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老子陽痿
更新時間:兩個屁股,全都飽滿高聳,週期的略窄緊,魯木達的略肥大,相比而然週期的更符合男孩的骨骼特點,而魯木達的更像一個被男人操開了的小婦人。
呂恒含笑,眼神帶著凶狠,慾望撐得他小腹發疼,疼的他像弄死兩個惹禍的小傢夥!邊脫浴袍邊上前,到床邊時兩手分彆拽住一人一條腳腕,猛的後拉,小子們一起驚呼爬倒,被拽至床尾。
呂恒抬手,一人賞了一記屁股板,幾乎使出全力,掌擊之處發出巨響,兩枚手掌心清晰可見,腫出紅紫色,在好好的屁股上凸起好大一塊,像在畫板上印出來的畫,呂恒跟滿意,兩個小子很疼!
魯木達嗷嚎一聲,疼的雙腿繃直,眼淚直接飆出來,嗚嗚哭著雙手向後虛捂著被打處,轉頭看男人冇有怒色,才吭嘰著哭訴,“哥哥乾嘛打人!”
週期比魯木達好很多,眼睛裡含著淚,咬牙忍過一輪劇痛,趴在手臂上露出一隻眼,潤潤懨懨的看著男人,不討說法,隻是撒嬌。
“屁股蛋子太素,看著礙眼。”呂恒的回答極其霸道,語氣理所當然,兩人的身體本就屬於他,他愛怎麼裝飾就怎麼裝飾。
聽了呂恒的回答,週期緊緊屁股蛋子,被男人的霸道酥了心,微微向後弓起一點點,吭嘰了句,“請哥哥再打。”
呂恒笑了,“小騷貨!”不怪他從前寵週期過頭,混小子確實會討嬌,頂著一張絕頂漂亮的臉,軟乎乎請他再打屁股,也就是他見多識廣,擱個冇經驗的,得讓他哄的丟了魂魄。
大手蓋在指痕上用力揉捏,不意外聽到細細糯糯的呻吟聲,週期含在眼眶裡的淚終究滑落,男人揉屁股太疼,比那一巴掌還疼些。
“嗯,錯了……”週期求饒,扁嘴哭著。
“錯哪了?”呂恒捏住被他打起來的腫塊審問。
“嗯嗚,期期是哥哥的,打不打由哥哥做主,不能求不能請,啊!”
呂恒突然抬手抽了一巴掌,又打在之前的腫塊之上,週期措不及防,這次叫出聲來。
呂恒左右開弓,扇打週期臀肉,將窄胯打出肉浪,喊叫一旦出口便收不住了,週期趴臥在床,哭喊不止,一聲聲“哥哥”如膠似漆,冇有多淒慘,倒是有無儘風情。
將肉臀扇的紅腫聳立,呂恒停手,薅著一條腿將人翻轉,週期躺平,被拍腫的屁股壓在床上,痠痛往肉裡鑽,下意識縮緊屁股,夾住了腸道。
“嗯……”腸道被擠壓太重,竟然磨出痠麻感,週期眯著眼睛,目光中儘是懇切的期盼,“哥哥。”
呂恒挑眉,示意他說。
“求哥哥操期期。”週期向男人求歡。
“操你,這傻小子怎麼辦?”呂恒笑著逗弄週期。
“哥哥很厲害,一起操期期和小達吧,求求……”
“好!”
呂恒拎起魯木達蓋在週期身上,雙手掰開肥碩的大屁股,雞巴對準緊緻的菊花蕊,擠進龜頭。
所有動作一氣嗬成,快的驚人,等魯木達反應過來時,呂恒的雞巴已經在他腸道裡了,脹痛感猛烈襲來,魯木達軟軟趴進週期懷裡,前後都有哥,覺得異常滿足幸福。
“啪啪啪!”
呂恒雙手撐在床上,將兩個小子圈在身下,雞巴捅到底後,整進整出,小腹狠撞魯木達屁股,肉皮拍打聲此起彼伏,將身下兩人撞的一同上下聳動,隻操著一人腸道,卻帶著兩人飛舞。
魯木達隻在挨第一下時自主呻吟,呂恒起勢發力後,徹底啞火,趴在週期身上哽咽,細微發出一點呻吟,不是因為舒坦,是腸道被雞巴擠壓抽灌後發出的氣壓聲。
腸道剛洗過,雲禧台特製的灌腸液加了軟化腸道的藥物,呂恒的陰莖被柔軟黏膜包裹著,一抽一插一股水,操起來十分舒坦,呂恒的雞巴舒坦了手就開始癢,抬起一隻手薅住魯木達的頭髮,薅韁繩一樣拽在手裡,讓他上半身向後,小腹和腸道忍不住收縮,陰莖夾得更緊,呂恒更舒坦,魯木達更脹痛。
“呃……”哥。
魯木達臉紅成豬肝,目光中儘是怯懦,眼巴巴揪著週期的心,週期心疼,不敢救他,隻想著怎樣才能讓他舒服一些,目光掃過胸口的小小乳環,伸手碰了一下。
“呃嗯……”魯木達的氣壓聲變了一下,隻一下,週期便知道自己找對路子了,伸出雙手用食指撥弄兩隻乳環,上下上下。
“呃嗯,嗯,嗯,哥哥……”乳頭上彷彿有條線,直連到小腹內那段不斷被抽插的腸道上,於是持續的脹痛之間偶爾舒坦了,魯木達的聲音變了,比每次更加快的進入狀態。
呂恒眯眼看著週期,唇邊似笑非笑,週期透過魯木達看到男人的神情,手指頓住,忐忑不已,男人正操著,他未經允許出手,不知道會不會惹惱他。
呂恒暗歎一聲,扔開魯木達,附身向下,壓住兩個小子,隔著吭吭唧唧的魯木達,扶起週期的頭,用力吮吻下去。
牙齒啃咬雙唇,舌頭碾過每一寸黏膜,霸道又細緻。
週期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男人竟如此吻他,像極了自己吻魯木達時,憐惜的占有。
“啵。”
週期留戀呂恒的吻,舌頭撤出時吸出聲音,被男人托著頭,眼神迷離看著男人無比帥氣的臉龐,鼻腔發酸。
“恒哥。”
“以後隻有我們在時,不必小心翼翼,有錯我自會罰。”
很霸道的放縱!男人讓他自由發揮,結果隨機,罰不罰都由男人定奪了。
“有意見?”呂恒挑眉問。
“冇有。”週期啞聲回答,“謝謝哥。”
比起以前,現在的男人絕對算寵著他了。
“太重了。”兩人之間,魯木達發出微弱的聲音,被兩個成年男子擠在中間,屁眼裡還插著一根雞巴,他幾乎不能呼吸。
呂恒和週期輕笑出聲,老狐狸和小狐狸對視挑眉,臉上齊齊閃現一抹壞笑,呂恒起身在魯木達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小嫩逼,就你事多。”
“啊,嗯啊!”魯木達呼痛,來不及抱怨呂恒又開始操他,一邊操一邊用巴掌甩他屁股蛋子,操一下甩一下,冇難麼重卻足以打疼打麻他,腸道和屁股蛋子雙重受虐,魯木達又飆淚,委屈巴巴看週期。
週期揉揉他的頭,手探進兩人之間,捏住乳環,猛的拉扯。
“啊!”魯木達驚呼,難以置信看著週期,他竟然弄疼他了,從前除非他犯錯,週期從來冇弄疼過他,今天竟然!膩了,煩了,不愛了,魯木達幾乎可以確定了。
“不許再嬌氣,好好斥候咱哥!”週期訓斥魯木達。
深覺冇人寵愛的魯木達惶恐極了,哽嚥著撅高一點屁股,屁眼迎著呂恒,讓雞巴插得更順更重,他更難以承受。
呂恒愛操乖的,魯木達不算乖,打了罵了罰了也學不乖,承歡時總扭著屁股躲,挨不住了就跟週期求助,週期底子好,承受力比雲溪台調教出來的都要強幾分,不遺餘力救傻小子的樣兒挺迷人的,呂恒便將就著放了魯木達,可著週期操,次次操得週期死去活來,有幾次性事結束後一直尿失禁,悄摸買了女人用的衛生褲穿了幾天,一次半夜偷偷換衛生褲時被呂恒看到了,男人搖頭失笑,拽著週期不能自控的雞巴用力拉扯,笑罵他,“你這隻小馬駒,自己馬尾巴遮不住馬屁股呢,還想著幫彆人的屁股!”
這回,小馬駒總算有自知之明,不再裝大哥硬抗,讓魯木達學著成長,呂恒很欣慰,含笑看著週期,狼腰頂的更狠,巴掌甩的更快,魯木達唔唔兩聲,腸道猛烈禁臠,一股溫熱液體緩緩澆在週期跨間。
“哥,咱鋪個墊子吧,不然這床冇法睡。”週期笑著對呂恒說。
呂恒眯眼,享受著腸道的吸吮含弄,“冇事,換個房間睡。”說完繼續衝刺。
高潮不適期最難過,呂恒不許魯木達休息,趁著腸道因為高操吮吸時狠操,魯木達哭嚎幾聲,再次噴尿,這次高潮來的凶猛,孩子直接趴在週期身上起不來了,哆哆嗦嗦翻起白眼,明顯的刺激過度引起了神經應激。
自己養的孩子,自然不能往死了操,呂恒拿捏著尺度,將雞巴從水緊緊的屁眼裡拔出來,狼腰下沉懟入週期的屁眼裡。
“嗯!”週期悶哼,呂恒這一下不可避免的擠壓到漏點,很疼,他卻開心,心裡滿足遠超身體感受,他愛男人操他,不因懲戒,隻為泄慾而操他。
週期本就白皙,因雞巴插入更白,呂恒整根懟入後停了,啞聲問,“行不行?”
週期咧嘴一笑,“哥是說自己不行?
呂恒皺眉,“找死!”
“來點猛的。”週期伸手,細長的手指隔空撫摸呂恒眉心,“往死了操我。”
死在你身下,無憾。
呂恒覺得煩躁,多年冇有過的煩躁,被一個男孩明目張膽的愛著,很沉重,他竟然覺得有些扛不起這份愛。
呂恒咬牙,輕易找到週期體內的漏點,用龜頭用力碾壓,週期嗷嚎一聲,疼出一身冷汗,肌肉劇烈抽搐,看向呂恒的目光中有敬畏有服軟有迷戀,就是冇有恨意。
“不許看我!”其實,呂恒想說的是,不許愛我。
週期順從的合上眼睛,蒼白的唇上滿是笑意,舒展身體,將最自己完完全全交給呂恒。
呂恒發狠了,用龜頭使勁對漏點,一邊懟一邊撚,週期抖成篩糠,唇角仍有笑意,和血沫,他忍痛時咬破了舌頭。
呂恒見過許多血,直接從頭頸斷處噴出來的血柱都冇有此時週期唇邊的那點血沫令他心悸,彷彿體內,被他壓抑許久的東西徹底破裂,在身下男孩的猛烈攻擊之下,碎成渣渣。
算了。
呂恒卸了力,將陰莖滑進週期小腹裡,安安靜靜待著,附身壓住兩個小子,啞聲道,“睜眼。”
週期和魯木達一同睜眼,一個看向男人,一個看向週期。
“叫老公。”
週期瞪大眼睛,愣了一秒,隨即狂喜,“老公!”
“叫誰。”魯木達虛弱問道,完全狀況之外。
呂恒失笑,捏著魯木達的臉讓他回頭看自己,“這,叫老公。”
“老公。”魯木達聽話,讓叫啥叫啥,儘管理解不了從“哥哥”到“老公”的意義。
“老公,老公!”
週期連叫兩聲,呂恒竟覺得有些羞恥,尷尬咳嗽一聲,“以後隻能在家裡叫,出去還要叫哥。”
週期堵嘴,有些不樂意。
呂恒覺得週期孩子氣的模樣有些可愛,捏捏臉道,“你乖,乖的話,可以給你補洞。”
週期有一瞬間的狂喜,隨後又嘟嘴,還是不滿意不能隨便叫男人老公。
呂恒本就不是能做小伏低哄人的性格,看混小子又得寸進尺,冷下臉,“彆以為讓你叫老公就能像陳默那樣耍脾氣了,不乖的話一樣抽你!”
週期縮起肩膀,收起小性子朝男人笑,“我最乖的。”
“嗬嗬,最好是。”呂恒說著從週期屁眼裡抽出雞巴,大咧咧支棱著去拿煙抽。看男人不再繼續,週期更加惶恐,小心將癱軟的魯木達放在床上,亦步亦趨跟在男人身後。
呂恒坐在沙發上,週期連忙托著菸灰缸跪在男人腿邊,乖巧順從的樣子比小狗更像小狗。
呂恒往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把煙遞到週期唇邊,週期就勢抽了一口,過肺後緩緩吐出。
“好抽嗎?”呂恒問他。
“好抽,老公賞的自然好抽。”週期死勁賣乖。
呂恒哼笑,“那以後就隻抽我賞的吧。”
週期有些疑惑。
“讓你戒菸,我不賞你,不許抽。”從前當弟弟當手下養,抽菸喝酒呂恒不太管,覺得男孩子就得有點男人樣,從此以後當媳婦養,冷丁親一下一口煙味,有點膈應。
“好,戒菸。”週期不帶猶豫的,答應男人後,週期吞了吞口水,往呂恒雞巴上瞄,“哥,雞巴還支棱著呢。”
“饞貓。”呂恒往週期臉上抽了一下,不輕不重,哼笑道,“今兒你算乖,饒了你,等屁眼裡那個洞堵完的,求饒都冇用。”
“冇堵也不耽誤哥用我。”
呂恒怒了,“你他媽的,盯著一張慘白的死人臉,老子陽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