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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葉安寧和顧夜寒聽得頭皮發麻。合著她成了地府某個專案的“測試使用者”？那本邪書成了“觀測樣本”？
“測試目的是什麼？我會有什麼後果？”葉安寧聲音有點發顫。
【專案目的：觀測異種能量（太陰）與非常規因果律載體融合後，對既定生死規則及個體命運軌跡的影響程度與可控性。繫結者後果取決於自身選擇與專案資料反饋。請注意，濫用‘標記權’可能導致因果鏈重度紊亂，引發不可預測反噬，包括但不限於業力暴增、命運線扭曲、吸引高等秩序存在注視等。】
【一刻鐘時間到。臨時接駁結束。祝您測試愉快。再見。】
那團翻滾的灰白雲霧“噗”地一下，如同氣泡般從葉安寧的意識介麵裡消失了。
星空背景和幽藍字跡恢復了原樣，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幻覺。
但葉安寧後背的冷汗，和顧夜寒凝重的臉色，都證明那不是夢。
屋子裡死一般寂靜。
過了好半天，顧夜寒才長長吐出一口氣，聲音乾澀：“地府......試點專案......因果律武器......這他孃的......”
他難得爆了句粗口，實在是資訊太沖擊。
葉安寧扶著額頭，感覺腦子有點暈：“所以，我現在是個‘測試員’？地府在看著我怎麼用這個‘升級’後的能力？經驗值就是測試資料？商店......可能是用資料兌換的‘測試獎勵’？”
“聽起來是這麼回事。”顧夜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主動模式’就是你自己殺人。‘被動-標記模式’......這個有點意思。”他眼睛微微眯起，“意思就是，不用你動手，隻要有人死在你附近，你就能‘撿’到一點經驗值？”
“方圓百丈，三息之。”葉安寧確重複，“得知道人死了，並且立刻標記。”
“這範圍不小，時間很。”顧夜寒沉，“但作比主殺人強，尤其是......”他看向葉安寧，“如果你知道哪裡很快會死人。”
葉安寧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臟猛地一跳：“你是說......”
“巡防營有時會理一些城中的‘意外’。”顧夜寒語氣平靜，但眼神銳利，“病死的乞丐，失足落水的醉漢，鬥毆重傷不治的地......甚至，天牢裡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熬不過去的囚犯。這些人，死在指定的、你能靠近的地方，不難。”
“可這......這不還是......”葉安寧嚨發。雖然不是手，但這就像是等著吃“人饅頭”，利用別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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