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醋勁兒夠大的
更新時間:魯木達在自己的尿窩裡睡著了,睡得死死的,壓根冇聽到呂恒的話,不然非得爬起來為自己喊冤,男人陽痿?!他屁眼第一個出來告他詐騙!
他陽痿?!被操出來的尿怎麼回事!他陽痿?!痙攣的腸道怎麼回事!他陽痿?!哭爹喊娘求放過的自己算什麼!
如果男人這樣的叫陽痿,其他男人該叫太監!
週期被男人的疼惜感動到無以複加,抱上男人的腰把臉埋在雞巴上使勁兒親,後被男人一把推開。
“滾蛋,去給傻小子收拾一下,點了外賣吃,餓了。”呂恒頂著僵直的雞巴去沖澡,早上那碗麪條分給兩個小子了,現在真有些餓了。
週期點了外賣,顛顛把魯木達從尿窩裡抱到客臥,裡外洗乾淨自己,等外賣到了後襬好,纔去書房請男人出來。
大飯店的幾盤炒菜,兩大碗米飯,週期不太餓,有一口冇一口的陪著男人吃,順便聊上兩句,此情此景,週期矯情的認為這就是夫妻生活。
“老公……”
“叫哥。”呂恒有點噎著了,他不適應新稱謂。
週期笑笑,“哥,您知道小達在學校裡的事吧?”
“嗯。”
“您不管?”
呂恒抬眼看他,“當初你混成那樣我都不管,他小孩子過家家似的玩法,有什麼好管的。”
週期笑的更開,“我當初可冇指揮彆人輪姦誰。”
“嗯,你全都自己上。”呂恒目光犀利,想到週期為了跟自己鬨出來的光輝事蹟,手有點癢。
週期放下筷子,從椅子上起身,跪到男人腿邊,垂頭等罰,聰穎如他看出男人動了些怒氣。
呂恒冇讓他起身,從容吃了一盒米飯後才淡淡道,“一會他醒了,給他好好講講為人家屬的規矩,不管不等於放縱,若他鬨成你當年那樣……”
呂恒停住了,週期嚇得雙手撐地,趴的更深。
看著週期充盈的髮量,呂恒淡淡道,“影子還挺稀罕魯木達的,估計挺樂意收他當狗。”
“我一定好好教他,一定好好教!”週期額頭點地,拚命保證。
他不會天真的以為男人讓他們叫老公便會無下限寵愛,上位者的愛不廉價,不輕易給與更不允許踐踏,若他與魯木達不懂珍惜,下場會比被扔更慘。雲禧會館是雲禧台的高階場所,影子是總訓誡師,手段有多狠厲不用描述便可想象,魯木達若是被男人送給影子,不用真調教,嚇也會被嚇瘋。
呂恒繼續慢條斯理吃飯,不吩咐週期起身,週期便在他膝蓋邊跪著,大氣不敢喘一下,等男人吃好離席,週期跪行跟在男人身後,直到男人在客廳沏了茶,將一杯熱茶推到他麵前,週期梗在胸口的一口氣才疏了。
“從前的事,我不會再追究。”
呂恒若是皇帝的話絕對不是明君,對下位者冇有公平正義全憑喜怒哀樂,哪怕週期乾的那些混賬事全在跟自己之前,他一個不開心也會清算,週期深知這點,纔會如此忐忑,聽到男人饒了自己,立刻舉著茶杯跪行到男人身邊。
“謝謝哥饒期期。”週期將茶杯舉到男人麵前。
呂恒輕笑,“小狐狸崽子。”說罷,接過週期的賠罪茶喝了一口,一茶抿罪責,喝了這茶,他便不能糾錯從前了。
週期笑著,雙手搭上呂恒的膝蓋,“哥,要期期斥候您嗎?屁眼不行,我嘴還好用。”
呂恒看他不斷滑動的喉嚨,“你還真會替自己掏福利,饞了就直說……”
“期期饞哥哥的雞巴味兒了。”週期迫不及待的直說。
呂恒眼神由清轉濃,舒展身體靠在沙發裡,“吃吧。”
呂恒擠到呂恒腿間,小心翼翼拉下男人的一截外褲,一條雞巴彈了出來,微微疲軟,顯然,久經歡場的男人不會輕易被撩撥。
週期將鼻尖湊過去聞,一股熟悉的男性荷爾蒙氣味直衝大腦,震的他暈了三秒,眩暈勁兒過去忙不迭的伸出舌頭,舔上渴望多天的肉棒。
自從在齊向陽麵前被男人行刑,週期再也冇被操過,算時間已經快一個月,養傷期間跟男人朝夕相處,男人總對他淡淡的,涼的週期小心肝一抽一抽的,幾乎像陳默似的每天哭唧唧,好不容易男人想操他了,隻給了幾下便拔出來,說什麼填漏點後再操……他不是不知感恩啊,隻是,內心多多少少有些小失望,吃過肉的孩子,是真得饞,哪怕吃了會撐的受不住,也饞!
看週期狼吞虎牙捧著陰莖吃龜頭,呂恒有些心軟,大手蓋住他頭髮,輕輕的揉,低語道,“我最近很忙,管好自己,管好你弟弟,彆惹事。”
“嗯嗯……咕嘰咕嘰。”
“大哥準備把公司總部搬到省城。”
“!”這種事不是他這樣的孩子能討論的,週期驚訝一下,又繼續吮龜頭。
“小默身邊離不了人。”
齊老大會因為陳默搬遷總部?!
“再者,也該從這小地方搬走了。”呂恒目光深邃,淡然神色難掩野心勃勃。
看吧,繞是陳默,也不能左右上位者的計劃,梟雄就是梟雄,絕不會被人輕易左右策略,齊向陽如果是戀愛腦的話,向陽集團不會有今天的規模。
說完工作,呂恒的目光又柔和一些,眯眼看著跨間跪臥吃雞的小子,啞聲道,“明天去找妖怪,讓他給你把洞堵上。”
週期柔柔仰視男人,吐出一點點龜頭,隘口問,“哥不擔心,堵上了,期期又不乖了嗎?”
呂恒狂野一笑,“有冇有那個洞,老子一樣管服你。”
話是如此,隻是那個洞是警鐘,每日敲上幾次更有提醒作用,讓他時刻謹記,不能持寵而嬌。
週期避開目光,小心翼翼道,“哥對我這麼好,萬一哪天期期又恃寵而驕了,怎麼辦?”
呂恒捏住週期的下巴,把他從雞巴上薅起來,逼他與自己對視,“要是那樣,我就再拳你一回。”
“哥哥……”週期嚶嚀一聲軟在呂恒跨間。
週期慕強,呂恒的絕對掌控宛如一碗春藥,催的他屁眼流水兒,吭吭唧唧往男人身上蹭,他是真想要啊。
“滾蛋,去填完洞再操你。”呂恒推開週期,晚一分鐘他也把持不住了。
週期的臉太漂亮,身體線條優秀,皮膚白的發亮,連屁眼都比一般的小受粉嫩幾分,這樣的孩子軟乎乎發情,認操認弄,神仙也會意亂情迷的。
跟妖怪約好明天給週期做手術,呂恒一頭紮進書房處理公務,期間來了幾位集團管理者,週期都認識,禮貌打過招呼後充當呂恒的臨時秘書,給幾人端茶倒水,在男人的默許下旁聽幾人的小會,送走集團的人後又來了幾位齊家幫的大人,週期更認識,端茶時被一人摟著腰抱上膝蓋稀罕。
“哎呦,都長這麼大了,小孩真是看著長。”大人甲感歎道。
週期笑著讓抱,軟乎乎叫哥,“我都二十一了,已經是大人了。”
“已經是大人了?哥不信,讓哥摸摸小鳥,看是不是大人的傢夥事。”說著不顧週期掙紮,一把將軟乎乎的雞巴肉攥進手裡揉捏。
“哥,哥!”週期不敢太用力反抗,他在這幫流氓眼皮子底下長大,怕著他們。
呂恒似笑非笑看著,等週期被兄弟評估完,懶聲道,“我的人,好摸嗎?”
大人甲渾身汗毛刷的一下站起來了,跟呂恒做了十幾年哥們,自然清楚他的脾氣秉性,這個表情這個語氣,是怒了。
“開,開個玩笑。”大人甲放開週期,幫他整理他淩亂的褲子,低聲嘀咕,“醋勁兒夠大的。”
週期退下了,回到房間等魯木達醒,魯木達累壞了,直到大人們走了也冇醒,週期出門相送的時候分明看到了大人甲嘴角的淤青,心中忍不住的開心,與呂恒並肩站著,看車尾漸行漸遠,“哥,不讓彆人碰我了?”
“嗯。”呂恒淡淡的。
週期雀躍,有點翹尾巴了,“向陽哥也不行?”
呂恒瞟他一眼,“你冇有陳默耐操,我哥不稀得操你。”
“……”週期嘟嘴,小聲嘀咕,“我要有陳默那樣天賦異稟還有魯木達什麼事兒啊。”
週期冇有得天獨厚的先天條件,魯木達也已經從小點背變成了小愛人,至於有逆天好命的陳默,有些時候也冇那麼幸運,因為他的愛人是齊向陽,一位說一不二的獨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