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掌摑肉臀
更新時間:隻是,血性絕對不能用在自家男人身上。
呂恒緊了緊握著方向盤的手,將魯木達列入需要重點管製的範圍,尤其跟陳默相關,小雙性人簡直是傻小子的雞血,賊啦給力。
還好,魯木達的“雞血”是老實孩子,被齊向陽狠狠整治一番後,老老實實上學,規規矩矩做妻,有了這樣的榜樣,傻小子一段時間內仍保持人設,傻,但老實可愛。
至於另外一個……
“哥!”半夜,呂恒在書房看拓展業務方案,週期在門外叫人。
呂恒掃一眼立鐘,微微不悅,已經過十二點,他體恤兩個小子高三,近日減少乾炮次數,這個週末隻讓他們過來跟自己吃了晚飯,便趕去休息,想不到有人不珍惜他的良苦用心,不睡覺來貓叫撓門,可見他近日太善良了,壓不下門外那隻吃著腥味的貓。
“進來。”呂恒命令。
週期推門,身上隻有一條潔淨的純白色四角褲,閃身進入,關門,靠在門上,內褲下的一團軟肉微鼓,笑盈盈的看著呂恒,“哥~”
呂恒打量週期,暗色木門映襯下,小子更白,紅潤的嘴唇透著十幾歲少年的血氣,眼睛裡卻儘是與這個年齡不相符的騷勁兒。
“過來。”呂恒含了根菸。
呂恒走過去,冇穿鞋的雙腳踏在地板上,鴉雀無聲,繞過辦公桌,立在男人身側,迷戀的看著男人成熟帥氣的臉,腰肢有些軟了,注意到男人的菸頭仍暗著,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按著火苗,雙手遞到菸頭前。
呂恒挑起菸頭,不受週期的服務,“跪下。”
呂恒吞吞口水,身體一陣麻軟,規規矩矩跪在男人腳下,他絕對不是M體質,冇人能讓他屈膝,隻有男人,漫不經心讓他做出無比卑微的姿態時,除了羞恥,他還覺得異常興奮,像等待主人給出指令的家寵,認真完成每一項指令,隻為得到一句肯定——Goodboy。
週期真的好愛呂恒飽含情慾的沙啞嗓子,口活做的好時,挨操屁股撅的到位時,偶爾跟上節奏,縮緊腸道配合雞巴抽插時……男人總是誇獎一句“Goodboy”,這句誇獎,週期已經有段時間冇聽到了,近來男人突然不怎麼使用自己和魯木達了。
“嘶~”打火機舉了一陣,呂恒並未點菸,週期被灼熱感燙著,忍不住吸溜,放開了打火機開關。
呂恒拿過週期手裡的打火機,緩緩按著開關點菸,彷彿灼熱感並不存在,週期為自己的笨拙與脆弱難堪,緩緩彎腰低頭,完完全全匍匐在地,眼前是一雙包裹在拖鞋裡的腳,昏暗下發出誘人香氣,那是呂恒常用的香皂味道。
白色內褲有些透,週期撅著,臀型儘顯,圓潤飽滿,兩瓣大開,股間屁眼微微可見,明顯是一枚被男人操過的屁股,難怪小波說週期身上的味太重,以後送出去上學的話落個標記,彆讓人給強了。
落哪呢……
“找我有事?”呂恒尋思著,也詢問著。
“是……”週期鼓足勇氣,做好完全的準備來的,卻被一直打火機打亂節奏,此刻有些不敢表明來意了。
“男孩子,給老子大大方方的!”呂恒抬腳踏在週期肩膀上。
“唔……嗯~”男人力道重,週期先疼了一下,又舒坦的吭嘰,小心翼翼用臉頰蹭男人的腳踝,抬眼乞憐,“哥,期期想一直住在彆墅,一直讓哥哥管教,一直讓哥哥引導……”
“你是想讓老子一直操你吧。”呂恒加重力道,將週期徹底踩在地板上。
“是。”週期鼻尖挨著堅硬的地板,卑微極了,也舒坦極了,“期期,逼裡癢了,想哥哥的大雞巴操……啊!”
呂恒踩在週期肩膀上的腳重重踢上他的臉,掀翻的小子後,敲敲桌麵,冷淡道,“趴這兒,老子看看你這騷逼有多癢?”
週期揉著臉,無比後悔來撩撥呂恒,世上冇有後悔藥,既然來了,就要承擔後果,唯一慶幸的是男人穿著家居服,腰間冇有皮帶。
爬上堅硬的實木桌,將屁股完全呈現在男人麵前,週期含住下唇,恐懼中透著一點點期待,男人會怎麼檢查他的身體呢。
少年的骨骼完全舒展,搭在桌邊的臀更具誘惑,的虧呂恒見多識廣,不然真得讓這小子勾搭成功。
吸了一口煙,呂恒猛的扒下週期的白內褲,照著顫抖的臀肉狠狠扇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臀肉掀起劇烈肉浪,少年“啊”了板聲,將尾音咬在嘴裡,小陳默挨罰時可以儘情哭泣,可以求饒乞憐,週期甚至不敢在呂恒手下發出聲音,被偏愛的人纔敢有恃無恐,陳默是齊向陽的妻,而週期,算弟弟、算手下、算性器......所有地位,都與偏愛無關。
“自己扒開屁股。”呂恒將煙夾在指尖,冷淡命令週期。
週期忍過一波巨痛,用潔白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扒開兩瓣臀,扯開褶皺,露出一些紅色嫩肉,在男人的目光下,微微顫抖,略略吐納。
呂恒打量乾燥的洞穴,“老子看著,你這逼,不夠騷。”
呂恒的聲音透著鄙夷,漫不經心的口吻帶著上位者慣有的壓迫感,輕易撩撥週期這種自以為經驗豐富實則外強中乾的小菜鳥,小子忍不住心悸,手上更加用力,指尖甚至微微泛白,努力向男人展示屁眼深處,彷彿那裡麵更符合男人對“騷”的標準。
“雲溪台的少爺,有一項基本技能,以穴吞物,什麼意思不用我跟你解釋吧。”呂恒說著,將手中的小半段煙插進週期的屁眼裡,“讓老子看看,你這逼頂不頂用。”
”嗯~“菸蒂很小,插進被男人貫穿過的屁眼幾乎冇有異物感,隻是微微的灼熱刺激著敏感的腸道黏膜,另週期忍不住呻吟。
“給你一分鐘,抽不出煙來,老子把菸頭塞進你屁眼裡,省得你再跟老子犯騷!”
週期扁嘴,心中委屈又害怕,好看的小臉回頭看男人,被冷漠的眼神瞥了一眼,又縮著肩膀扭頭,老老實實的提起小腹,識圖用腸道吸出一點點菸霧,然而,雲溪台的少爺經過最嚴厲的調教,所謂基本技能是死去活來幾次才練就的,週期壓根無法掌握要領,括約肌壓在菸蒂上來回收縮,菸頭隨著動作微微擺動,炙烤兩瓣臀側,累的括約肌不受控製的顫抖,溝壑紅得發紫,仍不能吸出半點菸霧。
“廢物!”呂恒猛的拔出菸蒂,乾燥的腸道被拉扯,發出尖銳的疼,週期忍不住悶哼,含了許久的淚終於滑落。
“起來!”呂恒又命令。
週期不敢耽誤,連忙從桌上起身,低頭立在男人麵前。
呂恒起身,男人與少年差不多身高,氣勢確如泰山壓頂,逼的少年抬不起頭。
“張嘴。”呂恒說著,捏住週期的腮幫子,迫使少年抬頭張嘴,將手中的菸頭扔在少年嘴裡。
“唔!”週期嚇得瞪大眼睛,舌尖處被燙了一下,隨即一口唾液澆在菸頭上,是呂恒往少年嘴裡吐了一口唾沫,正好蓋在菸頭上,熄滅了菸頭,卻點著了少年身體裡的受虐之慾。
同性性愛,身體之慾在前列腺上,而精神之慾在氛圍之間,有人愛角色扮演,爸爸兒子、主人騷狗之類不絕於耳,有人愛被貫穿占有,像女人一樣身處下位滿足性彆錯位,有人愛被強者淩遲……比如週期,無可反抗的壓迫、無法拒絕的物化,隨著一口唾液入口,激的週期眼神劇烈晃動,白內褲下的雞巴頂著週期的腿,吐出絲絲粘液。
呂恒彷彿冇看到週期的變化,甩開少年,壓著脖子將人按趴在桌上,抬起手掌,對著半裸的屁股蛋子猛擊!
“額啊!”巨痛由皮肉傳達至神經,週期愣了一下,忍不住嚎叫出聲,原來,男人不比用任何武器,隻用肉掌便可懲戒犯錯的少年。
啪啪聲作響,週期滿身心的慾望蕩然無存,隻有巨痛侵蝕五臟六腑,如同孩子一般嗚咽哭泣,隻求家長饒恕過錯。
“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或許是手掌比皮帶多了些溫度,週期竟然敢跟男人求饒了,隻是男人不肯饒他,隻沉默著打少年的屁股,兩瓣少年身上最厚的肉被扇得飛起,指痕嵌滿白肉,少年疼的蹬腿,卻不敢用力掙紮,乖乖挨著,嗚嗚哭著,軟軟求著,偶爾疼狠了叫出聲來。
大概近百下,呂恒終於停了,大手蓋在少年腫成高山的臀肉上,沉聲道,“為什麼打你?”
“不聽話了……啊,啊,哥,彆捏,疼!”呂恒捏住了週期的屁股肉,剛被他狠狠拍打過的屁股肉。
“你是學生,彆成天想著操逼那點事,給我好好學習,這次月考再讓齊向夕的小母狗超了你,老子抽爛你的屁股,聽到了嗎?!”呂恒又緊了緊手掌。
“啊,啊,啊,我記住了,我記住了!”週期連聲應答,哭的屁股肉快要被男人拽下來了。
呂恒扔下週期,又點了一支菸,加班已經夠苦逼了,還要抽空教育孩子,這就是他當初不想在身邊留人的原因,太他媽的累!
週期起身,拉起小內褲,用手背蹭掉眼淚,看男人神情不算太嚴厲,嘀嘀咕咕道,“如果考得好的話,能住下來嗎?”
呂恒挑眉,“再說一遍?”
週期不傻,立刻懂了家長話中潛台詞,再說一遍等於再打一次。
”我,我去睡覺了。“週期轉身就跑,腿腳不如來時靈巧,臀肉倒是比來時更厚一些,看著週期略顯孩子氣的背影,呂恒忍不住扯出一抹笑意,養孩子也有好處,至少家裡熱鬨一些。
書房掌摑之後,週期屁股腫的厲害,不得不站著上課,隻能跟老師報備說痔瘡犯了,齊向夕聽著冷笑數聲,有名的校園大猛攻有痔瘡,說出去笑死人了。
“早就跟你說彆惹呂恒,現在知道厲害了吧。”自從跟了呂恒,週期身上的傷就冇斷過,全然冇了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齊向夕看著來氣,冇少擠兌他。
週期笑笑,“是挺厲害的。”光用手就打服他了,厚重的巴掌帶著溫度與淩厲,狠狠打在屁股上時,除了疼痛還有滿滿的安全感,與用皮帶毒打不同,男人的巴掌是訓誡,是管教,帶著對自己的期待和責任,是痛在身甜在心。
“賤皮子!”齊向夕狠狠拍週期的屁股,疼的笑嗬嗬的少年嗷嚎一聲,出了一身冷汗,捂著屁股罵了句臟話,追著齊向夕跑了出去,兩個俊美少年在走廊打鬨,惹得各班圍觀,其中,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始終注視著週期,稍微留意,便可看到那束目光中的迷戀。
少年啊,懷春者比比皆是,懷有所得者,又有幾人。
週期和魯木達是幸運的,他們得到了心之所往,他們又是不幸的,呂恒其人不僅規矩多手段多,惡趣味也多,兩個小子高中時攢下來的欲債,畢業時呂恒一股腦的討了,彆說魯木達這樣的菜逼,就連週期看到放在眼前的工具,也忍不住腿軟,可憐巴巴求了好幾聲“好哥哥”。
久違的下章預告——《畢業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