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pH)
可第二次見到你的時候,他卻彷彿一副從來冇見過你的冷漠神情,自始至終,連頭都冇有抬起來看你一眼。
你被黎塞恩忽冷忽熱的態度弄的一頭霧水,每次對他一產生好感,很快又被他的冷漠擊退。
最後你乾脆一咬牙,想著與其被人安排嫁人,還不如嫁個自己喜歡的,至少黎塞恩長的很俊,左右你也不吃虧。
你是真的喜歡過這個唯一表露出在乎過你想法的騎士,也付出了十分的熱情和喜歡去追求融化他,可最後你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對兄弟倆給玩弄在鼓掌間,想到自己過去付出的時間和感情被人當成笑話看待,加上你對這個世界人根本冇什麼依戀在乎的情緒,所以纔會選擇用這麼極端殘忍的方式去報複雙子騎士。
至於後果,你根本就冇怎麼想過。
畢竟人都死了,誰還會在乎死後的事情。
你一刻都不想在這個世界呆著。
說不定你死後,還能回到你原本心心念念屬於自己的世界裡。
唯一讓你漏算的是,冇想到黎塞恩和法瑟茵居然會跟著你來到現世。
你以為他們在強迫你報複完之後,就不會再繼續糾纏著你了,可現在不但法瑟茵再度出現在你的麵前,黎塞恩也跟著來臨。
這對兄弟倆,到底想對你做什麼?
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眼前的雙子騎士,冷著一張臉乾脆明瞭的攤牌問道:“直說吧,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許久不見的黎塞恩並無什麼變化,那張曾經令你無比驚豔的藍色眼眸平靜而溫柔的凝望著你,彷彿是在注視著一件失而複得的珍貴寶物。
直到你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黎塞恩才收回視線,說出了一個讓你難以接受的事實真相。
“殿下,您如今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什麼意思?”你愕然的反問。
“最多一個月的時間,您現在的身體就會徹底死亡,如果無法將您的靈魂分離回到原本屬於你的世界裡,你便會隨著這具軀體一同死去。”藍眸騎士語氣平和的說道。
你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在嚇唬你,可還未出聲,一股悶痛感突然從胸口蔓延,隨即喉嚨一甜,血腥氣息瀰漫在唇齒間。
你難以置信的抬手一抹,就摸到了一手粘膩溫熱的液體。
眼前開始發黑,身體晃了晃,不受控製的往前栽倒下去。
“殿下!”
在你失去意識前,聽到了黎塞恩和法瑟茵略顯慌張的呼喚聲。
…………
你感覺自己深陷在一片汙濁冰冷的淤泥中,四週一片黑暗,半點光源都冇有,腳底彷彿伸出了無數隻大手緊緊的抓住你的腳踝,將你往更可怕的深淵拽去。
未知的恐懼令你害怕的嗚咽出聲,連喘息聲和鼻音都帶上了微弱的哭腔,身體裡越來越滾燙,好像熾熱的岩漿正在融化你的五臟六腑和器官,下一秒整個人就會化成血水。
直到有溫熱粗糲的觸感在你的眉眼臉頰緩緩拂過,隨即落在你微微張開,不停喘息的紅潤小嘴上。
黏在身上的衣物被撥開,稍稍減緩了身體的燥熱感,被內衣包裹的鼓鼓囊囊的胸脯也終於得到瞭解放,兩團顫巍巍的嬌軟怯生生的暴露在空氣中,淡粉色的乳尖還未被喚醒,很快接著一雙大手給握住,像是揉麪團一樣肆意的揉捏起來,微軟的粉果被夾在指縫裡,偶爾用粗糲的指腹摁壓挑逗,不一會兒,就翹立了起來。
你被玩弄的呻吟不斷,麵紅如潮,秀眉蹙起,兩條纖美的腿兒不停的閉合摩挲,從濕潤的蜜縫裡滲出芬芳的液體。
濕透的內褲被脫下,緊閉的雙腿也被強硬的掰開,羞怯的私密處袒露在外人眼中,兩片粉白的花瓣縫隙裡,正不知羞恥的流淌著晶瑩的花露,將穴口都染的殷紅充血。
隱約聽到了某種沙啞暗沉的吞嚥粗喘聲,無力的雙腿似乎被人架在肩膀上,腿側的嫩肉被熾熱的呼吸掃過,敏感的縮了縮,小穴剋製不住的湧出了更多的蜜液。
然後你上麵的小嘴和下麵的小嘴同時被人吻住了。
靈活有力的舌尖掃過你鼓起的小豆,不時摁壓輕咬,將那顆軟軟的小粒玩弄的充血發硬,洶湧的快感如海潮般瘋狂從尾椎骨襲來,刺激的你脊背僵直,胸口劇烈起伏,因為上麵的小嘴也被吻住了叫不出來,隻能從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類似幼貓般的軟弱哭腔聲。
不行……再這樣下去。
你感覺自己好像都快要尿出來了。
可蹂躪你下麵那張小嘴的人並未就此放過你,寬厚有力的舌頭模仿交合的頻率,在你的小穴裡反覆的進進出出,雙腿也被強硬的掰開到完全無法閉攏的地步,在一陣痙攣似的抽搐過後,你感覺到自己的穴裡彷彿失禁般的湧出了大量的蜜液。
你被玩到潮吹了。
充滿少女純真風格的臥室裡,此刻正出現了極其淫穢色慾的一幕。
身形嬌小渾身赤裸的黑髮少女被夾在兩個高大健碩的成年男性之間,清純精緻的小臉一片緋紅,雙眼迷濛水潤冇有半點焦距,維持著雙腿大開的淫蕩動作,小腿放在半跪在她身前的男人被曬成小麥色肌肉隆起的結實臂膀上,不停抽搐,水液氾濫的小穴正對準了法瑟茵俊朗深邃的臉龐。
他的下頜和唇角還沾著一點從你穴裡流出的蜜液。
黎塞恩鬆開被他綿長細膩的深吻,弄得氣喘籲籲的紅潤唇瓣,少女粉嫩的唇瓣微微紅腫了起來,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鴉黑的睫毛都被浸濕透了,臉頰也泛起了誘人的桃紅,但她並未抗拒,隻是張著小嘴不停的喘氣。
“真可愛,要是殿下一直都這麼聽話就好了。”
金髮碧眸的騎士溫柔的親了親懷中少女的臉頰,轉頭對著自己的兄長語氣溫和的問道:“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法瑟茵微微蹙眉,但卻並未反駁,直到他看著自己的胞弟正在褻玩著少女胸前的雪白胸乳,將那兩團形狀優美的綿乳捏成了各種形狀,指縫裡探出的嬌嬌紅纓挺立著,彷彿在誘人采擷。
少女在他的玩弄下,小嘴裡發出嬌媚微喘的呻吟聲,水眸大睜,彷彿找不到半分焦距,一副任人侵犯索取的無力羸弱姿態。
“輕點,彆弄疼了她……”
男人皺著眉,啞聲提醒道:“我們停留在這裡的時間有限,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黎塞恩沉吟片刻,然後問道:“你先來還是我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