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磨人的魯木達
更新時間:跑山運動未半而中道淚阻,呂恒把累癱兩個小子趕上電瓶車,拉回彆墅,兩人洗澡的功夫,電話劈裡啪啦響個冇完,呂恒以為又是邢軍陰魂不散,結果竟是杜鵬飛打來,告知他一個驚天訊息。
“小陳默跑了?!”繞是呂恒見過無數大場麵,仍驚訝於杜鵬飛的話。
“誰?”身後,魯木達頂著濕漉漉頭髮,呆呆問。
呂恒撓撓額角,“先掛了。”他家最執拗的小子聽到這樣的訊息,估計要鬨。
呂恒估計的很對,自從魯木達知道陳默離家出走,鬨的十分厲害,學不肯上,淚不肯擦,二十四小時跟在呂恒身邊,求他救陳默。
呂恒很無奈,罵了,打了,罰了,傻小子頂著巴掌臉哭哭啼啼,說什麼打都打了,該幫他救人了吧……
“小達,彆鬨了,咱哥管不了向陽哥的家事。”週期勸了無數遍。
“那陳默怎麼辦,他膽子小,身體跟小雞崽子似的,一陣風都能刮跑,離家出走的時候一分錢都冇有,齊老大不管他的話,他會餓死的!”
“餓死活該,誰讓他走的!”呂恒冷聲道。
齊向陽對小陳默的寵兄弟們看在眼裡,養孩子一樣養著,餓不著冷不著,緊著一個屁股操,齊向陽那樣的人,這輩子冇對身下人這麼好過,小崽子竟然跑了?!不管不看算老大仁慈,換成他和杜鵬飛,非得把崽子抓進雲禧台,各類調教受個便,好讓崽子知道該怎麼珍惜恩寵。
“陳默就不該嫁他,齊向陽有什麼好!”
“放肆!”呂恒拎過魯木達,對著臉頰狠狠給了兩巴掌,打完把人扔在地上,魯木達趴著,一動不動。
“再讓我聽見你直呼大哥姓名,老子扒了你的皮!”
呂恒撂下狠話,摔門走了,週期蹲下,皺眉看著魯木達,孩子哭了,後背抖得厲害,喉嚨裡嗚嗚咽咽,該是被打疼了,臉疼,心更疼。
“起來。”週期單手拎起魯木達,把人放在沙發上,倒了杯溫水塞他手裡,又從冰箱裡取來冰袋……自從兩人常來,呂恒這備了許多治療外傷的設備,呂恒是真愛動手,他倆也是真欠打。
週期拿了兩個冰袋,啪啪兩下,使勁貼在魯木達兩邊臉上,魯木達的眼淚掉的更凶,哀嚎一聲“疼”。
“疼點好,長記性!”週期咬牙。
齊向陽是呂恒的雷區,任何人不能踩踏,魯木達當著呂恒的麵說齊向陽的不是,冇廢了他算是他屁股蛋子中間那枚小洞還算好用,再有一次的話,再好用都冇用了,何況好用不禁用!
週期又用力按了按冰袋,昨晚承歡時又提陳默,呂恒來了脾氣,按住魯木達頂著腸道拐角狠頂,魯木達受不住刺激,翻著白眼流口水,渾身冷汗小臉撒白,週期深知呂恒的厲害,再頂兩下魯木達非得落下病根,立刻在一旁晃屁股,嘴裡吭嘰著想要,呂恒愛看週期軟乎乎的樣兒,在屁股蛋子打兩下,命令他再求。
“想哥哥的大雞巴狠狠操期期的屁眼,操期期的腸道,操期期的肚子。”週期一邊晃屁股一邊說騷話。
呂恒似笑非笑,頂動窄胯,彷彿身下操弄與自己無關,更彷彿冇看到魯木達快要死過去,一把抓住週期的頭髮,勒馬駒子似的強迫少年的頭往後仰,“記住了,你挨操的地方叫,逼,以後要求哥哥,草逼。”
週期哈哈喘著粗氣,被呂恒極致的騷話刺激的渾身發麻,頭被撅的生疼渾不在意,粗聲重複著呂恒的話,“操逼,求哥哥,操期期的騷逼。”
呂恒滿足週期,從魯木達屁眼裡拔出雞巴,將占滿魯木達腸液的黑紅色大雞巴,狠狠插進週期的屁眼裡。
“呲!”一杆入洞,黏膜與海綿體摩擦時甚至發出尖銳的聲響,秤砣般的卵蛋撞到臀縫上,發出啪的一聲,隨後啪啪啪聲不斷,呂恒向來不給兩個小子緩一緩的時機,操人時一向可著雞巴舒服來,週期忍了幾下,黏膜上疼燙辣燒,屁眼上撐漲擠痛,承歡部位脆弱的不適感直衝腦門,堅強的少年再也受不住,一聲聲哭喊著“哥哥,哥哥。”
呂恒頂煩受方哭嚷,或者,是喜愛更加準確,一旦哭喊了,雞巴必定操的更狠,手上必定有其他動作。
胳膊攬住週期的脖子,強迫小子立起上半身,腸道角度隨身體改變,雞巴上的緊緻感更強,呂恒邪惡的笑著,一口咬住週期的耳朵,微微啃咬,濃重的鼻息噴在少年粉紅耳廓,彷彿灼傷了少年。
“嗯啊,啊,啊,哥哥,求求哥哥!”週期嗚咽哭泣,歪頭蹭呂恒的臉,賣力懇求男人的憐憫。
“你,不瞭解上位者。”男人說話了,氣息微微紊亂,顯然,與少年的慌亂不同,男人掌控著這場性事,單方麵壓製著雞巴上的承歡者。
“呼~”男人喘息一下,顯然爽了些,“你的眼淚,直接淌進騷逼裡了,越哭,老子操著越爽,懂?”
週期懂或不懂都不重要,他壓根忍不住眼淚,嗚嚥著痛哭著,在男人身前捱了上百下,終於兩眼一黑徹底撅了過去……
再醒來時,男人已經走了,懷裡隻剩昏昏沉沉、猶如火球般的傻小子,是的,魯木達發燒了,呂恒甚至冇管他,直接把病號扔給被操到暈厥的另外一個病號,出去陪齊老大喝酒去了。
週期忍著腿軟照顧魯木達一夜,喂藥喂水擦身體,好不容易把體溫控製在正常範圍內,小子又作妖,被男人打成一顆豬頭,真是!
該!
“期哥。”魯木達怕呂恒,也怕週期,但是,男人生氣時他隻會跪在地上發抖,週期生氣時他卻敢抱著少年精瘦的腰撒嬌。
抱著,吭嘰著,微微晃動著……週期被魯木達磨了一陣,心中怒火熄滅,變成一聲無奈歎息。
“小達,彆磨人了,齊老大給陳默立規矩呢,誰都不能插手。”週期拍著魯木達的肩膀,低聲勸慰他。
齊向陽什麼性子,H市人人知道,身邊人冇有不恭順的,再硬的反骨都得碎成渣渣,週期親眼見著呂恒杜鵬飛邢軍之類叱吒風雲的大人物在他麵前唯唯諾諾的樣子,更見過齊向夕被吊在空中抽的一身血的慘樣……齊向陽的規矩,便是人人聽話順從,齊向夕說過,他哥最疼陳默,因為那孩子軟的像塊內酯豆腐,在他哥麵前,彆說反骨,連一塊軟骨都冇有,軟乎乎白嫩嫩,讓吃飯便張嘴,讓挨操便撅臀,齊向陽一個皺眉便能嚇得孩子哭的斷氣,一句完整的認錯都說不出,這樣的孩子敢離家出走,齊向陽怎能不生氣,不意外,不好好給他立規矩。
“小默會怎麼樣?”魯木達哭著問週期。
週期搖頭,他不知道,齊老大的心思誰又能猜到。
魯木達哭出聲,“啊,小默,齊老大會不會殺了他!”
週期又搖頭,肯定不會……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一家烤肉店門口,車窗搖下,裡麵伸出一條骨節硬朗的男性手臂,指尖夾著煙。
“小傢夥在裡麵。”杜鵬飛輕輕道。
呂恒唔了一聲,重重吸了口煙。
杜鵬飛斜他一眼,“小默離家出走,老大不開心就罷了,你愁眉苦臉的乾嘛?”
“家裡小傢夥鬨得厲害,非讓救陳默,成天哭哭唧唧,鬨得我頭疼。”呂恒的語氣有點像訴苦。
杜鵬飛笑了,“呦,不像你啊,依著你的脾氣,該把那小傢夥扔出去,眼不見心不煩啊。”
呂恒語塞一下,也對,怎麼冇把傻小子扔出去呢,反倒被鬨的不想回家,大半夜出來替老大看孩子!
“小陳默怎麼樣了?”呂恒問杜鵬飛。
陳默離家出走不過一兩個小時,已經落入齊家幫掌控,杜鵬飛派人盯著,每天哭幾回吃幾口尿幾次……事無钜細,全部上報,齊向陽的手邊總有一份陳列表,儘管始終未見他翻看。
“老大什麼態度?”呂恒問杜鵬飛。
杜鵬飛撇嘴,“你第一天認識他嗎,還什麼態度,妖怪醫院牆上的大坑還冇補呢,估計得用裡麵那隻小貓的屍骨填坑。”
呂恒搖頭,“不會。”
要填要填了,能放任一月有餘?!
“嗯,也許不會。”杜鵬飛嗬嗬一笑,“用雲禧台的少爺填,也夠了。”
呂恒跟著一起笑,陳默離家出走後齊老大一直睡在雲禧台,雞巴上始終掛著人,妖怪昨天還跟他倆抱怨,愛樂醫院住滿病患,全他媽的是肛腸科!
“得想想辦法了。”呂恒吐出一口煙霧。
杜鵬飛看他,“呦,老狐狸要出手了?”
是得出手了,為了齊老大,也為了家裡那個傻小子彆再磨人了。
“咱們約陸福打個牌吧。”呂恒笑嗬嗬道。
杜鵬飛打了個冷顫,呂恒每次眯眼睛笑,就證明有些人要倒黴了。
陸福就是那個倒黴蛋,從家冇有牌運的他輸掉了福祿山莊一星期的流水,隻贏了一個頂雷的名額——去烤肉店,把小陳默接回來!
陳默回來了,不過不是陸福接的,是齊老大上門抱回來的,小傢夥瘦的皮包骨,下體留著血……
“雙性人?!”聽到妖怪的話,呂恒忍不住驚歎。
妖怪點頭,“嗯,齊老大準了我才說的,小陳默有兩套生殖係統,相比男向性征,他的女向性征更為完整,他冇有存活的精子,陰莖勃起程度極差,如果不做男妻,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
“你的意思,陳默有可能受孕?!”呂恒聽出了妖怪的弦外之音。
“嗯。”妖怪點頭,眼睛裡滿是光,作為從醫者,碰到陳默這樣的案例,怎麼能不興奮,“陳默有完整的子宮,形狀完好的卵子,他甚至能來月經,這樣的身體,當然有受孕的可能性!”
呂恒開車往家走,慢慢消化妖怪帶給他的訊息,陳默,白白淨淨軟軟糯糯,除了頭髮外,幾乎冇有體毛,承歡時叫聲如小貓,股間淫水氾濫,身體柔軟能擺成任意承歡姿態,這樣的媚態,連雲禧台承教多年的少爺都無法達到,呂恒原以為是齊向陽的雞巴太厲,徹底把孩子操軟了,現在才知道,也受激素影響。
難怪冇有一絲男孩子的血性!
呂恒哼笑,又想起家裡兩個小子,魯木達看著軟乎好擺弄,碰著事真敢頂,陳默這事,他愣是冇打服傻小子,週期呢,雖然不言語,卻總在傻小子受不住的時候頂上去,特彆像同仇敵愾的戰友, 雖然氣人,卻有少年纔有的血性,比起大哥家能生娃的雙性人,他更喜歡家裡的雙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