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畢業大禮
更新時間:高考那天,週期瀟灑交卷後直奔檯球廳,衝刺階段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學習上,如今一身輕鬆,終於可以放肆的玩幾把。
洗了吧臉,頭髮用涼水隨意撥弄兩下,白T少年拿出自己的專用球杆,在慣用的球檯上一遍遍清盤,帥氣的臉上滿是自信的光,嘴邊的微笑像是一尾魚餌,引得檯球廳內所有人圍觀。
魯木達和週期一個考場,離檯球廳很近的三高中,兩人約好在檯球廳見麵,吭哧癟肚考完最後一科,魯木達一路小跑過來,進門就看見人群中無比耀眼的週期,白T淺色牛仔褲,黑髮恰到好處盪漾在眼睛上方,隨著懟球動作猛的晃動一下,露出完美側顏,綵球進洞,少年粉唇輕挑,自誇“奈斯”,起身圍著書桌尋找下一個落杆處。
“真他媽的帥!”魯木達擦擦嘴邊的哈喇子,自覺跟週期相比,他簡直像屎殼郎腳底下的屎,隻配圓潤的走開。
“小達!”週期抬頭時發現了屎……魯木達。
魯木達扯開一個大大的笑臉,露出潔白的牙齒,“哥!”叫聲清脆,頗有吃著糖的小孩故意炫耀的樣子。
週期撐著球杆笑,對魯木達勾手指,人群自覺散開,無數好奇的目光審視著兩人,週期從小便優秀,被注視慣了的孩子覺得冇什麼,魯木達卻不太自在,縮著肩膀紅著臉,低頭走到週期身邊。
“把頭抬起來!”週期拍了魯木達肩膀一下,笑道,“讓咱哥看著又該踢你屁股了。”
呂恒頂看不慣魯木達小家子氣的模樣,一旦小子畏頭畏尾,必定拳腳斥候,上一次因為在齊家幫兄弟麵前不好好答話,被責令當眾脫褲子,掰開屁股往屁眼上能抽皮帶,傻小子連疼帶嚇,頃刻尿了褲子,淡色色液體稀稀拉拉淌了一地,大人們替魯木達說話,勸呂恒魯木達還小,不敢在大人們麵前大聲回話算合合理,不要太嚴厲,嚇著孩子……呂恒仍不停手,魯木達不敢大聲哭,不敢鬆開掰著屁眼的手指,呂恒打足打夠才停手,彼時魯木達的屁眼已經腫到封死,跪趴在男人腳下,哭成一攤泥。
“把尿舔了!”呂恒一邊係皮帶一邊命令。
魯木達不敢遲疑,哭著爬向一攤尿液,伸出舌頭一點點的舔,哭泣、半裸、舔舐、吸吮、吞嚥……破碎的少年趴在地上舔尿,大人們覺得這幅畫麵甚美,尤其樂言,早就扒開妖怪的褲門吃自家雞巴去了。
經此一役,魯木達在大人那裡掛名了,說這小子看起來不起眼,玩透了絕對是個承歡的好苗子,對他比之前更寵愛一些,聚會時總逗上一逗,每次都嚇得傻小子往週期身後躲,讓他期哥替他承受他難以承受的“成人式寵愛”。
“期哥。”魯木達直起脊梁,笑盈盈看週期,“你好帥啊。”
“你也是。”
週期不是恭維,自從跟了呂恒,魯木達仿如毛蟲破繭,身、姿、神都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小子變得更有神韻、更具誘惑,真如蝴蝶般惹人稱讚一聲“美”。至少傻小子本人冇感覺,還覺得眾人調侃他,每每都躲在自己身後,可憐兮兮的求助。
“期哥又逗我。”
週期攔住魯木達的脖子,額頭互相頂著,呼吸同一片空氣,用氣音逗弄道,“哥哥不愛逗小達,哥哥隻愛親你。”說著,粉嫩的唇蓋上深紅色嘴唇。
膚色深的人哪裡都深,如嘴唇、如屁眼,膚色淺的人哪裡都粉嫩,也如嘴唇、屁眼。
週期淺,魯木達深,外人看來彷彿魯木達纔是經驗豐富的那一個,實際,週期一個吻蓋上去,小子立刻麻了,吭嘰一聲,倒在週期頸肩處,張著薄厚適中的嘴,任由人家裡裡外外啃食,舌尖被咬的發麻時才吭嘰聲更大,軟乎乎表達抗議。
現場驚呼不斷,小城市中鮮少見到有人當眾親昵,何況同性,少年們隻在長輩口中聽說過當年齊向陽在國際酒店窗前的故事,以一戰多,傳的神乎其神,隻恨當初智慧手機稍微普及,冇有半點影像資料,不能親眼見識齊向陽的風采,如今有一對長相養眼的少年在麵前上演禁忌之戀,驚訝片刻後立刻有人拿出手機,對著兩人拍攝。
週期親了個夠,將少年略帶荷爾蒙的氣溫吸入肺腑,索取全部津液後,又儘數哺餵回去,魯木達吞嚥不及,絲絲粘液從兩人唇齒間溢位,儘顯迷亂。
“嗯~”魯木達的氧氣越來越少,腿越來越軟,漸漸靠不穩週期,週期知道小子已經到達極限,戀戀不捨收回舌頭,一下下輕嘬紅唇,哄他用力呼吸。
“嗯~”魯木達又吭嘰,聲音裡儘是水汽,顯然被週期撩撥出情慾,雙手圈著少年的腰,迷迷糊糊想要更多。
週期笑了,低聲道,“看看這是哪?”
魯木達朦朧抬頭,看清周圍後嚇得媽呀一聲,蜷縮著身子躲進週期懷裡,大大的一隻,說不出的好笑。
“怕被看?”週期大大方方,摟著魯木達直麵攝像頭。
魯木達點頭,隨即又搖搖頭,他害羞成分比較多。
“怕被拍?”週期又問魯木達。
這次魯木達直接搖頭,呂恒早就操人時拍視頻的習慣,又是還會放給兩人看,告訴他們下次承歡時要注意什麼,跟總結報告似的,對於手機鏡頭,魯木達幾乎免疫。
隻是......
“會不會被父母看到?”魯木達小聲問。
週期哼笑,“你以為他們不知道?!”
週期自小與齊向夕相伴,齊向夕是誰,地下皇帝齊向陽的親弟弟!齊家幫中人好男色者多,幾乎不是秘密,小週期從小漂亮,周父周母非但不提醒他跟大人們保持距離,還要他多跟齊向陽呂恒等人接觸,生怕周家錯過齊家這顆驚天大樹,高一時他跟父母坦白性取向,周父異常氣憤,不因為周家可能斷了唯一的香火,隻是因為週期要做攻方。
“攻有什麼用,齊向陽能讓你攻?!還是呂恒杜鵬飛能讓你攻?!把屁股洗乾淨點做受,纔不枉費你給齊家小少爺做這麼多年的伴讀!”
伴讀。
真搞笑,週期呲笑,他與齊向夕多年的友情,在自家父母眼中隻是陪少爺讀書,從那以後,週期與父母的關係陷入冰點,三年間很少見麵,見麵必吵,就在週期預備與父母斷絕聯絡的時候,反轉出現了,他在漁場被呂恒操的住院,為了對週期的”家人”有所交代,呂恒聯絡了周父周母,從那以後,週期感受到來自家人的久違關心,那關心猶如驕陽般猛烈,烤的幾乎窒息,父母對三天兩頭出現在他身上的傷口視而不見,隻關心呂總有冇有厭倦週期,告誡他一定要懂事一些,呂總身邊可不缺人。
是不缺人,自己懷裡就有一個,一個跟他同命相連的小傻子,一樣在男人身下費力承歡,一樣被父母當成向上攀爬的階梯,隻是小傻子遲鈍,冇有發現自己傲貌道然的父親其實是個賣子求榮的魔鬼,還慶幸自己掩飾的好,冇被父母發現滿臉滿身的傷。
週期摩挲著魯木達的後背,眼神漸漸冰冷,世間父母多自私,把生兒育女當投資,不過為長遠打算,既然這樣,他又何必為他們留存臉麵,東北一位著名藝術家說過一句話,人活一世最多三萬六千天,他媽的,怎麼自在怎麼活!
射在臉上的日光突然暗淡,週期看向窗外,巨大的落地窗前停著一輛超長超高的廂式卡車,擋住了檯球廳的全部陽光,週期此刻狂暴,輕輕推開魯木達,冰冷的氣場嚇退圍觀群眾,自動讓出一條路,目送檯球廳的年輕老闆向門外走去。
週期的檯球廳門口不許停車,自行車都不行,是商業街人人知道的規矩,現在,這輛卡車竟然敢停在他門前,擋住了全部門臉!附近商戶紛紛走出來,看周小爺上演砸車大戲。
週期在卡車巨大的車輪上踹了一腳,邊罵邊走向駕駛位,“誰啊?我店門口不許停車,懂不懂規矩啊?”
”我懂不懂規矩,你不知道?”呂恒從車窗探出頭,俯視自家小霸王,“周總好大的規矩啊。”
看到呂恒,週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哥,你怎麼來了。”
呂恒開門,從車上跳躝聲下,“給你小子送份禮。”說著一把攥住週期後頸,薅進懷裡重重在臉上親了一口,“小子,畢業快樂!”
週期笑得更開心,“什麼禮物?”
呂恒擺了一下頭,意指後方,“在車裡,自己去看。”
既然是大禮,自然不在駕駛室裡,週期直接奔卡車後方,呂恒打開貨箱大門,箱內燈光驟亮,一輛紅色跑車儘顯眼前,鮮亮的光晃得週期幾乎睜不開眼。
“我操!”週期驚歎,一個支撐跳上卡車,寬敞的車廂內有足夠的空間供他觀賞豪車,圍著跑車一圈圈的轉,接二連三的感歎不絕於耳,“操,我操,我操!”
呂恒扶額,信他是理科生了,另一個文科生呢……呂恒環視,發現站在店門口的魯木達,傻小子儘力笑著,小孩子難掩情緒,失落儘顯。
呂恒勾勾手指,“過來。”
魯木達走到呂恒身邊,呂恒單臂圈住魯木達的腰,在他臉上聞聞,低笑道,“吃醋了?”
魯木達耳廓發紅,“冇,期哥值得。”
跟呂恒以來,週期承受更多,自己的錯要抗,魯木達的錯也要他抗,呂恒美其名曰,連坐,隻是這連坐隻要週期坐,誰讓他是魯木達的期哥。
“他值得,你也不錯。”呂恒難得肯定魯木達,在他腰上捏了一下,輕道,“週期會開車,你冇開過,給你車冇用。”
魯木達點頭,“給了也不敢開,撞了咋整,這車很貴吧。”
呂恒抽出一張卡,遞到魯木達麵前,“自己去查,把給你的車折現了。”
魯木達瞪大眼睛,“真的?”
呂恒用卡片抽魯木達的臉,“你看真不真!”
疼!真!
魯木達一把搶過卡,“密碼多少?”
“……”他家兩個小子真不把自己當外人,收禮時冇一個客氣的。
呂恒給魯木達六位數,魯木達轉身要跑,被男人拉住後脊梁,“著什麼急,先給你期哥的車開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