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孃家人
更新時間:陳默最近在鬨,為了不去省城上學,鬨得挺嚴重,齊向陽哄不好,隻能武力鎮壓,正值伊天彩被杜鵬飛玩的死去活來,妖怪不得不三天兩頭往齊向陽的彆墅跑,給他處理五彩斑斕的小屁股。
週期去醫院填屁眼裡小洞的時候,妖怪剛從齊向陽家回來,兩人在停車場遇到的,一起進了醫院。
“我這醫生當的,很他媽的廉價勞動力似的!”
妖怪喝了一大杯水,用臟話加持語氣,由衷感歎。
“您能者多勞。”週期笑得眼睛彎彎,白皙的小臉上一掐一股水似的,水靈!
妖怪掐了一把他的臉,調笑著,“看來你小子的日子挺滋潤啊。”
“您把我洞填完了更滋潤。”週期不否認,他這兩天確實幸福。
“這我還真解決不了。”
週期的笑容凝結,肉眼可見的慌了,“什麼意思?”
“準確說,一個人解決不了。”妖怪索性依著桌子與週期麵對麵,方便伸手揉他的頭,週期這張小臉是真招人喜歡,“你跟雲禧台那些人不一樣,關係到你跟呂恒的幸福生活呢,哥得慎重點。”
週期又笑了,“謝謝哥。”
“今天先在這做幾項檢查,我把檢查報告給影子……”
“誰?!”週期詫異。
“雲禧會館有非常權威的肛腸科醫生,比我這被迫出家的強很多,臨床經驗特彆豐富……”
週期可以想象。
“邰小波一直跟影子鬨脾氣,不讓他外派醫生,才把我當肛腸醫生用,說什麼反正都是身體器官,大腦和屁眼都一樣治,真是無知的可笑。”妖怪真心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週期笑笑,他多少知道一些邰小波和影子的愛恨情仇,影子追的狠,邰小波跑的凶。
“不說他們。”妖怪適可而止,不在孩子門前討論大人的感情,“我先帶你去檢查,等跟雲禧會館的醫生會診後再定手術方案。”
“要多久?”週期急切問。
妖怪忍不住笑,“著急讓你哥操你?”
“嗯!”週期大方點頭,一點不帶害羞的,大人們玩的一個比一個花,妖怪看著道貌岸然,還不是把樂言送到雲溪台調教?!當著他的麵他真用不著矜持。
“你哥在紫龍那有特權,影子特事特辦,給你插隊了,等不了幾天,放心吧。”
週期放心了,可......“為什麼我哥有特權。”
“因為紫龍喜歡你哥啊。”妖怪拍拍週期的肩膀,雲淡風輕留下一枚炸彈。
“轟!”
週期被炸愣了,漂亮的臉蛋微有焦灼感,半晌冇有反應,直到妖怪拿著檢查單據拍拍他的額頭才醒神,看著妖怪認真問道,“那位鼎鼎大名的紫龍夫人,是要我哥做她的男寵嗎?”
妖怪驚了,錯手把手裡的單子撕了,“你這腦迴路,是被魯木達傳染了吧!”
週期絕不承認自己是傻子,為了證明自己聰明認真跟妖怪掰扯,“我雖然冇見過紫龍,但聽得多啊,以她的性格和手段,看上我哥了,總不能想正經處對象吧,做男寵都得是4i,戴個假雞巴操我哥哪種!”
妖怪嘴角抽搐,“我想用假雞巴抽死你!”
週期嘿嘿的笑,“歡迎指正。”
“你對紫龍的評價,算準確,她確實極強。”妖怪對紫龍有同性癖前輩的敬畏,時下流行詞不足以形容紫龍的強勢,那是一個能把純爺們壓成娘們的女王S,但其中不包括呂恒,“齊老大從小壓製管教保護,才換來呂恒如今的唯命是從,紫龍憑什麼,憑調教手段?你哥不吃那一套。有些人生出來就是上位者,寧死都不能彎。這個世界上隻有齊向陽能讓呂恒心甘情願的彎,偏偏人家對你哥的屁股冇興趣。”
週期狠狠打了個冷顫,實在想不出齊向陽和呂恒性交時的場景。
妖怪重新打了張檢查單子,揮揮手示意週期跟著,兩人並肩而行,隨意聊天。
“彆再惹齊老大了,畢竟人家一句話可以讓你哥從攻變受。”
週期不怕齊向陽讓呂恒變受,就怕哪天一生氣讓他變成彆人的受,而呂恒,很有可能救不下他。
於是,在妖怪那檢查完畢後,週期主動向呂恒提出齊向陽家勸慰一下鬨脾氣的陳默。
魯木達一聽激動了,身為孃家人,他已經很久冇見過陳默了,舉著雙手雙腳表示要跟。
呂恒被他鬨得頭疼,罩屁股給兩下後,陪著兩人一起去了,一是有事向齊向陽報備,二是怕兩人惹事,一個智商不穩定的混小子,一個混小子說啥信啥的傻小子,碰上一個被寵到無法無天的傻孩子,冇個兩個大人看著真不行!
點指紋直接進門,走進玄關便聽到一點聲音,週期和魯木達對視,這聲音太熟悉,每次他倆被呂恒做到受不了時也會發出類似的聲音,隻不過他們兩個的聲音很豪橫,而客廳裡那位很婉轉。
繞過玄關往裡,聲音與畫麵一同映入眼簾,如兩個家屬所料,婉轉的那位正被挑著進行活塞運動。
挑著,是姿勢,活塞,是動作。
陳默被擺成騎乘式後入,雙臂自手肘處消失,該是被人從身後握住,纖細白皙的身體微微前傾,全靠雙腿之間冇入屁眼那根時隱時現的雞巴挑動起伏,好似一隻在抗風暴雨中顛簸的小雀,方向全然不能自控,飛往哪裡,飛的多高,全憑身後男人心情。
身後,齊向陽寬厚的身材彷彿給陳默的身體鑲了個邊,將小雙性人牢牢縮在控製區內,狠狠地,一槍一槍的,往屁眼裡紮!
“嗯啊!”陳默甩著頭髮,哭著發出呻吟,長髮粘在濕漉漉的臉頰和脖頸上,越發精緻的麵容在亂髮中若隱若現,彷彿一件破碎的瓷器,讓人忍不住心疼。
“陳默。”
魯木達用氣聲呼叫,被呂恒一個眼刀差點嘎了,立刻縮著脖子躲到週期身後,再不敢動半點救人的心思。
齊向陽早就看到來客,眼神慵懶微有淩厲,隻衝呂恒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狼腰窄胯仍顛著陳默。
陳默恍惚間看到魯木達,有種受了委屈終於可以向孃家人控訴的感覺,剛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腸道裡的雞巴變了方向,直直向陰道孔洞插去。
“呃啊,老公,好老公啊!”
控訴頃刻變為示好求饒,陳默哭嚎著,感受到陰道正一寸寸被雞巴劈開,他剛腸道高操過一次,陰道因為隔壁的刺激不斷吞嚥吮吸,正是甬道最狹窄的時候,男人偏偏這個時候插進來......
“痛嗚~”
陳默哭求,單薄的小身體微縮,下一秒又被男人拽著手臂打開,不得不以完全舒展的姿態迎接男人的入侵。
齊向陽抵到宮頸口停下來,一直閒置的左手按住陳默小腹,隔著薄薄的肚皮感受子宮的形狀,淡淡開口,“還鬨人嗎?”
“不鬨了,不再也不敢了,舅。”陳默痛哭著。
“會不會好好吃飯,好好喝水,好好睡覺。”齊向陽繼續審問。
“會,會。”陳默連聲保證,“隻要舅舅在小默身邊,小默都會。”
這孩子......呂恒失笑,真是活該挨收拾,都這時候了,還耍小心思。
齊向陽笑了,冷笑,手掌下壓固定陳默,將雞巴懟入最緊緻之處。
”啊!”
宮頸是陳默兩幅性器中最狹小之處,每次被貫穿時痛感最強,除了痛感之外,還有身體被男人操壞的恐懼感,每次被使用這裡時總要哭鬨,男人通常會哄兩句,哄不好就用龜頭堵著宮頸小幅度抽插,直到陳默的宮頸徹底軟了服了,不再做無謂的抵抗了,纔將龜頭送入子宮。
這次,齊向陽壓根不想哄著陳默,將龜頭捅進去後左右晃動,直接把宮頸撐軟,再猛的灌入子宮。
“呃......”
龜頭懟在子宮內壁上,陳默呆愣了,口水順著微張的嘴巴蔓延而出,弄濕了上揚的脖頸和前胸。
呂恒笑著上前,“哥,怎麼動了這麼大的肝火啊?”
“就今天冇在家,他就給我不好好吃飯!”齊向陽說著,整根拔出雞巴,重複剛纔的路徑,又狠狠顛了陳默一下。
“呃...”單音節之後,陳默好像甦醒了,柔順的低下頭,繼續嚶嚶哭起來,“老公要弄壞小默了,怕~”
“呦,不愧是小雙性人,承受力真的可以啊。”呂恒有點羨慕齊向陽了,這麼操都冇壞。
“就這麼一點好處。”齊向陽冷哼一聲。
陳默哭蘭晟的更傷心了,小子宮隨著哽咽一下下齊向陽的龜頭,吮的男人總算消了些火氣。
“哪能啊,小默還乖啊,特彆聽話,對不對?”呂恒夾著聲音逗陳默。
陳默扁嘴,完全不搭理呂恒,明顯不認同呂恒那句特彆聽話,彆的話可以聽,讓他離開齊向陽的話,絕不聽。
呂恒無奈了,朝齊向陽攤攤手,您繼續吧。
之後,陳默下場極其慘烈,齊向陽鬆了手上的力氣,鬆鬆拉著不讓他摔倒便可,狼腰施力,將陳默顛的東倒西歪,雞巴頭像是一柄利劍一般一次次撕開陰道貫穿宮頸直抵子宮,陳默隻捱了十下便再次痙攣,在齊向陽身上不停抽搐。
“天啊!”魯木達忍不住驚呼,陳默原本扁平的小腹上鼓起了一個包,“那是什麼啊?”
“刺激過度引起的急性肌肉鼓包。”週期喘息著回答魯木達,他徹底被陳默的承受力折服了,難怪呂恒說齊向陽看不上自己,有這樣的男妻在,齊向陽壓根不需要其他人。
齊向陽的貫穿還在繼續,哪怕陳默已經有輕微的應激反應,他扔不停歇,彷彿真要將小雙性人弄壞。
“哥,他還行嗎?”呂恒問道。
齊向陽哼笑一聲,“能挺到我射一次。”
呂恒點頭,“真不容易。”
齊向陽的一次夠要人命了,陳默死不了,卻也像死了一次似的,齊向陽的精液灌滿子宮時,陳默早已暈厥,被燙的吭嘰幾聲,又再死過去,齊向陽等子宮吮吸夠了,平靜一些了,才緩緩撤出雞巴,“啵”的一聲拔出屁眼時,帶出一條水流,那是一直被龜頭堵在陰道裡的淫液。
“冇壞吧?”呂恒有些擔心陳默的狀態。
齊向陽用把尿的姿勢抬高陳默的屁股,讓呂恒看更被自己狠狠懲戒的地方,“耐操著呢。”
呂恒笑了,“確實是。”紅腫緊緻,確實耐操。
齊向陽放下陳默,衝門口呆愣的兩個小子勾勾手指,“你倆,過來。”
魯木達腿都嚇軟了,週期摟著他的腰纔將將走到齊向陽麵前。
齊向陽渾身赤裸,懶洋洋靠在沙發上,跨間的一根微有疲軟,仍尺寸驚人,身覆薄汗,目有威嚴,向一頭極具威脅的雄獅一般,呂恒都不敢完全放鬆,兩個小子更是嚇得縮成一團,不敢直視麵前的上位者。
“你倆,帶陳默去洗澡,他要是醒了,勸勸他。”齊向陽給週期和魯木達下達了一個任務,不算艱钜,也不好完成。
勸什麼,當然是去省城上學的事。
週期不太懂,齊向陽已經決定遷址總部,順便陪讀,陳默為什麼還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