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傷愈第一炮
更新時間:嗯啊,不是說要開會,唔……”週期話冇說完又被男人粗糙的捏開臉頰。
“不是你該擔心的,閉嘴!”呂恒說著將舌頭狠狠懟進週期口中,捲起他的舌頭猛頂舌下。
“嗯,嗯!”週期舌根酸的厲害,瘋狂分泌唾液,滿口的津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留下。
呂恒吻了好一陣,才退出舌頭,額頭抵著額頭,目光掃視小子濕漉漉呃嘴角,輕笑出聲,“你也像陳默似的,含不住口水了?”
週期笑著,“哥可冇那樣餵我。”
“喂,讓你吃的飽飽。”
“吃啥?”一直窩在角落裡的魯木達舉起了手,他昨天被呂恒操尿了,累到直接昏厥,一覺睡到中午,好不容易爬起來覓食,一聲刺耳的急刹車從耳邊炸開,以為誰要把車直接開進他家客廳呢,從窗戶看出去,是這間房子的主人,風風火火下車,從副駕駛揪出來一個人,進門就開啃,魯木達昨晚剛被使用過,本想COS壁紙躲過一劫,直到聽到有吃的才弱弱舉起了手,他是真的餓了。
“我也想吃。”魯木達吞吞口水。
看到魯木達,呂恒的眼睛又眯了幾分,像極成了形的大狐狸,咧嘴一笑,“見者有份!”
一手一個,捏著後脖子上樓入主臥,將兩個小子扔在床上,“脫衣服!”
“啊?還來啊?”魯木達快哭了,屁眼裡幻肢感未退,又要被操,插座都冇他累!
跟魯木達不同,週期一聽脫衣服眼睛放光,三下五除二褪去衣物,撅起屁股擺出後入式,擺完後纔想起來問,“哥,來哪種姿勢?”
火燒火燎的饞樣逗笑了呂恒,抬手在他屁股上抽了幾巴掌,“就這麼想要啊?”
“嗯~”週期眯眼,被呂恒抽爽了,屁股隨著抽打左右轉著圈的擺動,哼哼唧唧像是回答,更像是呻吟。
週期是真饞了,被罰半年了,屁股裡的傷總算好了,他終於不用像尖叫雞似的一碰就嗷嗷了,終於可以暢快的來一場無所顧忌的性愛,他興奮的一直淌前列腺液。
呂恒在後麵看著週期瘋狂吐納的屁眼,看著白皙腿間雞巴頭上滴滴答答的粘液,又狠狠在屁股蛋子上抽了幾巴掌,“騷貨!”
週期皮膚白,呂恒巴掌重,抽上去的印記特彆明顯,幾下後屁股蛋子上都是巴掌印,週期呻吟聲更重,呼吸間含著細細的哽咽,滿是發泄慾望的懇切。
“哥,求求你了,操我吧。”週期扭頭,漂亮的眼睛水靈靈揪著呂恒。
“現在求我操,一會彆求我停。”呂恒說著,卻不急著操進去,看一旁的魯木達終於脫好衣服,捏著後脖子扔在週期麵前,沉聲命令,“抬腿,讓週期把雞巴擱進去。”
“好!”魯木達滿心換新,週期的雞巴尺寸在他承受範圍之內,跟呂恒的那根比起來,週期操他可以當做給屁眼休假。
“不!”週期不太情願,做夾心很考驗耐力,他忍不了幾下就要射,射了就要進入高操不適期,腸道和雞巴痠疼難忍,要忍上好一陣才能再次進入狀態,這個過程,誰難受誰知道!
“彆他媽的廢話!”呂恒開始解皮帶,抽出來往週期屁股上甩,輕易在張印上疊加一道血印,橫貫兩瓣屁股。
“啊!”呂恒實打實的叫喚,這次是真疼了,不敢再反抗男人,抻過魯木達分開兩腿壓在身側,沉臀頂胯,狠狠的將雞巴灌入魯木達腸道。
“疼!”呂恒帶著怨氣,力氣自然不小,魯木達被堅硬筆直的肉棒紮疼了,頃刻紅了眼眶,哀怨的小眼神使勁欻欻一向疼他的人,“期哥,想操死你的小達達嗎?”
呂恒笑出聲,附身將兩人一起蓋在身下,炙熱的眼神看著身下的兩隻,啞聲道,“放心,能操死你們的,隻有老子。”話音未落,粗硬的雞巴帶著灼人的熱氣猛的灌入一人腸道,結實的實木床劇烈搖晃一下,身處下位的兩人一起慘叫出聲。
“啊!!”
呂恒一雞巴捅進週期的屁眼,短暫迴歸正途、隻出不進的屁眼子猛的被外力劈開,劇痛呼嘯而來,疼的週期直接飆淚,嚎叫過後嗚嗚痛哭,“疼,哥,我真疼!”
魯木達也疼,呂恒力道太猛,週期的雞巴因為慣性狠狠操了他一下,懟到了昨天被狠狠寵幸過的敏感部位,深深感受到了家長的威懾力,隔山打牛足以讓他難以承受,看來這次不會像自己想的那樣輕鬆了。
“忍著!”呂恒始終覺得男孩就得狠著養,在確保不操壞的情況下敞開了用,疼不疼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週期的腸道比之前緊緻許多,包裹程度直逼第一次破處,呂恒拔出來時明顯感覺吸力驚人,不由得有些詫異,思量一下立刻明白,該是石唸的手筆,不由得嗤笑,不愧是兵王,乾啥都比一般人強,斥候屁眼的手藝跟影子手底下的人有一拚。
陰莖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之中,上麵沾滿週期的腸液,那是灌腸液長期浸泡後的產物,遇熱化油,能潤滑腸道,更讓上位者有折服下位者的滿足感,呂恒不需要這種欺騙式的滿足感,他的滿足感來自於隨心所欲的發泄慾望。
龜頭卡在內括約肌時,週期下意識屏住呼吸,準備迎接下一次的猛操,想不到,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感,男人竟然拔出了雞巴。
“嗷,老公,老公,嗚......”叫哥不能表達內心無以複加的臣服,週期趴在魯木達身上,哭唧唧扭頭看身後佇立的男人,難掩驚懼與懇求,“老公,彆......”彆拔出來,彆操進來,彆太狠,更彆太深,想要的太多,週期一個字都不敢多說,深知說了隻會激怒男人,換來更加難以承受的性事。
魯木達點頭,跟著週期一起哭,剛纔呂恒的雞巴拔出來時,週期晃著屁股躲,蹭的他腸壁難受極了。
“屁眼太緊了,好好撐一撐。”呂恒難得給了句交代,挑著長長的雞巴懟在不斷吐納的屁眼兒上,捅進去又拔出來,用龜頭擴張括約肌,滿是溝壑的小洞一會撐開一會閉合,緊緊箍在敏感的龜頭上套弄,呂恒重重呼吸,覺得異常舒爽,週期調理完的小屁眼比雲溪台再好的口活都好用。
“呃,呃,呃!”括約肌處最緊,痛感最強,屁眼被男人一次次的撐開閉合,週期冷汗滴滴叭叭往魯木達臉上掉。
小範圍的抽插持續一會,週期漸漸從痛感中悟出點東西,因為被抽插太多,括約肌已有幻肢的腫脹感,無論呂恒在不在他身體裡,彷彿都有一顆東西撐在那,形狀是龜頭的輪廓,被始終占有著的滿足感充斥內心,週期從痛感中體會到了快樂,快樂一旦被髮覺就停不下來,隨著呂恒的抽插,週期的身體和聲音都軟了,腰肢兒低垂,屁眼送近,吭吭唧唧嬌聲呻吟。
“老公,嗯,嗯。”
呂恒手指在週期的肛周按了按,屁眼已經軟了,難怪叫的這麼騷。
“老公操你操得爽不爽?”呂恒手掌按在週期肩胛之間,迫使他完全撅臀爬服,話是對週期說的,眼睛卻看著魯木達,目光微微淩厲,嚇得傻小子直扁嘴。
“爽。”兩個小崽子一起回答,週期是真的爽,魯木達純屬嚇得。
“老公讓你們更爽。”呂恒話落長驅直入,一雞巴直接乾進週期腸道最深處。
週期感覺到小腹被墊起來一下,人像在海浪上飄了一下,再落下時腦袋嗡的一聲,一股劇烈的脹痛燒灼感從小腹裡襲來,眼前一黑差點被呂恒這一下操暈過去。
“啊!”週期冇來得及叫,身下的小傻子替他叫了,呂恒操飛週期時週期也在飛操他,男人一下頂倆,第二受力方表示壓力很大。
呂恒不管許多,壓著週期的背,甩開狼腰發狠乾,每一下撞擊重重拍在週期的屁股上,肉皮聲啪啪作響,魯木達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純聽牆角的話還以為呂恒雞巴擱在他屁眼裡呢。
週期捱了幾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強忍不適嗚咽開口,“老公,操得太深了,嗯,頂著肚子了。”
“這兒?”呂恒把手掌探到週期和魯木達指尖,隔著週期的薄肌肚皮摸摸自己雞巴的線條,“嗯,看來頂到肚子裡了。”
“嗯,額,嗯嗯。”呂恒停在肚子裡,週期說不出話,隻能微弱呻吟。
“你哥不說話,你說。”呂恒反手,把手掌按在魯木達肚皮上,用力按壓揉搓,揉麪團似的,“老公的雞巴,是不是在你哥肚子裡。”
魯木達嗷嗷叫喚,虐小腹的快感呼嘯而來,他哪受著住,在呂恒的手掌之下挺了幾秒,便抽搐著交代了這場性事的第一泡精液。
魯木達射了,不是尿了,他自己冇想到。
“我怎麼射了啊。”呂恒繼續操週期,週期不得不繼續操魯木達,給魯木達操醒,操出高操不適期,傻小子扁著嘴在兩人身下哭的直抽抽,“我不是個好受兒!”
週期抱著他,忍著不適,努力安撫,“你是,你是最好受兒,天生出來就是挨操的,冇人比你更受。”
聽著像罵人的話,魯木達卻覺得被安慰到了,“吸,吸,那我怎麼射精了?”
“咱哥讓你射,你就射了。”週期深知呂恒對兩人身體的控製力,噴尿還是射精不過是男人的選擇罷了。
“嗬嗬。”身後,呂恒冷笑,“這麼聰明啊,那你猜猜,我讓你噴啥?”
週期柔弱甩頭,濕發貼在臉上,“老公說了算,噴啥,都行,啊!”
週期一點點不知死活誘惑將男人徹底點燃,呂恒將狼腰窄胯甩出殘影,雞巴在週期兩股之間時隱時現,整進整出,陰莖與腸道激烈摩擦,磨出一層細膩的泡沫,掛在偶爾顯露的陰莖上,隨著抽插留在肛周,越積越多,順著週期的屁股溝留下,一點點流進魯木達的屁眼裡。
最親密的體液相互交融,最敏感的部位相互連接,三口之家的性愛畫麵極淫邪極變態又極和諧。
週期先射精了,精液射冇了又開始噴尿,尿都噴冇了隻能乾嚎,兩個粉紅卵蛋縮成兩粒肉粒,可憐巴巴貼著陰莖,小腹裡彷彿有團火在燒。
“還受得住嗎?”呂恒的聲音在週期耳邊,呼吸微有淩亂。
受不住了,快要死了……
“還要……”週期微弱開口,眼睛開啟一條縫,努力朝男人笑笑,“期期,還要。”
“肉熟了嘴還是硬的,你個小鴨子!”呂恒揉捏著週期屁股肉,“忍住了,老公賞你一炮。”
魯木達扁嘴,“我,我受不住了。”他肚子裡都被週期尿滿了。
“忍著!”呂恒瞪他,冇用的玩意,昨晚他還冇發力呢,小子先厥過去了,要不是舍不真該送到影子那調教一下!
呂恒說到做到,賞了週期一炮,滾燙的精液噴入腹腔,週期彼時已經暈了,被呂恒的炮彈燙的抖了抖,在魯木達身上蹭蹭,徹底陷入黑甜夢鄉。
“呂恒,你大爺!你那個逼會,從白天開到黑天,老子才從集團出來!”
恍惚間,一個充滿怨恨的聲音傳來,週期微微皺眉,往身邊一堵肉牆靠去,企圖抵禦擾人清夢的噪音。
“喊什麼喊,我怎麼知道能開這麼久。”呂恒摟著週期,在他肩膀平拍,輕聲應付著被他抓壯丁的杜鵬飛。
“你肯定知道,你個老狐狸。”
“好吧,我知道。”呂恒承認了,很坦然,“趕著回家睡人……”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睡著呢!”杜鵬飛要氣瘋了,呂恒打電話的時候他雞巴正在伊天彩陰道裡,水津津的小肉穴裹他的舒服極了,要不是呂恒用兄弟情義綁架他,他能替他開一個據說隻有半個小時的“小會”?!
“行啦,趕緊回家繼續睡吧。”呂恒覺得魯木達也開始動了,杜鵬飛的咆哮聲威力驚人。
“她都睡了!”
“操醒唄。”呂恒給出建議,迅速掛斷電話扔開手機,摟過另一側的魯木達,一手一個,摟緊了繼續睡覺。
清早,呂恒被一股暖流喚醒,恍惚睜眼,腿上趴著一個人,正捧著他的一柱擎天舔舐。
“操。”呂恒失笑,“看來冇餵飽你啊。”
週期也跟著笑,“身體飽飽的了,靈魂冇有。”
呂恒把手臂墊在後腦,看著跨間帥氣的混小子,“說說,怎樣才能餵飽你的靈魂。”
週期的舌尖往呂恒馬眼裡鑽了鑽,砸吧砸吧味,“嗯,就多寵我一點?算了。”
“怎麼算了?”呂恒挑眉。
“說了您也做不到。”
“算你聰明。”呂恒踢開週期,翻身下床去放晨尿。
週期做不了大動作,趴在床上對呂恒的方向大聲道,“你真寵了我還不適應呢!”
“賤骨頭。”呂恒從衛生間回來,“另一個呢?”
“快餓死了,扶牆出去吃東西了,我定了外賣。”週期迎接呂恒回來,又趴回原位,舔男人馬眼裡的尿味,砸吧的更有滋有味。
“你這次挺精神。”呂恒有些意外週期竟然比自己先醒,從前每次性事後小子都睡的昏天暗地。
“激動的睡不著,幸福的睡不著,滿足的睡不著……”
“我看你就是不夠累!”呂恒猛的撂到週期,將雞巴懟進他嘴裡,懸著身體做平板支撐,四肢不動隻前後晃腰,雞巴在週期喉嚨裡進進出出。
“唔!”週期被噎的呼吸困難,順從接受男人的給予,不做一絲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