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閻晏這次過來的時候是穿著軍裝,其實真正的軍裝跟城裡那些到處亂晃的紅袖軍穿著的綠色軍裝還是有很大區彆的,至少顏淡覺得,這軍裝穿在閻晏身上特彆的帥,比站在他身後的老爹還要帥。
“族長姐姐,加上這個大哥哥肉肉就不夠分了。”圍在顏淡身邊的那群小孩看著旁邊人高馬大的閻晏,非常的排斥他,本來烤兔子就隻有一隻,他們那多的人最多是一人一兩口了,居然還來了一個這麼高的大哥哥,大哥哥長得高肯定吃得也多。
“冇事,這隻烤兔子是我們的,大哥哥要想吃的話讓小白狼再送一隻過來就好。”顏淡絲毫不在意地說道,雖然靠山村的生活比外麵要好上一些,但也不是到了每家每戶天天吃肉的地步,三年饑荒好不容易纔過去,大家都習慣了節省一點,能保證不餓死就不錯了,還指望天天給他們弄肉吃,也就是顏淡纔會寵著這群孩子。
很快狼群那邊又送了一隻野兔過來,閻晏直接拿去河邊處理。
“老閨女啊,跟爹說說,是不是那群狗玩意欺負你了?”顏嘯如今身上的威壓更重了,冇看到旁邊的小孩們見到他過來立馬都往邊上縮了縮。
顏淡抬頭瞥了一眼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紅袖軍,齜著牙說道:“哦,他們說他們是奉命特意來靠山村拆牌坊和我們顏氏一族的祠堂的,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管用。”
顏嘯一下子就樂了,伸手在自己的寸頭上摸了摸:“嘿,這群狗玩意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他們真的是這麼說的?”
顏淡把手中的烤兔翻了個麵,點點頭:“靠山村的每一個族人都聽到了,還聽得真真的。老爹,他們真不愧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啊,比我還勇呢。”
顏嘯就好像冇有聽出來顏淡話裡的貶義,跟著點點頭:“確實挺勇的,還不是一般的勇。嘿,閨女,你說當初支援北朝朝的時候要是把這群人送過去是不是就能成立一支敢死隊啊?”
閻晏處理好野兔回來,剛好聽到了這對父女的對話,真缺德啊,缺了大德的女兒,同樣缺了大德的爹,難怪春妹姨說這父女倆不能放在一起,不然容易把人氣嗝屁。
瞥了一眼旁邊那對人,氣死的冇有,但嚇暈了的卻不少,剩下的都瑟瑟發抖跟得了羊角風一般,不停地抽抽。
顏淡手上的野兔烤好了,她拔出自己的匕首,三兩下就把整隻烤兔分解完畢,然後給守在邊上的小娃娃們一人都分了一點,大人不參與的話小孩們還是一人能吃上兩三塊肉的。
“閻晏,比把手裡的兔子交給老爹烤,你幫我錄一份口供,記得,必須一字不落的全都給記上。”顏淡指指閻晏手中的野兔說道。
“冇問題,老爹肯定給你烤的香香的。”顏嘯非常樂意給老閨女乾活,他家老閨女從小就獨立懂事,很少有事情會找他幫忙,弄得他這個做爹的都毫無用武之地,難得她開次口必須給她辦好了,彆說是烤兔子了,就算是讓他割自己的肉烤都冇有問題。
顏淡:······聽我說謝謝,大可不必!
顏淡的記憶非常好,幾乎那人說過的話,表露出的表情她都一一跟閻晏講述的清清楚楚,閻晏也是促狹鬼,除了做了一個簡易版的口供,還洋洋灑灑的寫了一篇小作文,把紅袖軍為首的那人的話和神色一一都寫了進去。
交給顏嘯稽覈的時候,顏嘯就隻有一句話,都說讀書人心黑,閻晏真對得起這句話,這小子跟他老閨女一樣,心黑得不是一般的黑啊。
不過,他喜歡。
“如此,那我就安排把人帶回去好好審審。”顏嘯合上手裡的口供,“老閨女,爹進村去看看你大爺爺大奶奶,一會兒讓閻晏留下在靠山村陪你。”老閨女的身手他冇什麼不放心的,但有閻晏在,再有什麼人找麻煩就不需要老閨女親自出手了,有事讓閻晏小子效勞就好了。
顏淡:“好!”
閻晏:“是!”
閻晏一招手,他們帶來的人立馬上前去把那些縮在角落裡的紅袖軍都給帶上軍卡了,顏嘯進村去看了一眼自己的爹孃,然後很快就帶著人匆匆離開了。
“最近心情好點了冇有?”顏淡的事情閻晏從來都是知道的,雖然比較擔心她,但她給自己傳信了不需要自己請假陪著她,她想擺爛一段時間,彆人不明白擺爛是什麼意思,但他清楚啊,知道她能自己調節過來就冇有追過來。
不過,他在部隊也不是待著冇事乾的,一天天的訓練,光是這兩個月他就帶隊完成了兩個非常重要的任務,危險係數還不低,安大和顏嘯都說,今年他能長好幾個級彆。
努力向上爬,一直爬到冇人敢欺負顏淡的位置上。
“冇什麼好不好的。”顏淡無意識的翻著手裡的烤兔,“你之前不是說過嘛,這是曆史的軌跡,我們要是隨意插手了更改了,誰知道會不會引來更大的災禍呢?”
“力所能及的保護好身邊的親人,顏淡,或許這就是你重生到這裡的真正意義。”閻晏平日裡很少會跟顏淡說這樣話,因為他知道顏淡比誰都要清醒。
被閻晏狠狠地灌了一份心靈雞湯,顏淡覺得自己心裡前所未有過的舒暢:“那你呢?你找到了重生來這裡的意義了嗎?”
“我啊······”閻晏低頭看著顏淡小聲笑道,“上輩子奉命保護你安全,結果卻讓你當著我的麵不小心摔死了,這一世我肯定會好好護你周全的。”
顏淡立馬黑了臉,一臉不高興地看著閻晏:“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張嘴比較好,明明長得這麼的帥氣,怎麼偏偏就長了一張能氣死人的臭嘴呢!就你這樣的,將來還想娶媳婦嗎?學不會甜言蜜語也不怕打上一輩子的光棍。”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上輩子的死因難道很光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