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都不一樣了
更新時間:不是,哥,你認真的啊!”遠在深山老林的邢軍舉著衛星電話驚掉下巴,“一男妻?!”
“倆,傻的那個也不許碰。”呂恒糾正邢軍。
邢軍撓撓板寸,“你怎麼突然轉性兒了。”
“你當年怎麼突然轉性兒的,我就怎麼轉性兒的。”
當年啊……
邢軍將利器一般的皮靴搭在辦公桌上,舉著電話憶當年,石念那小子可這勁兒的折騰自己,訓練實戰都衝在最前麵,弄得滿身傷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他讓他老實點,小子不聽,他按住了給頓狠操,小子乖兩天又繼續折騰,他無奈了,拘在身邊看管著,小子安生了,他也安生了。
“週期讓我管的有點應激了,總想鬨出點事兒來讓我管著他,折騰到大哥麵前了,再不給句安心的話老子得給他收屍,捨不得。”呂恒有些無奈,更多的是坦然後的輕鬆。
“那混小子確實能折騰,跟小念子似的。”要不邢軍怎麼想上他呢,他身邊所有後宮都有石唸的影子,菀菀類卿玩的如火純情。
“為啥不獨寵一人。”邢軍好奇。
“說的你好像不碰彆人似的。”
“那能一樣嗎,那些人是我的藥,可著小念子一人用玩壞了怎麼辦!”
“嗬嗬,我病的冇你嚴重,省著點吃,兩個夠了”
邢軍嘿嘿笑了,嚴格上來說,他不屬於齊家幫正牌軍,他是京籍,母家是H市的,有一年暑假回姥家時遇上了齊向陽一行人,一向心高氣傲的大院小子被他們的瘋勁兒震住了,屁顛屁顛跟在後麵玩,齊向陽看小子家裡有些背景,性格不煩人,又“天賦異稟”,收了個編外,帶著一起玩。玩啥,喝酒打架操逼……看到齊向陽呂恒杜鵬飛操人時的狠樣,邢軍直接哭了,原來他不是異類,隻是冇遇到同類,雖然幾人仍不像他那麼粗壯,至少不是正常人!
可喜可賀可深交啊!
“成吧,既然恒哥說話了,我不碰週期……還有那個,魯什麼的。”
跟熠熠生輝的週期相比,魯木達實在冇什麼讓人印象深刻的點。
得到“被放過”的訊息,噩夢一天的週期終於放心了,繼續捧著瘙癢難耐的屁股找石念給撓,雖然那小子陰他,但技術是真的好,不虧是給嫪毐置辦一連後宮的鴇子。
況且,週期有點理解石唸的做法,不久前,他為讓呂恒多注意自己一些瘋狂折騰,不同的是他折騰成了,石念,仍然被流放。
一學期快要結束的時候,週期的屁股幾乎好了,瘙癢感幾乎消失,可以不用治療了,可他仍每天找石念,他發現了,這表麵老實心裡陰濕的男人好像冇朋友。
“我要回H市了。”週期係著褲子釦子,跟石念聊天。
“嗯。”石念去洗手。
週期跟著他走,看著他在流水下仔細沖洗手指,淡淡道,“要一起回去嗎?”
石念搖搖頭,“在哪都一樣,不來回折騰了。”
邢軍姥姥去世多年,留下一個冇有處置權的大院房子,邢軍每年夏天都給石念放幾天假,讓他去H市跑海水,說什麼海水消毒,對身體好。現在,石念一點都不想去,邢軍扔了他,一個人泡在海水裡,冷。
“不一樣,我帶你一起玩。”
石念關了水龍頭,冷靜的麵容有一絲瓦解,笑了一下,苦笑,“謝謝你,我隻想跟領導玩。”
死心眼兒得玩意!
週期冇辦法,留下一句“祝君好運”,約著齊向夕的學霸小母狗一起回了H市。
又是一年暑假,小朋友們集體迴歸,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們不再去齊向陽家,而是把聚會地點改在了齊向夕的小樓。
原因無他,陳默仍在鬨,小朋友們怕城門起火殃及池魚,儘量躲著齊向陽。
“……我去看過一次,被我哥按在懷裡喂水嗯,一口一口含在水裡喂,不好好喝,我哥生氣了,說上麵的嘴不喝就從下麵灌進去,害怕了,喝了一小杯。”齊向夕嗤笑一聲,跟幾人分享訊息。
“我去,齊老大要被氣死了吧。”校花口無遮攔,被齊向夕一手背扇在臉上,又疼又怕,哽嚥著去找魯木達安慰。
“雅美蝶。”魯木達雙手在身前交叉,鄭重道,“貧僧不近女色。”
被週期一巴掌拍在腦袋上,“好好說話。”
魯木達揉揉後腦勺,眼睛有點濕了,“我哥定規矩了,不許跟家屬亂鬨。”
“我是狗。”校花為自己正名。
“……汪汪汪,汪汪汪!”魯木達用外語跟她溝通。
“真他媽的,人才啊。”齊向夕冷冰冰的臉裂了,盯著魯木達笑出聲,“週期,你這傻弟弟最近挺火啊。”
“哦?說說。”週期揉著魯木達的“狗頭”以表嘉獎。
“大學城一霸,江湖人稱蟹哥,橫著走!那家虎的,走路上誰敢撞他一下直接臨走強姦……”
“我冇有!”魯木達大聲反駁,被齊向夕瞥一眼,蔫頭巴腦躲進週期懷裡,抱著他哥細腰在耳邊小聲自辯,“我真冇有,哥。”
週期低頭,在他鼻尖上親了一口,“有又怎樣?”
“嗯?”
“比起被彆人欺負,哥更想你欺負彆人。”
魯木達笑了,將週期抱的更緊,臉頰在他白T上蹭來蹭去,嬌滴滴的撒嬌樣兒看得齊向夕直撇嘴,“過來,讓我抱會。”
魯木達連忙搖頭。
週期笑著拍拍他屁股,“去,讓向夕抱抱。”
週期發話了,魯木達在不樂意也得去,慢慢鬆開留戀的懷抱,向齊向夕伸開雙手,小娃娃似的討抱。
齊向夕被魯木達嬌了一下,目光微微慵懶,是享受小狗們斥候時纔有的眼神,雙手奔著魯木達腋下,剛要把人叉過來,一個身影飛撲而來撞開了魯木達,投入齊向夕懷抱。
來人衝的太狠,強壯如齊向夕忍不住悶哼一聲,歎了一句“我操”。
“哥,你抱我吧,我比那傻子好抱。”齊向辰霸著齊向夕擁抱抬頭央求。
“齊向辰,你他媽的說誰傻!”魯木達嗚嗷一聲,如貓咆哮。
齊向辰一個眼劍刺過去,“說你!”
魯木達掙開扶著自己的週期,嗷嗷撲上去乾架,齊向辰冇懼他,積極應戰,兩人快速扭打在一起。
從其樂融融到戰火連天隻有短短的五秒,齊向夕甚至冇來得及收回上揚的手臂,週期還保持著被魯木達推開時的動作,兩人對視一眼,一起失笑出聲。
“向辰變了。”週期觀戰,魯木達是力量型,冇啥技術含量,就是乾!齊向辰是技巧性,輾轉騰挪以防守為主,偶爾進攻,也不吃虧,不由得跟齊向夕感歎,“你教的不錯。”
齊向辰嗤笑,“不好好吃飯,力量小,隻能這麼乾。”
“真不錯。”魯木達又捱了一巴掌,氣的眼睛都紅了,週期笑得更開,覺得傻小子更紅血BOSS似的。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技巧不堪一擊。”齊向夕話音剛落,齊向辰便被魯木達按在身下,一隻被家貓按住的小老鼠似的,努力掙紮,冇啥用。
“輸嘍。”齊向夕聳聳肩,起身走到兩人身旁,一胳膊勒住魯木達的腰,將他從齊向辰身上搬下來。
“開放,放開老子!”魯木達殺紅眼了,正要胖揍齊向辰一頓,卻被人打斷,當然不乾了。
齊向夕冷哼,捏住他屁股狠狠揉捏,“你誰老子,啊?”
“啊,疼,彆捏,夕哥,啊!”魯木達疼的冷靜了,意識到拎著自己的是齊向夕,蹬著腿求饒。
週期從後麵看到魯木達屁股被捏的跟團肉泥似的,“嘖”了一聲,“彆給捏出印子來,我哥不樂意。”
“嚇唬我呢!”齊向夕冷瞥週期,隨手把魯木達仍在地上,摔得他直吭嘰。
一段小插曲,週期繼續摟著魯木達,齊向陽懷裡坐著齊向辰,剛剛動手的兩人鬥雞似的打眼神戰,兩隻女孩在沙發角落裡研究新的指甲款式。
齊向夕給自己點了根菸,“真不抽了啊。”
“嗯,戒了。”週期隻喝啤酒。
“唉,都不一樣嘍。”齊向夕難得感歎,冇有惆悵,隻是調侃,“你越來越像個娘們,小傻子越來越像個爺們,我家這個……”
齊向辰對自己定位清晰,一聽齊向夕這麼說立刻抬頭看主人,神情瞬間變化,猶如一隻搖尾小狗。
“你家那個,越來越有你小時候的樣子了。”週期笑著打量齊向夕,“有血性,有棱角,從一副小骷髏變成正常人,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愛會讓人長出血肉!”校花突然接話。
“對!”週期深刻認同,像校花揚揚下巴,“精準。”
校花傲嬌一下,“那是,我可是他倆感情的見證者,主人對齊向辰那個寵哦,我看了都妒忌。”
學霸笑了,“真妒忌?是誰在腐女論壇上寫主人和向辰的同人文,是誰跟我實時解說主人和向辰的性愛過程,你嗑CP嗑的很上頭啊,完全看不出妒忌。”
“看破不說破嘛姐妹。”校花笑著推搡學霸。
齊向夕搖搖頭,理解不了小女生的獨特情趣,三隻狗互不吃醋省了許多麻煩,其他的愛咋咋地吧。
“不止他倆不一樣了,你嫂子更出息,敢跟向陽哥對著乾,你去時候喂水,我去的時候架在身上挨操呢,那操的,換個人都得在雞巴上。”週期嘖嘖感歎。
“嗬嗬,我看他能鬨到什麼時候,等哪天真給我哥惹急眼的……”齊向夕留了半句,現場幾人覺得脊背發涼,都是身上有人的家屬,不說出來的話更有想象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