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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現在
第262章
“現在？”顧夜寒想了想，“也好。我陪你去。正好也避避風頭，讓端王府的人以為我們‘安分’了。山莊那邊守衛嚴密，比城裡安全。順便，也讓蘇先生好好給清川看看。”
計劃定下，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中午過後，便乘坐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悄然出城，前往西郊溫泉山莊。
馬車駛出城門，葉安寧看著窗外逐漸變得開闊的田野和遠山，心中那份被京城壓抑的煩悶似乎消散了一些。但“戰場”那個念頭，雖然被理智壓下，卻像一顆種子，悄悄埋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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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溫泉山莊的午後，陽光透過稀疏的竹葉灑下斑駁光影，氤氳的溫泉水汽帶來潮溼暖意，本該是個讓人放鬆的地方。但正房裡，氣氛卻有些凝滯。
葉清川坐在窗邊的竹椅上，臉色依舊蒼白，但比起剛回來時那死寂的茫然，多了幾分活氣，也多了幾分掩飾不住的煩躁。他穿著一身蘇文遠準備的素色常服，背脊挺直，那是屬於軍人的烙印，可眼神卻時常飄忽，像找不到落腳點的孤鳥。
孫大夫剛給他施完針，正在收拾藥箱，對葉安寧和顧夜寒微微搖頭，低聲道：“脈象虛浮，神思不屬，似驚似悸。外力刺激所致，非單純傷病。需要靜養，避免再受驚擾。”
葉安寧心中酸澀，走到葉清川身邊，儘量放柔聲音：“哥，感覺好點了嗎？”
葉清川的目光聚焦在她臉上，看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好多了......就是，腦子裡有些亂。”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指了指自己的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撞，嗡嗡的。”
“你昨晚說......聽到打雷了？”葉安寧小心翼翼地問出關鍵。
“打雷？”葉清川愣了一下，眉頭緊緊擰起，努力回想著，“好像......是。很響，很近，像在耳朵邊上炸開......不對，又像是在很遠的地方......還有光，很亮的光，一閃一閃的......”
他的描述斷斷續續，語無倫次。
顧夜寒和葉安寧對視一眼。不是真的雷聲，更像是某種“記憶中的巨響”被激發了出來。戰場？炸？還是別的什麼？
“除了雷聲和，還覺到什麼？或者......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別的聲音？”葉安寧引導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葉清川閉上眼，臉上出痛苦掙紮的神，手指無意識地收，抓皺了袍。“很多人......在喊......在跑......很......還有......馬蹄聲？不對......是......”他猛地睜開眼，瞳孔有些失焦，“是有人在......‘保護公子！’......‘快帶小姐走！’......”
保護公子？帶小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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