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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顧夜寒神色一凜
第77章
顧夜寒神色一凜：“卡住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從趙婉如垮臺，葉府接連喪事之後。”葉安寧仔細回想，“按理說，我對珍貴妃，對北境那些害我哥哥的人，恨意並未減少，甚至更深，可它就是紋絲不動。我在想，是不是......這書的‘胃口’變了？或者，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觸發條件？”
她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我決定，再拿個人試試手。”
顧夜寒眉頭緊鎖：“你想動誰？珍貴妃？風險太大。”動用怨念之書非同小可，尤其是目標身份貴重，引發的連鎖反應難以預料。
“不，不是她。”葉安寧搖頭，眼神冰冷地掃向窗外，彷彿能穿透夜色，看到那兩個新入院落的方向，“目標，就在這府裡。柳如絲，或者劉雪梅......她們背後牽扯的勢力不大不小，正好可以用來試探。看看這怨念之書，是對‘仇恨質量’要求更高了，還是需要某種特定的‘刺激’。”
她需要弄清楚這最後一點怨念值到底卡在哪裡。是報復的程度不夠？還是目標的“分量”不足？亦或是......需要她親自動手，製造更直接的、充滿怨唸的衝突？
顧夜寒明白了她的意圖。用府裡這兩個新來的、無足輕重的妾室做試驗品，確實風險可控。
“你想怎麼做？需要我配合什麼？”
“暫時不用。”葉安寧眼中算計的光芒閃動，“先讓她們自己鬥一鬥。等火候差不多了，我再添一把柴。到時候，自然就知道這最後一點怨念，到底需要什麼來填滿了。”
她需要一場發生在眼前、由她親手引導的，充滿嫉妒、怨恨和絕望的戲碼。柳如絲和劉雪梅，就是最好的演員。
顧夜寒看著她冷靜謀劃的模樣，知道她已有了決斷。他不再勸阻，隻是沉聲道：“好。你放手去做，府外有我。”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哥哥那邊，我會繼續跟進，一有訊息，立刻告訴你。”
葉安寧點了點頭，心中稍安。有他在外麵策應，在這後宅之中，才能更放開手腳。
又換了一些關於朝局和北境的資訊後，顧夜寒起離開。
送走他，葉安寧獨自站在窗前，看著外麵漆黑的夜空，心中一半是找到兄長的巨大喜悅，另一半則是麵對未知規則的凝重。
哥哥活著，有了更多的牽掛，也必須更加謹慎地使用力量。
這卡在九十九的怨念值，像一把懸而未落的劍。
是時候，揮下這把劍，看看它究竟還能不能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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