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倆孤兒
更新時間:做了一點晨間運動,呂恒神清氣爽,週期火燒火燎,捂著喉嚨玩梗,“寶娟,我的嗓子!”
呂恒拍拍他屁股,摟著腰扶他去吃東西。
魯木達已經吃完飯了,坐在餐椅上刷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滿臉笑容,樂不可支。
“看什麼呢?”
魯木達看的專注,呂恒扶著週期走到他身邊都冇感覺,被週期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把手機扣在桌上,心虛笑著,“冇啥。”
呂恒神色淡然,對看到的視頻不置可否,隻將週期交給魯木達。
週期的屁股受了“重創”,魯木達顛顛去取了軟墊墊在實木椅子上,扶他慢慢坐下。週期眉頭微蹙,先用一邊的屁股碰椅麵,再小心翼翼提著小腹,將另一麵放下。
“嘶……”週期抽氣,看向對麵男人的目光中多了一次哀怨,冇事長那麼長的雞巴乾嘛,痛死他了。
“找操呢吧。”男人挑眉,不滿意週期的目光情緒。
週期立刻低頭,“錯了,不敢了。”心兒是饞的,但膽兒和“眼兒”受不了了。
魯木達給兩人盛粥擺筷,包子雞蛋鹹菜粥的中式早餐,不很精緻卻很暖胃,呂恒吃的很慢,每一口都像在享受,不止享受美食,更享受難得的休閒時光,不用應酬冇有工作,兩個小子陪伴左右,挺好。
一碗粥兩個包子下肚,呂恒用紙巾擦擦嘴,右手食指朝魯木達挑挑,淡淡道,“站起來。”
魯木達有些懵,緩緩起身,“哥?”
“陳默要複課了,你給我收斂點。”呂恒扔下紙巾,敲敲桌麵,“視頻裡那樣的事兒,給我停。”
魯木達低頭,心臟撲通撲通打鼓,原來家長看到他手機裡的內容了。
對聰明人不用說太多,對傻子必須掰開揉碎了說,呂恒怕魯木達聽不懂,再次開口道,“我呢,完全不介意你變成一般人眼中的壞孩子,因為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嗯……週期在心底拚命點頭,男人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清晰!
“隻有強者才能欺負人,你在學校稱王稱霸,說明你變強了。”
“是哥讓我變強了。”魯木達突然插嘴,神情冇有一絲諂媚,隻是認真的強調一個事實。
呂恒笑笑,“狐假虎威也是一種本事。”
魯木達臉頰微紅,被男人挑明心思有些不好意思。
“立了威、有了勢,讓那群小兔崽子知道你不能惹就夠了,輪姦的遊戲就此打住,不許再玩。”
“哦……”魯木達低頭,語氣中流露出些許不情願,暑假以來他想到很多好玩的性愛遊戲,準備開學後領著跟班們在張清身上一一試驗,結果不讓玩了?
“你給我記住了。”呂恒又敲敲桌子,“陳默被養的越來越嬌,要是被你的遊戲嚇到,向陽哥絕不會輕饒你,懂?”
想到陳默的家長,魯木達狠狠打了個冷顫,“懂。”
齊向陽養孩子不像呂恒,陳默不用像個男孩,隻乖巧聽話就好,齊向陽養的很成功,陳默這兩年越發乖巧,偶有偏差立刻被霹靂手段歸置回來,將原本就是乖乖男的陳默調教的更加軟糯,動不動就哭鼻子,齊向陽最看不得小男妻哭,犯錯被大人們訓誡哭了還好些,要是被魯木達的遊戲嚇哭,齊向陽非得動怒不可,魯木達不如週期皮實,承受不住惹怒齊向陽的後果,呂恒纔給他敲警鐘。
看魯木達麵色蒼白,呂恒知道小子已經知道厲害,將碗遞給他盛粥,慢條斯理繼續吃飯。
“哥,小默知道總公司搬遷的事了?”週期開口問。
“啊?”魯木達發出疑問,什麼搬遷?
“嗯,不知道具體時間,估計開學了又有的鬨。”
“向陽哥為啥非得讓陳默上那個野雞學校啊,難道還指望陳默畢業後找個工作養家嗎?”
“什麼野雞學校啊!”魯木達表示不服。
週期瞟他一眼,“對了,還有咱家傻小子,指望他畢業後養家嗎?”
呂恒笑笑,“年紀輕輕總得有點事做,大人們很忙,冇時間一直看孩子。”
“哦。”週期懂了,“成人托兒所,對吧。”
呂恒點點頭,“很準確。”
聽完兩位哥哥的對話,魯木達表示很受傷,扁著嘴踢腳,嘀嘀咕咕抗議,“什麼嘛,我也可以賺錢的!”
呂恒嗬嗬,“期期從高中開始便不靠家裡養了,檯球生意做的有模有樣,這兩年我給你的零花錢也不少,除了買鞋,你乾什麼了?”
魯木達無言以對,垂著頭吸鼻子,他被男人的話刺激哭了。
“不行,就要認。”呂恒冇打算哄他,他算疼魯木達了,換做週期像他那樣乾啥啥不行犯傻第一名的話,早就被扔了,還能熬到成他男妻這一天?!
男人訓妻,週期感同身受,默默放下餐具垂頭聽著,心裡想安慰抽泣的魯木達卻不敢,隻在心裡歎息,想著一會怎麼哄一鬨傻小子。
“哥,其實……”魯木達抽泣一聲,“其實,我已經在學校裡選好了一處門市,準備開一間咖啡廳。”
週期微微驚訝,這小子壓根不喝咖啡啊。
“嗬嗬,等做成了再跟我說吧。”家長大人將打壓教育法執行到底。
開學日期臨近,魯木達憋著勁兒大乾一場,週期憋著勁兒被自家男人大乾,魯木達成天研究商業經,週期整天尋摸呂恒的雞巴,撅著小屁股在男人眼前晃悠,在家裡還好,呂恒樂意看他眼眸含春勾引自己,興致來了便賞他一雞巴,在集團晃尾巴的話,掉落物品就隨即了……
“什麼情況?”杜鵬飛找呂恒談事,進門便看到牆角盯著檔案夾光著屁股麵壁罰跪的週期,股縫裡還插著幾根筆,“你這小筆筒挺特彆啊。”
呂恒冇好氣瞪杜鵬飛,“給你要不要!”
杜鵬飛笑著,“真給?”
呂恒冇吱聲,後悔剛纔說禿嚕嘴了。
杜鵬飛也不追問,吊兒郎當在呂恒對麵坐下,扔過去一個檔案,“談正事來的。”
向陽集團能做大做強不隻靠上位者的霹靂手段,更有優秀的工作能力,與認真的工作態度,呂恒和杜鵬飛平時打打鬨鬨冇個正型,工作時像換個人似的,十分的嚴謹,一個審計報告談了一個多小時纔算告一段落,杜鵬飛合上檔案要走,被呂恒攔住。
“喝個茶。”說著對牆角的週期冷聲道,“滾過來倒茶!”
週期連忙拿下頭上的檔案夾,剛要拔屁股裡的筆……
“插著!”呂恒冷聲阻止,“你不喜歡被插嗎?”
週期扁扁嘴,費力爬起來,忍著膝蓋痠疼往兩個大人身邊挪。
聽著呂恒的話,杜鵬飛笑了,“怎麼,你家小週期也跟小陳默似的成天想著含雞巴?”
“是!”呂恒冇好氣,“成天晃尾巴,在家也就罷了,今兒早上的晨會,故意把筆掉在我腳下,撿筆的功夫臉埋我褲襠裡偷吃,饞成啥樣了!人家陳默是被扔一次嚇著了,才得那個病,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也跟人家學。”
週期給兩人倒茶,小心翼翼嘀咕,“我也被扔過……”小小性癮,他也能得。
聽到週期的嘀咕,兩個大人一同笑了,杜鵬飛是真開心,呂恒是真無奈,“聽聽,還有人上趕著搶病的。”
週期將茶杯分彆送到兩個大人麵前,括約肌努力夾緊,生怕探身送茶時弄掉屁股裡的筆。
“提到陳默,小孩還不知道得等半年呢吧。”杜鵬飛喝了口茶,與呂恒閒聊。
“不知道,咱哥哪敢告訴他,不得鬨翻天啊。”
“唉,小可憐哦。”
真好……週期在心裡歎息,能被齊向陽寵成這樣,陳默上輩子拯救啥了!
陳默上輩子拯救啥了,齊向陽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上輩子該是欠了陳默的,才讓他這輩子攤上這麼個小祖宗。
開學伊始,週期戀戀不捨回了京城,齊向陽送陳默上學,同行的還有呂恒魯木達,他不為了送孩子,純屬為了看熱鬨,要是陳默知道齊向陽還要等半年才能陪讀,得鬨成啥樣?
“我不要!”陳默哭喊著,奮力把鋪好的床鋪拽下來扔在地上,用力在上麵踩幾腳。
“陳默!”齊向陽麵色鐵青,額角微有青筋。
陳默被嚇著了,手背捂著眼睛嗚嗚哭著,“嗚啊,舅舅彆生氣……”
齊向陽深呼吸,目光掃過陳默淩亂的頭髮,有幾捋貼在濕漉漉的臉頰上,八月末的東北仍然燥熱,陳默已經哭鬨有段時間了,滿臉的汗水和淚水,哭聲弱弱的,顯然冇了體力,肝火鬱結剛好,齊向陽怕他又病,壓住心頭火氣,沉聲道,“每週住四天,週五週六週日我都陪你,聽話!”
“我要每天!”陳默哭著。
“不行!”
“就要,就要!”陳默又開始踹被。
齊向陽再也壓不住怒火,一把抓住講不聽的小傢夥,抬手往屁股上揍,“再鬨,再跟我鬨!”
“疼,啊!”陳默老實,捱揍時不會躲不會求,從前連叫都不會,如今被寵的知道哭喊了,卻仍隻會捱打,不會自救。
“哥。”一直坐著看戲呂恒終於出聲,“讓小達勸勸吧。”
齊向陽停手,冷哼一聲,扔開陳默轉身便走,急切的背影頗有逃跑的狼狽。
“舅,舅!”陳默哭喊著要追,被呂恒從身後攔腰抱住,“籲,再鬨要被打屁股哦。”
“我不怕,打就打。”
這孩子!呂恒使勁揉揉他的頭,扭臉看魯木達,“交給你了。”說完也遁了。
陳默一路哭喊追出去,到寢室樓門口時隻看到齊向陽和呂恒的車尾燈,傷心的蹲在原地哭,魯木達哪會哄孩子呢,站在陳默身邊乾著急,護法似的趕走愛看熱鬨的煞筆。
陳默哭累了,終於認清一個事實,齊向陽真的把自己扔在這了。
“我成孤兒了。”陳默哭咧咧。
“還有我啊!”魯木達忙不迭找存在感。
陳默看他一眼,抽抽鼻涕,“倆孤兒,嗚啊!”
魯木達撓腦袋,從前不覺得自己淒慘,被陳默一說,突然有點心酸,努力望天含住兩泡眼淚,生怕讓人看見他哭,折了新進的霸主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