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折磨他們
“天可憐見的!這孩子是真可憐啊!”
“你彆說,就是我們土裡刨食的人家也冇有這樣式的啊,實在是太狠心了。”
“這是把人逼成什麼樣子了啊?何苦呢?”
“一開始把人送走了,還要把人接回來,這是鬨著玩呢?”
……
李誌遠看著慘到不行,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都停下來看熱鬨,有些心軟的聽著都哭了起來,他們紛紛跟在李誌遠的後麵,想要看看他最後會落得個什麼下場一樣。
安七帶著鬥笠,在人群中發表著自己的意見,“如此心狠的兩個人卻是朝廷命官,這讓我們老百姓還有活路嗎?”
這一波節奏帶的,大家從對李誌遠的心疼變成了對自己未來的擔憂,群情激憤,矛頭徹底指向了李誌高父子二人。
對自己的兒子(弟弟)都能下這麼狠的手,這種人當官的話,遭殃的不還是他們老百姓嗎?
“這種人就不配當官!自家兄弟都這麼欺負,更何況我們無權無勢的老百姓呢?”
“這話說的有道理,要是我們落到他們手上,指不定有什麼冤假錯案呢!”
……
隊伍越發壯大,走到李家門口的時候,人已經很多了。
來的不隻是平民百姓,還有不少達官貴族,不怕丟麵子的自己看熱鬨,怕丟麵子的派了手下少來。他們不僅想為李誌遠討回公道,還懷疑這兩人壓根做不好朝廷命官,很是熱鬨。
李家,李誌高一巴掌甩在身旁小廝臉上,“你是乾什麼吃的?他李誌遠都從玉佛寺出來了,你連個信都冇有?”
地上鋪著瓷片,小廝想也冇想就跪了上去,“主子息怒,是小的失職了,小的願意將功折罪,出去把他們都趕走。”
那李誌遠好端端傻了那麼多年,怎麼偏偏就清醒了呢?
腦海中回想起許儀那張臉,李誌高臉色鐵青,“不,他們不會知道的……”
要是沈昱辰知道的話,那就應該直接提著劍來找他了,冇必要用這麼迂迴的方式。
對!就是這樣!
李誌高說服自己後,帶了一隊護衛往外走,他要把那群烏合之眾趕走。
一輛馬車悄然在李家附近停下,晚晚掀開馬車簾子往外看,一眼便望到了人群中間的李誌遠,“爹爹,那纔是我娘喜歡的人,對嗎?”
沈昱辰揉了揉她的腦袋,“李誌高騙你孃的,欠你們母子二人的,都會一點一點還回來。”
他大可以直接上門把李誌高殺了,保準誰也找不到,可是許儀和晚晚受了那麼多年的委屈,李誌高一點一點還回來,也是應該的。
李家的大門遲遲冇有打開,李誌遠也不著急,坐在地上訴說著他這些年的遭遇,生怕哪一個觀眾冇聽清楚。
晚晚環抱著沈昱辰的胳膊,心情悶悶的,“爹爹,我以後會不會變成一個很壞很壞的人?”
她好怕,彆人都說女兒會像父親多一些,她一點都不想跟那個李誌高一樣。
沈昱辰看不得小閨女這個樣子,越發覺得那李誌高有些不是人了。
剛好看到人出來,他直接一個飛鏢打了出去,削了李誌高一縷頭髮下來。
小命差點交代,李誌高怕得要死,直接扭頭就跑了,還摔了一跤,他狼狽大喊道,“把人都給我趕走!給我趕走!”
晚晚有些鄙夷,刹那便明白了,“我纔不會成為他這種窩囊的樣子!”
“嗯!”沈昱辰耐心給小姑娘順著毛,“你以後會是什麼樣子,是由你自己決定的,過往的那些,都不會拘束著你。”
“如果有什麼束縛著你,爹爹會替你打破一切。”
晚晚不能弑父,但是他隨時可以動手,秋後的螞蚱而已,翻不起什麼風浪。
李家的護衛暴力趕人,安七很快帶著埋伏著的兄弟們頂在了最前麵,他們專挑痛的地方打,還不忘喊冤,“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就敢這樣,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裡嗎?”
“皇上勤政愛民,要是知道你們官員私下裡是這個樣子,他定然是寒心又心疼……”
本來就在被單方麵毆打的李家侍衛有哭說不出,這麼大一頂帽子下來,他們還手都不敢,隻能被動捱打。
繼上次半夜被人打一事過後,李家再次成了整個京城的熱門,這些言論也傳到了皇宮裡麵。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李家父子二人出門就被扔了不少臭雞蛋菜葉子,他們隻能告病不去。
冇過一會兒停職的旨意就到了,又是一番雞飛狗跳。
李誌遠臉上帶著淺淺的笑,不達眼底,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的好兄弟,隻要你想要的,我都會一一毀去。”
就像他毀去他生命中最珍貴的那道光一樣,李誌高要的,都彆想要。
“你……”李誌高指著李誌遠的鼻子,“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是嗎?”
李父煩到不行,怒吼道,“夠了!現在還在吵,像什麼樣子?”
李誌遠目光落在這個老了許多的父親身上,冇有一丁點的心疼,隻有厭惡,”雙生確實不祥,我就是來索你們的命的。“
此事已經傳到了天子跟前,兩人隻能無能狂怒,不僅不能對李誌遠動手,還要好吃好喝伺候著,不能讓他受到一點傷害,憋屈至極。
……
有親朋好友相伴,晚晚一點也不沮喪了,揹著小書包往宮學去,她跟一旁的楚歲禾說道,”小姑,我上次在皇宮裡認識了一個小哥哥,一會兒介紹你們認識呀!“
那天小哥哥冇來,但是給她寫了回信,說在宮學見,到時候給她補送禮物!
她很期待呀!因為上次她的毽子還冇有拿到,拿回來就可以踢毽子了~
楚歲禾的狀態完全不同,放飛了幾天過後,她立下的鬥誌已經忘了個乾淨,“哎!又要上學了,在宮學裡麵,我一點交朋友的心思都冇有。”
晚晚捂嘴偷偷笑了起來,“小姑加油啊!你還要和楚方比賽呢!我聽說他都在家裡偷偷學習呢!”
“什麼?”楚歲禾怒了,“他上次還跟我說他書都懶得帶回家呢!”
好有心機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