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長一拍額頭,又來了(1)
“顏姐,這車上的······”西苑門口,顏淡剛停下車搖下車窗玻璃,站崗的警衛員就看到被綁起來擠在後排的幾個······應該是人吧······
“抓了幾個陷害我的狗東西,都綁好了動彈一下都不可能,不放心的話你們可以再安排人檢查一遍。”顏淡不在意的 說道。
警衛員有些同情地看了好幾眼後台上的幾個狗東西,這是有多麼想不開啊,居然跑去陷害他們顏姐。
顏淡的身手可是759局各位能人異士共同訓練出來的,一個接著一個,就跟接力賽似的,這個交完了下一個接上,後來,就連閻晏也摻了一手。
雖然大家都知道她身負異能可以保護自己,但萬一異能用竭了,或者是有一天忽然異能使不出來了呢?
所以,自身的本事還是自己的靠山嗎,即便是閻晏都不能保證自己能時時刻刻守在顏淡的身邊。
被安排進入西苑工作後,顏淡明麵上說是秘書室裡安排給郝秘書的一個助手,但實際上不管是大先生還是先生有事出門都會帶上顏淡,有她的那安全感絕對是妥妥的,好幾次都是那個丫頭先發現了潛在的危險,不等人敵對先動手就被一網打儘。
用郝秘書的話來講,顏嘯當年的待遇他們也總算享受上了。
等車進了西苑專門停放汽車的地方,已經有警衛員等在那裡了,顏淡停好車直接打開後麵的車門,非常粗暴的從後排拖下來四團人。
“顏姐,已經檢查過,綁著非常的結實,絕對冇有能逃脫的可能性。”一個警衛員上前檢查了一番後站起來跟顏淡說道。
雖然相信顏淡,但這是他們的本職工作,若是他們今日冇有好好按照規定檢查,下一次訓練的時候顏淡絕對會把這幾個人拖來出好好的加強“記憶”的。
“顏姐······”看著顏淡點過頭之後就彎腰伸手抓起四個人就準備放在地上拖走,那個警衛員趕緊喊了一聲。
“還有事?”顏淡停下來轉過頭看著他問道。
“不是,顏姐,這人有四個,需不需要我們幫忙送一下?這裡是畢竟是·······要是······”那人指指周圍的環境說道。
他們並不是擔心顏淡拖不動四個人,顏姐的力量可大了,不要說四個人了,就是再來四個她都能拖得動,但畢竟這裡是各位老爺子工作和生活的地方,要是顏姐粗暴的拖著四個人招搖過市,回頭又要被郝秘書追著罵了。
顏淡原本是想拒絕的,但在瞥到那些人身上已經殘破不堪的衣服的時候點了點頭:“那拎上這幾個狗東西,跟我去見見秘書長。”
“是。”兩個警衛員趕緊幫忙一手拎著一個跟在顏淡身後。
“班長,為什麼是去找秘書長啊?顏姐不是跟著郝秘書工作的嗎?”年紀小一點的那個警衛員有些不太明白問旁邊那個警衛員班長。
“不該知道的不要多問。”警衛員班長的臉上閃過一陣扭曲,最後隻能對著提問的警衛員小聲斥責道。
能為了什麼啊?這幾個人陷害顏姐的人說不定又需要秘書長找上麵才能處理的了,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都這麼多年了,那些人早就知道她的厲害了,怎麼還不死心又開始玩這套呢!
但咱就是憑良心說話,顏姐是優秀,即便不能成為侄媳婦還可以成為乾女兒乾妹妹啊什麼,如果真的喜歡顏姐的話為什麼就不能換個方式呢?
這年頭的乾親可是正兒八經的親戚,逢年過節都是互相走親戚的那種的。
真是造孽哦!
顏淡這邊帶著兩位警衛員拎著四個類似於“敵特”人去找氣勢洶洶的去找秘書長了,還冇走到地方大部分人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小郝,小顏淡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這丫頭的本事又漸長了啊。”郝秘書他們這會兒正停下工作在吃點心,順便談論起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並不是什麼很名貴的糕點什麼的,是後廚做的小餛飩,肉是顏淡提供的,上山打的,麪粉是顏淡從靠山村拿過來的,族人自己種的,說是靠山村分給她的族長份例,她每個月都會拿來孝敬了。
這還是三年饑荒的時候,西苑這邊的人員在得知全國很多百姓在捱餓,就讓後廚把他們每個月的肉給減了,連他們愛吃的紅燒肉都不再讓端上桌,每天清粥醃菜,不到一個月就清瘦了很多,顏淡知道之後就自己跑去山上打了一頭鹿,加上不少的白麪一起送過來,說是她孝敬大家的。
一開始他們不肯接受,她就天天的跑過來盯著後廚給大家變得花樣的做,麪條,餛飩,餃子,也不多,就一小份,全當是工作累了加餐。
大概是真的感受到了顏淡的用心,亦或者是真的被顏淡纏怕了,最後不得不暫時接受,這一接受就一直延續到如今。
“那丫頭人是長大了,本事也跟著見長,那脾氣更是越來越大,以前有閻晏陪著很多事情不用她自己動手,閻晏做事雖然狠辣但在顏淡麵前還算是收斂了,結果現在呢,她就跟脫了韁的野馬,越發的不受管束了。”光是聽郝秘書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纔是顏淡的老爹,真是苦了他拳拳的老父親之心了。
“冇事,最多就是讓上麵的人頭疼一點,一般來說輕易不會讓人動她的。”那孩子上頭看好的後輩,要是真有人不識趣的找她麻煩估計上麵那群人第一個就不答應呢。
“今天這餛飩不錯,肉挺有嚼勁的,湯也鮮美。又是顏淡送來的?”其實不用問,他們西苑的夥食都被顏淡那丫頭給包了,時不時的就給他們送肉送魚送山雞兔子的。
“顏淡一早帶回來的,據說剛打的野豬,後廚的老胡說拿到手的時候肉都是溫熱的。除了肉還有不少的骨頭,顏淡讓老胡給做了餛飩,又把大骨湯燉上,回頭讓警衛員們都輪流去喝湯了。”郝秘書無奈地笑笑,“老胡說再這麼下去他要擔心工作不保了,這顏淡都快要成了他們後廚的頭頭了,還每天都給他安排上菜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