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魯木達曆劫(下)
更新時間:呂恒的襯衫領口敞著,袖子捲了幾圈,露出來的手臂飽含力量,冷臉持鞭站著,猶如鬼魅,眯眼看週期一點點膝行。
週期心臟狂跳,臉上的笑容有些牽強,進來前視死如歸,現在有點想逃,他太怕呂恒了,男孩子被男人打服、操服、管服,身體比大腦更先恐懼,肌肉漸漸僵硬,跪行緩慢,等跪到男人腳下時,額角滲汗,再也無法保持微笑,甚至鼻子發酸,有點想哭,純純嚇得。
“哥,求您了,彆打了。”週期聲音顫抖,微微哽咽,平時的能言善辯在呂恒麵前半點也使不出來,隻知道哭求,“小達是陳默最好的朋友,向陽哥不會太難為魯木達的,您不用……”
“啪!”呂恒甩了週期一個耳光,不重,隻為了打掉週期的話。
“蠢!”呂恒嗬斥。
週期跪趴,頭垂得低低的,朦朧的視線裡是男人的黑色皮鞋,“是,請哥哥教導小期。”週期挺聰明,唯獨看不懂這件事,從前男人為了給齊向陽交代,狠罰過兩人一次,週期覺得這次也該因為這個,實在不知道自己蠢在哪裡。
呂恒不意外週期看不懂,同樣的事情,高度不同,認知必然不同,週期辦事穩妥,連齊向夕也聽他的,看起來頗具領導才能,呂恒卻知道孩子不是引領者。
引導者需有一切必在我掌握的霸氣,而不是委曲求全的圓滑,大人們不必多說,齊家幫中多上位者,一群小孩中隻有齊向夕有這樣的魄力,小母狗挨欺負時敢當眾下死手,小母狗不聽話忍心下狠手,管的兩隻小母狗調皮活潑,又聽話懂事,近些日子齊向陽不止一次誇獎兩個小姑娘,有意讓她們進集團學習,甚至隻有齊向夕願意,不排斥讓小姑娘們進齊家老宅,這意味什麼,不必言說。
持家者平天下,齊向夕在他這個年紀將小家打理的井井有條、規規矩矩,長大些必定更有魄力,陳默與魯木達偷入雲璽台,是對引導者莫大的蔑視,任何上位者必定下死手教育,讓身下人絕無第二次犯錯的膽子,齊向夕帶走陳默,是怕齊向陽一氣之下傷了陳默肚子裡娃,轉身卻告知魯木達的藏身之處,留言“恒哥嚴加管教”,這是同為上位者的默契,而週期卻認為呂恒要打死魯木達隻是未給齊向陽個交代,完全不是引導者的思維模式。
呂恒稍微自省,或許是開苞太早,操得孩子失了狼性,又或許孩子天生不是引導者的材料,無論什麼原因,以週期現在的眼界,無法理解呂恒,更無法成為呂恒。
“冇功夫教導你,滾一邊去!”呂恒一腳踹開週期,拎著鞭子走到魯木達身邊。闌苼
魯木達仍昏迷著,從未捱過外人調教的孩子被荊的一頓鞭子嚇壞了,哭喊著求饒,叫了無數聲再也不敢了,呂恒端坐沙發上,任他哭喊認錯,難得不堵嘴,冷眼等魯木達被打得暈厥,趕走明顯留情的外人,給吃完小菜的孩子上正餐。
解開褲門掏出雞巴,呂恒將尿液呲在魯木達臉上,溫熱的水流喚醒陷入黑暗的魯木達,剛剛流失體力的孩子急需補充水份,想也不想的張嘴,努力迎接上方的給予,一點溫液入口,熟悉的味道讓魯木達徹底清醒,未曾說話先哭泣出聲。
呂恒將雞巴塞回去,混著鋼絲的麻繩鞭在沾了沾地上的尿液,微微抬起,重重落下,在魯木達後背舔出一道血口。
魯木達猛的揚起上半身,姿態如海豹,臉色慘白,呼吸停止,三秒後,呻吟出聲。疼,發了瘋一樣疼,比剛剛陌生人的抽打疼許多倍,疼到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後背,魯木達確定了,男人想打死自己。
“哥!”週期看出來了,呂恒確實要打死魯木達,特製的懲戒鞭沾濕,甩腕子時襯衣下的肌肉暴起,這樣的打法,魯木達捱上幾鞭肯定要廢。
“哥,哥!”呂恒舉起第二鞭時週期連滾帶爬過來,死死抱住他的腰,“哥,再給他一次機會吧,我求您了,哥,哥!”
呂恒皺眉,閒著的手抓起週期的頭髮,讓小子仰頭與自己對視,“聽不懂話,讓你滾一邊去!”
週期白淨的臉上滿是淚,苦苦哀求著,“哥,您說過,魯木達傻,冇人會跟傻子計較的,您彆跟他計較了,成嗎?”
呂恒冷笑,“記得這麼清楚啊,那你記不記得,這句話的後半句是什麼。”
週期嘴唇微微抖動,緩緩道,“期期,乖些。”
“再給你補充一句,不乖的話,老子打到你乖為止!”說著,呂恒鬆開週期的頭髮,錘上濕潤的臉頰。
週期倒地不起,嘴角滲出鮮血,恍惚間看到齊向夕的身影,高高瘦瘦立在門外,冷眼看著一切,冇有一絲憐憫與憤慨,彷彿週期與魯木達就該捱打。聽著身旁不停落下的鞭子聲與慘叫,週期苦笑,不愧是齊向夕,真冷血啊。
呂恒抽了五鞭,鞭鞭落在魯木達背上,一股液體從他體下滲出,帶著微微的腥臊味,魯木達被男人抽到尿失禁了,覺得手上的重量輕了些,呂恒給鞭子補了些魯木達的尿,繼續懲戒。
魯木達覺得全身發麻,痛感不如剛剛強烈,隻在鞭子落下時抖動一下,那是被重物擊打後的彈射,竟然覺得莫名輕鬆,嘴角掛上一抹笑意,看著男人筆直的腿,眷戀的探出一點手指,隔空觸碰。
“哥,真的不能再打了!”週期趴在地上,腦袋使勁往地上撞,“打死了,您不心疼嗎?”
心疼......呂恒手腕頓了一下,落鞭偏差,鞭尾舔上魯木達的尾骨,魯木達雙臀劇烈抖動,因為劇烈性事微微打開的臀瓣分的更開,些許糞便從承歡處中湧出。
“操!”呂恒罵了句臟話,恨不得抽死週期。
呂恒愛操屁眼,卻厭惡屁眼的原本作用,週期早就瞭解呂恒雷區,從跟了男人起每天認真清潔,還督促魯木達灌腸,魯木達犯懶又有點怕疼,幾次敷衍了事,被週期知道後褪下褲子按在腿上狠狠打了屁股板,又幫他粗暴浣腸,魯木達疼的哇哇大叫,此後再也不敢敷衍,兩人跟呂恒以來冇被男人操出過屎,此刻魯木達突然大小便失禁,呂恒有點接受不了,扔下鞭子食指打橫堵在鼻子前,狠狠踢了週期兩腳。
“去,把他給我弄乾淨!”
週期忍疼爬起來,從房間角落的收納箱裡找出清潔用品,扒開魯木達的屁股,濕巾乾巾一陣操作,迅速清理完現場,與被荊鞭打時不同,魯木達全程清醒,經曆被呂恒鞭打被週期擦屁股,孩子委屈、難堪、恐懼,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恨不得立刻死去。
“讓我死了吧啊~”魯木達貓叫,虛弱的哭聲帶著破碎感。
週期歎息,男人讓魯木達醒著受刑,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怎能讓他輕易去死。
呂恒蹲下,捏著魯木達的下巴,抬起傻小子慘白的臉,左右開弓甩了幾巴掌,堵上鬨人的嘴,冷冷凝視傻小子恐懼的雙眸,低聲道,“這事冇完,給老子等著!”
呂恒看到齊向夕了,說明陳默被抓過來了,呂恒清楚齊向陽,脾氣上來了真敢一屍兩命,他得去看著,小陳默不像自家兩個小子難管,小傢夥軟乎的厲害,毀了有點可惜。
呂恒清楚齊向陽,卻不清楚齊向陽對陳默的愛有多深,小雙性人被荊抽了兩下,哭的口渴,跟自己男人討水,齊向陽冷著臉把茶水倒在地上,荊按著陳默去舔水,小雙性人直接應激,哭著求齊向陽殺了自己,齊老大立刻坐不住了,雙手捧起小男妻把腿就走,看著齊向陽的背影,呂恒撚撚指尖,上麵有自家兩個小子的血,跟老大相比,自己好像狠了點。
其實,呂恒不止狠了一丁半點,陳默那有伊天彩,妖怪直接來了呂恒的家,看過魯木達的傷後,一向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的大夫直接飆了臟話。
“呂恒你大爺,不要就扔了,犯不著要孩子的命!”
呂恒叼著根菸,歪頭看床上冷汗津津的魯木達,“不要你了,走不走。”
“打死也不走!”魯木達想都不想。
呂恒朝妖怪嗤笑,“聽到了嗎?”
聽到了!妖怪推魯木達的頭,“賤皮子!”
魯木達賤,自己承認,能留在呂恒身邊,賤就賤了,悄悄說句更賤的話,呂恒揮著鞭子狠抽自己的樣兒特彆霸氣,比按著大腿往死裡操他的時候更帥,要不是疼的全身麻痹,魯木達非得被男人帥出水兒來不可。
外傷擺在眼前,妖怪不確定魯木達骨頭有冇有事,要求帶傻小子回醫院上儀器檢查,被呂恒輕飄飄拒絕了。
“不用去,冇傷著他骨頭。”
魯木達嘿嘿傻笑,週期唇邊勾起弧度,妖怪語塞,左右看看這一家三口,發現小醜竟然是自己。
“我走,我走行了吧。”一秒都不想多待!
呂恒在門口攔住妖怪,一向雲淡風輕的臉此刻嚴肅的嚇人。
“給我家裡置辦點驗傷的儀器。”
妖怪咬牙,“冇完了啊!”
“不能完。”看妖怪立起眼睛,呂恒拍拍他肩膀,“你剛纔也看到了,剛抽完,兩個小子又跟我嬉皮笑臉,這樣記吃不記打的崽子,就得下狠手管。”
妖怪搖頭失笑,也是,齊老大家男妻,甩兩鞭子能記一輩子,呂恒家倆小子,但凡留口氣都覺得被疼愛了,哪能一樣。
“成,給你準備。”妖怪拍拍呂恒的肩膀,開車走人,拿錢辦事。
————————————
彆急著替魯木達委屈,有些感情得慢慢昇華,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