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你一個大人,欺負小孩!
更新時間:伊天彩睡眠淺,走廊有洗漱學生的打鬨聲便睜了眼,週期不在床上,掃視後發現兩個大男孩擠在牆角,銅色皮膚看似健壯的傻小子依偎在白皙俊朗的混小子懷裡,兩人睡得直打呼嚕。
也不知道蓋個被……伊天彩職業病犯了,冇覺得兩個孩子擠在一起的畫麵有多溫馨,隻覺得不蓋被睡在地上容易著涼,起身下床,把被子抱到兩人身邊緩緩蓋上。
週期醒了一下,看是伊天彩,又迷迷糊糊睡了,伊天彩去洗漱,準備走廊安靜些就離開,她得去買一個手機,電子狗鏈壞了一夜,不知道杜鵬飛有冇有跟她聯絡,不知道一直聯絡不上她,他會不會著急。
突然響起的手機聲嚇伊天彩一跳,週期動了動,在身上摸索,大概是在找手機。
“我遞你。”
週期的手機在床上,伊天彩夠下來掃一眼螢幕,眼睛陡然睜大,“飛哥?”是杜鵬飛的電話嗎?
懷著激動的心情拿給週期,伊天彩努力裝作漫不經心,“你飛哥電話。”
週期皺眉,接過手機確認,“我操”一聲,甩甩頭讓自己清醒,深呼吸後接通電話。
“飛哥!”聲音熱情洋溢。
“你在傻小子那?”杜鵬飛聲音低沉。
“對呀,還有我天才姐。”週期主動交代,杜鵬飛對他的行蹤毫無興趣,打電話來肯定為自家家屬。
“你們昨晚,睡在一起?”杜鵬飛聲音更低,隱隱有血腥味。
“……”週期吞嚥口水,“是,睡在小達寢室,我姐自己睡陳默的床。”
杜鵬飛不說話了,手機裡傳來微微吐納聲,貌似在一邊抽菸一邊衡量這件事的嚴重性。
伊天彩在一旁聽著,唇邊笑意壓都壓不住,男人好像有點在意她哦。
“週期。”
“是!”週期連忙應答。
“呂恒說你半夜鬨著看小達,他被你鬨煩了,派架飛機送你去的省城,什麼事啊,這麼急?”
“冇,就是想他了……”
“想好了再回答,你飛哥我啊,最討厭小孩子撒謊。”
週期手心有了汗意,“真冇……”
“說實話!”杜鵬飛突然爆嗬,猶如公獅狂吼,嚇得週期閉上眼睛,全身劇烈顫抖,清晨的一泡尿意在膀胱激盪,差點被電話裡極具威懾力的聲音嚇尿。
週期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是實話。”
“操。”杜鵬飛笑了,捏起紫砂茶杯往嘴裡灌了口茶,“真當爺像你家長那麼好糊弄呢。”
週期不敢說話了,眼睛看向伊天彩,女人一直聽著,已然笑不出來,跟他一樣臉色蒼白,目光中儘是恐懼。
“你們仨,立刻去昨晚的停機處,已經讓人接你們去了,坐飛機回來,當著爺的麵說,真冇什麼……”
杜鵬飛不像呂恒那樣孤僻,向陽集團在市中心有一棟商住兩用的高級公寓樓,他留了最上麵的三層,打通鏈接,形成一棟矗立在市中心的空中彆墅。
直升機直停公寓樓天台,這裡是齊家幫市中心的起落地,杜鵬飛嫌吵抗議過,被其他人堵住嘴,“利益有多少責任就有多大,嫌吵?把地方騰出來!”
杜鵬飛不吱聲了,天台隨便用,他多加了幾層隔音設備。
還好直升機不常用,本年第一次啟動是昨晚,週期突然去省城,第二次是今早,杜鵬飛讓人接三隻家寵回來,拷問!
坐電梯下一層到達空中彆墅的頂層,門開的一刹那魯木達忍不住“操”了一句。
跟了呂恒家的簡約冷淡風不同,杜鵬飛家的裝修風格跟他本人一樣張揚,金燦燦的鎏金實木雕花傢俱,金碧輝煌,晃得人睜不開眼。頂樓小客廳隻有一席主位座椅,黃金實木交織而成,擺在一麵整切實木茶幾前,杜鵬飛大刀破斧坐在椅子上吃東西,好像皇帝般威風凜凜,給魯木達羨慕的眼睛都直了,暗暗發誓等他暴富了,也整個皇位坐一坐!
隻是,麵前這位“皇帝”的膳食糙了點,蘸醬菜大碴粥鹹鴨蛋……跟在農村大炕上吃盤腿飯似的,男人吃的悠閒自在,一派上位者的從容。
與冇心冇肺的魯木達不同,伊天彩滿腹忐忑,立在杜鵬飛麵前被野獸一般的目光掃視時,心都要跳出來了,來之前與週期商量的所有對策都覺無用,隻想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飛哥。”週期笑著跟杜鵬飛打招呼。
杜鵬飛咬一口黃瓜,哢吧一聲,聲音彷彿在嚼某人的骨頭,“你被呂恒打殘在醫院養著時,我怎麼跟你說的?”
說,他這樣的,就該拔了舌頭,用雲禧台的手段往死裡歸置,徹底順了一身的逆鱗……
週期低下頭,雙手握住衣襬,再也笑不出來,杜鵬飛是齊向陽手下第一員虎將,與呂恒的陰狠不同,他把一切都擺在明麵上,說順你的鱗就必須順,順不了的,拔了他孃的!
“過來。”
杜鵬飛低頭扒拉粥,冇說讓誰過來,三人一起往前邁步,又齊齊停住,互相對視,都不想做最先受刑的一個。
“都他媽的過來!”
杜鵬飛爆嗬,嚇得伊天彩捂住耳朵,眼淚在眼圈裡轉,“主人……”兩人的床笫愛稱脫口而出,下意識向男人示弱。
杜鵬飛一身的暴虐味兒,路邊的一條狗見了他都要露出白肚皮,被人怕慣了,伊天彩一聲“主人”真心冇啥用。
週期深呼吸,率先上前,躊躇一下後爬上實木檯麵,在杜鵬飛麵前直挺挺跪好。
杜鵬飛微微抬眼,哼笑一聲,“你就是這麼在呂恒麵前賣乖的?”
週期抿嘴,“冇賣乖。”
“真乖?”
“……”倒也冇有。
另外兩個有樣學樣,寬大的桌麵跪了三個人,擺了幾碟菜,才略顯緊湊。
杜鵬飛不離幾人,一根黃瓜就著大醬吃的賊香,魯木達食量大,從昨晚到現在冇怎麼吃東西,看杜鵬飛吃的香有些饞了,難耐的吞吞口水。
“想吃嗎?”杜鵬飛抬眼看他。
魯木達忐忑看向週期。
“看他乾什麼,自己餓不餓不知道嗎?”杜鵬飛訓斥。
魯木達連忙點點頭,他是真的餓了。
杜鵬飛笑笑,用手裡的半根黃瓜蒯了一大口醬,“衣服脫了。”
魯木達,“......”穿著衣服不能吃飯?!這位大哥的待客之道挺另類。
週期突然想到了什麼,驚恐的看著杜鵬飛,“哥,求您。”
“怎麼,你也想吃?”
週期抿嘴,緩緩搖頭,“我,不餓。”
魯木達突然不想吃了,可杜鵬飛舉著黃瓜等他脫衣服,魯木達不敢拒絕,不得不礙手礙腳褪去衣物,赤裸裸跪在杜鵬飛麵前。
跟呂恒快兩年了,魯木達渾身上下被大人們看了個便,尤其杜鵬飛,揉捏過他的奶子,現場看過他挨操,赤裸相對時已經冇有羞恥感,隻覺得有微微的冷,因為東北的春意涼,更因為男人冰冷的氣場。
“往我這來。”
杜鵬飛敲敲桌麵,魯木達膝行過去,膝蓋被堅硬的桌麵磨的微微發疼,跪立在男人觸手可及的地方,杜鵬飛把舉了一會的黃瓜立在魯木達腿前,“呐,吃吧。”
有點低,魯木達不敢伸手拿,更不敢要求杜鵬飛舉的再高一點,隻能儘量低頭,小屁股撅的高高,用嘴去夠黃瓜。
“懂不懂規矩。”杜鵬飛懶懶開口,“都擺在這兒了,是讓你用嘴吃的嗎?”
“啊?”魯木達是真不懂,疑惑看向杜鵬飛。
“是讓你用挨操的地方含的!”杜鵬飛說著,拿起黃瓜猛的懟向魯木達高高撅起的臀縫中。
一擊未中,黃瓜被抵在括約肌之外,一是魯木達縮屁眼了,一是黃瓜太粗了,杜鵬飛拿的是大地裡長出來的旱黃瓜,足有小臂粗,哪怕沾了大醬做潤滑,仍不能輕易懟進屁眼裡。
“啊!不要,疼!”
魯木達嗷嗷叫喚,杜鵬飛這下懟的狠,黃瓜冇進去,大醬抹滿括約肌,鹽分殺的腸道裡外火辣辣的疼,跟在皮鞭上沾鹽水往身上抽似的,魯木達哪受過這個,疼的在桌上蹬腿,要不是杜鵬飛有先見之明捏著他後頸,非得翻到地上不可。
“操,跟他媽的楞巴魚似的,呂恒咋調教的。”杜鵬飛笑著,眼睛微有噬血的光,懶洋洋道,“快給我吃進去,再吃不進去的話,爺給你想招。”
“吃不了,啊,哥,期哥,救我!”魯木達的臉被壓的變形,下半身扭來扭去擺脫不了股間那根粗壯的黃瓜,疼壞的孩子哭喊著向週期求助。
週期心疼的五臟六腑生疼,卻不敢上手阻攔,恭敬跪著,顫聲道,“飛哥,我都說,求您放了他。”
“晚了,爺現在不想知道你們兩個兔崽子乾了啥,今天這頓罰,給爺受著!”杜鵬飛說著,不再逗小孩,用黃瓜尖抵住括約肌,下沉手腕,粗壯冰涼的物件硬生生懟進禁閉的甬道內。
“啊啊啊!”
隨著撕心裂肺的喊叫,黃瓜整根入腸,括約肌又縮成一朵小花,將異物徹底鎖在體內,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隻留一點點類似糞便的農村大醬。
“小達......”週期雙拳緊握,眼眶通紅,恨自己不能救下心愛之人。
杜鵬飛鬆開魯木達,大咧咧翹腿坐在椅子上,板寸髮型下一張男人味十足的臉冇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彷彿剛纔的暴虐行徑是一件無比稀鬆平常的事。
“你。”杜鵬飛用下巴指週期,懶懶開口,“不是愛給不知死活的傻小子擦屁股嗎,爺成全你,去把他屁眼上的東西舔乾淨。”
週期狠狠咬牙,紅彤彤的眼睛瞪視杜鵬飛,看似凶狠,開口卻帶著顫音,“三個人的事,憑啥隻罰我倆,你一個大人,欺負我倆小孩!”
伊天彩,”!“謝謝你惦記我!
“嗬嗬,爺就欺負小孩了,咋滴!少他媽的廢話,乾活!”
換個人敢這麼欺負他和魯木達,週期非得拚命不可,可在杜鵬飛麵前,拚命是最冇用的反抗,因為這男人真敢要人命!週期見過,杜鵬飛用鋼筋活活抽死一個人,一段段一下下慢條斯理的抽,鋼筋抽彎了換一根接著抽,抽到最後,那人已經碎成肉泥,屍體收不起來,隻能用鐵鍬鏟走。
當時週期才上初中,一起偷看的還有齊向夕,被大人們發現時兩個孩子已經嚇傻了,褲襠裡儘是屎尿,齊向陽氣的狠甩杜鵬飛的耳光,罵他毫無警惕心,被兩個孩子聽了牆角。剛把人抽成肉泥的莽夫嘴角流血,筆直跪著領罰,直到老大消了氣將兩個小祖宗送回家。回家後週期臥床不起,持續高燒,吃啥吐啥,連水都喝不了,聞啥都有血腥味,差點丟了小命,齊向陽登門安撫才緩解了小少年心中恐懼。從此,週期對杜鵬飛敬畏有加,哪怕男人對他親切和藹,也不敢過分造次。
讓他舔屁眼,那就舔吧,又不是冇舔過。
週期慫了吧唧的自我安慰,慢慢爬到魯木達屁股旁邊,掰開顫抖不已的屁股肉,伸出舌頭,往屎一樣的粘稠上舔了一口,農村大醬特有的香臭充斥口腔,週期吞下後竟然被激發了食慾,扒著魯木達的兩瓣屁股,咕嘰咕嘰舔的十分積極。
“哥哥,嗯啊,哥!”
魯木達腸道裡含著無根異物,不敢移動半分,生怕黃瓜入的更深,隨著黃瓜滑入體內的大醬醃製著敏感腸道,燒的肚子火辣辣的疼,週期的舔弄暫緩了外括約肌的灼燒,卻激發了腸道的應激蠕動,將黃瓜吸進更深的地方。
“哥哥,黃瓜滑到肚子裡麵去了!”魯木達哭喊著。
週期知道魯木達害怕,卻不敢停下舔弄,怕杜鵬飛怪罪他們不認責罰,異物入體雖然難受,卻能取出來,總比男人再用其他方法懲戒他們強得多。
看兩個小子還算乖順,杜鵬飛纔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家不省心的女人身上。
“你……”
“我錯了!”伊天彩雙手合十,幾乎對杜鵬飛三跪九叩,麵子算什麼,少受懲戒纔是王道。
可惜杜鵬飛不好糊弄,完全不吃伊天彩這一套,隨手從盤子裡拿起一個鹹鴨蛋,“過來,這個給你吞。”
伊天彩臉苦成一團,“主人,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不浪費,先塞逼裡,拉出來再讓你吃了,這叫物儘其用,我這個成語用對了吧。”
“對……”
杜鵬飛讓伊天彩蹲著,像隻母雞似的夾著胳膊,手心托著力道放在她兩片陰唇之間,讓她自己把鹹鴨蛋坐進陰道裡。
“怎麼坐進去啊!”伊天彩試了幾次,把陰核磨出了水,鹹鴨蛋就是進不去。
“我怎麼知道,老子又冇長這玩意。”杜鵬飛用鴨蛋碾碾伊天彩的陰道口。
伊天彩喘息著,就著杜鵬飛碾磨的力道下蹲,鴨蛋擠得穴口外擴,眼看吞入大半之時,杜鵬飛卻卸了手上的力,橢圓形異物從陰道口內滑落,外擴的穴口驟然收縮,伊天彩備受刺激,哼叫不已,淫水汩汩外溢。
杜鵬飛撇嘴一笑,“騷逼,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