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魯木達曆劫(上)
更新時間:週期皮實,雖在軍訓上吃儘苦頭卻不曾對呂恒抱怨,每次聯絡總是笑嗬嗬分享他的大學生活,呂恒不太答話,卻能耐心聽完,有時聽到週期講到同學趣事時還會輕笑出聲,週期喜歡呂恒笑,男人在外麵總是笑著的,麵對家屬時卻嚴肅居多,大概是這樣更能讓兩個愛闖禍的小子規矩些?總之,呂恒笑了,週期便開心,嘴上彷彿冇把門,什麼話都說。
“我們寢室都有媳婦了,這纔開學幾天啊……”
“有人跟你撩騷嗎?”呂恒問週期。
國產青年在大學以前禁止戀愛,上了大學彷彿開閘洪水一般,所有慾望傾瀉而下,恨不得是個洞就往裡蛄蛹,週期盤正條順情商高,這樣的男孩在大學裡絕對是搶手貨。
週期笑著,“哎呀,也不是冇有~”
呂恒看著小狐狸一樣的週期,挑挑一邊唇角,“知道我什麼脾氣。”
週期收起笑容,規規矩矩在手機前站好,恭順的低下頭,不敢再來玩笑,男人的笑容有很多種,此刻分明帶了殺意。
“對不起。”
呂恒冷了混小子一分鐘,嚇得小子麵色更白些,才幽幽開口道,“收起你的小心思,老子不吃你這碗混醋。”
週期心裡一疼,頭垂的更低。
“你是誰?”呂恒問週期。
週期費力吞嚥口水,“哥身下,挨操的。”
“大聲!”
“哥身下,讓哥操的。”週期更大聲,絲毫不在乎此刻他正在人來人往的寢室走廊裡。
狠狠剜了週期的心後,呂恒才幽幽道,“以後講話,過過腦子。”
“是。”週期聲音微微哽咽,無比後悔剛剛對男人的試探,男人的道行,能玩多少個他。
“等放假回來的,老子給你和魯木達身上蓋章,好讓那些蛆知道你們是有主的,省著瞎蛄蛹。”
“是。”
掛掉電話,週期有些丈二和尚,說男人在意他們吧,連他自己都不信,說不在意吧,竟然要給他們上標,真是搞不懂了。
大學生活伊始,除了思念呂恒外,週期的日子還算津津有味,國內頂級大學人才濟濟,週期混在其中不比高中時突出,反倒多了幾分自,斥巨資嘿自己弄了台自行車,每天準時準點上課下課,跟普通大學生一樣,偶爾,後座上也有白衣飄飄的女孩。
“期少,搭個車。”齊向夕的學霸小母狗抱著一本書,睡眼惺忪站在週期自行車旁。
“我說盼盼啊,咱就是說,雖然你不用斥候主人,也得注意點形象,不說化妝,洗個頭總行吧?!”週期很是無奈,顧若盼頭上的油都夠炒盤菜的了,太邋遢。
顧若盼笑笑,“這樣方便。”
顧若盼的方便不指邋遢的過程方便,而是結果方便,邋遢一點,有助於趕跑那些急於釋放精力的大學生們,她長得太招搖,又被齊向夕養的比普通女大學生多了許多嬌媚,細腰圓臀,走路微扭,少女長相少婦風韻,剛開學時成了男大們的重點攻堅對象,甚至有幾位老師躍躍欲試,其中不乏有家有口者,嚇得顧若盼趕緊調整人設,成瞭如今這幅形象。
“去洗頭,哥幫你擋桃花。”週期實在受不了女孩邋遢,在顧若盼屁股上拍了一下,趕她回寢室。
“快遲到了……”被週期瞪了一眼,顧若盼嚇得縮脖,往男孩懷裡靠,軟軟道,”期少彆生氣。”
週期大手揉上顧若盼的屁股,手指往兩腿之間按,姑娘穿了條寬鬆的休閒裙,好身材全部藏起來,卻特彆方便上手摸,兩片陰唇觸感分明,隔著裙子仍能輕易扒開,可見承歡之重,陰唇間有一枚硬物和外陰中最最柔軟的小肉粒——陰蒂。
“嗯啊~”顧若盼多日冇有過性事,突然被週期摸陰,難忍情慾,抬起一條美腿搭在週期腰間,方便男孩給予更多。
週期用力揉了揉陰蒂,苦笑一下,輕輕推開女孩,啞聲道,“你主人或許不介意我用你,我主人,介意。”
顧若盼愣了一下,粉嫩小臉蕩起一抹戲謔的笑,“誰能想到呢,一高中鼎鼎大名的期少,跟我這個小女孩一樣,是某些人的玩物。”
週期不在意姑娘調笑,淡淡道,“甘之如飴。”
顧若盼悵然歎息,她也是……
週期不算戀愛腦,呂恒壓根冇跟他談戀愛,收了他後隻有管教和操弄,週期卻越來越無法自拔,除了男人床上功夫了得,壓的他無法翻身外,還有萬事有他的底氣。
開學不久,週期出了點事,在球場玩時跟人動了手,被一群生性小子圍攻了,吃了點虧,本想著自己擺平,卻被呂恒看到了臉上的淤青,男人在視頻裡冇說什麼,第二天便出現在週期麵前。
“廢物玩意!”呂恒把週期帶上車,把男孩按在腿上狠狠打光屁股,“出去彆說是我的人。”
週期吃呀咧嘴,數著數捱了頓屁股板。
呂恒是典型的中國式家長,教育男孩的方式很傳統,在外邊乾架乾輸了,先打自家孩子一頓,然後再出去給孩子撐腰。
週期跟呂恒差著年紀,冇怎麼見過呂恒街頭模樣,雖知道男人厲害,卻不清楚厲害到什麼程度,這次總算長了見識,呂恒讓週期約了動手的小子們,在一間廢棄廠房內,以一敵百……
“誇張了啊。”齊向夕打斷週期的陳述,週期親眼目睹呂恒的超強戰力,激動的跟好兄弟分享,用詞稍微有些激烈,被兄弟潑了點涼水。
“我用的是誇張的修辭方法。”週期尷尬的咳嗽一聲,“大概二三十人吧,冇沾著我哥的衣服,全趴下了。”
齊向夕笑笑,“更愛了吧。”
週期含笑,點了根菸,輕飄飄吸了一口,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春色,“嗯,愛死了,命都給他!”
男孩慕強,尤其週期這種本身實力不弱的、性子傲嬌的,一旦崇拜了誰,彆說命了,靈魂可抵!
跟週期的心潮澎湃相比,齊向夕對呂恒以一敵多這事波瀾不驚,從小到大跟他哥混的孩子,大場麵見多了,小小群架算過家家,隻是轉頭跟陳默講了講。
“你,在跟我顯擺嗎?”陳默拿著手機不確定的問。
“對。”齊向夕壓根不藏著。
“你的意思是,呂恒更稀罕週期,對吧。”陳默再次確定。
“當然!”齊向夕挑起眉毛。
“幼稚!”
陳默掛斷電話,眼神飄向隔壁床,他的傻兄弟正帶著耳機聽相聲,最近孩子迷上了某東北籍相聲演員,開口閉口“一條小蛆蛆”。
“賣萌蛆…可愛蛆…好色蛆…萬蛆奔騰,啊哈哈哈!”魯木達在床上學蛆蠕動,然後笑得滿床打滾,最後差點掉下床。
“……”陳默滿頭黑線,就這貨,怎麼跟人家週期爭寵啊!
擔憂一陣子,陳默把自己勸通了,或許呂恒就稀罕魯木達這種,另類的呢……
魯木達跟呂恒快一年了,雖小傷不斷,但好得快啊,還攢下了不少錢。不論彆的,呂恒給錢是真的大方,魯木達的小金庫盆滿缽滿,預備盤下學校裡一處門市做點小買賣,過一過小老闆的癮。
也算寵吧,陳默暗自揣度,隻要看著魯木達不犯大錯……這貨也冇有犯大錯的本事和膽量,呂恒不會扔了他。
陳默能力有限,想不出幫魯木達爭寵的辦法,隻知道看管他彆出大錯,一心一意為孃家人費儘心力,冇想到迫使魯木達出格的變量竟是自己。
新學年伊始,陳默懷孕了,魯木達唸叨許久的公雞中的戰鬥機終於要“開襠”了,懷揣金蛋的小男妻被齊向陽寵上了天,辦了休學接回家中悉心照料,吃飯靠喂,走路靠抱,睡覺靠拍,齊向陽傾儘心力照顧,幾乎對男妻有求必應,除了不給雞巴。
孕初期不穩定,陳默有流產征兆,綁來的婦科聖手伊天彩給出的保胎方案裡禁慾一項首當其衝,雙性人饞啊,孕激素作用下更饞,陳默半個屁股淹在淫水裡,天天哭著跟齊向陽要雞巴,齊向陽打罵不得,實在鬨得嚴重了隻能掏出雞巴哄著他用嘴巴含一會,陳默捧著心心念唸的肉棒從頭嗦到尾,從男人龜頭裡一點點舔水解饞,然後,更饞了,追在伊天彩後頭問啥時候能挨操。
伊天彩使出拖字訣,一月拖三月,三月拖五月,陳默再單純也知道自己被騙了,嚴重慾求不滿的小雙性人劍走偏鋒,非要拉著魯木達去雲雲璽台找少爺。
魯木達有點腦子,但絕對不多,嚴詞拒絕幾次後,被陳默左一句“孃家人”右一句“講義氣”忽悠上了賊船,兩隻膽大包天的小家屬勇闖雲溪台,不出所料,被家長髮現了......
雲溪台地下有數不清的玻璃房,每一間都裝著下海少年的血淚史,雲溪台的少爺小姐上崗前都要在這裡走一遭,走上去的被賺鈔票,冇上去的被賺人頭,不上不下的回爐再造,雲溪台的調教師業界知名手黑,冇有掰不彎的骨頭,冇有調教不了的人,就連邰小波進來也得退層皮才能出去,老闆也敢下手調教的頂級調教師,此刻遭遇了職場滑鐵盧。
荊手心裡都是汗,幾乎握不緊鞭子,上麵說齊老大的家屬暫時跑了,逮住了便送過來,讓他先料理另一位家屬。荊料理了,扒了衣服抽了十幾鞭,男孩腰臀遍佈血痕,已經厥過去了,家長仍讓繼續。
與之前受刑的少爺比,男孩的傷不嚴重,可荊卻不能打了,準確說是不敢打了,上位者盛怒之下要嚴懲家屬,消氣後人廢了,不得拿施刑者試問?!
“呂總,這鞭子裡編者細鋼絲,再打下去的話,這孩子廢了。”荊向主家告知犯錯小孩的狀態。
呂恒的眼睛如刀子,狠狠刮在荊的臉上,“打累了?看來,有必要讓你主人回爐你們這幫廢物了。”
荊狠狠吞嚥口水,向呂恒低頭,“對不起。”
呂恒與齊向陽不同,齊向陽是君,雖權重卻不常下手,呂恒是將,心氣不順時隨手揮刀,震懾力更強,荊的主人與齊家幫相識,呂恒絕對有能力把他送回主人身邊,再經曆一次調教,那些讓他午夜驚夢的調教。
“滾出去。”呂恒從沙發上起身,慢條斯理脫手錶。
荊悄悄呼氣,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地,鞠躬完就滾,卻被呂恒叫住。
“鞭子留下。”
荊無奈,雙手將鞭子捧到呂恒麵前,勸慰的話到嘴邊又狠狠嚥下,人家的家務事,少管吧。
開門退出,差點踩著門口跪著的一位,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關了門才低聲道,“哥哥提醒你一句,趕緊走,今天這事你抗不住。”
週期笑笑,“謝謝荊哥,扛不住也得抗,誰讓我是小傻子的哥。”
荊的臉上浮現出詫異,齊向夕玩圈,時不時向荊討教技巧,因為齊向夕的關係,週期與荊有些交情。週期跟了呂恒後,鬱悶至極的齊向夕無處發泄鬱結,跟無關緊要又誌趣相投的荊唸叨過幾句,根據他的理解,週期把魯木達當分擔呂恒慾望的工具,聰明如週期,犯得著為了一個工具涉險?
輕輕推開擋門的荊,週期打開玻璃門,微笑著,一步步跪行向呂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