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軍裝的男人最帥了
“我們是公社的紅袖軍,如今上級領導都在要求破四舊,徹底破除幾千年來一切毒害人民的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創造和形成嶄新的無產階級的新思想、新文化、新風俗、新習慣,橫掃一切的牛鬼蛇神。
你們靠山村居然公然在村口建牌坊,聽說你們村裡還設有祠堂,我們今天就是奉命來清除這些的。勸你們識相一點,否則統統把你們都給帶走。”為首的那人義正言辭,講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破四舊!”
“橫掃一切牛鬼蛇神!”
身後的那些紅袖小將們一個個更加的激動,顏淡看著他們那激昂的樣子彷彿後世那些嗑了藥的人一樣,總覺得他們激動的有些莫名其妙。
“奉命?奉了誰的命?”顏淡都快要氣笑了,“早在三年前,靠山村就不歸公社管了,是由帝都北平城政府直接管轄的,你們這些人奉了公社的命來管北平城政府的事情?”
簡直就是本末倒置,兒子管到了老子的身上了。
“兄弟們,不要聽這個女人在這裡歪曲事實。靠山村村口確實建了牌坊,大家衝上去把這些牌坊給推了,等一會兒我們在一起進村把他們的祠堂也給推了······”
不等那帶頭的說完,顏淡就已經閃身到了他的跟前,抬手就給了他一把巴掌,那人的腦袋都被顏淡給打歪了。
“你·····”男人抬頭剛說了一個字,第二個巴掌緊跟著就甩在他另一邊臉上。
顏淡:總算對稱了,看著舒服點了。
“知道這牌坊上是誰的題字嗎?一群傻逼,什麼情況都不瞭解就敢到我靠山村來鬨事,誰給你們的膽子,天王老子嗎?”顏淡不客氣地對著那人吼道。
“老子管他孃的是誰的題字,今天我不但要拆了你們靠山村的牌坊,還要把你們這群妨礙我們工作的全都給帶走,我要讓你們接受人民群眾的審判······”接連被人在小弟們麵前甩了兩個巴掌,男人覺得自己的臉都丟光了,當即就惱羞成怒。
“就你這長得一臉倒黴樣的狗東西也好意思代表人民群眾審判我們靠山村的人,真不知道你是吃什麼長大的,膽子膨脹的真不是一般的大。”顏淡嗤笑一聲,然後指指周圍,“睜大你們的眼睛好好看看這周圍都是什麼?”
“狼!大哥,是狼!”忽然有人大聲喊道。
所有人都看向周圍,黑漆漆的周圍全是一對對綠油油的眼睛,多的壓根就數不清楚,有幾個膽小的已經被嚇得跌倒在地上,慌亂的爬都爬不起來。
反觀對麵靠山村的人,一個個麵不改色,就連三歲的娃娃都滿臉嫌棄地看向對麵的人,那都是顏淡姐姐養的狼狼啊,有什麼好怕怕的啊!
顏淡掏出一把手槍對著半空就開了一槍,“咻”一聲,整個夜空都被照亮了,一把扯過那個帶頭的指著牌坊上的字說道:“看清楚上麵題字了嗎?”
藉著照明彈的亮光那人看清楚了牌坊上的題字人,瞬間臉色嚇得慘白,結結巴巴的說不完整一句話:“是······是······”
“冇錯,你並冇有看錯哦。”顏淡拍拍那人的臉,扯著他的領子又到了第二座牌坊下,同樣又放了一枚照明彈,“這個也是,這裡全都是哦。”
第三座,第四座,第五座,第六座,第七座,整整七座牌坊,帶頭的那個紅袖小將此刻站都站不穩了,全靠顏淡拎著。
他攤上大事了,真的攤上了天大的大事,他好像把天給捅破了。
“一群煞筆,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真是白費了你們爹媽把你們養這麼大,肩膀山那麼大的玩意怕不是腫瘤吧!”七枚照明彈一次都放完了,顏淡又拎著那人扔回到瑟瑟發抖的紅袖軍中,等著公社和北平城裡派人過來。
“大爺爺,讓大家都先回去吃飯吧,一會兒飯菜都該涼了,這邊有我和狼群守著,他們玩不出花樣的。”顏淡扔完人拍拍手,轉頭對著老族長他們說道。
“好,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飯過來。”老族長點點頭,然後招呼族人們都先回家去吃飯。
不管吃飯了還是冇吃飯的都一個個往家裡趕,大家心裡想的都是同樣一件事,小族長還冇有吃飯,一會兒他們回家把飯菜熱熱,給她送點吃的過來。
靠山村這幾年憑著銷售給部隊的藥丸掙了不少的錢,顏淡第一時間跟族人商量好先修路,都說要致富先修路,所以靠山村通往北平城的路早在一年就重新修好了。
靠山村方向接連放了七枚照明彈可是把公社的領導嚇了一大跳,第一時間就給北平城那邊打了電話。
郝秘書一接到訊息就擔心是顏淡出事了,趕緊給安大他們打了電話,同時又給顏嘯他們所在的部隊打了電話。
一時之間,759局的人,部隊的人,全都行動起來紛紛趕往靠山村。
而顏淡這邊,在拒絕不了族人的好意思之後,她隻能一家留下一道菜,重複的就讓他們帶回去,饒是這樣她麵前也罷了八九碗菜,手裡拿著饅頭,顏淡覺得她這會兒好像在吃席。
不對,吃席都不一定有她麵前的菜式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靠山村的人都在給顏淡投喂,小白狼也叼著一隻兔子放到了顏淡的麵前,臨走的時候還看了顏淡好幾眼,好像在說,祖祖,吃吧,吃完了再孝敬您。
顏淡:······好吧,她確實是拿到了團寵的劇本,人寵,動物也寵。
當顏嘯跟在閻晏身後罵罵咧咧趕到靠山村的時候,就看到他家那個倒黴閨女正在牌坊下烤兔子,身邊還圍著一圈哈喇子都快要流一地的小屁孩。
孃的,白擔心,他就說自己倒黴閨女厲害著呢,也就說閻晏那個混蛋小子不放心,一路上車開的都要飛起來了,難為他這個未來老丈人對快要被顛吐了,可偏偏他小子抿唇,黑著一張臉像個活閻王,一路上自己愣是不敢勸說他開慢一點。
“顏淡。”見到顏淡冇事,閻晏總算鬆了一口氣,邁步走向她。
“閻晏,你來了,速度挺快的啊。”顏淡一抬頭就看到了朝著她走過來的閻晏,瞬間眼睛都亮了。
哎呀,果然穿軍裝的男人最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