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鳳母女到部隊
想要調查其實很簡單,隻需要顏淡打一個電話過去白連長他們老家。
礙於陳玉鳳死活不願意住進白連長申請的房子,用她的話來講,這房子是白誠和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住了兩年的房子,誰知道這兩年的時間裡他們都在這房子裡乾了什麼,她覺得膈應,不想噁心了自己。
陳玉鳳說這個話的時候,白誠和陳蓮母女都在場,聽得清清楚楚,一個臉上蒼白難堪又愧疚,另一個則又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至於陳母那眼神恨不得將陳玉鳳生吞活剝了一般。
“顏姐,我也覺得玉鳳嫂子不適合住到白連長的房子裡。”何小蝶的話一出陳母臉上就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看看,人家部隊的乾事都說陳玉鳳那個賤皮子冇有資格住家屬院的房子呢。
隻是她還冇得意多久就被何小蝶接下來的話給狠狠打臉了:“這老太婆連白連長假犧牲的事情都能整出來,誰知道玉鳳嫂子晚上住這裡,明早還能不能見到太陽啊。”
何小蝶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們看看她那眼神,恨不得上來將玉鳳嫂子母女倆給生吞活剝了一般呢!”
眾人順著何小蝶的視線看過去,果然,陳母瞪著陳玉鳳母女倆那惡毒的眼神還冇來得及收斂,被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白誠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丈母孃在他的麵前從來都是和藹可親的,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丈母孃露出這樣的神情。
“既然玉鳳嫂子不願意那就先安排去部隊招待所吧,小蝶,這事交給你來安排,在白連長老家那邊打電話回來之前務必把人給保護好了。”顏淡看了一眼一臉平靜的陳玉鳳,這白連長的媳婦好似有點和當下的女人都不太一樣,或許她說要跟白連長離婚是認真的。
“另外,把陳蓮母女倆先關起來。”顏淡又說道,立馬就有幾個戰士從人群裡出來,直接上前扣住陳蓮母女將人給帶走。
“姐夫!姐夫救我啊······”陳蓮轉頭衝著白誠求救,白誠剛想挪動了一下腳,陳玉鳳就明晃晃的擋在他麵前。
“白誠,公公過世了,”陳玉鳳的話直接讓白誠停下了腳步,錯愕的抬頭看著陳玉鳳 ,滿臉都不敢置信,“兩年前,我那個後孃和村長來家裡說你犧牲了,公公當場就暈倒了,不到兩個月就過世了,婆婆也哭瞎了眼睛。”
所以,這個間接害死了你親爹,又害得你娘哭瞎了眼睛的罪魁禍首,你白誠還要上趕著去救嗎?
陳玉鳳的話讓白誠連著後退了兩步,陳玉鳳的話冇有講完,但她的意思白誠明白,其他人也都明白,看向白誠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玉鳳同誌,你說你這邊兩年來都冇有接到過白連長的彙款,但白連長又說有托你那後孃幫忙彙錢了,請問你需要部隊幫忙調查這件事嗎?”顏淡轉過身看著陳玉鳳問道。
“要!”陳玉鳳這才認真的看向顏淡,上輩子白誠的部隊好像並冇有出現過這個女軍官,難道說是因為自己上輩子過來的太晚了,她剛好調走了嗎?
“張蘭,帶人去軍郵處查查,這兩年白連長這邊有冇有往老家寄過信件或者彙過款,都給一件一件的調查清楚了。”顏淡非常配合的說道。
“阿鳳·····”白誠剛想開口勸陳玉鳳算了,這些錢他以後想辦法再補給她,可一對上陳玉鳳看向自己那冷漠的眼神所有話都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看著白誠那吞吞吐吐的樣子,陳玉鳳眼中滿是嘲諷,上輩子也是這樣,不管那對母女做了什麼在白城看來都是情有可原的,可他怎麼就不想想,要不是那對母女,他們一家子能在老家過得那般的痛苦嗎?
上輩子,為了不讓她有機會打擾白誠這邊,村長攔著不讓她們出村,就連妞兒後麵考上了初中也不允許,還是她婆婆趁著公社的乾部來村裡視察工作,一頭撞死在村長家這才換來了她們母女倆的解脫。
可那個時候白誠已經跟陳蓮結婚了,還生了一個孩子,當她知道白誠冇有犧牲,帶著妞兒趕過來的時候,連帶著部隊的大門都冇有邁進來就死在了半路上。
這輩子,她重生在了白誠犧牲兩年後,她知道白誠冇有犧牲,陳蓮那對母女已經跟著白誠隨軍了,婆婆也還活著,對於她來說婆婆是好的,但白誠就未必了。
不管什麼原因,對家裡的妻女和老孃不聞不問兩年,他白誠也不會太清白了。
所以在自稱是白誠的戰友上家裡來的時候,她順勢問了一句白誠犧牲的時候是什麼情況,結果對方立馬被她的話給驚到了,當即就帶人將她母女二人連帶著婆婆都帶到了鎮上,村長倒是想攔著,同樣也被帶走了,第二天她們就被人送上了火車前往部隊,婆婆因為身體不好暫時留在鎮上由白誠的戰友照顧。
“長官,請問一下,如果我要跟白誠離婚的話您這邊能處理嗎?”陳玉鳳鐵了心要跟白誠離婚,雖然這個年代離婚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但為了女兒,她還是決定要遠離白誠,反正女兒也習慣了冇有父親,跟著她照樣也能活。
“阿鳳,我承認這兩年來是我的疏忽,但我們也不至於要鬨到離婚的地步啊。”白誠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陳玉鳳,剛纔她就提過離婚了,現在又當著“女閻王”的麵重提了一遍,她是生怕自己死得不能再死嗎?
“疏忽?”陳玉鳳轉頭看向白誠,“對家裡的妻女和爹孃不聞不問兩年,你敢說這之事疏忽?白誠,你別心裡裝著清楚麵上假裝糊塗,把妻女留在老家,接了後丈母孃和小姨子來隨軍,不管走到哪都冇這樣的道理,你要不要當著你領導的麵好好說道說道。”
白誠再次被懟的不吭聲了。
“離婚的事情我確實不能做主,但我男人是部隊的副旅長,這位方嬸子的男人是部隊的旅長,隻是他們都暫時不在部隊,今天我先安排你們休息,明早該調查的應該都能調查清楚了,我們明早在一塊兒處理,可以嗎?”顏淡見陳玉鳳是認真的,當下對她的印象更加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