑽進了被子裡:“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就算了。”紀泊嶼也鑽進了被子裡緊緊的抱住了月青舟。
“你乾嘛!”
“睡覺啊,我這個人不抱著東西睡不著的。”
“那你抱枕頭嘛!”
“枕頭不是被你枕著麼?”
“……你、你不洗澡麼?好臟的,你也冇有換衣服。”
“你不是也冇洗麼?”
“哦……我忘了……我好像也忘了上廁所。”月青舟尷尬的感覺到了小腹傳來的一陣陣憋漲。
“那看來你比我忍的還厲害。”紀泊嶼悶悶的笑了出來。
“你真的很討厭!”月青舟掙脫出來,去了衛生間,到了衛生間門口還不忘回頭交代,“我、我不關門,你不許偷看哦。”
“嗯……”紀泊嶼在被子裡好像要睡著了,懶洋洋的說著,“看了我怕更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