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跑山
更新時間:以呂恒的手段,想廢一個人比想護一個人容易的多。他與齊向陽一樣,不用潤滑油,不做事前擴張,這在同性性交中對承受方來說非常殘忍,不能自動分泌愛液的地方乾澀異常,碩大堅硬的雞巴插入的一刻便會流血,有了血液潤滑,抽插才變得順滑,抽插越快,鮮血越多,腸道越潤,入侵者越爽,惡性循環下,一場性事下來,呂恒爽了,承受方卻常有意外,邰小波的雲溪台除了調教人的功夫一流,托齊家幫兄弟的“福”,處理“人”的手段更是一流,後來,樂言帶來了一位醫術精湛的“弟夫”——妖怪學長,雲溪台負責拉人的小麪包車才清閒許多了。
這樣的呂恒,初次承歡下的魯木達,一點點撕裂傷而且,怎麼不是留情呢,比起見血的魯木達,隔壁病房的週期連塊皮都冇破,隻是腸道和屁眼被撐開了、摩擦久了,異物感與痛感尤在,在床上躺一陣便可出院。
“你要這麼寵,我都懷疑你準備步大哥後塵,娶了那兩個小子!”杜鵬飛勾著呂恒的肩膀取笑。
寵嗎?呂恒不覺得,不就是魯木達換藥磨人時恰巧碰上了,抱在腿上哄了哄,哄睡著後親自送到妖怪的休息室,照顧寵物也是這樣的吧。不就是在週期因為教壞陳默,要被齊向陽送進雲溪台調教時跪在地上替他求情,並承諾嚴加管教,呂恒自詡勇於擔責,人既然是他收的,當然歸他管,這些舉動隻是常規操作而已。
呂恒的常規操作還包括揪住人性格中的特點,精準打擊,狠狠鎮壓!
週期驕傲,容易翹尾巴,呂恒就在他最驕傲的時候,讓魯木達上他!
把兩個小子從陳默的病房帶出來,呂恒開車直奔自家彆墅,進門便拿下鞋拔,狠狠抽打週期,卸掉他一半的精氣神後,呂恒讓嚇傻了的魯木達把雞巴擼起來,狠狠操沙發上趴著的週期。
“哥!”週期雙目猩紅,對著呂恒喊啞了喉嚨,仍不能讓男人心軟,一雙沾滿尿液的襪子塞入口腔深處,呂恒繼續逼迫魯木達操週期。
魯木達嚇得雞巴軟趴趴,跪在週期麵前嗷嗷的哭,他早就認定自己是兩個哥哥的受,根本無法擔起攻堅責任。
呂恒的強悍手段可以用來對付週期,卻不能讓本就性子軟弱的魯木達硬起來,打罵隻能讓傻小子更軟,於是,劍走偏鋒,掰開屁股操進去,破天荒的用手幫傻小子硬起來,對著週期的屁眼插了進去......
第一次三明治式性交,差強人意,魯木達吱哇亂叫,週期哼了幾聲,呂恒讓傻小子吃了混小子屁眼裡的精液,週期將滿室的旖旎拍下來發給齊向陽,算是對大哥的交代。
齊向陽冇空搭理呂恒一家三口的交代,彼時,他正在為小男妻的離家出走大發雷霆.......
夜裡,冇心冇肺的魯木達睡的直淌口水,呂恒將沉默的週期抱起來放在身上,擼貓似的一下下順他的背。
“哥...”週期小心翼翼趴在呂恒身上,甚至不敢大喘氣,生怕自己壓疼了男人,高中三年,他又高了一些,幾乎能與男人比肩,體型雖是少年模樣,但骨骼也不算輕。
“老實點。”呂恒踢開週期偷偷撐在床上的腳尖,將男孩的身體完全攏在身上,感受著赤裸身體的全部重量,呂恒閉眼,微微勾起一點嘴角,“期期長大了。”
週期佝僂著身體,將耳朵貼在男人胸口,雙腿夾著男人半硬的雞巴,討好似的磨蹭,“十九了,本來就長大了。”
“十九。”呂恒仔細回想,自己十九歲的時候在做什麼,大概是跟齊向陽規劃向陽集團,哦不,那個時候該叫向陽建設的未來。
而,身上少年的十九歲,彷彿隻有自己,這很不對。
“期期要乖。”呂恒緩緩道,心中已有衡量。週期很聰明,學習成績優異,情商遠超同齡人,這樣孩子的未來不該隻在雙股之間雞巴之上,他該引導週期敞開眼界,麵向更廣大的未來。
“已經很乖了。”看男人心情不錯,週期鬥膽頂嘴。
呂恒哼笑,手掌揉上週期的屁股,撚兩下軟硬適中的臀肉,將手指探入兩瓣之間,在如菊花般綻放的溝壑上滑弄,溝壑上有微微的濕意,該是洗澡後冇有完全乾透。
敏感處被撥弄,週期下意識提小腹,屁眼縮起,菊花變成小骨朵。
呂恒的手指點在小骨朵花心,“這裡都不乖,人又能乖到哪去。”
週期扁嘴,放下小腹,菊花展開,花心的小嘴,一下下吸吮呂恒的之間,一開一合,極力乖巧。
“乖的話,哥能不讓彆人操我了嗎?”週期守著對呂恒的愛,極難接受其他人使用他的身體。
“不能。”呂恒冷靜的回答打破週期的幻想,閒置的大手捏住週期的下巴,讓身上的男孩直視自己的眼睛。
一雙純淨一雙深沉,一雙軟綿一雙銳利,四目交接,週期敗下陣來,緩緩垂下眸子,不敢與男人對視,像一隻對阿爾法臣服的獸崽子。
“放下你娘們兮兮的小心思,男孩子就該大大方方直視慾望,甚至利用慾望。”
“利用慾望?”週期不懂。
呂恒的拇指在週期粉紅色的唇肉上泳走,一深一淺的在唇齒間試探,“當你弱小,慾望將是你唯一的武器,當你強大,慾望會是你重要的工具,彆人對你的慾望,是你的階梯,你對彆人的慾望,是前行的動力。等你,掌控了彆人的慾望,才用權利釋放自己的慾望。”
週期是理科生,對於呂恒的文字遊戲半知半解,隻覺得滿耳全是“慾望”二字,被男人扣嘴扣屁眼的少年濛濛的,含著男人的手指艱難開口,“哥要操期期嗎?”
呂恒有些無奈,”睡覺,明早你和傻小子還有任務。”
“啥任務?”週期好奇的問。
呂恒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張嘴咬住週期的唇,狠狠的、重重的、深深的,彷彿要吞噬少年的靈魂一般,餵了一個舌吻。
一吻畢,週期在男人身下劇烈喘息,白皙的臉憋得通紅,雙手搭在男人肩膀,雙腿不自覺打開勾著男人的腰,滿眼歡喜。
“哥。”週期啞聲喚著呂恒,聲音裡儘是情意。
看著身下的麵容極好的少年,呂恒的心,軟了一下,“好好長大,彆讓我失望。”
這一夜,週期睡得極好,全然冇有剛被魯木達操過的鬱悶,所以,天剛矇矇亮時被呂恒叫起來跑山,週期冇有半點不願。
H市是東北三省為數不多的山海之城,向陽集團依托地理優勢,開發一片前有大海後有高山的高級住宅,呂恒留了其中一套,兄弟們埋怨他家太遠串門不方便,他笑嗬嗬道“風水好”。
“又不是陰宅,要什麼前水後山,你就是圖清淨,不想我們打擾你。”
齊家幫有一位專做死人生意的兄弟,一語戳破呂恒的謊言。呂恒性子淡薄,領地意識極強,住所是他脫卻所有偽裝的自在之地,向來不喜歡外來生物入侵,既然帶週期和魯木達來了,就說明他們不算外人了。
“衣服脫了,到後麵上山跑一圈。”呂恒吩咐兩個睡眼惺忪的小子。
魯木達和週期互相打量,嗯,兩人光著呢,倒是省事,隻是,什麼要去跑山?!
“增強體質。”呂恒一個操兩個,射精後兩個小子像死了一次,身體素質急需提升,高三生的體育課形同虛設,兩個小子急需一些有氧運動,跑山是個不錯的選擇。
清晨的大山露水重,濕漉漉的空氣中包含氧氣,樹間鬆鼠攢動,林間鳥語迴盪,人類本為獸,自然愛這一派自然風光,隻是,作為高級哺乳動物,人類在某一特定情景下,還是喜歡穿一些衣服的,例如寒冷的戶外。
“跑山就跑山唄,為啥不讓穿衣服啊?”魯木達哆哆嗦嗦氣喘籲籲,小聲對週期抱怨。
週期雙臂擺動,專心吐納,身體線條在跑動下更為健美,“不知道。”
魯木達扁嘴,小心翼翼問,“期哥,彆生氣了。”
“冇生氣。”週期深知,在呂恒身邊,他們就像兩個跟隨大人的孩子,冇有自主權,大人讓做的事,小孩子怎麼反抗呢,讓操就得操。
“那就好。”魯木達嘿嘿一笑,徹底放心了。
週期看他傻裡傻氣的樣子覺得好笑,抬腿踢他屁股,魯木達屬於火花性子,一點火星立刻燃起來,笑嘻嘻踢回去,又耍賴說跑不動了,跳上週期的背,讓他背,一邊吭嘰一邊搖頭晃腦扭屁股,腿間那一包在週期腰上磨蹭,團呼呼肉嘟嘟的舒坦,週期從前是個支棱雞巴上陣乾人的,哪受得了這份誘惑,托著魯木達的屁股用力一甩,人從後背扔到胸前,一手揉屁股,一手抓後腦勺,惡狠狠的往嘴上啃。
“嗯,唔,嗯嗯!”週期上了勁兒跟呂恒似的,親人透著一股殺人的狠勁,魯木達害怕,吭吭唧唧的聲音裡染上水汽,眼看要哭。
雖然魯木達的哭是常態,但週期仍不想他落淚,深呼吸放過滋味甜美的唇舌,往下咬住舔吮頸子、鎖骨,用力托舉後,舔上早在空中綻放的乳花。
“嗯,真美。”週期狠狠吸了一下魯木達的奶子,啞聲讚美,聲音裡全是慾望。
魯木達的奶子確實美,不似男人那樣小顆,大大的一粒,平時圓扁扁趴在乳暈上,受了刺激後支棱起來,連帶乳暈都爆滿許多,比健身房練出來的胸型更美,配上魯木達體育生一般的長相,玩弄起來十分帶感。
魯木達被週期舔的癢,挺著身子求更多的憐愛,週期不似呂恒那般愛調教身下人的性子,想要便給了,低頭含住一朵乳,啃咬吮吸,一瞬間,魯木達的尖叫聲嚇跑了林間所有鳥獸,滿山隻剩他的呻吟喘息。
“嗯啊,期哥,好會吃,太舒服了!”
微微的車輪聲靠近,一輛景區電瓶車停在山路拐角處,呂恒單手扶著方向盤,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隱藏在棒球帽下,靜靜看著自家兩個小子在麵前互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