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禁足?還要趕嫂子走?柳如絲如遭雷擊。哥哥倒了,她最大的依仗就冇了,如今連自己也要被禁足,嫂子被趕走,那誰還幫她做那事?她在府裡豈不是成了孤家寡人?劉雪梅那個賤人還不得騎到她頭上?
“老爺!您不能這樣!嫂子是來照顧我的,我懷相不好,離不開她啊!”柳如絲撲上去想抓住葉文辭的衣袖。
葉文辭厭惡地甩開她:“離了張屠戶,還吃帶毛豬不成?府裡這麼多丫鬟婆子,還不夠伺候你?你要離不開王氏,跟她一起回去算了!來人!”
兩個粗壯的婆子應聲上前。
“把柳姨娘送回她自己院子,好生‘照看’,冇我的話,不許她出來。再去柳姨孃的院子,讓那個王氏立刻收拾東西走人!半個時辰內,我不想再在府裡看到她!”
“是!”婆子們上前,不由分說地架住了哭喊掙紮的柳如絲。
“老爺!您不能這麼狠心啊!我懷著您的骨肉啊!嫂子!嫂子你快來!”柳如絲尖聲叫著。
很快,得到訊息的王氏連滾爬爬地趕了過來。她是個精明的市井婦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壞事了。但她不像柳如絲那樣隻會哭求,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一副潑辣委屈的麵孔。
“哎喲喂!這是要乾什麼呀!”王氏拍著大腿就嚎開了,“天老爺啊!睜開眼看看吧!我們柳家姑娘好端端嫁進來,懷了葉家的種,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如今孃家兄弟遭了難,不說幫襯一把,反倒要趕我們這些苦命的親戚出門!這是要逼死我們姑嫂啊!還有冇有天理了!”
她一邊嚎,一邊往地上一坐,開始撒潑打滾。“我不走!我就不走!我是來照顧我小姑的,誰敢趕我!葉尚書,您可是堂堂二品大員,就這麼對待懷了你葉家骨肉的妾室和親戚?傳出去不怕人笑話嗎!”
王氏的嗓門又尖又利,很快就把各院的人都吸引了過來。下人們遠遠圍著,指指點點,不敢上前。劉雪梅也帶著丫鬟站在自己院門口,冷眼看著這邊的鬨劇,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葉文辭氣得臉色鐵青。他一個讀書人出身的朝廷大員,何曾見過這般市井潑婦的做派?簡直是有辱斯文!丟儘臉麵!
“反了!反了!給我拖出去!堵上嘴拖出去!”葉文辭暴跳如雷。
婆子們上去拉王氏,王氏更是拚命掙紮,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放開我!你們這些狗奴才!葉文辭!你忘恩負義!當初求著娶我小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現在用完了就想扔?冇門!我告訴你,我小姑肚子裡可是你的種!你要是敢對我們不仁,我們就......我們就去衙門告你!告你縱容親戚不法!”
“胡說八道!掌嘴!”葉文辭聽到“縱容親戚不法”,更是觸了逆鱗,這簡直是往他傷口上撒鹽。
一個婆子壯著膽子,上前給了王氏一巴掌。王氏被打懵了一下,隨即更加瘋狂,竟然掙脫開來,朝著葉文辭就撲過去,看樣子是想撕扯。
場麵一度混亂不堪。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平靜的聲音響起:“都住手。”
眾人一愣,循聲望去,隻見葉安寧帶著青鸞,不知何時站在了迴廊下。她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裙,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懾力。
鬨騰的婆子和王氏下意識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