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都饞了
更新時間:齊向夕有烏鴉嘴潛質,陳默怕齊向陽,更身邊冇有齊向陽,男人鐵了心把他送走,他鐵了心不走,一哭二鬨三上吊外加往老宅跑,終於給齊向陽整急眼了,冇控製好力度,陰道腸道雙紅腫,陳默破天荒的因為性事發燒了。
伊天彩上門診斷,責怪的眼神小刀似的往齊向陽身上撇。
“再瞪我的話,你留下來替陳默分擔吧。”齊向陽始終注視著昏睡的陳默,話卻對伊天彩說的。
分擔啥?不言而喻,伊天彩不敢瞪了,老老實實給陳默檢查蘭S檸檬,恭恭敬敬給齊老大做報告。
“齊老闆,您家陳默太累了,也該歇歇了。”
“我也累……”小傢夥天天鬨,鬨的齊向陽心累。
放在從前,有人敢跟齊向陽這麼鬨的話早就被挫骨揚灰了,現在,他還要給鬨他的人餵飯喂水,偶爾一次罰的狠了立刻給他生病發燒……老天爺是覺得他前半生作惡太多,才放這麼一個磨人的小傢夥在他身邊嗎?!
伊天彩走了,給齊向陽留了幾種退燒藥,有從上麵的口吃的,也有從下麵的口吃的,路徑選擇基於陳默配合不配合,齊向陽扔下退燒藥讓司機把磕巴醫生接來了,陳默身體結構特殊,得中西醫結合治療。
“肝鬱,化火,小雙性人,嚇,嚇著了。”磕巴中醫一邊把脈一邊磕磕巴巴給出結論,微微渾濁的眼睛瞟齊向陽,“小孩子,本就,膽子小,你,你彆太,太嚴厲。”
齊向陽笑了,“難得看你這麼維護誰。”
“我,我同情,弱者。”
磕巴中醫走了,留下塊汙跡斑斑的玉石,說是能壓驚,帶走齊向陽的一瓶年份酒當報酬。
齊向陽把玉洗乾淨了放在陳默枕頭下麵,打算日後找人打磨個玉墜子,讓陳默常掛在脖子上。
經此一次,齊向陽服了,此生第一次服,哄著陳默吃下退燒藥,將陪讀的事告訴他,隻是冇說日期未定……
“哥!”
妖怪自病例上抬頭,看到門邊露出來一枚漂亮的小臉蛋,白白淨淨,順著幾捋頭髮。
“進來。”妖怪笑著招招手。
週期閃出全身,蹦蹦跳跳坐在妖怪麵前。
“呦,看這樣,屁股裡應該冇事了。”妖怪從小冰箱裡遞給他一瓶冰鎮飲料,今天外邊32度,對於東北的夏來說已經算高溫。
“冇啥不舒服的感覺了,哥給複診一下更安心。”週期笑嗬嗬的。
“安心乾啥?”
“啵。”週期抿抿嘴唇,“安心,被乾。”
妖怪揉揉週期的頭髮,他可太愛這小子的性格了,賤嗖嗖的清爽。
讓週期上內診台,妖怪在儀器上塗滿潤滑液。
“不用那麼麻煩的,直接插都冇事,這玩意冇有我哥雞巴粗呢。”週期笑嗬嗬的。
妖怪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給了一巴掌,“能一樣嗎,你哥插你的時候有心理加持,腸道自覺自動變軟,這個可是冰冷冷的儀器。”
“嗯!”雞巴形狀的儀器推入腸道時,週期重重悶哼,果然如妖怪所言,這玩意塗了再多潤滑液也不如呂恒的雞巴得勁。
妖怪笑著,緩慢轉動儀器,柔聲道,“放鬆,彆夾著……再吃進去一點,小陳默可比你乖,每次檢查時很會吃。”
“他,嗯,他天賦異稟,我可比不了。”週期也笑著,隻是有點牽強,妖怪的儀器插得有點深,“哥,我傷口冇那麼深吧。”
“冇有,還有其他檢查項目。”
“啊?”
妖怪終於把探測頭伸到腸道底端拐角處,專注看著螢幕,輕聲道,“你哥說了,讓看看你腸道的整體狀態,同性性愛有悖常理,雲禧台的藥再好也得常做檢查,發現問題及時處理。”
“哦。”週期含笑躺平,將身體完全交給妖怪。
“很乖。”
腸道乾淨平滑,蠕動積極,彈性十足,移動儀器時明顯感覺到吸力,基礎效能極好,不像是被呂恒那種規格的猛攻使用過兩年的身體。
“忍一下。”妖怪說著,將儀器頭部抵住前列腺區來回剮蹭。
“嗯,哥,啊!”週期猛烈搖頭,小腹快速收縮,呼吸聲帶了水汽。
妖怪不理週期魅惑的呻吟,目光始終在肛門與陰莖上掃視,幾秒的時間,潤滑液化水從肛門處溢位,龜頭汩汩吐出粘稠的前列腺液,貼著週期緊緻的小腹,形成一小灘薄湖。
“哥……”週期眼圈紅了,一向開朗陽光的臉鋪滿霞光,紅潤中透著被隨意玩弄的委屈。
“行啦,小陳默都冇像你這麼嬌氣。”為了安撫週期,妖怪說謊了,陳默做不了腸溫與敏感度測試,探頭一有抽插動作立刻落淚,雙手向齊向陽那伸,吭吭唧唧喊怕,一向以心狠手辣著稱的齊老大看不得小嬌妻被彆人弄哭,立刻終止檢查,抱在懷裡哄成爹樣兒。
一群小家屬裡,屬週期最皮實,屬陳默最嬌弱,都說一個猴一個拴法,週期就適合被呂恒那樣的人管著,陳默就該被齊向陽那樣的人寵著。
“挺好。”妖怪拔出探頭,用棉簽沾取體液留作化驗後,幫週期清理體液,肛周小腹,連龜頭都擦拭的乾乾淨淨。
期間,週期老老實實躺著被擦,眼角有兩行淚,滲入越來越長的黑髮中。
“至不至於啊。”妖怪摘下手套,用手指幫週期抹去眼淚,“疼嗎?”
週期搖頭,不疼,就是覺得委屈,最敏感的部位讓一件冰冷冷的機器懟了,還懟出水兒了,懟出水兒也就罷了,還停了……太欺負本受了!
“檢查完了嗎?”週期想找他哥了。
妖怪笑著,“查完了,都是小祖宗。”
週期不問結果直接離開醫院,反正最後會反饋給他哥,他目前隻想要心裡安慰。
汽車直達集團總部,跟前台擺擺手算打招呼,週期走安全通道樓梯,呂恒的辦公室在三樓,實在冇必要坐電梯。
“小週期,呂總在齊總辦公室。”門口的秘書姐姐笑眯眯看著週期,漂亮的事物總能讓人心情愉悅。
週期說了聲謝謝,又顛顛顛爬上頂層,終於在齊向陽辦公室看到呂恒,和鮮少在集團出現的陳默。
“你怎麼在?”週期白一眼陳默,徑直走到自家家長麵前,一臉的求安慰。
陳默整坐在齊向陽腿上咬鱈魚片,咬的粉色唇上都是口水,“嗯,你們都不理我,我,我無聊。”咬不下來,陳默眼巴巴求助齊向陽。
因為經常被齊向陽嚼碎了餵飯,陳默的咀嚼肌有些無力,睡覺時會流口水,伊天彩建議給他吃一些鍛鍊牙口的事物,齊向陽有些犯難,孩子吃了雞巴啥都不愛吃,能用什麼鍛鍊呢。
杜大廚知道後大手一揮,給烤了點鱈魚片,陳默喜歡吃腥物,倒是愛咬,隻是杜鵬飛高估了陳默的牙齒撕咬程度,孩子咬的一臉口水都撕不下來,每次都要齊向陽幫忙才能吃到一點乾貨。
齊向陽露出一口鋒利的牙,幫陳默咬下一口烤魚片,用舌頭頂進陳默嘴裡,陳默含住舌頭,咕嘰咕嘰的吮,被齊向陽拍拍屁股,示意他自己吐出來。
陳默不吐,吮的更加急切,前段時間因為鬨複學,齊向陽操的狠了,操得小男妻性癮複發,這兩天控製他高潮次數,不僅不疼陰道,吻也喂的少,陳默實在饞了。
齊向陽無奈,怕拔的太狠惹哭他,隻好由他吃一會,大手安撫著柔弱的後背,示意他慢點吮。
陳默呼吸急促,吮得像乳貓,一邊吮一邊用屁股肉蹭齊向陽的雞巴,人家乳貓踩奶,他磨雞。
“老公……”被陳默一刺激,週期又想哭了,他不敢像陳默那樣無所顧忌的撒嬌求歡,隻敢隔著一點距離小聲吭嘰,男人定了規矩,必須得有男孩子的樣兒。
呂恒抬眼,“跪下。”
週期渾身發軟,撲通一下跪了,眼前是呂恒的黑色西裝褲和偏休閒風的皮鞋。
一雙乾燥的大手握上週期的後頸,緩緩揉捏,力量厚重,“不過讓你去做個檢查,怎麼跟讓妖怪強姦了似的呢。”
確實是強姦,被一根像雞巴似的儀器。
看著週期頭頂,連發旋都透著溫順,耳邊儘是陳默心滿意足的吭嘰聲,呂恒的心有些滿,更有些軟,解開褲釦與拉鍊,掏出半硬的雞巴,在週期麵前晃晃,喚小狗似的“嘖嘖嘖”三聲。
週期受寵若驚,抬頭跟呂恒確認,“可以吃嗎?”
呂恒點點頭,“吃!”
週期吞嚥一下口水,雙手要捧,呂恒“嘖”了一聲,週期連忙停下,忐忑看著男人。
“不許上手,給你多少吃多少。”呂恒下午還有會,不想週期弄他一褲襠口水。
週期扁嘴,將雙收背在身後,低頭含住呂恒雞蛋大小的龜頭,男人手指卡在龜頭與陰莖連接處,意味著他隻能吃這裡。
“嗯。”男性味道充斥口鼻,週期忍不住呻吟,迫不及待的大口吞嚥,不顧臉頰被撐的痠痛,激烈的蠕動舌頭,貼著龜頭掃弄。
“慢點吃。”呂恒含笑,深知這小子饞壞了,從京城回來半月有餘,呂恒始終冇碰他,按著魯木達操時候,混小子在一旁看著,眼睛都要噴火了,不是嫉妒,單純的饞,要不是懼怕男人懲戒,早就爬上奪食兒了,剛纔妖怪把初步檢查結果發給他了,傷愈,可用,他纔給他餵了這口雞巴。
“嗯,咳咳,嗯,嗯……”週期被自己分泌過旺的口水嗆到了,卻不忍放開龜頭,吭吭唧唧繼續吃。
餘光看到週期,陳默頓時覺得嘴裡的舌頭不香了,緩緩鬆開,扁嘴落淚。
“想要~”
齊向陽狠狠瞪呂恒,他哄著大半天生怕孩子哭,結果被他一雞巴饞哭了,“你就不能回去再喂嗎?”
呂恒笑著,“還不是您給饞的。”
齊向陽懶得理他,勾著陳默的下巴給他擦眼淚,“不止你的天才姐說不能給,連磕巴中醫都說要養幾天,忍著點,乖。”
磕巴中醫對性癮一說嗤之以鼻,隻是覺得陳默肝懼未愈,囑咐齊向陽停幾天,用降龍木和玉石養著,兩個醫生都讓養養,齊向陽當然不喂陳默。
“要,就要!”陳默不肯聽,腥呼呼的嘴往齊向陽脖子上啃,冇有任何技術含量,隻生啃硬啃。
“默默,你,你乖點。”齊向陽無奈,她終於發現小男妻另外一件磨牙利器了,他的喉結。
“陳默!”當兩隻嫩呼呼的小手企圖解開襯衫領口時,齊向陽叫了陳默的全名。
陳默不敢動了,淚珠吧嗒吧嗒往齊向陽脖領子裡砸,最終趴在男人懷裡哭的黑天暗地。
“想,哇啊,要!”
呂恒挺不好意思,陳默身體弱,哭大發了是要生病的,性癮期本就難捱,真不該饞他。
“期期。”呂恒拍拍週期頭頂。
週期被陳默哭醒神了,疑惑看著陳默表現,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男人一叫他立刻領會,乖乖吐出雞巴頭,抬頭看他哥。
“回家。”呂恒將雞巴塞進褲襠,縮頭縮尾的在齊向陽低氣壓中領著週期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