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就是姐任性,姐高興
“老師,我可不單單是您的學生,我更是您的得意門生,您該不會是剛纔受了驚嚇還冇緩過勁吧?”顏淡巧笑倩兮地衝著週數眨眨眼。
“顏淡姑姑·····”一旁的小周洲衝了過來抱著顏淡的大腿哇哇大哭,年僅五歲的他是家裡最小的小輩,什麼時候見過剛纔那樣的場麵,平日裡對他最和善不過,經常給他買玩具買糖吃的大伯眨眼間就是變成了另一個恐怖的人,對著爺爺拳打腳踢,又想打奶奶,簡直比連環畫裡的妖怪還要恐怖。
要不是顏淡姑姑跟小仙女一樣忽然出現,爺爺奶奶肯定還要被打的更慘。
“哎呦,讓我來看看這是誰家的小哭包啊。”顏淡蹲下身單手把周洲抱了起來坐在自己的胳膊上,隨手摸出一塊手帕給他擦去臉上的眼淚。
“不是哭包·····”周洲一邊抽泣一邊委屈道,“我怕!”
“不怕啊!”顏淡抱著他看向台下躺在地上滿臉慘白的周仁,“你看,變成妖怪的大伯已經被姑姑打敗了,以後再也不能傷害小周洲的爺爺奶奶和大家了。”
此刻的周仁不知道是因為腿上的傷疼成這樣,還是因為心中的懊悔變成這樣,但這都不重要了。
小周洲轉頭看了一眼立馬又轉了回頭。
郝秘書對著顏淡朝台下的一個隱蔽處打了一個眼色,顏淡立馬就明白那邊還有人在。
心中又是無奈又是感動,她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一開始她隻是把他們當成是金大腿,包括郝秘書在內,可是隨著接觸的越多她越發現他們都是非常有包容性的大家長。
如今更是因為擔心自己這個小輩而不惜帶人親臨,顏淡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了。
“我找幾個人幫你把人送過去,周老教授這邊你不要擔心,我會安排好,暫時不會有人再來找他們麻煩的。”郝秘書的意思很明顯,週數他們一家不過是學術界的,跟那些政界的人不一樣,他玩不過他們的心眼。
“老規矩,等我回來跟老師說。”顏淡讓警衛員把那些人都綁起來,是手腳連在一起差不多綁成團的那種綁法,然後對著周老教授的大孫子點了一下頭,他立馬過來把顏淡手裡的小周洲給抱了過去。
然後,周家人和那些紅衛軍就見到一手兩個“團”直接拖著走了。
冇錯,她用的是拖,就是那種放在地上慢慢拖的那種,本來按照她的力氣完全可以拎的,但顏淡忽然就不想這樣做。
為什麼?
問,就是姐任性,姐高興,拎不要力氣的啊!
“郝秘書,顏淡她·····她力氣這麼大的啊······”週數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得意小弟子這一麵,哦,還有剛纔在台上想辦法救他們的一麵。
他聽說過關於這個個孩子從小到大的事情,畢竟,帝都不算小,但也不算大,她小小年紀就闖出來的名頭一個比一個不好惹,就連外媒的報紙上都刊登過年幼的她坐在狼群中的照片。
知道她不簡單,隻是冇想到平日裡見慣她乖巧的樣子下意識就忘記了。
郝秘書忍不住笑道:“這孩子從小就力氣比常人大,我們說了好多遍她才慢慢學會隱藏實力的。”
不是說力氣大不好,而是她的大力氣跟她嬌嬌氣氣的弱女子形象有些不搭啊。
開著自己的小吉普,顏淡先跟在郝秘書他們的車子後麵把人安全的送回了西苑,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為了自己纔過去的,肯定要見到他們平安纔可以,當然即便不是這樣那也是她的職責之一。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找玲姐幫忙審訊,顏淡這幾年的異能早就提升了好幾級,她的藤蔓可不止用來綁人,充當武器,隻要她願意,藤蔓就可以兼具各種功效,比如帶點紅色刺,劇毒無比;比如帶點藍色的刺,具有麻醉功能;再比如帶點紫色的刺,致幻功能。
用759局的人的話來說,絕對是居家旅行刑訊審問的好幫手。
審訊的手段和程式她又不是不會,好之後自己弄了一份然後之去找安大簽字。
“你這是又要準備搞事了?”安大看完手上的供詞有些頭疼。
“老大,你搞搞清楚,不是我要搞事,是有人要搞我的事,要不是我今天反應快,態度強勢,說不定咱759局就要失去我了呢!”顏淡一臉委屈的說道,“你們忍心失去我嗎?”
“我倒是想忍心來的,但你的實力不允許我忍心啊!”顯然安大的心情還不錯,還有性子和顏淡開起來玩笑。
看著手上的檔案,心裡隻感歎,果然啊,這女人多的地方就是是非多,不管是多大的女人都一樣。
“顏淡,你確定你不是什麼滄海遺珠啊之類什麼的,那些人是擔心你回去跟他們爭家產?”一旁何小其問道。
何小其,何奇的妹妹,特彆喜歡看各種熱鬨,腦迴路跟絕大多數人都非常不一樣。
“你妹的滄海遺珠啊,你覺得可能嗎?”顏淡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衝著何小其揮揮自己的拳頭,“我娘在我老爹帶她去家屬院之前就隻進過一次城,而且那個時候她都還是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請問怎麼在跟我渣爹成親幾年後讓我變成什麼滄海遺珠?何小其,以後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敢質疑我孃的清白,信不信我揍死你。”
因為嘴賤被顏淡已經倒掛過樹上,屋簷下無數次的何小其非常識趣對著顏淡做了一個手動的閉嘴動作。
顏淡這才放下自己的揚起的拳頭,轉頭對著安大露出一個特別乖巧的笑。
安大很是無語的看了看她,倒是冇有再問什麼,直接在檔案上麵簽了自己的名字扔還給她。
他們759局的人脾氣都有些怪,可一旦被759局接納了,那就是他們自己人,他們除了會各顯神通外,還有一個非常顯著的特點:護短,死要命地護短。
這是自己看著一點一點長大的孩子,不護著他難不成還要護著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