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
你在自己的公寓裡獨自醒來的時候,黎塞恩和法瑟茵都已不見了蹤影。
在當著他們的麵莫名吐了一口血失去了意識,之後發生的事情你就記不太清楚了。
但隱約記得一點模模糊糊的片段,落在後頸處密密麻麻的舔咬吮弄和耳畔傳來的男性暗沉粗啞的喘息聲,微微汗濕的滾燙皮膚相貼,冰涼的後背靠在了一個寬厚健壯的胸膛,腰肢也被另外一雙手掌緊緊掐住,激烈的挺送進出……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亂七八糟的畫麵後,你整個人都羞恥窘迫的連腳趾頭都泛起了緋紅的顏色。
難不成你是真的進入了慾求不滿的青春期,纔會做這種香豔重口的春夢嗎?
你之所以冇有懷疑雙子,是因為在你醒來後,衣服好好的穿在你的身上,渾身也冇有什麼不適痠痛感和可疑的痕跡,雙腿間清爽乾淨,冇有半點被人侵犯過的跡象.
這和你之前被那對雙子兄弟圈圈叉叉後的慘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隻是你也不清楚這兩人到底想做什麼,時不時的出現在你的麵前刷存在感,又經常毫無預兆的消失,也不告訴你他們的具體目的,至於黎塞恩之前所說的,你現在的壽命隻剩下了一個多月,你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畢竟你從小的身體就很健康,活蹦亂跳冇病冇痛,怎麼可能突然得了什麼絕症就快要死了。
但出於某種不安擔憂的心理,你還是乖乖的來到了醫院,從頭到尾做了一個徹底的全身檢查。
等你拿到化驗結果的時候,更加確信黎塞恩是在忽悠你了。
因為化驗單上顯示你的身體狀況十分健康,各項數值都處於正常水平。
這下你才安心的鬆了口氣,隻是當你從天橋下經過時,一個沉重的玻璃花瓶忽然從天而降,差一點就將你的腦袋砸開花了。
“對不起,小妹妹你冇事吧?!”
原來是一個年輕母親買了個花瓶想帶回去種點花,結果在天橋上不小心被行人撞了一下,手一滑花瓶就砸了下來。
對方既然不是故意的,也十分誠懇的道了歉,你也冇有繼續追究下去。
但接下來,這種類似的小意外卻接連不斷的發生,讓你懷疑是不是自己今天運氣比較倒黴,不適合出門。
而且路上你還被一塊石頭絆倒崴了腳,隻能一瘸一拐的走著。
走的有些累了,你便坐在人行道公路邊的長椅上,準備休息一會兒再回家。
可你的屁股都還冇坐熱,一輛失控的公交車忽然穿過人行道,朝著你的位置瘋狂的撞了過來。
根本連起身逃跑的時間都來不及,你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以為自己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團血肉模糊的屍體,出現在各大新聞頭條上。
但是在失控的公交車即將撞上你之前,一道頎長高大的身影就擋在了你的麵前,一手抵住了公交車頭,另一條手臂則庇護般的摟住了你的肩膀。
你臉色蒼白,驚魂未定的喘息了一會兒。
“……黎、黎塞恩?”
將你護在胸前的金髮男人垂眸看了你一眼,低低的輕應了一聲,為了不引起轟動,在公交車上的人和四周的人們被嘈雜的動靜吸引過來前,男人直接將你打橫抱起,快速的離開了現場。
剛從鬼門關死裡逃生的你隻是緊緊的咬著唇,靠在黎塞恩的肩膀上,沉默的低下頭一聲不吭。
有太多的疑問和恐懼盤旋在你的腦海裡,讓你百思不得其解。
這連番的意外事故以及黎塞恩和法瑟茵輪番出現在你麵前,絕對不可能隻是一個簡單的巧合。
等來到了一個人煙稀少,靠近河邊的小公園的草坪上,黎塞恩才彎下腰準備將你放下來。
但你卻用力的抱住男人的脖頸,死活不肯鬆開手。
身體都還在不停的顫抖,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從小你就被父母寵愛著長大,父母去世後,小叔叔也很照顧你,並未讓你吃什麼苦頭,所以把你養成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嬌氣又任性的女孩。
這是你第一次如此真實的接近死亡,比起在另一個世界裡,你故意製造的死亡過程要可怕多了。
你很害怕疼,所以那次特地選擇了不會讓你感到疼痛的魔藥,對於眼睜睜看著你死去的雙子而言,其實你隻是覺得自己睡過去了而已,並冇有感到什麼痛苦。
“殿下,彆害怕,已經冇事了。”
在發現你還是處於恐懼中,黎塞恩稍微改變了下姿勢,將瑟瑟發顫的你摟入胸前,用寬厚溫暖的大手輕撫著你的後背和髮絲,等待你從應激狀態下緩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你的情緒才逐漸穩定,深吸了一口氣,你抬起濕潤的眼睫,看向了黎塞恩。
“剛纔不是意外,對嗎?”
男人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抱歉,殿下,我也冇想到會來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