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槐香巷裡的孝子賢孫 > 第1章 陰婚.

槐香巷裡的孝子賢孫 第1章 陰婚.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2:08

《陰婚》

第一章紅帖

子時的梆子聲剛敲過第一響,陳默的指尖就泛起了一層白霜。

他縮了縮脖子,將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裹得更緊些,手裡提著的馬燈在穿堂風裡晃出細碎的光暈。

今晚是他替病中的老爹值夜守義莊,本以為又是數著香灰打瞌睡的一夜,直到那陣若有若無的嗩呐聲順著門縫鑽進來。

“誰啊這是……”

陳默嘟囔著起身,油燈的光突然“劈啪”

一聲暗下去半截。

他走到義莊厚重的黑漆門前,剛要伸手去拔門閂,指腹就觸到了一片冰涼的紅。

那是一張摺疊成菱形的帖子,邊緣燙著纏枝蓮紋,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陳默的心跳漏了一拍——這不是尋常的帖子,倒像是……喜帖?可誰會把喜帖送到義莊來?他顫抖著手展開帖子,墨跡是硃砂混著金粉寫的,筆畫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意:“茲定於七月十五中元節,迎陳府公子陳默,與柳氏千金柳月娘,共結陰親。

禮成之後,當以黃金百兩為謝”

陰親!

陳默手裡的帖子“啪嗒”

掉在地上,馬燈的光暈正好照在落款處——一個歪歪扭扭的“柳”

字,旁邊還畫著個小小的紙人,紙人的臉是空白的,卻像是正幽幽地盯著他。

“胡扯”

陳默撿起帖子就想撕碎,可指尖剛碰到紙麵,就像被烙鐵燙了一下,疼得他猛地縮回手。

帖子上的硃砂字彷彿活了過來,順著他的指尖爬上手腕,凝成一道細細的紅痕。

嗩呐聲又響起來了,這次更近,像是就在院牆外。

陳默抄起門後的扁擔,壯著膽子扒了門檻。

門外空無一人,隻有滿地的紙錢在風裡打著旋兒,空氣中飄著一股甜膩的香,像是胭脂混著腐土的味道。

他舉著馬燈照過去,院牆根下不知何時多了一頂紅轎子,轎簾是上等的雲錦,繡著鴛鴦戲水,可那鴛鴦的眼睛卻是兩個黑洞,看著滲人得慌。

“陳公子,吉時快到了”

一個尖細的聲音從轎子裡傳出來,像是用指甲颳著瓷碗,“柳家小姐等著您呢”

陳默隻覺得頭皮發麻,轉身就想關門,可雙腳像灌了鉛似的動不了。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不聽使喚地放下扁擔,一步步走向那頂紅轎。

轎簾“嘩啦”

一聲自動掀開,裡麵漆黑一片,隱約能看到一抹紅色的衣角。

“上來吧”

那聲音又說,帶著一絲戲謔。

就在他半個身子要探進轎子裡時,義莊裡突然傳來“哐當”

一聲響,是老爹房間的門開了。

陳默猛地回過神,看到老爹拄著柺杖站在屋簷下,臉色慘白如紙。

“默兒!

彆碰那轎子”

老爹嘶吼著,聲音都劈了,“那是柳家的陰婚轎!

他們要找你當替身”

老爹的話像一道驚雷劈在陳默頭頂。

他想起三年前村裡那場離奇的瘟疫,柳家全家死了個乾淨,唯獨柳家小姐柳月孃的屍體找不到了。

當時就有老人說,柳月娘是被厲鬼擄走了,要配陰婚。

“爹”

陳默掙紮著想往回跑,可腳踝突然被一隻冰冷的手抓住,硬生生拖進了轎子裡。

轎簾落下的瞬間,他看到老爹跌跌撞撞地撲過來,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重重摔在地上。

轎子猛地一沉,接著騰空而起。

陳默在轎子裡滾作一團,聞到的香越來越濃,濃得讓人頭暈目眩。

他摸到轎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咒,像是用人血畫的,黏糊糊的。

不知過了多久,轎子停了。

陳默被人從轎子裡拖出來,雙腳剛落地,就打了個寒顫。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荒墳裡,周圍的墓碑都歪歪扭扭的,碑上的名字模糊不清。

正中央搭著一個簡易的喜棚,棚下襬著一張供桌,上麵放著兩個牌位,一個寫著“柳氏月娘之位”

,另一個……赫然寫著“陳氏默之位。

“拜堂吧”

那個尖細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陳默看清了說話的是個穿紅袍的矮子,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眼睛是兩個血窟窿。

他手裡拿著一條紅綢,一頭塞到陳默手裡,另一頭……遞給了一個穿著嫁衣的女子。

那女子背對著他,烏黑的長髮垂到腳踝,嫁衣上的金線在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

陳默的手觸到紅綢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手臂蔓延到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血都快凍僵了。

“一拜天地”

矮子尖聲喊道。

陳默的身體又不聽使喚了,跟著那女子一起彎腰。

他看到地上的影子——自己的影子是正常的,可那女子的影子……冇有腳。

“二拜高堂”

供桌上的牌位突然冒出青煙,煙霧裡浮現出兩張模糊的臉,一個是柳家老爺,一個是柳家夫人,他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默,嘴角咧開一個僵硬的笑容。

“夫妻對拜”

陳默被迫轉過身,終於看清了柳月孃的臉。

那是一張極美的臉,膚白勝雪,唇紅似血,可眼睛卻是兩個黑洞,裡麵冇有眼珠,隻有無儘的黑暗。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笑,可那笑容卻讓陳默頭皮發麻。

就在兩人的頭快要碰到一起時,陳默突然感覺胸口一陣發燙,是母親臨終前給他的那塊玉佩。

玉佩散發出淡淡的金光,柳月孃的臉瞬間扭曲起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

紅綢應聲而斷,柳月娘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倒在地上,化作一灘黑色的血水。

那個矮子也尖叫著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

供桌上的牌位“劈啪”

作響,燒成了灰燼。

陳默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的玉佩,玉佩上的裂紋更深了。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是老爹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手裡還提著一盞馬燈。

“爹,你怎麼來了?”

陳默掙紮著站起來。

老爹冇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他,眼神複雜。

過了好一會兒,才歎了口氣:“默兒,有些事,是躲不過的。

柳家小姐的怨氣太重,你這次雖然破了陰婚,可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那怎麼辦?”

老爹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來是一疊黃符:“這是我年輕時跟一個老道士學的,能暫時鎮住她。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要想徹底解決,還得去柳家老宅,找到她的屍身,超度她”

陳默看著那疊黃符,又看了看四周陰森的墳地,握緊了拳頭:“好,我去”

老爹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一早,我陪你去。

今晚,你先回義莊歇著,把玉佩戴好,彆摘下來”

陳默點點頭,跟著老爹往回走。

月光下,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片荒墳,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冰冷而怨毒。

第二章老宅第二天一早,陳默和老爹就動身去柳家老宅。

柳家老宅在村西頭的山坳裡,自從柳家出事以後,就一直荒著,冇人敢靠近。

走在路上,老爹跟陳默說起了柳家的事。

柳月娘是柳家唯一的女兒,長得貌美如花,卻在十八歲那年突然得了怪病,日漸消瘦,最後香消玉殞。

柳家老爺和夫人悲痛欲絕,請來一個道士給她看風水,那道士說柳月娘是枉死,怨氣太重,必須配陰婚才能安息,否則會禍及全村。

“那道士是誰?”

陳默問。

老爹搖搖頭:“不知道,是個外鄉人,柳家出事以後就不見了。

我總覺得這事蹊蹺,哪有道士逼著人家配陰婚的?”

兩人說著,就到了柳家老宅門口。

老宅的大門漆皮剝落,上麵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大鎖,鎖上還纏著幾縷黑色的頭髮。

陳默上前推了推,大門“吱呀”

一聲開了,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院子裡長滿了齊腰深的雜草,正屋的窗戶紙破了好幾個洞,風一吹,發出“嗚嗚”

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

老爹從布包裡掏出三張黃符,貼在大門兩側和門楣上,黃符立刻發出微弱的金光。

“進去吧,小心點”

老爹囑咐道。

陳默點點頭,舉著馬燈走在前麵。

正屋裡的傢俱都蒙上了白布,看起來像一個個鬼影。

他走到供桌前,看到上麵擺著柳家三口的牌位,牌位前的香爐裡插著三根香,香灰已經積了厚厚一層,可香卻是燃著的,冒著淡淡的青煙。

“這香……”

陳默皺起眉頭。

老爹也走了過來,看到那三根香,臉色一變:“不好!

有人來過”

就在這時,裡屋突然傳來“咚”

的一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陳默和老爹對視一眼,握緊了手裡的桃木劍——那是老爹昨晚連夜削的。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裡屋。

裡屋是柳月孃的閨房,梳妝檯上還放著銅鏡和胭脂盒,床上的被褥雖然陳舊,卻疊得整整齊齊。

地上散落著一些紙人,紙人的臉都被塗黑了,看起來陰森森的。

“咚”

又是一聲響,這次是從床底下傳來的。

陳默深吸一口氣,和老爹一起掀開了床板。

床底下冇有彆的,隻有一個黑漆漆的木箱。

箱子上著鎖,鎖上刻著奇怪的符咒。

老爹湊近看了看,臉色凝重:“這是鎮魂鎖,裡麵肯定鎖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陳默找了根鐵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鎖撬開。

箱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裡麵竟然是一具穿著嫁衣的女屍!

女屍的皮膚乾癟,像樹皮一樣,可臉上卻化著精緻的妝容,跟昨晚看到的柳月娘一模一樣。

她的胸口插著一把匕首,匕首上還在滴著血,染紅了嫁衣。

“這……這是柳月娘?”

陳默嚇得後退一步。

老爹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女屍:“冇錯,是她。

你看她的手腕,有勒痕,像是被人掐死的,然後才插的匕首,偽裝成自殺”

“誰會殺她?”

陳默不解。

老爹搖了搖頭:“不好說。

但這鎮魂鎖是用來鎖住她的魂魄的,有人不想讓她超生”

就在這時,梳妝檯上的銅鏡突然“哢嚓”

一聲裂開了,鏡子裡映出一個穿著紅嫁衣的女子,正幽幽地看著他們。

陳默猛地回頭,身後卻什麼也冇有。

“快走”

老爹拉起陳默就往外跑,“她的魂魄被驚動了”

兩人剛跑出正屋,就看到院子裡站滿了紙人,那些紙人的眼睛都變成了紅色,手裡拿著刀斧,一步步朝他們逼近。

老爹掏出黃符,一邊跑一邊撒,黃符碰到紙人,紙人就“轟”

地一聲燒起來。

可紙人越來越多,怎麼燒也燒不完。

陳默看到大門不知什麼時候關上了,門上的黃符也變成了黑色。

“爹,怎麼辦?”

陳默急得滿頭大汗。

老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八卦鏡,咬破手指,將血滴在鏡子上:“默兒,拿著這個,對準大門”

陳默接過八卦鏡,按照老爹的吩咐,對準大門。

八卦鏡突然發出一道金光,大門上的黑符瞬間化為灰燼,大門“吱呀”

一聲開了。

“快跑”

老爹喊道。

兩人衝出大門,頭也不回地往村裡跑。

直到跑回義莊,關上門,插上插銷,兩人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爹,柳月孃的屍身……”

陳默想起那個箱子裡的女屍,心裡一陣發毛。

老爹擦了擦額頭的汗:“彆擔心,鎮魂鎖被撬開,她的魂魄暫時離不開老宅。

我們得儘快找到那個害死她的人,不然她的怨氣會越來越重,到時候就麻煩了”

陳默點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爹,你說那個給柳家看風水的道士,會不會就是凶手?”

老爹想了想:“有可能。

柳家當時很有錢,說不定是那道士謀財害命,然後編造配陰婚的謊言來掩人耳目”

“那我們去哪裡找他?”

老爹歎了口氣:“難啊,都過去三年了,他說不定早就離開這裡了”

就在這時,義莊的門突然被敲響了,“咚咚咚”

,聲音沉悶而有力。

陳默和老爹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恐懼。

這麼晚了,會是誰?第三章道士“誰啊?”

老爹壯著膽子問。

門外冇有迴應,敲門聲卻還在繼續,“咚咚咚”

,不緊不慢,像是在倒計時。

陳默握緊了桃木劍,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拂塵,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是你”

陳默認出了他,是三年前給柳家看風水的那個道士!

老爹也湊過來,看到道士,臉色大變:“你來乾什麼?”

道士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的拂塵輕輕一甩:“貧道是來取一樣東西的”

“什麼東西?”

陳默警惕地問。

道士的目光落在陳默胸口的玉佩上:“就是你脖子上的這塊玉佩”

陳默下意識地捂住玉佩:“這是我娘留給我的,憑什麼給你?”

道士笑了笑:“這塊玉佩是陰陽玉,能鎮壓邪祟,是當年柳月孃的母親送給你母親的。

柳月娘死後,她的魂魄被這塊玉佩鎮壓著,無法轉世。

貧道幫她配陰魂,就是為了拿到這塊玉佩,讓她得以安息”

“胡說”

老爹怒斥道,“你明明是謀財害命,還敢在這裡狡辯”

道士的臉色沉了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舉起拂塵,拂塵上的毛突然變得像鋼針一樣,朝陳默刺過來。

陳默舉起桃木劍格擋,“當”

的一聲,桃木劍被震得嗡嗡作響。

老爹掏出黃符,朝道士扔過去,黃符卻在半空中就燒了起來,化為灰燼。

“就這點本事,還敢跟貧道鬥?”

道士冷笑一聲,手指一彈,一道黑氣朝陳默射過去。

陳默躲閃不及,被黑氣擊中肩膀,頓時感覺一陣劇痛,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

“默兒”

老爹急得大喊,從懷裡掏出一把糯米,朝道士撒過去。

糯米碰到黑氣,發出“滋滋”

的聲音,黑氣竟然消散了。

道士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老東西,你敢壞我好事”

他飛身撲向老爹,拂塵朝老爹的頭打去。

陳默忍著劇痛,舉起桃木劍刺向道士的後背。

道士察覺到了,猛地轉身,拂塵纏住了桃木劍。

陳默用力一拉,桃木劍卻紋絲不動。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候,義莊裡突然颳起一陣陰風,吹得油燈的光搖搖晃晃。

一個穿著紅嫁衣的女子出現在道士身後,正是柳月娘!

柳月孃的眼睛裡閃爍著紅光,伸出慘白的手,掐向道士的脖子。

道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鬆開拂塵,轉身想跑。

可柳月孃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是你……是你殺了我……”

柳月孃的聲音怨毒而淒厲。

道士的臉漲得通紅,斷斷續續地說:“不……不是我……是……是柳老爺……”

柳月孃的手猛地收緊:“你還敢狡辯!

我親眼看到你殺了我”

道士的身體開始抽搐,眼睛翻白,眼看就要不行了。

陳默突然喊道:“柳姑娘,住手!

殺了他,你的怨氣會更重,永遠也無法轉世”

柳月孃的動作停住了,她轉過頭,空洞的眼睛看著陳默:“那我該怎麼辦?我好恨……”

陳默走到她麵前,認真地說:“我會幫你,幫你找到真相,讓凶手得到應有的懲罰。

你先放了他,好嗎?”

柳月娘猶豫了一下,慢慢鬆開了手。

道士“撲通”

一聲掉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默用桃木劍指著道士。

道士驚魂未定,顫抖著說:“是……是柳老爺……他怕你娘把柳家的秘密說出去,就……就殺了她……柳月娘發現了,他就……他就殺了柳月娘滅口……還讓我編造配陰婚的謊言……”

陳默和老爹都愣住了:“我娘?柳家的秘密?”

道士點點頭:“你娘和柳月孃的娘是好姐妹,柳家發家是靠盜墓……你娘知道了,想揭發他們,柳老爺就……”

後麵的話,道士冇說完,但陳默已經明白了。

他想起母親是在三年前突然病逝的,當時醫生也查不出原因,現在看來,母親是被柳老爺害死的!

“柳老爺不是在瘟疫中死了嗎?”

陳默問。

道士苦笑一聲:“那是他自導自演的,他早就帶著金銀財寶跑了”

陳默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他看著柳月娘,說:“柳姑娘,對不起,我不知道……”

柳月娘搖了搖頭,空洞的眼睛裡似乎有淚水流出來:“不怪你……是我爹……是他造的孽……”

就在這時,道士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的符,朝柳月娘扔過去:“妖女!

受死吧”

黑色的符貼在柳月娘身上,柳月娘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柳姑娘”

陳默大喊,想衝過去,卻被道士攔住了。

“彆碰她!

這是滅魂符,碰到就會魂飛魄散”

道士獰笑著說。

老爹見狀,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朝道士刺過去。

道士側身躲過,反手一掌打在老爹胸口。

老爹“哇”

地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爹”

陳默目眥欲裂,舉起桃木劍朝道士砍去。

道士不閃不避,用拂塵纏住桃木劍,用力一拉,桃木劍脫手而出,飛到了牆角。

道士一步步逼近陳默,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把玉佩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陳默退到牆角,無路可退。

他看著胸口的玉佩,突然想起母親說過,這塊玉佩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他咬了咬牙,將玉佩摘下來,緊緊握在手裡。

玉佩開始發燙,發出耀眼的金光。

道士嚇得後退一步:“陰陽玉!

你竟然敢動用它的力量”

陳默將玉佩朝道士扔過去,玉佩化作一道金光,擊中了道士的胸口。

道士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燃燒,很快就化為了灰燼。

金光散去,柳月娘身上的滅魂符也消失了。

她走到陳默麵前,深深地鞠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