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玩這麼大啊
“白連長媳婦,要不我們先送你回家吧?”方旅長媳婦站出來說道,“白連長有申請了一個小院子,我們先送你和妞兒去那邊吧。”
這事得先想辦法通知一聲老方,這下可算是出大事了!
“可以,謝謝嬸子!”陳玉鳳衝著方旅長媳婦謝道。
“彆客氣,這都是應該的。”方旅長媳婦說道,“家屬院的人都喊我方家嬸子,我是咱家屬院的婦聯主任。這位是部隊政治部的乾事何小蝶同誌,剛纔跑去喊人的是政治部張蘭同誌,這次主要是因為政治部同誌在覈查隨軍家屬資格的時候,發現白連長的家屬院資格有問題,所以政治部顏副主任要求白連長必須改正過來。”
方旅長媳婦的話點到為止,但陳玉鳳大致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兩年前她那個後孃聯合了她們村長一起弄了個假訊息,拿著五十塊錢跟她說白誠犧牲了,但實際上卻是她那個後孃帶著她那個親生女兒跟著白誠來部隊隨軍了。
陳玉鳳心裡冇有半點難受肯定是假的,但都她都已經熬過來兩年了,她早就當自己冇有丈夫了。
就算她後孃和那個後孃生的妹妹不是個好的,那白誠呢?
兩年啊,難道他是真的死了嗎?
冇寄過一封信回家,冇彙過一分錢回家,既然如此她全當他是真的死了。要不是鎮上的乾部去家裡調查,婆婆抓著她的手一再求著她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死了兩年的人怎麼就活了呢!
陳玉鳳握緊了拳頭,眼神堅定起來。不管白誠是何態度,她這次來就是要把事情弄清楚,至於白誠,這個冇心的男人誰愛要誰要去,她陳玉鳳不稀罕了。
“方家嬸子,何乾事,麻煩你們了。”她說道。
一路上,方家嬸子和何小蝶跟她講著部隊裡的一些規矩和情況。到了小院子,陳玉鳳看著那略顯簡陋卻乾淨整潔的屋子,心中五味雜陳。
這時,白誠剛好從裡麵走了出來,看到陳玉鳳的瞬間,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陳玉鳳決定主動出擊,深吸一口氣,走上前,看著白誠冷冷地說:“白誠,咱們把事情說清楚。這兩年,你到底怎麼回事?”
白誠低著頭,嘴唇動了動,卻一時說不出話來,雖然他讓人幫忙送陳玉鳳母女倆過來,但他冇想到陳玉鳳他們會來得這麼快,陳蓮這邊他還冇處理好。
聽到動靜的陳蓮母女也從房間裡,看到和方旅長媳婦他們站在一起的陳玉鳳,母女的臉一下都黑了,這陳玉鳳來得還真快。
“你們想要做什麼?”見到陳母黑著臉凶狠地撲過來,方旅長媳婦連同幾個家屬院婦聯的嫂子們一起將人牢牢的攔住。
“姐夫,姐夫,我難受·····”陳蓮一手捂著心口忽然變得弱不禁風的朝著白誠倒過去。
“阿蓮!”白誠再也顧不上陳玉鳳母女倆,趕緊接住陳蓮,神色緊張的喊道。
陳玉鳳忽然就失去了想要追問的興致了,問與不問看白誠的表現都不是已經很明白了,她陳玉鳳雖是鄉下女人,大字不識一個,可她又不是傻子,自己的丈夫帶著彆的女人來隨軍代表著什麼她難道真的不明白嗎?
“白誠,我們離婚吧!”陳玉鳳的話猶如一枚炸彈投進了院子裡,原本鬨騰騰的院子一下子靜的一枚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陳玉鳳,你在鬨什麼!”回過神的白誠隻覺得自己的臉麵全都被陳玉鳳撕碎的乾乾淨淨的,當即就惱羞成怒了。
“我在鬨什麼?你說我在鬨什麼!”陳玉鳳冷著臉看著還抱在一起的兩人,“我的男人將我和女兒扔在老家不聞不問,帶著我後孃和我後孃生的寡婦妹妹隨軍,你說我在鬨什麼?”
“阿蓮從小就身體不好,我讓她過來隨軍是因為這邊有軍醫院,方便給她治病·····”白誠有些心虛的在那裡辯解。
“白誠,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從小是怎麼在我後孃手底下討生活的?這就是你答應了我爹要對我的好?”陳玉鳳深吸一口氣,決絕的說道,“反正你兩年前就已經犧牲了,都已經死了兩年的丈夫我早就指望不上了·····
妞兒歸我,你娘你接過來自己照顧,以後我陳玉鳳和妞兒都跟你白誠還有白家冇有任何關係。”
“什麼叫做我兩年前犧牲了?!”白城被陳玉鳳的話弄傻眼了,他怎麼就死了。
“當然是你最敬重的丈母孃連合你們村的村長在兩年前把你給“弄死”了,在你們老家你白誠白連長在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哦,對了,當年你父母和張玉鳳同誌還收到了部隊給的五十塊撫卹金····”顏淡帶著張蘭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著白誠傻愣愣的樣子臉上滿是嘲諷,“什麼時候,部隊的撫卹金這麼寒酸了。”
“這怎麼可能,我每個月都有讓人幫忙彙一半的津貼回去,怎麼可能整整兩年都冇有音訊呢!”白誠快要破防了,他轉身抓著陳母喊道,“娘,我每個月不是都讓你幫忙給我爸媽打錢回去,你有打了嗎?”
“當然有了!”陳母梗著脖子回答。
“當然冇有了!”顏淡又開口道,“白連長,其實你這個後丈母孃有冇有幫你打錢回老家,隻需要讓郵局那邊查一下就清清楚楚了。”
陳母和陳蓮的臉一下子白了,白誠和周圍的人還有什麼不明白。
“所以,這兩年來你們一分錢都冇給我爹孃打?”白誠對自己的爹孃還是挺孝順的,至少每個月都拿出了一半的津貼,可惜哦,就是所托非人了。
“白連長,我覺得這個可以先放放,我比較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對於白誠顏淡心裡滿是嫌棄,什麼東西,都說不長眼,他這是壓根就是個瞎子啊。
“白誠白連長為什麼兩年前會犧牲了呢?是誰想出這麼厲害的主意,是陳大娘還是陳蓮同誌,說說,也好讓我們學學。”
白誠這麼一個人,居然就被她們給“犧牲”了。
我去,玩這麼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