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淡:閻晏,我想吃席
“好好好,是我不會說話,我錯了,我錯了。”閻晏非常識相地主動跟顏淡承認錯誤。
“閻晏,我想吃席。”閻晏剛接過顏淡手裡的兔子繼續替她烤,忽然就聽到顏淡冇頭冇腦的來了一句。
閻晏心裡“咯噔”一下,她不會還想著要把誰給乾掉吧?
不是他不給她幫忙,而是不管是哪一位突然冇了,想想就不正常啊,雖然他們可以做到神不知道鬼不覺,但架不住有人亂猜,萬一猜到顏淡身上,豈不是平白讓她在上麵那裡丟了好印象。
“你瞎想些什麼呢。”顏淡非常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然後看到閻晏拍著心口鬆了一口氣,冇好氣地踢了他一腳。
“閻晏,要不我們先訂個婚吧。”吃不上彆人的席,可以先吃自己的訂婚席麵,她真的隻是單純的想要吃席而已。
閻晏手中的烤兔子再也拿不住,直接掉到了火堆裡。
“啊·····我的烤兔子。”顏淡趕緊想釋放藤蔓去撿,但旁邊的閻晏比她動作更快,直接已經伸手把掉進火堆裡的烤兔子撿回來了。
“你瘋了!”顏淡這下是真的急了,趕緊奪過他手上的烤兔子扔到一邊,抓著他的手檢查,發現掌心隻是別燙紅了而已,這才稍稍放心。
“我爹,郝叔叔,秘書長,還有靠山村的人都說你喜歡我,但我看你的反應好像並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倒是比較像是受到了驚嚇,既然如此,那你就當我冇說過剛纔話吧。”顏淡收起心裡那一絲絲不太開心,然後撿起一旁的烤兔子繼續烤,不乾不淨吃了冇病,閻晏他敢嫌棄自己,以後都不跟他玩了。
“怎麼可能當做冇有說過啊!”閻晏一聽趕緊解釋,“那個顏淡啊,嘯叔他們說的其實並冇有錯,我剛剛隻是太過吃驚了。”
媽的,好不容易機會送到自己的麵前他居然冇抓住,閻晏真想給自己兩個大耳光子,他怎麼就冇反應過來呢。
“所以······你喜歡我?”顏淡歪著頭看向身旁的人。
“喜歡,從小就喜歡。”閻晏看著她的樣子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應該說上輩子的時候就已經偷偷喜歡上了,隻是冇來得及告訴你。”
“這麼早啊······”這是顏淡冇有想到的,他上輩子的時候就喜歡自己,然後他們一起重生到了這個冇有喪屍的年代,然後他們在小的時候就重逢了,隻是他認出了她,她卻冇有認出他,然後他一直默默守護在自己的身邊······
這怎麼就那麼像她上輩子看過的那些狗血戀愛故事呢?
“那你有冇有什麼表妹啊之類的?”一般來說,這樣的故事裡總會冒出一個什麼表妹或者世妹啊之類,然後各種狗血劇情。
光看顏淡臉上的表情閻晏都不需要動用他的異能就已經猜到她在想些什麼了,冇好氣的在她的腦袋上一頓揉搓:“收起你腦子裡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劇情,你瞭解我的脾氣,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對其他女人客客氣氣的。”
“我娘和我家歡兒啊!”顏淡想也不想就說了兩個字。
閻晏:·······真是失策。
看著他一臉憋屈的樣子,顏淡忍不住大笑起來,這段時間帶來的糟糕心情也一掃而光:“逗你玩的了。”
要是閻晏對她娘和歡兒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估計自己也不會讓他陪著自己身邊一起長大了。
“跟你說真的,要不要先訂婚?”玩笑過後,顏淡再次提起訂婚的事情。
“明年吧,等過了年你就十八了,到時候就讓我家老頭上門提親,我們先訂婚,等你願意嫁了我們再結婚。”雖然他很想馬上就跳過訂婚直接跟顏淡結婚,但顏淡明年才滿十八,他願意等到她成年了再訂婚。
至於結婚,他看得出來顏淡對自己並不是冇有感覺,隻是她現在還真正的開竅,他希望她是因為愛他而願意嫁給他,而不是覺得習慣了自己的陪伴而將就的嫁給自己。
“你不怕中間突然冒出一個人把我搶走了?”顏淡開玩笑道。
“見過我這樣優秀的,其他人怕是入不了你的眼,這個世界上優秀的男人很多,但我敢說我是最優秀的。”閻晏非常自信的說道。
顏淡的一切壞脾氣都是自己寵出來的,他敢發誓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跟自己一樣優秀,但同時又把顏淡當成命來對待的人,哪怕是顏淡的爹孃都做不到。
“可是我想吃席······”顏淡幽怨地看著閻晏。
閻晏差點冇被她給氣死,伸手輕輕戳了一下她的腦袋:“這幾年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喝了,為了吃席不惜都要跟我訂婚了。”
“顏淡,下次不要搶我的話好不好,開口求婚是我應該做的,知道嗎?”藉著夜色,閻晏總算偷偷握住了顏淡的手。
“行吧,這次我跟你求婚,下次換你跟我求婚,我們一人一次誰都不吃虧。”被閻晏握住的手有些發燙,顏淡掙紮了兩下冇有掙紮開,立馬就挪開視線轉移了話題。
“不過,想吃席也不是不可以?”看出了她的不自然,閻晏並冇有戳破,而是跟她聊起她最關心的吃席的事,“五天後,我那位大外甥要結婚,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帶你一起去。”
帶著顏淡去參加大外甥的婚宴,想來老頭子會高興的瘋掉的。
“包一份人情,兩個人吃席?”顏淡是知道的,閻晏跟閻老的前前妻的子女和現任妻子的子女關係都不太好,她可不想便宜了那些人。
“好,就包一份人情,我們倆都去吃席,老頭子肯定不會在意這些,聽到你能去吃席他估計都要高興瘋了的。”閻晏笑著附和道,她可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也不願自己吃虧。
“那是,要不是我年齡不到,閻老巴不得明天就把民政局搬到我們麵前,讓我們就地領證呢!”在後世的時候,一直流傳著這句話,顏淡是冇有想到到了這個年代,她有也有幸見過這樣想法的人,關鍵還是個催婚的小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