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雲氏府門前依舊如常現出那道白衣身影,三言兩語後,雲淵寒便不緊不慢地轉身,徑直朝主母柳霜絮院落走去。
柳霜絮聽得下人稟報,心中雖百般不願,卻隻能強自壓下雜念,靜靜端坐在內堂等候。
眼下雲滄冥尚未與其徹底決裂,她斷不敢輕易露出異色,更何況自己如今已是對方的乾孃,言行舉止更需周全,表現得比往昔愈發親厚體貼。
隻是連她自己也未曾察覺,內心深處也隱隱對這乾兒子充滿了莫名的期待。
如往常一般,三兩句話,幾番接觸下來,這位雲氏主母便被乾兒子撩撥得麵若桃花,水眸生波,春心盪漾,意亂情迷,而下身更是濕意氤氳,蜜穴微微收縮,坐立難安,難以自持。
夜色降臨,正房內,柳霜絮斜倚在榻上,一頭烏髮如雲披散,鳳眸含著慵懶的水意,身上隻著一件白色絲綢中衣,貼身軟滑,將她成熟豐腴的曲線襯得玲瓏畢現,胸前毫無遮掩大片雪白露出,深紅抹胸勾勒出一對高聳酥胸,柔軟的乳肉將褻衣撐起美妙弧度,頂端兩粒嫣紅的乳頭隔衣微微鼓起。
修長的雙腿交疊側放,玉足瑩白,十指纖巧玲瓏,這樣慵懶的美態,儘顯出婦人的成熟風韻,讓人忍不住心生漣漪。
“篤篤~”
門外敲門聲驟起,柳霜絮眸中掠過一絲喜色,忙起身,胸前兩團渾圓雪乳隨著動作輕顫不止,臉上寫出淡淡春意,紅唇微啟:“進來。”
門開,卻不是所思所想之人,而是一襲白衣的乾兒子雲淵寒。
柳霜絮微怔,隨即素手抓過披風掩去波濤洶湧的春光,強壓羞怒道:“淵寒,你怎麼來了?”
雲淵寒一改往日之態滿臉淫笑,目光灼灼落在她那兩座高聳入雲的曲線上,嘴角勾起:“自然是知曉乾孃深夜寂寞,特來為您解解饑渴。”
“放肆!”
柳霜絮怒喝,方要運轉靈氣,卻發現體內空空如也,這令她內心驚慌不已,然男人已來到近前,欺身壓上,伸手抓住她兩團雪白豐腴,手感如綿的酥乳,用力揉捏,十指深陷乳肉,將那一對白花花的奶子肆意蹂躪。
”嗯~”
柳霜絮頓時酥軟下去,隻覺一股電流從雙乳傳到小腹,下體隱隱一陣顫動,情不自禁低吟出聲,可內心羞怒卻更是盛了。
這該死的廢物,居然敢如此肆意妄為玷汙本夫人的聖體。
她劇烈掙紮起來,可冇有一身的修為又怎會是雲淵寒的對手,片刻之間衣衫儘褪,豐腴妖嬈的玉體雪白如脂,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榻上,胸前兩點嫣紅乳尖如梅花初綻,大腿根部肥美陰阜春水盈盈,芳草萋萋。
“乾孃,你這兒好濕,是不是癢得難受?兒來替你止癢!”
雲淵寒淫笑一聲,手一揮下身便儘數褪去,露出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
看著這根夢寐以求的巨物,柳霜絮微微有些失神,心中低聲呢喃著:若是插進來該是何等美妙滋味。
正在此時,男人已然將她雪白修長的大腿扛起,將自己那根雞巴抵住她那高高隆起的陰戶上,惹得柳霜絮玉體輕顫,下一瞬濕滑的腔體便被一根火熱滾燙堅硬肉棍插入其中,柔嫩的內壁被瞬間撐滿發緊。
“啊~”
滿足的呻吟從紅唇溢位,柳霜絮雪白嬌軀在榻上輕扭,雙腿兩側嫩肉死死夾緊肉棒,一時間酥胸顫巍巍蜜穴抽搐不止,芳心春潮如注。
“乾孃,你穴真美,真緊,插得兒好爽!”
一道道令柳霜絮羞怒的淫語聲下,插入私處的肉棒挺動越來越快。
原羞怒至極的柳霜絮被快感席捲全身,哀鳴聲連綿不絕,最終在一陣狂猛抽插下,肥美蜜穴深處被一股炙熱精液灌滿,柳霜絮玉體痙攣,修長雙腿與藕斷玉臂纏住男人,身軀止不住顫抖,肉洞內湧出一股熱流與精液混合一同順著被肉棒撐大的穴口縫隙屢屢滴落而下。
”呼呼……“
下體抽搐百次,柳霜絮媚豔的臉龐盪漾著春潮,豐腴的身子斜坐榻上,雙腿微分,胯下布料早已儘濕,貼在肥美陰阜上,隆起的陰唇、漲硬的花蒂清晰可見。
空氣中瀰漫著成熟婦人濃鬱的腹香。
“隻是一個夢嗎……”
柳霜絮眸光迷離,呢喃自語,想起方纔一幕,內心泛起一絲複雜。
良久,柳霜絮才緩過神來,起身步入浴房,洗淨後,片刻後,她披上一襲薄如蟬翼的褻衣與紅紗,豐腴多汁的玉體若隱若現,肌膚瑩潤,成熟風情中帶著說不儘的媚態,令人一見便欲罷不能。
回到臥房,柳霜絮慵懶地躺在榻上,纖指輕撫鬢髮,腦海中還縈繞著夢裡殘留的旖旎,唇角掛著一抹淡淡的滿足。
“嘎吱~”
一聲開門聲響起,柳霜絮鳳眸未抬,迷離中一道身影映入眼簾,竟是夫君雲滄冥,她眼眸驟亮,柔柔側身,圓潤肥美的臀部在紅紗下若隱若現,中間一道誘人的溝壑清晰可見,魅音柔膩殷勤道:“老爺~”
雲滄冥眉頭微皺,對她這番媚態視若無睹,隻淡淡道:“你叫我來所為何事?可是那小子有所懷疑了?”
此話入耳柳霜絮眼中的春水瞬間褪去,鳳眸裡浮現出一絲失落,輕輕搖頭:“並無懷疑,那小子已然認我為乾孃,待我比前更加親近。”
“嗯。”
聞言,雲滄冥點了點頭,略帶讚許道:“很好,你做得不錯,如此一來,計策雖一時未成,卻也不算可惜,日後機會多得是。”
“謝老爺誇獎。”柳霜絮低聲道。
“既如此,你便好生歇息,若有異狀,隨時告知於我。”
說罷,雲滄冥便要轉身離去。
柳霜絮見狀心頭一急,慌忙起身,一陣肉波隨動作盪漾,輕拉他的手臂,嗲聲道:“老爺要去哪?雲氏每日哪有完事,不如今日留在房中,好好歇歇,養足精神,再理家事也不遲嘛。”
雲滄冥神色微冷,斥道:“胡鬨!這家主之位來之不易,豈能因私情誤了族事,讓人非議?”
話落,甩開柳霜絮的手,徑直往外走,到門口時腳步忽地一頓,側眸冷聲道:”昨日那般好機會,下次可莫要再錯過了。”
話落,頭也不回地離開正房,隻留柳霜絮一人怔怔站在原地,神情滿是幽怨。
“處理族事……”
柳霜絮輕咬唇瓣,幽幽冷笑,一陣幽香隨身而動,轉瞬已立於屋頂,鳳眸低垂,目光盯著雲滄冥的身影。
那身影卻並未出府,而是直接拐進了側院廂房,那裡正是小妾蘇妍嫵的居所。
“處理族事……嗬……”
柳霜絮嘴角浮起一絲冷意,滿臉怨恨,心頭早已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