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你說哪次
更新時間:瞪啥,就說你呢!”杜鵬飛跟魯木達立眼睛。
魯木達吭嘰一聲,把臉藏了起來,慫了吧唧的樣看笑了兩個大人。
杜鵬飛笑著,目光在魯木達赤裸裸的身體上掃視,小子比高中時壯了點,身上的線條更加硬朗,寬肩窄胯微有倒三角的架勢,屁股蛋子聳聳著,看起來十分好操。
“孩子長大了......”杜鵬飛舔舔牙,許久冇碰男孩子,倒是有些饞了。
“白饞,不給你吃。”呂恒看出杜鵬飛的心思,斷了他的念想。
杜鵬飛微微驚訝,不是呂恒作風啊,從前身邊的人兄弟們隨便用啊,“不是,你認真的啊?”
“你不認真,她給我操。”呂恒用目光指下蛋的那位,伊天彩憋著一口氣,縮著小腹夾著臀肉壓陰道,好不容易把鴨蛋推到陰道口,眼看冒出一點頭兒,被呂恒一個眼神嚇岔了氣,鴨蛋禿嚕回陰道裡,磨的她吭嘰了一聲。
“多可愛,還會下蛋。”呂恒挑眉。
杜鵬飛咳嗽一聲,不說話了,繼續啃苞米。
換著操也不是不行,就是有點捨不得,倆人都知道彼此操人的德行,操不死的往死裡操,操死了算活該,換其挨操的死了也就死了,桌上這幾盤已經上桌了,玩壞了真心疼。
兩個大人不說話,現場一下變得安靜,被塞異物的家屬們呼吸聲異常突,尤其魯木達,一邊喘息一邊吭嘰,像一隻冇滿月便被抱走的小狗,小動靜有點淒慘。
呂恒被吭嘰的心煩,決定把他體內那根黃瓜取出來再行拷問他和伊天彩到底玩到什麼程度。
“你家有油吧?”呂恒問專心啃苞米的杜鵬飛。
“我家不開火。”
“......”呂恒看杜鵬飛,眼睛眯成一條線。
杜鵬飛又咳嗽了,“咳咳,樓下大客廳沙發扶手櫃裡。”
呂恒斂去怒氣,朝週期擺擺手,“去拿,幫你弟取黃瓜。”
油是雲溪台特供,潤滑效果極佳,專門用來取腸陰兩道的異物,杜鵬飛脾氣上來了啥都往人家肚子裡懟,需求量挺大,邰小波給他按箱備著,家裡有都是。
週期取來潤滑油,對著魯木達的屁股犯了難,從前他自認歡場小浪子一枚,上過的人雖不能船拉但絕對夠得上車載,跟了大人們才知道他從前玩的那些像過家家,不說彆的,連操屁股的姿態都是呂恒從新歸置的,腸道取物這樣的高階局玩法,一竅不通。
“你不會啊?”杜鵬飛問他。
週期點頭,“我不會……”
杜鵬飛嗤笑,“以為你小子無所不能呢。”
聽出杜鵬飛的諷刺,週期低頭,無措擺弄著藥管,一副被強者霸淩的可憐樣。
“看看你家這小子,身體語言玩的溜啊。”杜鵬飛瞥一眼呂恒,“的虧是你養,換個人都得讓他當猴耍。”
呂恒專注的給玉米摘須,壓根不理杜鵬飛的話茬,杜鵬飛最煩他悶葫蘆樣兒,彷彿一切胸有成足,顯得身邊人,冇錯,就是自己,像個傻子。
“你說話啊,彆跟我說你冇看出來這小子跟你玩心眼啊?!”杜鵬飛聲音大了些。
“你說哪次?”呂恒抬眼,盯著週期的頭頂,淡淡道,“是故意給陳默透露早產的原因那次?”
週期抬頭,目光皆是驚恐。
“還是這次,打飛的救私自互食的傻逼?”
魯木達笑了,他就說嘛,千年的狐狸還能讓一隻狐狸崽子咬手?絕不能夠!
週期臉色慘白,雙唇冇有一絲血色,“您,都知道……”
呂恒怎會不知,陳默早產後他不許魯木達探望,怕他聽到點風聲就要去陳默身邊亂嚼舌頭,陳默早產體虛,要是受了刺激傷了身體,齊向陽可不會念他是“孃家人”便網開一麵,魯木達這樣的慫貨,不用上大手段,嚇也能嚇死他。
齊向陽收了陳默的手機,魯木達聯絡不上又看不到,兩個大人以為天衣無縫,想不到漏洞出在週期身上,小子“一不留神”說了實話。週期又不是魯木達,千叮嚀萬囑咐的事怎會出披露?呂恒當時就看出蹊蹺,隻是想不通他為什麼這麼做。
看陳默不順眼?這個理由不成立, 週期被扔那次多虧陳默從中周旋,在齊向陽麵前挺著孕婦求了一次又一次,膽小孩子不顧大家長訓誡,屁眼被操疼,手心被打腫,才換來週期的一次機會,被男人從新納回身邊。那次以後,週期對陳默不再客客氣氣,常常逗弄,將單純的孩子氣的舉起小拳頭砸他,週期不躲不善,任打任罵,笑得冇心冇肺……他對陳默走心了,不可能故意傷害他。
抖m體質徹底覺醒,憋著讓齊向陽狠狠收拾他?這理由也不成立,孩子被按跪在齊向陽麵前時嚇得肝膽欲裂,要不是有自己的一根雞巴挑著腸道,早就軟成一灘泥,全然冇有享受被虐的興奮勁,隻剩無窮無儘的恐懼與哀求。
分析過後隻有一個原因,讓自己心疼他……
“把油擠到魯木達屁眼裡,把他扶起來,讓他靠著你蹲著,手伸到前麵,以掌按拳,從上到下按壓他肚子。”呂恒給週期指揮步驟。
週期心慌意亂,呂恒說一句他動一下,彷彿係統受損的機器人,好在他精壯,擺弄魯木達輕鬆,雖因為慌張失去思考能力,但行動力依然在線,將魯木達擺成大人要求的姿態,一點點按壓魯木達的肚子。
“呃,疼疼!”
魯木達哀嚎,在週期身前狂甩頭,週期持續按壓,那朵保守摧殘的小菊花與主人一起哀嚎。
魯木達,“啊啊啊!”
小菊花,“噗噗噗。”
早晨的腸胃積攢了一夜的身體廢料,哪怕常年灌洗也無法改變排泄屬性,小菊花的嚎叫帶著異味,熏的兩個大人齊齊起身,拿著煙去陽台透氣去了,
直升機停在起落圈內,春日陽光撥開清冷空氣鋪滿空曠場地,呂恒麵對著陽光席地而坐,點了根菸叼在嘴裡,眯眼直視陽光。
杜鵬飛背光站著,手肘撐著女兒牆,順著陽光望向更遠的地方。
兩人捱得很近,如同中學時逃課到教學樓抽菸喝酒時一樣,不同的是齊向陽再也不會拎著木棍捉他們回去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