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入耳,猶如深水投石,瞬間在柳霜絮心湖掀起層層波瀾,她從未想過這個侄兒竟會對自己思念至斯,念及夫君雲滄冥的冷漠無情,心頭那絲最後的搖擺頓時煙消雲散,嫣紅的唇瓣微微開啟,嗓音柔媚如綿:“淵寒……”
青年身子一顫,彷彿不敢置信地抬頭,臉上滿是做夢般的神情,驚喜失聲道:“乾孃?真……真的是你嗎?”
柳霜絮鳳眸流轉,輕聲道:“這大半夜的,你怎會獨自在此徘徊?”
“啊……乾孃,我……”
雲淵寒像做錯事的小孩,低下頭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眸,望向那一身風情萬種的美婦,片刻糾結,終是漲紅著臉低聲道:“孩兒夜裡無事,隨意閒逛,不……不知怎地就到了這裡。”
“哦?是這樣嗎?”
柳霜絮唇上漾起一絲笑意,輕移蓮步,前行一步,頓時胸前兩團渾圓飽滿的乳肉在肚兜下波濤起伏,玉體幽香隨風飄蕩,氣息撩人,“真是如此?你可莫要騙為娘。”
雲淵寒頭垂得更低了,連耳根子都紅了,期期艾艾地點頭:“就……就是這樣。”
柳霜絮唇邊笑意更濃,鳳眸微挑,柔聲低語:“可為娘方纔聽你在此處自言自語許久,可否與娘細說一二?”
“啊……”
雲淵寒麵頰一下子漲得通紅,如同被抓住了小秘密,眼神慌亂地抬眸望向眼前這位豐腴嫵媚的美婦:“娘……你,你都聽見了?”
見他這般青澀模樣,柳霜絮心底滿意至極,這等冇心機的廢物,正好掌控於手中,任她予取予奪。
她上前一步,來至近前,抬出素手輕輕在雲淵寒頭頂輕撫,語帶嗔意道:“我即便不是你的乾孃,也是你的嬸孃,你怎能對我有那等妄念呢?”
聞得此言,雲淵寒臉上閃過一絲羞愧,顫抖著嘴唇道:“是……是孩兒不對,是孩兒無狀,孩兒愧對乾孃!”
說罷,他急急轉身,聲音裡帶著倉皇,自責道:“孩兒這就回府閉關,好好思過!”
柳霜絮見狀,玉手一伸,急忙喚住他:“你這孩子,孃的話還未說完,你怎就跑了?”
雲淵寒止步,低著頭,聲音哽咽:“乾孃,孩兒的心腸不正,竟然生出這等念頭,實在怕再留在您身邊,玷汙了乾孃的清白……”
”亂說……“
柳霜絮白了他一眼,柔聲道:“你是我的晚輩,如今又是我的乾兒,為娘怎會嫌棄你?況且,你血氣方剛,有些情思再正常不過了。”
“真的,乾孃不會嫌棄孩兒臟?”
雲淵寒猛地抬頭,臉上寫滿不可思議和激動。
柳霜絮嫵媚一笑,纖腰微擺,胸前的高聳巨乳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半透紅紗下春色無邊,柔聲道:“自然不會,你這孩子這般良善,娘疼都來不及,又怎會怪你呢!”
“乾孃,你待孩兒實在太好了!”
雲淵寒滿臉感激,激動得欲上前抱住她,可身子剛一動,又猶豫地僵在原地,顯得既渴望又侷促。
“你這傻孩子~”
柳霜絮柔聲嬌嗔,玉手一攔,主動將雲淵寒拉入懷中。
雲淵寒頓覺滿懷軟玉,成熟女子的體香撲鼻,他能清晰感覺到懷中那對渾圓碩大的乳房被自己胸膛壓得變形,乳肉豐腴,軟膩香滑,皮膚雪白如玉,體香縈繞,令他呼吸沉重不已,下體迅速起了反應,頂起了一頂帳篷,他暗暗扭動了一下身體,調整了一下角度,直接插在了柳霜絮肥美飽滿的陰戶上,即便是隔著褲子,龜頭依然能感受到柳霜絮蜜穴的潮濕。
真是肥美!真是夠騷!
雲淵寒暗暗冷笑,心中一片火熱。
柳霜絮瓊鼻溢位一聲悶哼,隻覺得男人那火熱粗硬的龜頭隔著單薄單筆的褻褲摩擦著陰唇唇瓣,那種觸電一般的快感讓她嬌軀輕顫,若非還有紗衣和褻褲的阻擋,說不定就這一下,自己這個乾兒子的雞巴就已經插入她肥沃的土地了。
而雲淵寒則麵帶尷尬道:
“娘,是孩兒無狀了~”
說話間,雲淵寒故意擠了擠下身,衝著美婦白嫩的耳垂上噴著濁氣,而後急忙鬆開,退後半步。
此刻柳霜絮已經是春情盪漾,下體如電的快感令她腦子眩暈,玉體酥軟,鳳眸中滿是渴望,她抬起一隻白皙纖柔的素手,指尖輕輕勾住雲淵寒的下巴,紅唇微微張開,吐出陣陣幽香:“淵寒,你方纔說喜歡乾孃,你喜歡乾孃什麼?”
”我,孩兒……“
雲淵寒臉上滿是為難與猶豫。
”說,乾孃不會責怪你的……“
柳霜絮白嫩的素手捧住男人的麵頰,遍佈紅霞嬌嫩的麵龐又湊近了一些,嬌嫩欲滴的紅唇近得幾乎要碰上他的唇,吐出勾人的暗香。
雲淵寒垂下頭小聲道:”孩,孩兒喜歡乾孃的奶子,又大又軟,還喜歡乾孃的屁股……又肥又大……“
說完,他的頭更低了,好似為自己的話感到羞臊不堪。
如此下流的話令柳霜絮嬌軀打了個哆嗦,下體肥美的陰戶再次噴出一股淫液,嬌媚的鳳眸直勾勾的看著他:“那你想不想……摸摸乾孃的奶和……屁股……嗯?”
聞言,雲淵寒微微一震,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眼中滿是驚愕,唇瓣微微哆嗦,顫聲道:”可、可以嗎?乾孃……”
柳霜絮輕輕鬆開雙手,媚眼如絲,玉體輕盈後退一步,低聲道:“自然是可以,不過……”
話到此處環顧一眼四周幽黑的夜色,道:“但不是在這兒,你隨我來。”
說罷,纖足輕點地麵,身姿宛若飛燕,霎時間便騰身躍上府門高處,紅紗下,豐腴雪白的肉體在夜色中搖曳生姿,巨乳高聳,纖腰如柳,整個人極儘風情,她回首衝著雲淵寒勾了勾手指,紅唇輕啟道:“跟乾孃走!”
眼前美婦春光無限,身姿妖嬈,雲淵寒看的心中慾火中燒,直接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