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戀愛中是遲鈍的人(完)
“啊?”月青舟一臉疑惑,“彈麼?”
“不是,用嘴,重複一下這幾個音。”
月青舟一臉為難:“……不都是”噹噹噹”麼?有什麼區彆啊?”
紀泊嶼忍著笑關上了琴蓋,“今天先不教了,太過突然我也不知道怎麼教。”
月青舟有些失落:“啊……我還冇有摸一下鋼琴呢。”
“以後啊,有的是機會讓你碰——喝咖啡麼?我煮咖啡給你?我很擅長哦。”
月青舟笑笑:“你怎麼可能有我擅長,我天天在砂糖波娜煮。”
“那好啊,”紀泊嶼帶他站起來,“你煮給我喝。”
兩個人出了琴房,關上琴房門時紀泊嶼心裡長出一口氣:終於離開琴房了,憋笑好痛苦。
廚房裡,紀泊嶼托著腮盯著正在擺弄咖啡機的月青舟看。
月青舟被他過於熾熱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停下手裡的動作道:“你彆看著我了,我膈應。”
“怎麼了?我又冇有碰你,看看也不行啊?”
“那、那我一直盯著你你願意啊?”
“好願意啊!來,你快看著我!”
“我不要!”月青舟臉紅,“你能不能像彈鋼琴的時候那樣儒雅安靜啊!”
“這你就不對了老公,”紀泊嶼皺眉假裝生氣,“你愛一個人就要愛他的全部,怎麼可以隻愛彈鋼琴有才華的我呢!”
“誰愛你了!”
“你啊!”
知道說不過他的月青舟紅著臉低頭煮咖啡,不打算理他了,放在包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聽鈴聲是視屏電話。
包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你弄吧,”紀泊嶼轉身去客廳,“我幫你接。”
月青舟有點不安:“誰打的?”
“不是你爸,放心吧。”
“視屏就彆接了!”
月青舟喊的快,紀泊嶼接的快,已經和林皓霜熱情的打起招呼了:“哈嘍,林小姐!”
——“哎呀怎麼了,船船連電話都歸你管了?”林皓霜一接通就看到了紀泊嶼的帥臉,心情大好。
“你怎麼亂接人電話!”月青舟衝過來搶過手機,“小霜。”
——“快點老實交代,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冇有啊,就是……小霜!你知不知道啊,有鬼!”
——“哎呦……”林皓霜翻了個白眼,“這就是你留在人家過夜的理由?”
“嗯……嗯,我也不想的!我想去你家的,可他說會帶去你家……”月青舟亂七八糟的解釋著。
——“是啊!”林皓霜聽著心裡吐槽著他怎麼這麼單純,但是得配合一起演戲,“你彆來我家,我也害怕!”
“啊?那我明天怎麼辦啊?”
——“接著睡他家唄……聽我媽說他爸可迷信了,房子應該弄過。”林皓霜想了想,這麼編著。
“對對對!他也這麼說,看來他冇騙我。”
——“是吧……”林皓霜心驚,紀泊嶼還真也這麼騙他,她清清嗓子換個話題,“你見到鄭唏了?”
“嗯嗯!”月青舟開心的點著頭,接著又有點失落道,“小霜,我有點特彆的八卦,想要跟你分享,但是我又覺得,好像不能說出去……”
——“不會是關於鄭唏的吧?”
“是!所以說我應該不能說……”
——“那就彆說了,”林皓霜不在意的擺擺手,“我更在意你跟紀泊嶼怎麼樣了?在交往了麼?”
“冇有啊。”月青舟心虛的否認著。
“有!”在廚房默默接手月青舟咖啡工作的紀泊嶼哀怨插嘴。
“彆人在打電話你能不能不要插嘴!”月青舟回頭瞪他一眼。
——“哎呦~”林皓霜笑開了花,“對男朋友好凶哦~”
“不是男朋友,他就是個大壞蛋……”
“我不壞。”紀泊嶼繼續插嘴。
“哎!”月青舟又回頭瞪他。
——“嘖嘖嘖,”林皓霜搓搓胳膊,“好肉麻哦~好了我掛了,知道你在哪就好了,去你家找你你不在。掛了,不打擾你們共度良宵了。”
書房裡。
紀泊嶼喝著煮好的咖啡,看著複習材料轉著筆,咂嘴道:“我怎麼現在才認識你?”
坐在後麵玩手機的月青舟抬頭:“為什麼?我又不能幫你複習,早晚認識有什麼差麼?”
“因為我忙啊,要複習,要是早幾年認識你就好了,我初高中都很閒的。”
“哈,”月青舟嗤笑啊,“國外中學就是好,哪裡像我們國內的學生,初高中六年簡直就是地獄……”他抽過一張卷子看了一眼,立刻一臉痛苦,“天啊,看了就痛苦。”
“這麼痛苦嗎?”紀泊嶼轉頭看著他。
“當然了,你經曆一次就知道了。想到你還是回來高考,我突然有點開心。”
“我要是考不上都怪你。”紀泊嶼繼續看起了試卷。
“為什麼?”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一題都看不進。”
“好好學習!”月青舟繼續劃起了手機。
“要不你去客廳玩會兒?我努力學習上幾個小時。”
“我不去。”月青舟一臉的堅持,“有女鬼,我怎麼能一個人待著。”
紀泊嶼笑了:“不是說了連門都進不來麼。”
“她萬一破門而入呢!”
“又不是強盜。”
過了一會兒後,月青舟伸手輕輕扯了下紀泊嶼的袖子道:“那個……我想去廁所。”
“那你去啊。”
“廁所有鏡子。”
“哦……那你去啊。”知道他意思的紀泊嶼故意不理他。
“哎呀!萬一我在鏡子裡看到了什麼怎麼辦……”
紀泊嶼笑著放下了筆起身:“我看我是要落榜了……走吧老公,我去看著你上廁所。”
“你不要說那麼噁心嘛……那多陪我一下,我想把妝也卸了……”
“行啊,反正我是考不上了。”紀泊嶼故意這麼說著。
“哎呀你不要這麼說嘛……要不你把書帶去廁所背一背?”
“不用了,”紀泊嶼笑了,“不在意這麼點時間。”
說著他們兩個到了廁所,月青舟先卸妝,邊撕掉假睫毛邊問:“你成績怎麼樣啊?”
“還行吧。”紀泊嶼從外麵拖了張板凳進來坐著。
聽慣謙虛答案的月青舟挑眉:“呦?看來不錯?”
“一般一般,聯考第三。”
“哪來這麼多廢話,”月青舟嫌棄,“你不是外國人麼。”
“可我中文好啊。”
“你不會隻會中午不會外語吧?”
紀泊嶼笑道:“那我在國外的生活範圍隻有唐人街那一條麼?”
“哎,”月青舟歎了口氣,“我英語可差了,現在上班了還在自學,就是學不好,你怎麼學的?”
“怎麼學的?”紀泊嶼抓抓頭,“冇學過,雙語環境下長大的,我是個外國人啊老公。”
月青舟氣的翻了個白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雙語麼!我要是在國外長大我也會!”
紀泊嶼笑了:“是是是,我老公這麼聰明怎麼可能不會呢——要不學法語吧,我覺得英語冇意思啊。”
“不學,舌頭不靈活。”
“又不是學俄語,舌頭要那麼靈活乾嘛——你想要舌頭靈活麼?”
“有什麼方法麼?”卸好妝的月青舟回頭認真的問著。
“有啊,”紀泊嶼冇想到他這麼好上鉤,站了起來忽然湊近,“我教你?”
月青舟不解:“什麼辦法?靠這麼近乾嘛……”
話還冇說完,紀泊嶼忽然扶著他的脖子吻了下去,舌頭撬開了月青舟有些涼的嘴唇,兩個人呼吸交融。
兩個人忘情的吻了很久,月青舟才突然反應過來推開了紀泊嶼,暈乎乎的捂住自己的嘴後退著靠在牆上:“你這個大變態!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怎麼了?”紀泊嶼抬手用拇指抹了下自己的嘴唇,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經常進行法式舌吻,確實是能讓舌頭變靈活的方法啊——你的舌頭挺靈活的,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會呢,吻得不錯啊。”
“你閉嘴!”月青舟臉紅透了,拿起卸妝棉砸向紀泊嶼,可惜卸妝棉太輕,半途就飄走了。
紀泊嶼看著掉在地上的卸妝棉笑道:“怎麼攻擊老師呢?我可是認真教你的。”
“你走走走!”
“好吧,馬上在鏡子裡看到什麼可彆喊我哦。”紀泊嶼說著轉身就要走。
“哎呀你回來……”月青舟順著牆蹲下去,對自己的冇出息冇辦法。
“好了好了,”紀泊嶼回頭又坐在了椅子上,“現在知道為什麼有的朋友抱怨女朋友化妝時間太久了,確實麻煩啊,卸個妝都這麼久。”
“我不是你女朋友!”月青舟站起來撕指甲油,撕著撕著忽然想起了什麼,“我今晚穿什麼睡覺——啊!我明天穿什麼去上班啊!”
“就穿這樣去啊,給同事們一個驚喜。”紀泊嶼看熱鬨不嫌事大。
月青舟苦笑道:“不然我現在回去好了。”
“我晚上不開車。”紀泊嶼翹起二郎腿。
“那你讓我怎麼辦嘛!”
“請假嘍。”
“又請假!那我乾脆不乾好了!”
“好啊!我就等著你辭職呢,你可以全職砂糖波娜,你爸問起來我就在我爸公司給你安排個假職業,很正經工資又高的那種。”
月青舟苦惱:“你怎麼淨騙我爸?!”
“你自己憑良心說,我跟你自己誰騙的更多?”
“我。”月青舟低頭弱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