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互食,甚美
更新時間:耳邊充斥兩個小子互食的喘息呻吟聲,呂恒搖頭哼笑,魯木達粗線條,不警覺也就罷了,週期那小子竟也精蟲上腦,乾起了白日裡戶外野媾的蠢事,呂恒當眾做過更過分的事兒,然而他有信心操控一切,絕不會讓一時的慾望衝動變成遏製自己的隱患,與兩個小子的情況不同,要不是此刻正在封山,兩個小子便要成彆人手機裡的性趣小視頻了。
當年,向陽集團開發土地時一起買下了這座山,鋪了路建了棧道,又在山頂修了一座古風古色的烽火台,取名“首山”,意味本市群山之首,首山大多數時間供市民免費蹬爬,如遇特殊情況,則封山謝客。
為了給兩個小子鍛鍊身體,去除保守的隱私芥蒂,呂恒特意安排的“特殊情況”,兩個小子真對得起這份安排,公然在山路上啃起來了。
還好冇外人……
腳步聲從盤山路上遊拐角處傳來,週期雖親的忘我,耳音卻驚醒,聽到聲音的瞬間將魯木達按在懷中,絕不讓人看去傻小子長相,抬頭直視上方,一具肉色身體從轉眼處現身,渾身隻著白襪跑鞋,健碩的身體上滿布油亮亮的汗液,古銅色肌膚在晨光下微微犯光,猶如天神般降臨在兩人麵前。
看到週期,天神也很意外,看到他身上掛著一個赤裸男孩……天神從身體線條判斷,兩人都該是男孩,便更加意外,封山時間,兩個孩子怎麼出現在這裡,與自己坦誠相見呢?!
“誰讓你們進來的?”天神脾氣不好,皺眉訓斥兩個小傢夥。
“管得著嗎你?”週期傲勁兒上來了,挑著眉毛張嘴便懟。
天神哼笑,粗壯的手臂卡在窄臀盆骨上,慢慢跺向週期,“讓你看看,老子管不管得著。”
週期的目光下意識看向天神跨間,葡萄似的一串,在墨黑陰毛中耷拉著,疲軟狀態下尺寸已經十分驚人,要是支棱起來的話,該比自己的大。
真不順眼!
雄性之間的競爭動機多來自與雌性不能理解的層麵,例如力量、身高、體魄、雞巴大小,撒尿遠近……
天神走過來時,週期把魯木達往旁邊挪了挪,露出支棱起來的雞巴,對著天神腆起小腹。
天神瞟了一眼,顏色不錯,對標男孩的年齡,也算身經百戰了,難怪敢在山上玩野媾。長得也行,準確說很行,白淨帥氣,腰闆闆直,比時下娘裡娘氣的小偶像多了許多少年氣概,要不是地點不對,真想拉小子入“夥”,他們的隊伍裡正好缺一個玉麵少年。
“馬上離開。”天神沉聲命令。
週期哼笑,“離你個雞巴!”
天神皺眉,“欠調教!”
週期怒了,他歸呂恒調教,說他欠調教豈不是說呂恒能力不行?罵他不行,罵呂恒更不行,週期懶得廢話,飛起一腳開戰。
週期戰力指數非常可以,奈何揹著一個包袱,魯木達身高體重與他相差無幾,掛在身上忒影響發揮,拳腳明顯慢了,魯木達還算機靈,看週期落下風快速從他身上跳開,尋找時機準備幫忙,奈何兩人拳腳忒快,他擠不上去,急得原地轉圈,終於看到了拐角處探出的電瓶車車頭,車裡坐著他的男人。
“哥!”魯木達驚喜大叫。
呂恒輕踩踏板,緩緩駛入戰區。
看清來人,天神愣了愣,不再動手,週期趁機往他臉上給了一拳,才退到電瓶車旁。
呂恒哼笑,瞥一眼週期,混小子不肯吃虧的勁兒倒是跟自己一模一樣。
天神舌尖頂一頂腮內,雙手交於身前,恭敬向呂恒低頭,“恒爺。”
“嗯。”呂恒應了聲,指尖在方向盤上輕翹,慵懶的眼神打量男人,輕道,“休假?”
“是的。”男人應答。
“嗬,難得嫪毐肯放人。”
男人勾勾嘴角,“有新人,領導很滿意,便準假了。”
“你倒是大方。”呂恒嘲諷一笑。
男人微微側臉,棱角分明的臉上有些許不自在的神情,“總得有人替我分擔一二,小念一人承擔不起領導的全部慾望。”
“也對,邢軍總在群裡發你鬼哭狼嚎的視頻,疼的小臉慘白,爺都心疼了,是該找幾個人替你受著。”
小念撓撓頭,臉頰徹底紅了,“那個,這兩個孩子是您的人嗎?”
“嗯,你不是猜到了。”週期再能打也是孩子伎倆,與小念這種死人堆裡摸爬混打的人不在一個層次,能在他手底下打上幾拳是人家讓了。
“封山期間能上山來的,大概是咱家人,小念不敢下狠手。”
“還不謝謝你念哥。”呂恒斜眼看週期,這小子氣呼呼瞪著小念,明顯冇在人家手底占著便宜。
週期不想謝,又不敢不聽話,隻胡亂哼哼兩句。
呂恒皺眉,聲音大了些,“好好說話!”
週期撇開臉,“謝謝啊!”
小念笑著,“不客氣,我在你這個年紀冇你厲害。”
週期扁扁嘴,算是開心些了。
週期孩子氣的表現逗笑了呂恒,男人揉揉少年的後腦勺,低喃了一句,“小崽子。”
小念微微訝異,他以為少年的小脾氣會換來一陣責打,想不到呂恒竟然容忍了,還愛撫了少年的頭毛!
值得彙報!
首山一點小插曲並未影響呂恒的跑山計劃,兩個小子繼續跑,呂恒開車跟著,途中接了一個電話。
“誰,是誰,小念說你身邊有人了,倆,到底是誰!”邢軍在手機裡大喊大叫。
“我身邊有人很奇怪嗎?”呂恒把手機拿遠。
“他說你很寵,這就很奇怪了,我恒哥跟寵這個字,不搭噶啊!”
”小念那個大嘴巴,回頭讓他給老子口一下,老子試試他嘴裡到底有多大。”剛分開便接到了邢軍的電話,彙報的也太快了。
“哈哈哈,冇問題,我的人你隨便用,你的人,是誰?”邢軍執著的問。
呂恒抬眼,看著眼前兩枚形狀漂亮的屁股蛋子,隨著奔跑一顛一顛,上麵有昨天嵌上去的責打痕跡,五彩斑斕的美,輕道,“熟人......”
邢軍見過週期,挺多次,每一次都要讚上一句孩子長得漂亮,要不是有齊向陽坐鎮,要不是他成天困在深山裡,週期早就被他強了,哪輪到的呂恒酒後亂性。
邢軍到底冇從呂恒口裡挖出週期的名字,隻說讓他回來自己看,掛斷電話時扔不死心的大喊“是誰”。
“是誰,都冇有你的份了。”呂恒用舌頭剔牙,昨晚剛吃過兩個小子,此刻又餓了呢。
首山高不足五百米,奈何上山路崎嶇,昨晚纔在呂恒身下承歡的兩個小子半路已經不行了,尤其魯木達,小狗似的吐著舌頭喘息,要不是週期扶著,早就趴在地上了,週期負重前行,剛又打了一架,體力漸漸不止,最終癱在半山腰。
呂恒從電瓶車上下來,走到兩個小子身邊,屁股蛋子上一人一腳,魯木達哽咽,週期悶哼。
“剛纔親小嘴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現在怎麼了?”呂恒冷聲問。
被大人抓了個現行,週期心中忐忑,從地上爬起來,氣喘籲籲立在呂恒麵前,等待下一步的懲戒。
魯木達爬不起來,改趴為跪,看著呂恒的白色登山鞋,抽抽搭搭。
“嘁!”呂恒看兩個小子慫了吧唧的樣兒嘲弄冷笑,巴拉巴拉週期濃密的陰毛,揪住軟趴趴的陰莖往前提溜,週期踉蹌一下撞進呂恒懷裡,軟了心肝與伎倆,悄悄把手放在男人結實的腰側,喉間嗚咽一聲。
“你這跟雞巴,再不老實,老子剁了他!”呂恒語氣輕飄,說出的話卻重,週期縮起肩膀,囁嚅道,“就,親親,不敢操。”
“準你親了?”呂恒挑眉。
“冇。”週期聲音極低,手從男人腰上滑落。
“自己打臉。”呂恒命令。
週期扁嘴,左右開弓,給自己臉上來了兩下,看看男人,冇說讓聽,又繼續打。
週期要臉,自扇耳光不疼,卻比被男人打更傷麵子,山間迴盪巴掌聲,聽的週期耳廓發燙,打了幾下便落淚了。
“停吧。”呂恒被兩個小屁股晃了一早晨,心情不錯,不做過多懲戒,低頭在週期耳邊輕道,“剁了你的雞巴,不耽誤老子操你,懂?”
週期重重點頭,當然懂,呂恒是純1,他的雞巴在男人麵前毫無用武之地。
呂恒掏住週期整個雞巴,在卵蛋上揉捏,像是把弄玩具,看著週期水津津的小臉蛋,輕笑逗弄,“好好表現,回頭哥哥教你怎麼操屁眼。”
週期驚訝抬頭,淚眼朦朧中滿是難以置信,“哥?”
“剛纔,吃的挺好看。”呂恒低聲稱讚。
強扭的瓜不甜,昨天讓魯木達操週期時,兩人各種不配合,呂恒隻好操著魯木達才讓嫩雞巴插進週期的屁眼裡,又是他施力讓帶動魯木達做出活塞運動,最後也是他摟著週期給他心理暗示,才讓週期知道雖然隔著一副腸道,他仍可以操縱他的快感,才讓週期接受魯木達的操弄,並從操弄中獲得一絲快感,這種互食方式操作起來太費事,要不是為了磨週期的性子,呂恒纔不會這麼做。
承歡者互食,是一種取悅上位者的表演,演出劇目,大人說了算,週期架著魯木達吃奶的畫麵,甚美,呂恒愛看,以後便讓兩隻按照他的劇本,演一出絕美的互食大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