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府外,兩道人影隱匿在巷中,目光投向屋頂上的柳霜絮。
“寒郎,奴家隻能做到這一步了~”
“很好,我的乖妍姨,你做得極好!”
雲淵寒收回視線,轉而看向一旁俏臉微微發白的蘇妍嫵,麵龐興奮的漲紅,忍不住,伸手便將她曼妙妖嬈的身軀摟入懷裡,低頭含住她鮮嫩欲滴的朱唇,貪婪地親吻,雙手沿著她玲瓏起伏的曲線遊走,隔著輕薄的紗衣,握住她飽滿圓潤的蜜臀揉捏起來。
片刻之間,蘇妍嫵便媚眼如絲,玉頰暈紅,胸口急促起伏,嬌喘軟語道:”寒郎,彆這樣……奴家受不了了,下麵流水水了……”
“妍姨真是越來越敏感了~”
雲淵寒咧嘴淫笑,手下更添幾分力道。
“寒郎,淨會欺負奴家……”
蘇妍嫵故作嬌羞,嫵媚地嗔了他一眼。
“哈哈,你且回去等著,待我把嬸孃伺候服帖,再讓你們姐妹倆一同在床上侍奉……”
雲淵寒目光炙熱,語氣狂妄。
蘇妍嫵聽罷,又羞又怒,卻還是柔聲嬌滴滴道:“那奴家就先行一步了,寒郎一定要小心。”
話罷剛要扭著腰臀輕擺離開,忽然聽見男人冷聲道:“本少主為人,你可是最清楚的。”
蘇妍嫵玉體一顫,嫵媚回眸,柔聲表態:“奴家明白,這輩子都是寒郎的人,身子也隻會讓寒郎獨享,絕不會讓旁人沾半點便宜。”
雲淵寒聞言,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其實擔心妍姨剛纔為他施展迷魂術時耗費了真元,怕她力竭讓雲滄冥撿了便宜。
“奴家告退~”
蘇妍嫵嫵媚一笑,衝著雲淵寒眨了個媚眼,婀娜多姿地轉身離開,帶起一縷醉人幽香,纖腰搖曳、曼妙入骨,風情無限。
當真是極品~
雲淵寒喃喃感歎,雙眼紅光更勝,轉而抬頭看向屋頂上那道身影,月光下,柳霜絮豐腴多汁,前凸後翹的美態隔著紅紗若隱若現,勾得他喉頭滾動,低聲喃喃:“嬸孃,您的乾兒子來了……哈哈……”
——
族府之上,柳霜絮立於屋簷,滿心怨恨翻滾,耳中卻隱約傳來一陣鶯鶯燕燕之聲,顯然房中不止是那小妾蘇妍嫵一人。
柳霜絮素掌緊攥,眸子死死盯著那處,恨不得衝進去將那些賤人全都撕碎,可惜她不能,也不敢,不提雲滄冥修為在她之上,況且,這事若傳出去,丟臉的隻能是她這個正室,身為正房連自家男人都管不住,隻能似潑婦般鬨。
重重吸了口氣,柳霜絮正要轉身回房,忽然鳳眸一挑,瞧見遠處府門前有一道白衣身影在徘徊,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新認下的乾兒子雲淵寒。
深更半夜,他來此作甚?
柳霜絮心頭疑竇頓起,素手輕揚,纖腰微擺,帶起一縷幽香,身形飄然無聲地落在府門高處,一雙鳳眸看向了下方的白衣青年。
隻見雲淵寒站在門前,低頭踟躕,神情滿是糾結與思念,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乾孃睡了冇有……唉,好想見乾孃一麵啊……”
“這大半夜的,要是冒冒失失進去,乾孃會不會覺得我唐突?可若是不進去,我心裡實在難受,怎麼都靜不下來,好像隻有見了乾孃,心裡才踏實……”
“乾孃長得這麼美,哪怕隻是遠遠看著,心裡都覺得歡喜,要是能時常靠近一些,說幾句話,碰一碰她的手……此生無憾了!”
“唉,真是要了我的命啊,乾孃,你知不知道,淵寒心裡想的全是你,喜歡的也是你……可惜,你是我叔叔的道侶……”
“若你是我的該多好,我定會日日與你恩愛,待你如珍寶,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唉,乾孃的身子真是好看,又白又嫩,屁股也大,胸也大……要是能……呸!雲淵寒,你怎能生出這樣的心思,太不該了,太不像話了!”
躲在高處的柳霜絮將青年的低語聽得一清二楚,心不由的砰砰跳了起來,又瞧見下方青年兩腿間頂起一座碩大的帳篷,她鳳眸微顫,心頭湧起一絲不知從何而來的異樣悸動,耳中卻又聞見那青年低頭歎息,語氣裡滿是苦澀:”雲鬢花顏金步搖,春心暗許卻難消……”
“明明是近在咫尺,卻偏偏隔著天塹,乾孃若是能屬於我,哪怕隻一夜,也算不枉此生了……”
柳霜絮心頭百顫,腦海中浮現出方纔雲滄冥絕情的轉身,又閃過榻上那縷春夢,再次望向下方那青年,心底深處原本被悄然種下的那粒種子,此刻悄然的破殼而出,眨眼間便生根發芽,抽枝展葉,將她整顆心一圈圈纏住。
“雲滄冥,我與你結為道侶數十載,還為你生下一女,今日舍下顏麵求你,你竟如此待我,既如此,你能夜夜偷歡,我又何必為你守潔,受這孤枕之苦?”
念及此處,柳霜絮銀牙緊咬,心頭一狠,身形微晃,帶著一縷幽香悄然飄落在雲淵寒身後。
鼻中嗅到那一縷暗香,雲淵寒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得意,口中卻依舊悲苦道:“罷了,罷了……還是回去吧,此乃孽緣,還是早些斬斷為好……”
話罷,轉身便要離開,忽然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雙眼瞪得老大,滿臉不可置信。
隻見不遠處立著一位身姿豐腴,豔色滴汁的美婦人,身上披著一襲半透的紅紗,裡頭是一件緊貼玉體的肚兜,碩大的胸脯將肚兜繃的鼓漲欲裂,如兩座巨大的蒙古包高高的聳立在胸前, 盈盈一握的柳腰柔美纖細,落到盆骨處又陡然舒展成誇張的曲線,將渾圓肥翹的蜜臀襯托得極儘妖嬈,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令人垂涎,下方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雪膚勝玉,勾魂攝魄。
夜風吹拂間,紅紗隨風微揚,帶出一縷成熟女子的幽香,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媚態橫生。
“乾,乾孃,你,你怎麼會在此……”
青年失神喃喃著,繼而搖了搖頭,苦笑道:“定是我太過思念乾孃,纔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