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食(pH)
法瑟茵的目光落在少女濕漉漉的腿間,和股間未被開發過的淡粉後穴,他伸手在後穴撥弄了一下,那朵粉色的小花立刻敏感的縮了縮。
“你的意思是……”
領會了兄長的暗示,黎塞恩的表情略顯遲疑,“殿下能夠承受得住嗎?”
法瑟茵抬眸看了他一眼,並未出聲,而是直接握住少女的腰肢,形狀猙獰的暗紅性器抵在少女濕潤的花瓣,緩慢而用力的深頂了進去。
強烈難以承受的侵入填滿感令少女的脖頸驟然揚起,彷彿瀕死的天鵝,無聲而茫然的喘息了幾聲。
即便她已經足夠濕潤,要想容納下男人的粗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很快,隨著法瑟茵的挺腰聳動和凶猛撞擊,少女的生理情慾被徹底挑逗喚醒,粉紅的小穴吃力的吞吐著男人可怕的凶器,平坦的小腹隨著他的每次插入,鼓起一個清晰的凸起形狀。
身後的黎塞恩也摟住了少女的身軀,防止她被法瑟茵撞得往後瑟縮,他俯首親吻著她的耳廓,捏揉著少女的乳尖,多方位的刺激下,讓女孩兒的身體儘快被打開,能夠承受得了兩個男人的侵犯和進攻。
越來越多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流淌下來,滑過股間,將粉粉的後穴也弄的濕漉漉的,所以在男人的一根手指侵入進來時,幾乎都冇有遇到什麼阻礙。
可是在增加第二根的時候,少女忽然不適的低哼了一聲,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水霧瀰漫的黑眸裡泛起一點掙紮甦醒的痕跡。
黎塞恩耐心的安撫著少女,細密的親吻著她伶仃的鎖骨和頸窩,慢慢的,她緊緻狹窄的後穴能夠順利的容忍男人的兩根手指,並非用來交媾的菊穴裡也分泌出了滑膩的液體,方便了男人的進出開拓。
隻是當黎塞恩撤出自己的手指,替換上自己完全不遜色於兄長的堅硬性具時,隻不過剛進入了半個頭,少女忽然就嗚咽一聲,淚水掉個不停,身體僵直了起來,小穴受到刺激猛的收縮,連帶著前麵的法瑟茵都差點被她夾的發泄出來。
法瑟茵深吸一口氣,暫時停了下來。
他幫忙扶住少女的身體,方便黎塞恩的探入。
“不要……疼……”
少女嗚咽的啜泣了起來,她的指甲死死的掐住法瑟茵的手臂,刮出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終於,在無比漫長的開拓中,身後的黎塞恩,也總算進入到了少女的後穴裡。
兩根尺寸相同的駭人肉莖將她的下體填滿的冇有一絲縫隙,腳尖都夠不到地,彷彿夾心餅乾一樣被兩具接近古銅色的強健男體懸空的夾在中心。
少女眼角濕潤,無力的喘息著,完全依靠兩根插入她體內的肉棒勉強維持住平衡。
前穴和後穴同時被塞滿的感覺實在太過怪異了,稍微扭動掙紮一下,都能感覺到體內兩根肉柱的具體形狀和纏繞在上麵的每一根青筋脈絡。
尤其當兩人同時開始動起來時,女孩的呻吟頓時變成了尖叫。
可很快,她就被身後的黎塞恩伸手掰過臉,嘴唇又再度被堵住了。
唇齒激烈的糾纏著,來不及吞嚥的液體從唇角滑落,然後又被男人舔去。
到處都是親吻和撫摸,渾身上下幾乎冇有一寸皮膚逃過他們的侵犯和愛撫。
激烈的愛慾和快感壓過了後穴的麻痛,腰肢被法瑟茵狠狠握住,每一次貫穿都凶猛有力,撞得她渾身發顫,痙攣不止,男人胯間的恥毛刮的她的陰戶又癢又麻,挺立的乳尖也被含入唇齒間,彷彿汲取奶水一樣,用舌尖搜颳著乳尖上的小小孔洞。
等到她懷孕之後,這對小巧可愛的乳房就會變得越來越大,脹滿甘甜的奶水,每日都會滲出一點濕透衣裳,必須要男人日日吸吮才能不溢位來。
後穴的抽送也變得越來越順暢,和前麵的小穴,傳來完全不同的顫麻強烈快感。
太奇怪了,為什麼插後麵她也會有快感。
難道她天生就是如此淫亂的體質嗎?
“殿下,看著我……”
騎士平日裡冷靜低沉的嗓音因為沉迷在情慾中而變得沙啞性感,他不斷的在耳邊呢喃著少女的名字,舔著她濕漉漉的耳廓和頸窩,在她的後頸肌膚上留下一枚枚充滿佔有慾的齒印吻痕。
或許男人在這方麵都有著天生的競爭好勝心理,即便迫於某種原因,暫時不得不和對方分享自己的愛人,但內心裡的妒火和憤怒並不會因此減少半分。
身前的法瑟茵同樣不甘示弱,一邊舔咬著少女稚嫩柔軟的胸乳和粉尖,一邊把玩著她藏在花瓣裡的粉嫩陰蒂,充血的小豆被蹂躪的充血腫脹,好不可憐。
性經驗極度缺乏的少女,哪裡經得起兩個成年男人這麼玩,兩個穴被插的滿滿漲漲,顛簸不止,雪臀被撞的通紅,敏感的乳房和陰蒂也同時被愛撫著,不一會兒她就哭泣著被送上了巔峰,泄了一身。
可這對兩名體力強健到可怕的騎士而言,纔不過是個開胃菜而已。
就像是落在蛛網上的蝴蝶,無處可逃。
註定被殘忍的獵物分食殆儘,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