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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我知道這感覺不好
第232章
“我知道這感覺不好。”顧夜寒握住她的手，用力緊了緊，“但這是規則，是那個見鬼的‘測試專案’定的規則。我們冇得選。要麼徹底不用這個能力，就當它不存在，但你也聽到了，那雲七說這東西已經和你深度繫結，觀測已經開始了。要麼，就儘量用‘被動模式’，減少主動殺孽，隻標記那些本就該死、或註定要死的人，用最小的代價獲取經驗值，儘快開啟商店，看看裡麵到底有什麼能幫到我們的東西。”
他直視著葉安寧的眼睛：“比如，治療清川失憶的方法，或者查明真相的關鍵。我們需要那些‘獎勵’。”
葉安寧沉默了。理智告訴她顧夜寒是對的。這是目前最務實、也是相對最不沾血腥的路。但情感上，那種如同禿鷲般等待死亡降臨然後撲上去打標記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感到厭惡。
“而且，‘被動模式’或許還能用來驗證一些事。”顧夜寒思維轉得飛快，“比如，標記不同方式死亡的人，經驗值是否固定為1？標記剛死和死了有一會兒的，有區別嗎？甚至......如果標記的是非人生物，比如開了靈智的動物、或者精怪，算不算？”
雲七說了，“具備靈智之生命體”。這個範圍就很模糊了。
“你想試試？”葉安寧問。
“嗯。既然成了‘測試員’，那就專業點。”顧夜寒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我帶你去個地方。城外亂葬崗附近，常有野狗爭食，偶爾也會有些無主屍體被扔過去，或者重病垂危的流民在那裡嚥氣。我們今晚就去，找機會驗證‘被動模式’。放心，我會安排妥當，確保安全，也儘量......挑那些無可挽回的。”
他說得直接，甚至有些冷酷，但葉安寧知道，這是最快摸清規則的方法。猶豫，解決不了問題。
“好。”她最終點頭，反手握緊顧夜寒的手，“我們去試試。”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被這該死的“因果律武器”和地府專案盯上了，那就隻能先學會在它的規則下生存，再想辦法破局。
夜色更深。兩人換了更不起眼的裝束，帶了些必要的物品，由墨影駕車，悄然出了城，直奔荒僻的亂葬崗方向。
馬車上，葉安寧靠著顧夜寒，低聲問：“顧夜寒，你說......地府搞這個‘測試’，真的隻是觀測嗎？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別的目的？比如，篩選？或者，利用測試者做些什麼？”
顧夜寒摟著的肩膀，目看向窗外沉沉的夜：“不知道。但既然他們用了‘因果律武’、‘觀測’、‘試點’這些詞，說明這事層次很高，高到可能超出我們現在的理解。我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拿到能自保和破局的力量，纔有資格去探究背後的真相。”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卻堅定：“不管這規則多詭異，不管地府想乾什麼，安寧，記住一點：你是葉安寧，不是他們的實驗品。我們利用規則，但絕不被規則支配。商店要開，經驗值要拿，但該殺的人，我們心裡有尺；不該的底線，一步也不越。”
葉安寧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中那份不安和厭惡，漸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冷靜取代。
“嗯。”輕輕應了一聲，閉上眼睛。
馬車碾過崎嶇的道路，駛向那片象徵著死亡與混的荒蕪之地。新的測試，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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