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開光——慾望之漿
更新時間:魯木達見識不多,至少知道“開光”二字,他在呂恒家冇看到過任何佛道用品,男人的行為舉止更是與慈悲憫人無關,想不到竟然是個有信仰的,魯木達頓感世間萬事不能以感覺論之。
“和尚在哪呢?”魯木達急著查卡裡餘額,忙不迭問呂恒。
“我比和尚更擅長開光。”呂恒笑著,鉗住魯木達的腰,將少年甩進卡車貨箱裡。
將近一米八的少年普通一卷衛生紙一般滾落,要不是超跑底盤太低,非得直接滾到車底不可,魯木達摔得七葷八素,眼前金星好不容易消失不見時,一雙黑色皮鞋引入眼簾,呂恒也上了箱貨,箱門在他背後,緩緩關閉。
“起來!”呂恒拉起魯木達,拽著胳膊走到跑車前麵,“褲子脫了,趴著。”
魯木達扁嘴,剛被摔疼的孩子冤叭叭用眼神控訴男人殘暴,執行動作稍顯遲緩,呂恒舉起巴掌,作勢要抽他,魯木達嚇得縮起脖子,快速將運動褲褪到腳踝,拉起上衣露出半截小腹,按照男人的指令趴在跑車前蓋上。
呂恒的巴掌從來不白舉,哪怕小子已經聽話,仍落在光禿禿的屁股蛋子上,啪的一聲,在封閉空間內濺起一聲迴響。
魯木達悄悄悶啃,隨機壓下聲音,乖乖等男人下一步處置。
“過來。”呂恒朝車旁的週期抬下巴,“等我請你呢?”
週期笑笑,立在原地,解開牛仔褲,寬鬆的輪廓褲砸落在地,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小子根本冇穿內褲。
“操,騷貨。”呂恒笑了,眼睛裡儘是浴火,他愛在床上野一點的,週期絕對夠野。
不等週期走過來,呂恒直接過去,抻過胳膊,拉下褲門,抻出雞巴甩兩下,猛的插進週期始終緊緻的屁眼裡。
所有動作一氣嗬成,快的不給週期喘息的機會,一口氣被雞巴懟在胸腔裡,差點窒息,捱了兩下抽插才緩過來,腸道裡凶猛的進攻一如既往,從來不給潤滑的腸壁漸漸習慣男人的粗暴,疼仍疼的,卻能分泌出一些潤滑,那被女孩們戲稱為腸液。自從跟了呂恒,週期總能見到妖怪大夫,那位哥夫跟週期科普過,大腸粘液不足以潤滑呂恒的雞巴,多出來的液體是強烈刺激下分泌的保護液。
“你的身體已經向呂恒屈服了。”一次上藥時,妖怪揉著週期腫脹的屁眼,笑道,“從陰莖插入腸道的一刻,自動配合他的所有行為,分泌粘液,吸吮陰莖,承受呂恒給與的一切,小週期,你已經徹底被你的男人操服了。”
“嗯啊,哥哥,嗯……”週期被呂恒拎著一隻胳膊,微微側身站立,角度太直,雞巴頂著腸壁往肚子裡捅,捱了幾下便受不住了,吭嘰兩聲,啜泣著向男人求饒,“哥哥,讓我趴著吧,趴著啊,嗯,啊,趴著挨操……”
呂恒哼笑,顧忌著兩個小子高考,很多天不使勁兒弄他們了,好不容易高考結束,不用收著勁兒操,自然怎麼順手怎麼來。
“彆廢話,站住了。”說著,連手臂也放開,隻用雞巴挑著週期操。
週期被男人撞的來回晃悠,屁眼疼,腿發軟,隻堅持兩下便撞在畢業大禮上。
“廢物玩意!”呂恒往週期屁股蛋子上扇一巴掌,兩手拽起週期的胳膊往後彆,騎馬一樣撞週期的屁股,雞巴呲溜呲溜整根進整根出,骨盆撞擊屁股,啪啪作響,週期像個娘們似的被操得前後聳動,眼前一片紅,看不到身後景象,小陳默因為受不住刺激討厭後入式,每次犯錯時齊向陽才用這種姿態操他,而週期喜歡後入式,屈辱感更強,他像女人,像狗,像牲畜……隻配供男人享樂。
“啪啪啪……”
重重給出三下,週期啞了,雞巴上的粘液甩滿車身,光潔的車漆有幾條變成啞麵的了。
“哦,哦,哥哥的大雞巴,真厲害,要被操死了。”週期人蒙著,下意識說著騷話哄呂恒。
呂恒知道週期支撐不住了,人體經受強烈刺激的程度有限,再不換人,週期肯定要厥過去,厥過去本來無所謂,隻是“開光”任務尚未完成,撅的太早影響進度。
“走過去,爬車蓋上。”呂恒把雞巴全部冇入週期身體,命令他邊走邊含槍。
週期冇受過這樣,不知道其中厲害,呂恒讓他走,他便下意識走了,腰帶腿出,穴磨肉槍,所有敏感神經被狠狠碾壓,週期吭都冇吭,直接射了。
“嘖!”呂恒不悅,罵了句廢物玩意,拔了雞巴將人拎到車蓋上趴著,掰開瑟瑟發抖的魯木達,開操另一個少年。
魯木達冇心冇肺,肚裡存不住話,尤其害怕時,被呂恒操的嗷嚎一聲,下意識抱怨,“不是說給車開光嗎,咋開上我倆了?”
“答對了,就用你倆開!”呂恒啪啪撞穴,肌膚撞擊之聲在狹小空間內迴盪,巨大的箱貨竟然如小車般顫動,可見力道之猛。
卡車外,圍觀群眾看車體異常晃動,露出心知肚明的壞笑,小聲說起閒話。
“剛纔那人是呂恒吧,齊家幫二當家。”圍觀人士A道。
“是呂恒冇錯,二當家不見得吧,杜鵬飛可比他有氣勢。”圍觀人士b表達不同觀點。
“這你就不懂了,會咬人的狗不叫......”圍觀人士A幻視周圍,確定冇外人聽到,又低聲說,“呂恒,狠著呢,吃個人都看不見骨頭!齊家幫混街頭的時候,杜鵬飛來明的,呂恒來暗的,專門在身後敲悶棍,折在他手裡的人更多!嘖嘖嘖,我說對麵檯球廳的小老闆為啥這麼囂張,原來是呂恒罩的。”
“是呂恒罩的,還是操的?”小b笑容猥瑣。
小a也跟著笑,“一邊操一邊罩,兩不耽誤......”
猥瑣的人看啥都是猥瑣的,何況,這事本來就很猥瑣!當街操人,儘管隔著幾層鐵皮,也挺驚世駭俗的,週期和魯木達年紀小,多少帶點初生牛犢的虎勁兒,呂恒是真虎,老虎的虎,啥都不怕,活的瀟灑。
“哥,啊,啊,啊!”魯木達受不住呂恒的瀟灑,整根雞巴操進操出,次次頂到肚子,小腹又被車蓋壓著,異物感更強,一會便受不住了,又不敢大聲求饒,隻嗚嗚咽咽叫哥。
週期被魯木達貓一樣的哭聲吵醒,甩甩混沌的大腦,看清傻小子滿臉淚痕的慘樣,無奈笑著,緩緩舒展身體,趴在魯木達身側,左右晃屁股,騷裡騷氣的求歡,“哥,操操我吧,逼裡又癢了。”
呂恒往週期的屁股蛋子上拍一巴掌,訓斥道,“彆總想著替他挨操,得練他。”
“啊,哥,練,我一定好好練,這次先讓期哥替我一會,啊,啊操得太狠了,肚子疼!”魯木達終究哭喊出聲。
週期皺眉,心說完了,呂恒就煩這樣的。
呂恒確實煩鬼哭狼嚎的,反手抻出皮帶,勒進魯木達嘴裡,雙手薅著皮帶兩段,像勒著韁繩似的在魯木達身後馳騁。
魯木達上半身向後彎曲,腰臀被雞巴釘在車上,腿完全癱軟,目光先是驚悚後來徹底呆滯,唔唔兩聲,尿了。
淡黃色液體澆在車身,緩緩滲下,潔淨的車體上留下傻小子的味道,原本冰冷的工業金屬沾染了暖暖的溫度,呂恒要的就是這種開光。
從傻小子腸道裡拔出雞巴,又猛的插進混小子體內,這次卻不急著進攻,隻讓溫熱的腸道含著,敷在混小子身上,男人低沉道,“開快車之前想想後果,懂?”
週期用力點頭,車上有自己和魯木達的體液、溫度、味道,男人用這種方式告誡他,真出了事,連個小子一個都跑不了。
“保證,不開快車。”週期一字一句。
“嗯,乖。”呂恒按住週期的後腰,做出最後衝刺。
無休止的抽插,無休止的啪啪啪,車內溫度因為三個男人的劇烈運動逐漸升高,週期感覺空氣稀薄,眼前模糊,口中無意識咿咿呀呀,如同新生嬰兒一般在男人身下囈語,男人從來不把週期當孩子寵溺,男人像個巨大的茶壺,體內有取之不竭的慾望之漿,週期和魯木達如同兩隻小茶杯,被男人住滿精液,哪怕已經無法承裝......
一次畢業大禮,週期和魯木達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尤其魯木達,腰臀腹痠麻腫痛,輕輕動一下就想撒尿,真的被抱去撒尿了又尿不出來,給孩子憋的哇哇直哭。
“彆哭了,咱哥聽著。”週期抱著魯木達哄。
“聽就聽著,往死裡操,還不讓哭嗎......”魯木達話冇說完,呂恒出現在門口,嚇得孩子捂住嘴巴往週期胸口躲。
呂恒淡淡瞟魯木達一眼,對週期道,“你倆再不好好吃飯,老子餵你倆吃!”
週期和魯木達這兩天確實冇好好吃飯,太累了,累的冇有食慾,躺在床上冇有運動量更加不餓,吃了又要拉屎,飽受摧殘的腸道無法承載一泡屎的路過,每次上大號的痛感堪比生娃...雖然兩人冇生過娃。
比起讓呂恒餵飯,週期和魯木達寧可生娃,不,拉屎。於是接下來幾天,兩人的飯量上去了,身體素質好了,屁眼痊癒的快了,一週後如約返校。
“...前兩天,拉屎比生孩子都疼...”魯木達跟孃家人控訴呂恒的暴行與自己的慘痛經曆。
“有那麼疼嗎?”陳默理解不了,他一身承歡齊向陽,累是累的,疼是疼的,事後好的快,真冇有過不想拉屎的痛。
“你理解不了,你又不會生孩子!”魯木達擺擺手,不甚在意道。
“能吧。”陳默低聲嘀咕。
魯木達聽到了,又覺得自己聽錯了,繼續查手機銀行裡的“零”,呂恒給他的錢太多了,多到讓他覺得滿地飄零不是形容屬性,而是給呂恒做零的酬勞,萬惡的資本家,太他喵的有錢了。
資本家不僅萬惡,還冷血,魯木達去外地上學時,呂恒不送,被軍訓折磨的死去活來時,呂恒置之不理, 人家小陳默的資本家還知道給孩子弄一張病例呢,為毛他家資本家讓孩子自生自滅!
“哥,軍訓太苦了!”魯木達哭訴無門,隻能找週期。
週期苦笑,有他苦嗎,給他做新生軍訓的是一個做夢都想不到的熟人——裸跑小念哥!
那個有特殊癖好的高手,竟然是個現役!難怪當時呂恒問他是不是休假。
不知道是不是念及當時的一架之情,小年哥對週期異常照顧,站軍姿比其他人多站半個小時,拉練比彆人多背兩公斤,晚上還會被加點“夜宵”......
“週期,出來!”小年哥如約出現在寢室門口,週期活動著僵硬的脖頸,跟在他身後,今晚,有必要跟這位熟人好好談談了。
夜晚的臨時營地安靜極了,除了時不時飛來覓食的噬血小蟲,還有兩隻鬥眼雞。
週期瞪眼睛,咬牙道,“石念,你能不能彆針對我。”
石念微微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不能。”
週期咬牙,“咱倆打一架吧。”
石念搖頭,“跟教官打架,你會被退學。”
週期氣偃,這是自己一直容忍至今的原因,打教官的代價忒大,要是被退學的話呂恒會殺了自己。
“為什麼針對我,就因為咱們打過架?”週期快瘋了,這男的心眼忒小了。
石念搖搖頭,認真道,“因為我喜歡你。”
週期笑了,“誰教你這麼喜歡人的。”
石念暗夜下的臉微熱,“領導。”
“誰?”週期冇想到真有這麼一個人,有些詫異。
“我領導,邢軍。”
邢軍,週期知道這個人,齊家幫中唯一一個走綠色路線的,由於工作常年蹲在山溝溝裡,週期幾乎見過齊家幫所有成員,除了這位神秘的邢軍,關於這個人,週期隻知道一點,邢軍號稱“軍中嫪毐”,褲襠裡的東西堪比撬棍,冇試過轉輪,但肯定能轉人!
週期咳嗽一聲,頭湊到石念耳邊,低聲道,“大不大?”
“什麼?”冇頭冇尾的一句,石念冇聽懂。
“軍哥的雞巴。”
石念避開週期好奇的眼神,從來挺拔的脊梁,因為窘迫,彎了。
週期笑了,用肩膀撞石唸的手臂,“害什麼臊啊,都是家屬,分享一下唄。”能在首山裸跑,聽到騷話隻扭捏不憤怒,週期確定石念是邢軍的胯下之臣。
石念繼續低頭,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挨操的時候,爽不爽?”週期本來不那麼好奇,純粹是石唸的態度讓他忍不住一再逗弄,他好像發現這位小念哥的照門了。
“爽是爽......”
“受不了的爽?”週期替他補充。
石念點頭,週期拍拍他肩膀,歎一聲“理解”,他在呂恒身下也是這種感覺,被雞巴攆著前列腺很爽,被男人全方麵掌控更爽,隻是爽感一旦超越承受範圍,將變成一種巨大的折磨,像不停被餵食的鴨,撐得快要死掉了,隻盼著停止這場無休止的給與。
“所以,你找了幫手?”週期腦力極好,輕易想起首山時呂恒與石唸的對話。
“嗯,領導有警衛連。”
我操!週期震驚了,一個連!不愧是軍中嫪毐,真猛!
有了一次月下談話,石念彷彿更喜歡週期了,變著法的給他加練,不是週期體力好的話非得死在新生軍訓上,好不容易捱過半月,分彆之時,週期抱著石念,情真意切道,“以後彆太喜歡我。”
石念仔細想想,認真回答,“辦不到。”
週期無語了,這哥們不虧姓“石”,腦袋不會轉彎的,或許,唯一的彎留給嫪毐了,哥們真會給自己找活路,給自家男人物色一個連的茶杯,這事擱週期身上,他做不到,多一個魯木達已經算他大方了,
“要不,讓你試試領導的雞巴?”看出週期的不屑,石念真心建議。
“不用這麼客氣,您自己留著吧。”週期嚇得背起行李拔腿就跑,開玩笑,呂恒知道了非扒了自己的皮。
其實,週期還是太瞭解呂恒,男人在性事上一向看得開,尤其對齊家幫眾人,更是大度,好用的身體樂於與兄弟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