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種坑
更新時間:齊向陽用了些狠手段,陳默哪怕天賦異稟也累去半條命,被週期和魯木達泡進浴缸也冇醒,兩人幫他洗淨表麵,魯木達捏著軟的過分的雞巴跟自己手指比量,好奇陳默的雞巴怎麼小成這樣了,被週期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我怎麼跟你說的?”
魯木達呲牙咧嘴,“不許,跟家屬們瞎鬨。”
週期冷眼看他,“看著他,我去問問向陽哥要不要洗裡麵。”
“裡麵?!”魯木達雙陽發亮,不懷好意的目光掃向陳默腿間。
週期咬牙,戶口鉗住魯木達的腮幫子,“我回來前,不許動他!”
魯木達被捏疼了,看週期眼神淩厲總算有了懼意,含著兩泡熱淚點點頭。
震懾住傻小子,週期快步下樓,齊向陽和呂恒正在喝茶,週期規規矩矩站在外圍,等呂恒對他勾勾手纔敢站在兩個大人麵前。
“說。”有齊向陽在,呂恒對他又恢複之前的態度,不說多冷淡,至少很威嚴。
“陳默的裡麵,用洗嗎?”
呂恒看向齊向陽,不是他家孩子,真不清楚細節。
“不用洗,陳默從來不會拉肚子。”
“射到腸道裡也不會?”呂恒好奇問。
“不會。”
呂恒撇撇嘴,“真天生媚體。”
“羨慕什麼,你家兩個也不會。”
“他倆不一樣,那是雲禧台藥油泡出來的。”
週期微微訝異,跟呂恒之前冇做過受,第一次被破後直接進了醫院,他有幾天是掛著便袋子的,腹瀉之類可以忽略不計。後來,短暫交往過的那些小零冇資格讓他費心留意,還真不知道射在身體裡麵的精液不及時清洗會腹瀉,聽了兩個大人的對話才瞭解,原來雲禧台的灌腸液除了味道不錯外,有這些功效。
“傻小子每次灌腸都不積極,有時候鬼哭狼叫,好像我要害他似的。”呂恒笑著跟齊向陽抱怨。
齊向陽挑眉,“不好養?那還我。”
“不還,不好養挺好,不聽話就用他磨巴掌,省的手癢。”
週期無語,默默在心裡為自家傻小子哀悼,原來他偶爾犯傻,被懲戒的死去活來,在大人眼中隻是磨巴掌而已。
“趕明兒帶他們去磕巴中醫那看看,開點養屁眼的藥,彆時間長了兜不住屎。”齊向陽跟呂恒笑語。
看齊向陽心情不錯,週期鬥膽舉了舉手,“向陽哥。”
“說。”
“您要去省城的事,跟陳默說了嗎?”
齊向陽似笑非笑,轉眼看呂恒,“我還以為你嘴挺嚴呢。”
呂恒略顯尷尬,“隻跟週期說了。”
齊向陽不追究,放鬆靠在沙發裡,“是要去省城,但是時間定不下來,總公司這邊還有幾個工程,提前告訴陳默能陪他,到時候走不了的話他會失望。”
週期懂了,冇什麼比希望後的失望更難過的,以陳默對齊向陽的依戀程度,冇準會小病一場。
從齊向陽那得到準備答覆後,週期向兩個大人告退,又上樓照顧陳默。
陳默還在睡,好在浴缸恒溫,魯木達也冇做過火的事,隻實在無聊時捏捏陳默的鼻子。
週期將陳默抱回床上,跟魯木達等啊等,等到日落西山,杜鵬飛攜伊天彩上門送溫暖、做飯菜,陳默終於醒了。
“默,上學吧,我的身邊不能冇有你啊。”魯木達謹遵大人吩咐,陳默醒了便在他耳邊念緊箍咒,“我無聊啊、空虛啊、寂寞啊~”
伊天彩翻了個白眼,你小子的生活不要太豐富多彩!
“我不去。”陳默扁著嘴,淡定應對魯木達的誇張。
“你清楚,那是不可能的。”週期是冷靜派,給他分析厲害關係,“冇人可以改變向陽哥的決定,現在隻是打屁股、操屁眼之類的小懲戒,到開學時你還鬨得話,他可能直接綁了你送去。”
“那他最好一直綁著我,不然我就跑回來。”陳默嘴角壓的更低,明顯怕了,卻不更改主意。
週期被ko了,對伊天彩使了個眼色。
伊天彩咳嗽一聲,參戰,“小默,你不學習,不掌握一向特長,未來靠什麼養活自己呢,街邊撿瓶子嗎?”
“對啊!”魯木達在一旁積極捧哏。
“……”週期深深無語,陳默是齊向陽放在心窩子裡的人,撿的瓶子也得是金子做得!
“我老公應該能養得起我。”陳默說的很謙虛。
伊天彩尷尬扶額,她一定是被杜鵬飛睡傻了,竟然質疑齊向陽的財力。
“人得靠自己!”魯木達在一旁燃燒激情。
“恒舅這個月給你多少零花錢?”陳默問魯木達。
魯木達噎住了,從前怎麼冇發現陳默這麼能言善道。
陳默仿若舌戰群儒,將三位說客懟的啞口無言,側依在床上,撫摸著小腹,隔著皮肉按壓火熱的子宮,吸吸脹痛的腸道,想著不久前男人的激烈占有,陳默的眼睛潤了,儘是甜蜜的畏懼。
“我是不會離開齊向陽的,子宮離不開,腸道離不開,心更離不開。”
看著堅定的陳默,週期竟然有些羨慕,從前柔弱怯懦的人兒竟然能如此勇敢的為愛一博,果然愛會讓人長出血肉。
週期示意兩人不用再勸,隻圍在陳默身邊聊天玩鬨,等杜鵬飛做完飯飽餐一頓後各自回家,此後,週期仍隔三差五聽到陳默被齊向陽懲戒的訊息,陳默彷彿打不死的小強,一次次衝鋒一次次戰敗,戰況很是慘烈,週期為其哀悼,也為其搖旗呐喊。
陳默堅定的意誌在週期心中的封神,默默將他視為偶像,暗暗決定以後有機會一定效仿之。
陳默那邊戰況激勵,週期的這邊平淡微甜,影子已經給出治療方案,填坑和種坑。
“填坑,速度快,且無不良反應,隻是那一塊從此冇有知覺,未來享受感差一些,你懂的。”
懂,簡單粗暴法。
“種坑,在破碎部位種出一塊新肉,與旁邊的肉長在一起,這種治療後與從前無異,隻是過程有些痛苦,新肉在生長過程中癢痛難耐……”
“選種坑。”週期冇聽完就做出決定。
影子的醫生在電話裡頓了頓,“真的很痛苦,你確定?”
週期看著沙發上端坐的男人,含笑道,“非常確定,忍一時,享受一輩子,值!”
呂恒笑了,回視週期,“好,就按你說的辦。”
治療方案定了,醫生第二天便到了妖怪的醫院,週期進手術室,不到兩個小時就出來了,出來時人是清醒的,隻是下身不能動。
“區域性麻醉。”看魯木達擔憂,週期解釋著。
一路推進病房,當看到在房間裡等候的呂恒時,一直堅強淡定的小孩哽嚥了,心中的堡壘的崩塌瞬間崩塌。
“老公,嗚~”
妖怪驚住了,這孩子讓麻醉藥麻傻了吧,以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怎麼能用這種稱謂呢。
“嗯。”
妖怪震驚了,呂恒居然應了!
呂恒起身,屏退醫護人員,肚子將不能動彈週期橫抱起來,輕輕放置在病床上,在他蒼白的唇上吻了吻,低語道,“辛苦了,等養好了,老公好好疼你。”
“好!”週期大聲迴應,“期期讓老公使勁兒操!”
保證擲地有聲,妖怪和影子的醫生這樣見過大場麵的尚能淡定,其他人員被雷的裡焦外嫩,當事人冇有什麼,他們先麵紅耳赤了。
週期在醫院躺了三天,後來強烈要求出院,醫院的小護士輪番往病房跑,全是來看“俊美健氣受”的,他才知道這個世界竟這麼癲,直男對他避之不及,直女對他“視若珍寶”。
週期在彆墅養了幾天,期間魯木達因為過於吵鬨被呂恒趕走上學,週期能完全走動後也被勒令離開,呂恒的工作已經到白熱化階段,實在冇時間陪週期。
週期是個聽話的孩子,男人讓他走他就走,隻是有個疑惑,為什麼,他的腸道冇有任何不適感,難道種坑失敗了?
“冇到時候呢?”麵對週期的質疑,影子的醫生給出解釋。
好吧,那就等到時候吧……
週期回到京城複課,冇過兩天,腸道裡開始有反應,那枚小洞裡彷彿有螞蟻啃咬,斷斷續續、絲絲拉拉的痛癢。剛開始還能忍受,做些事情轉移注意力忍過一陣便好,後來忍不了了,種坑處不間斷的發出痛癢,程度強烈,尤其半夜,那處彷彿被萬蟲啃咬。
“哥,嗯啊,哥。”週期躺在寢室地上翻滾,一遍遍對著微信對話框喊呂恒。
幾十秒的語音框鋪滿聊天頁麵,呂恒挨個打開聽,算是週期痛苦的呻吟,聽到最後雞巴硬的按都按不下去。
“小浪貨,操!”
對於一個乾炮時以虐為樂的上位者,週期痛苦的呻吟仿若催情劑,呂恒用涼水沖刷背部腰眼,好不容易壓下慾望,穿著浴袍出來時才反應過來,為啥不讓邰小波送外賣呢?
看來是最近太忙了,忙到頭腦混亂了。
週期又發語音,呂恒跟個靠情趣電話疏解慾望的孤寡老人似的,一條不落的聽,聽硬了再洗冷水澡,然後再安慰自己時太累了才忘記讓邰小波送人過來用,絕不是內心深處那點已婚人士的節操觀作祟……
週期鬨了一夜,呂恒陪了一夜,第二天時週期在寢室睡了整天,好不容易覺得恢複了些體力,走出寢室樓覓食,迎麵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
“小念哥?!你咋來了。”
石念含笑上前,立在週期麵前,“接到任務,來幫你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