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上麵隻有寥寥數語,筆跡蒼勁卻略顯匆忙:
“葉施主:聞玉簡異動,關乎‘月魄’。非常之物,當用非常之法。汝身負‘書’‘珠’,一極惡,一極善,相剋相生,或可憑此,以汝血脈為橋,行險一搏,強納‘太陰’為己用。然此法凶險異常,須有萬全準備及至陽之物護持心脈。老衲可助一臂之力,於佛前以願力加持佛珠。若有意,三日後子時,慈安寺後山斷崖,過時不候。慎之,慎之。慧覺字。”
信很短,資訊量卻巨大!
慧覺大師不僅知道玉簡和“月魄”,竟然連怨念之書和佛珠在她身上的微妙平衡都一清二楚!而且,他提出的方法,竟然和葉安寧剛纔大膽的設想不謀而合!甚至,還提供了進一步的助力——以願力加持佛珠!
“他......他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顧夜寒看完信,也是震驚不已。這老和尚,遠比他們想的更神秘,也更......深不可測。
葉安寧捏著信箋,手指微微發抖。是震驚,也是看到一線希望的激動。
“國師玉璣子知道外祖母的玄門往事,慧覺大師有佛珠,知道我身上‘書’與‘珠’的秘密......他們是不是早就認識?甚至......當年外祖母封印‘月魄’,他們可能都參與過?”葉安寧腦中靈光一閃。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慧覺大師為何如此瞭解內情,並且在這個時候送來這樣一封信!
“去不去?”顧夜寒看著葉安寧,這個問題必須由她自己決定。
慧覺大師是友非敵的可能性很大,但他選擇在慈安寺後山斷崖那種偏僻險地,時間又是深夜,顯然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而且,“過時不候”,態度很強硬。
葉安寧盯著那“強納‘太陰’為己用”幾個字,又看了看袖中隱隱發燙的玉簡。
冒險,可能有去無回。不冒險,坐等危機上門,可能死得更快。
“去!”咬牙,斬釘截鐵,“冇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慧覺大師若有惡意,當初就不會給我佛珠,現在也不必多此一舉。他要害我,有的是更簡單的辦法。”
顧夜寒也知道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突破口。他握住葉安寧的手:“我陪你去。”
“不。”葉安寧搖頭,“信上隻說讓我去。大師既然選擇如此秘,必然不想讓旁人知曉,尤其是......可能牽扯到皇室或玄門。你去了,他可能就不會現。你和墨影在外圍接應,萬一有變,也有個照應。”
顧夜寒還想堅持,但看到葉安寧眼中不容置疑的決絕,知道心意已定。他隻能重重嘆了口氣:“好。我會在慈安寺外佈下人手。但你記住,一旦覺不對,立刻發訊號,什麼都別管,先撤出來!”
“我知道。”葉安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