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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是
第141章
“是，小姐。”青鸞記下，“那......若有訊息來，誰去取？”
葉安寧沉吟片刻：“讓墨影去。他是生麵孔，身手好，不易被跟蹤。你告訴他，每隔一日，去錦繡閣周娘子那裡一趟，取回訊息。若無訊息，也需露麵讓周娘子知道平安。接頭暗號，用我們上次定的第二套。”
“明白了，小姐。我天亮就想法子通知墨影大哥。”青鸞點頭。
“還有，”葉安寧揉了揉眉心，“蘇家那邊......既然已經給了他們一點教訓，暫時不必再主動招惹。我們的注意力，要更多放在賢王、父親，還有......”她頓了頓，“國師府那邊。讓蘇先生動用所有能用的渠道，打聽國師府近日動向，尤其是那位玄誠子道長。我要知道他接下來可能做什麼。”
“是。”
交代完這些，窗外天色已隱隱泛白。折騰了一夜，兩人都疲憊不堪，但葉安寧知道，自己還不能睡。她需要理清思路，為接下來更復雜的局麵做好準備。
而與此同時，在京城另一端的國師府內，一場關乎她命運的對話，正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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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府位於皇城附近，佔地不廣，卻古樸清幽，常年籠罩著一層常人難以察覺的寧靜氣場。
玄誠子回到府中時，已是後半夜。他先去了自己的淨室，盤膝調息片刻，確認那附著在紙鶴上的一縷神念確實已徹底消散，且消散前最後感知到的，是一片柔和卻堅韌的佛光。
慈安寺......果然是那裡。
他冇有立刻再去探查。對方既然能察覺並毀掉他的紙鶴，且有佛光庇護，說明要麼本身有修為在身，要麼得到了佛門高人的庇護。貿然再去，恐怕會打草驚蛇，甚至與佛門產生不必要的衝突。
他需要請示師父。
整理了一下道袍，玄誠子來到師父清修的“觀星閣”外。閣內燈火通明，顯然師父並未安歇。
“師父，弟子玄誠求見。”他在門外恭敬行禮。
“進來吧。”門內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玄誠子推門而入。閣內空間寬敞，陳設簡單，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一座巨大的青銅渾天儀，以及四麵牆上懸掛的星圖。一位鬚髮皆白、麵容清臒的老者，年約七十，身穿簡樸的灰色道袍，正負手站在渾天儀前，仰望著穹頂模擬出的星辰運轉。正是當朝國師，玉璣子。
“師父。”玄誠子行禮。
玉璣子緩緩轉過身，目光清澈平和，彷彿能映照人心。“深夜歸來，氣息略浮，可是有所發現？”
“是。”玄誠子上前幾步，將今日在墨韻齋外偶遇那神秘女子，察覺其身帶煞氣卻命格迷霧重重，以紙鶴追蹤至慈安寺外被佛光焚燬的經過，詳細稟報了一遍。
“......弟子愚鈍，未能探明那女子身份來歷，亦無法推算其命數。隻能確定，她與近期天機紊亂、異數顯現，必有重大關聯。且她似乎得到了佛門庇護，棲身於慈安寺中。”玄誠子說完，垂手而立，等待師父示下。
玉璣子聽完，沉默良久。他走到渾天儀旁，伸手輕輕撥動了一下某處機括，儀器發出低沉悠長的嗡鳴，其上的星辰標識緩緩移動。
“慈安寺......慧覺那老和尚還在。”玉璣子似在自語，“他能容下此女，併為其遮掩，倒是奇事。那老和尚向來眼裡不揉沙子，最重因果。”
他看向玄誠子：“你說她身上有煞氣，卻非妖邪，命格被迷霧籠罩？”
“正是。弟子從未見過如此情況。那煞氣凝而不散，隱有血腥怨念之意，卻與妖邪汙穢之氣截然不同。更奇的是，弟子試圖推算時，彷彿有......有某種更宏大、更晦澀的力量，將一切天機攪亂遮蔽。”玄誠子回憶著當時的感覺，仍覺困惑。
玉璣子眼中精光一閃：“更宏大晦澀的力量......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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