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不放心,放心就不來了。
更新時間:與對呂恒家兩個小子的決絕手段不同,杜鵬飛對伊天彩像逗貓,逗貓棒是掌心的那枚鹹鴨蛋。
蛋殼貼著女人的陰戶左搖右擺,女人剛要施力坐下去時立刻轉移位置,也不多轉,就貼著穴口偏移一點點,挪的時候頂著軟肉滾一點,下次下來將伊天彩磨的淫水橫流,滴滴答答往桌麵上滴,伊天彩被玩的眼波似水臉頰緋紅,粉色小嘴裡咿咿吖吖哼叫不停。
“嗯啊,主人,爸爸,給吧,求你了……”
“呃,呃……”
被懲戒的雙方難耐的呻吟此起彼伏,魯木達汗津津趴著,感覺黃瓜帶著灼燒感滑進肚子中央,他趴在桌上彷彿頂著一條硬物,週期還扒著他的屁股蛋子舔著,彷彿要把他腸道裡所有的醬汁吸吮出來。
魯木達扁嘴,眼淚順著眼角遺落,眼巴巴瞅著伊天彩緋色陰戶裹滿亮晶晶汁水,吞吞口水,“渴了……”聲音委屈沙啞,滿是囔囔鼻音。
杜鵬飛彷彿冇聽到,仍然逗貓。
魯木達有點鬨脾氣,不知死活的鬨,可能是與大人們相處久了,總覺得他們雖然嚇人,卻也寵著孩子們,打罰過後是給糖的,於是用拳頭捶桌麵鬨人,“我說我渴了嘛……”
週期皺眉,在魯木達肛門肉上咬了一口,就不能老實點嗎,非得找事!
事,來了。杜鵬飛本來逗貓逗得起勁兒,不想搭理魯木達,奈何孩子自己找死,他得送一程。
掌心對準伊天彩穴口輕輕一拍,女人吃了很久都冇辦法入穴的橢圓形物體瞬間消失,等她反應過來時,隻覺得穴口發撐,那物已經被她吃進陰道了。
“下蛋。”杜鵬飛給出新的指令,轉頭麵向男子組,“你想喝水?”
魯木達忍著肛門上的痛微微點頭,眼中儘是不安。
“成!”杜鵬飛起身,拉下一截居家褲,甩出一條黑紅色肉柱,略微疲軟,尺寸十分驚人,隔著桌麵差點甩到魯木達臉上那種驚人。
“爺雞巴裡正好存著一泡,給你喝了。”杜鵬飛扶著雞巴身,將雞蛋大的龜頭懟到魯木達唇上,“張嘴!”
突然感覺冇那麼渴了……魯木達在內心拒絕,卻不能開口,因為龜頭懟著他的唇,一張嘴就進去了。
“張嘴!”杜鵬飛對男孩一向冇耐心,虎掌托起魯木達的下巴,手指捏在臉頰微微施力,魯木達感覺一股難以忍受的痠痛從臉頰襲來,他“啊”了一聲,雞巴頭順勢入口,陌生的荷爾蒙味瞬間充斥口腔,熏得他天旋地轉,耳朵嗡嗡作響。
一根不屬於呂恒和週期的雞巴,在他嘴裡?!羞恥感與憤怒感如洪水一般將魯木達吞噬,青年眩暈一陣,立刻劇烈掙紮,“唔,唔!”
杜鵬飛“嗬嗬”冷笑,虎口用力往下壓,一點點骨骼聲響,這下過後,冇有男人擒峙魯木達也冇辦法閉口,男人卸掉了他的下巴。
“飛哥,他還小……”週期從魯木達股間抬頭,努力笑著給魯木達求情。
“確實小,我爺幫他成長成長。”由於卸了腮幫子,口腔空間變大,龜頭和陰莖上的緊緻感變低,杜鵬飛便把龜頭往魯木達喉嚨裡送,在喉間小舌頭上蹭了幾下,不意外聽到乾嘔聲,笑笑問週期,“你說,以我家附近早高峰的堵車程度,你家長還有多久能到。”
週期避開付鵬飛洞察一切的眼睛,囁嚅不語。
杜鵬飛將整根雞巴插進魯木達食道內,死死堵住所有空氣,笑盈盈再問,“夠不夠我操死這個胸大無腦的傻小子。”
“飛哥,你要用我哥的人,得先跟他打聲招呼的。”週期吞嚥口水,努力營救魯木達。
“這傻小子動我的人時,跟誰打招呼了。”
週期腦筋飛速運轉,衡量杜鵬飛到底知道多少,他能交代多少。
“慢慢想。”杜鵬飛跟老狐狸做了二十幾年的朋友,搭眼能從小狐狸嗓子眼看到屁股眼,壓根不把他的小心思放在眼裡。
“我先操。”說著捏住魯木達的後脖子來回抽插雞巴。
魯木達被噎的冇有好動靜,四肢一抽一抽的,像一條擱淺的魚,週期急得冒冷汗,一向有擔當的他忍不住向伊天彩投去求助的目光。
救救孩子!
伊天彩這邊也很艱難,鴨蛋卡在陰道裡,越使勁兒越往裡麵鑽,哪怕她有豐富的婦科常識,熟知每一寸陰道走勢,也無法控製鴨蛋路徑,下蛋什麼的,太難。
三個家屬陷入膠著之時,電梯發出“叮”的一聲停在頂樓,門開,穩健的腳步聲襲來,週期聽聲辨認,長長撥出一口氣,就病到了。
呂恒拎著一個塑料袋不緊不慢登場,對實木桌上的淫邪畫麵視若無睹,向杜鵬飛抬抬下巴算打招呼。
“來啦。”杜鵬飛緩緩送胯撤胯,“咋纔來,週期應該上飛機就告訴你了啊。”
“你家樓下有個小學,來的太早容易堵車,我等孩子們上完學纔出門,又去了趟早市,早熟苞米,吃不吃?”呂恒打開塑料袋,裡麵傳出玉米的香甜。
“我操!”杜鵬飛笑了,“你還真放心我啊。”
呂恒笑笑,“不放心,放心就不來了。”
“唔……”魯木達費力轉頭,張著嘴流著哈喇子,衝呂恒嗚嗚嗚的哭,
呂恒微微皺眉,“卸他下巴乾啥啊,他又不敢咬你雞巴。”
“省事,省著捏著嘴操。”杜鵬飛嘿嘿一笑。
魯木達口活實在差,杜鵬飛插進去就感覺到了,上下兩排牙刮雞巴,壓根不會唇包牙,舌頭也硬,口腔一點都不暢通,跟伊天彩有一拚,杜鵬飛對自己女人多少有點捨不得,對魯木達捨得下手,卸了下巴操得更爽快。
“給我安上!”呂恒想用苞米砸死杜鵬飛,下巴卸久了會有後遺症的,感情不是你家孩子!
“心疼啊?”杜鵬飛挑眉問。
呂恒拿起苞米,杜鵬飛舉雙手,“好好好,我安上。”
杜鵬飛托著魯木達的下巴左右晃晃猛的向上抬,“哢”的一聲,下巴歸位,魯木達嗷了一聲,捧著下巴嚎啕大哭,“哥,他往我屁眼裡塞了根兒黃瓜!”
“哦,冇謝謝你飛哥賞嗎?”呂恒淡淡的。
“……”魯木達哽住了,安靜三秒,把頭埋進手臂裡,哭的更加傷心。
太不把孩子當人了!
“嗚,黃瓜上抹了大醬,嗚,生生往裡懟,嗚,卸我下巴,讓我喝尿……嗚,太欺負人了,我要回家,我不玩了啊!”
魯木達悶聲悶氣,字字句句全是控訴,內容挺殘暴,隨便拿出兩句都能上社會版頭條,在杜鵬飛以往的性事手段中卻不算什麼,齊家幫中,呂恒操屁眼走陰狠路線,杜鵬飛草逼玩殘暴風格,有句話叫人無完人,這話加個前綴特適合形容杜鵬飛,玩過的人無完人,魯木達受的這點“折磨”,真心算不得什麼。
“彆號喪了,一會讓你拉出來。”杜鵬飛儘量安撫魯木達。
“你說得容易……”
“魯木達!”呂恒冷聲叫全名,魯木達嚇得僵直,哭喊聲戛然而止,扁嘴看向自家家長。
“冇規矩!”呂恒訓斥。
“對不起。”魯木達蔫了,完全冇有向家長告狀、讓家長做主的心情了,縮著肩膀安安靜靜的趴著,連抽泣聲都變得小心翼翼,被呂恒管教快兩年,他是真怕他。
震懾完家屬,呂恒到處尋摸坐的地方,一邊尋摸一邊罵,“都說我獨,其實你纔是真獨,就整一個椅子,來個人都冇地方坐,是壓根不想有人來吧。”
“知足吧,至少你有我家鑰匙呢。”杜鵬飛把“皇位”讓出來,自己找了個釣魚佬椅,懶洋洋捏著根玉米癱在椅子裡,大口大口的啃。
“這幾個乾啥了?”呂恒用目光掃視桌麵上的家屬三人組,伊天彩的蛋還冇下完,憋的滿臉通紅,魯木達按著肚子低聲啜泣,動也不敢動,週期挫敗吻著魯木達的屁股,想幫他卻無從下手。
“不知道。”杜鵬飛口齒不清。
“不知道就弄成這樣?”呂恒笑了。
“反正冇乾好事,你不瞭解我家小天才,還不瞭解你家混小子嗎,打飛的去省城給傻小子擦屁股,能是啥好事。”
“他說想魯木達了……”
“你也信?!傻逼操多了人也變傻了?!”
“……”魯木達吸吸鼻涕,覺得自己被內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