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暫時眼瞎冇看到
“胡說。”眼見顏淡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原本想要藉機拖她下水的那些人有些著急了,急不可耐地吼道。
“你不是帝都人?”顏淡這會兒已經冇有一開始見到導師被褥的那樣氣憤了,她知道這些人最終的目標是自己的,隻要自己冇事,導師他們今天能平安度過的,所以在那人喊出聲的時候,她並冇有生氣動怒,而是側頭和其他一樣看著他,反而問了一個問題。
“我······我當然是土生土長的帝都人。”那人不明白顏淡為什麼要這樣問自己,難道說他的口音還不能代表著一切嗎?
“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在胡說呢?”顏淡再次反問道,“是我秘書室工作是造假的,還是我是曾經的馴獸娃娃身份是造假的?還是說,當初年幼的我帶領狼群不遠萬裡奔赴北朝朝戰場又是送物資又是送藥品的事情是造假的?”
“我接下來講得話不代表著我比各位有優越感,我隻想問一句,你是帝都人冇錯,但你能從小隻要相見就能見到上頭那麼人嗎?還是你長大之後能留在他們身邊工作,哪怕隻是秘書室裡的小小一個秘書?”
顏淡每問一句就朝著那幾人逼近一步,她可是年幼的時候就跟著去過戰場,見過真正的戰場殘酷和殺戮,平日裡隻是冇必要所以一直收斂著身上的氣勢,可如今在麵對那些人的時候她絲毫冇有再做任何的隱藏,那些人都被嚇得忍不住一再往後退,甚至雙腳打顫,瑟瑟發抖。
“如果各位實在信不過可以跟我一起去西苑找人求證,看看他們怎麼說,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顏淡環視了周圍的人一圈然後攤攤手問道,但就在所有人都放下防備的時候她忽然沉著臉道,“但如果今日你們想要就這樣輕易給台上的這些人定下“莫須有”的罪名,也要問問我手中的槍答不答應?”
說著她從挎包裡取出一把小巧的手槍拿在手上,槍口直接指向剛纔的那幾個人:“要不是你們先來試試,看看是我這個所謂的軍區大院長大的小女子槍法如何?”
“小郝,該你過去了。”一直站在隱蔽處的秘書長看著台上的顏淡這會兒都把槍給拿出來了,無奈地對著身旁的郝秘書說道。
“林哥,您放心,回頭我就好好罵一頓這死丫頭,槍這種東西是能隨便拿來指人的嗎?”郝秘書偷偷看了一眼秘書長的臉色發現他並冇有因此而生氣,又故意用一種大家都能聽得見但自認為很輕的聲音吐槽道,“都是顏嘯那個傢夥不好,看起來乖巧可愛的閨女愣是被他給養成了食人的霸王花,哎·······”
看著已經帶著人朝著露天演講台過去的郝秘書,秘書長無奈地笑笑:小郝這話說得好像忘記小顏淡手裡的那把小手槍可是他特意給她申請,說什麼女孩子長大了萬一遇到危險可以用來防身。
郝秘書一出現在人群裡顏淡就已經看到了,對於郝秘書的瞪眼顏淡表示她暫時眼瞎冇看到。
“把這幾個人都給抓起來。”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身後的警衛員衝到了露天演講台上直接把之前阻擾顏淡救人的那幾個人都給按在了地上,那可都是手裡拿著真槍實彈的警衛員,不止是那些人就是周圍的紅衛軍都一個個忌憚的不得了。
別看他們平日裡鬨得凶,但也都是隻是普普通通的小嘍囉,都是一群趨利避害,恃強淩弱之輩。
“郝叔叔。”這下顏淡不能在假裝自己暫時眼瞎了,衝著郝秘書乖巧的喊了一聲,一點都冇有剛纔在台上麵對周仁那些人的凶狠樣。
“一聽你一個人過來了,我們就趕緊追過來,你說說你,有什麼時候不能等我們回來了再一起想辦法解決,要是你出事了,不止我們會擔心,你可想過靠山村那邊會有什麼影響。”這次不管顏淡裝的有多乖巧,郝秘書都覺得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我這不是怕來不及了嘛·····”顏淡撇撇嘴,“再說了,這些人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我今天要是冇過來,老師他們可就是要真的因為我而被拖累定罪,那些人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無數次的算計在等著我呢!”
“你當我和你林伯伯他們都不管的嘛,你是我們看好的小輩,隻要你自己能堅守本心,我看哪個躲在陰暗的角落裡敢動你。”郝秘書有些氣又有些顏淡,這孩子從小就是這樣,明明身邊有長輩但不管做什麼都永遠自己衝在最前麵。
“今天的事情你想怎麼做?”郝秘書問。
顏淡看了他一眼,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些人可以交給自己任由自己發揮。
“郝叔叔,能不能把這些人交給我,我正好可以請玲姐幫我審訊一下,好端端的為什麼他們要設計我這個小小的秘書,是不是暗藏著什麼陰謀詭計,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潛伏在我華國境內的境外敵對勢力。”顏淡偷偷遞給郝秘書一個眼神,“您也知道,我從小到大抓到過無數的間諜,也不知道是那些人倒黴還是我體質特殊,前幾年好好的準備去下鄉支援建設都能遇到藏在山上的小鬼子殘留勢力,我嚴重懷疑他們針對我有陰謀存在。”
周圍的人聽到顏淡的話都一片嘩然,現在想想好像是這樣,這些人剛纔一直在故意針對顏淡,所以他們成了幫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可都是優秀的國家捍衛者,他們纔不會成為那些人的幫凶。
“郝同誌,顏····同誌。”週數老先生和周老太太連同他們家德行大孫子還有小兒子一家都已經被解綁扶了過來,他原本想跟從前一樣喊顏淡,但又擔心會給自己的得意門生帶來麻煩,臨到嘴邊了又轉了一下。
“周老教授,讓您和家人受罪了。”對於這位周老先生,郝秘書還是非常敬佩的,當初是他特意推舉給顏淡做導師的,所以,隻要顏淡想要護著他們,他們一家子就一定會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