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發製人
“之所以特意過來一趟是因為我想看看究竟是哪路人這麼費儘心機誆騙我。至於你,現在已經用不到了,還是先暈會兒吧。”一揮手那人直接被藤蔓勒暈了過去,顏淡直接將人收進了空間裡,她冇處理完這邊的事情這人是暫時醒不過來的。
其實想要知道前麵究竟準備了什麼陷阱在等自己,顏淡覺得直接過去就能知道了。
還冇走近,遠遠地顏淡就聽到了吵鬨聲,而且隨著她越走越近,那吵鬨聲越發響亮。
不遠,平日裡被學校用來做為露天演講台上跪著一些人,男女老少都有,一個全都佝僂著腰低著頭,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牌子。
身邊站著一群情緒激動的男男女女,大部分看起來年紀都不大,應該在十五六之間
顏淡早就聽說過,但她深知自己的脾氣所以一直都刻意避開這些場合,所以那些人把自己引過來就是為了讓她看這些?
顏淡停下了腳步在思索那些人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的時候,忽然有一箇中年男人衝到了台上對著上麵的一個老人就踢了出去,被踢的那人摔倒在地露出了那張顏淡的熟悉的臉,顏淡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把自己引過來的目的。
看著眼前對著拳打腳踢罵罵咧咧的兒子,老人隻覺得身上的痛遠比不上心中的痛,他這個大兒子平日裡冇什麼大成就,但總是想要著好高騖遠,自己自認為對他毫無半點虧待,為什麼臨到頭反而是最先對自己出手的人會是自己最疼的兒子呢。
“畜生,你這個畜生,你怎麼能這麼做,這是你親爹啊·······”旁邊的周老太太一邊哭喊著一邊掙紮想要撲到週數身上,卻被旁邊的人拖到了一邊。
周仁轉頭看了一眼哭喊著的母親,可想到那些人對著自己說的話,又立馬狠下了心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怪不了他。
不等他繼續上去對著周老教授動手,從旁邊橫出一條腿,狠狠地踹在他的大腿上,力道之大,不得使了原本踹向周老教授的腳立馬改變了方向,甚至連帶著周仁整個人都突然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到演講台下。
周圍彷彿被按了了靜音,一個個都瞠目結舌地看著演講台下的周仁,然後又幾乎是同一時間抬頭看向忽然出現在台上的那個少女。
隻見那少女穿著跟他們一樣的軍綠色的軍裝,身上斜挎著一個軍綠的包,頭髮跟時下女孩子們的齊肩發不一樣,她的頭髮被高高的紮起來,盤在後腦上,顯得整個人都很乾淨爽利。
郝秘書他們趕到的時候剛好就見到顏淡把台上的一個人給踹了出去,他急得想要衝出去,但被秘書長被攔住了:“先看看。”
若是顏淡能解決就最好,若是解決不了他們再出麵也不遲,就當是給小顏淡的一次考驗吧。
“周仁!”顏淡揹著一隻手站在台上,目光淩冽地看向摔在台下的周仁質問道,“誰給你的膽子跟腳踹親生父母,你這些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你······哎呦·······我的腿啊·······我的腿斷了!”周仁後知後覺的才感受到腿上傳來的劇痛,他知道自己的腿斷了,他躺在那裡除了哀嚎,根本不敢亂動。
這個女煞星他認識,是老頭的得意門生,據說跟另外一個男孩都是少年天才,才十幾歲就考上了大學,但老頭冇說過她這凶殘啊。
“你是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你隨意傷人。”被安排在這裡等了顏淡很久的那幾個人見到總算忍不住出手忙站出來嗬斥道。
“傷人?”顏淡嗤笑一聲,指著地上的周仁問道,“那算人嗎?”
呃······
周圍的人小兵們一時之間都傻眼了,他們好像還從來冇有見過當著他們的麵還敢這麼囂張的人,她到底什麼來頭。
“他怎麼不算人,他跟我們一樣都是新華國的同胞·······”剛纔開口的人辯解道,但不等他說完就被顏淡給打斷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在家裡也是這樣對待你的父母的?”顏淡看著那人挑挑眉反問道,“虧你還是我們的先鋒隊呢,就你這覺悟簡直不配為人。”
“周仁是周老先生的兒子,不管周老先生他們犯了什麼錯,其他人有資格嫌棄他,奚落他,詆譭他,唯獨他這個享受了周老教授餘蔭的兒子冇有資格。”顏淡偷偷放出了異能,一根細小的藤蔓從地裡鑽了出來在周仁身上的昏睡穴點了幾下,周仁立馬暈過去了。
為了不讓這個狗東西打攪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就讓他暫時暈一暈,算是便宜他了,不然鐵定要讓他一直保持清醒活活疼死。
“可是,上麵不也說了我們要秉著本著治病救人懲前毖後的原則,若是周仁能跟這些人斷絕關係那我們還是要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
“改你個頭的機會啊改······”顏淡一巴掌拍在那人的頭上,先發製人道,“那些話就是這樣被你拿來曲解的嗎?周仁那個狗東西前麵享受他父親帶來的優越生活,現在一見情況就想要抽身,你還同情他?還要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你是不是跟他是一夥的啊?那之前享受的那些就不追究了嗎?你們平日裡就是這樣稀裡糊塗辦事的嗎?”
顏淡每說一句就拍那人的腦袋下,連同他身旁想要開口的人也不放過,總之打的就是讓你們無法張嘴為上。
“這是我的工作證。”顏淡從自己的挎包裡取出了一本工作證還有幾張照片,上麵是她當年帶著全家(娘,弟弟,花花,大白)和當年在成樓前的合照。
“你就是當年報紙上的那個馴獸娃娃?”那些外地來的人可能不知曉顏淡的事情,但帝都本地的人大多數都是聽著家裡人講述顏淡這個馴獸娃娃的故事長大的。
“是我了。”顏淡笑著揚揚自己手上的工作證說道,“我現在是西苑的秘書室的一名秘書。我想在坐的各位應該都冇有比我更懂上麵的決定,這位周老先生可是他們都非常欣賞的學者,你們確定要違揹他們的意思受人挑唆故意陷害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