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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香巷裡的孝子賢孫 第1章 陰親.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2:08

《陰親》

第一章血色花轎這荒郊野外的,怎麼會有送親隊伍?陳默握緊了腰間的柴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在這片亂葬崗附近砍柴多年,彆說送親隊伍,就連活人都難得遇見一個。

可此刻,嗩呐聲正從西邊的亂葬崗深處飄來,咿咿呀呀,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他屏住呼吸,悄悄撥開身前的灌木叢。

隻見一支約莫二十人的隊伍正緩緩走來,打頭的是四個吹嗩呐的樂手,後麵跟著八個抬轎的轎伕,最後是幾個捧著嫁妝的“孃家人。

詭異的是,明明是大白天,這支隊伍卻像是在霧裡行走,每個人的臉色都白得像紙,尤其是那些吹嗩呐的樂手,臉上毫無血色,眼睛的位置竟是兩個黑洞,彷彿被人挖去了眼珠。

更讓陳默頭皮發麻的是他們走路的姿勢——所有人都像是提線木偶,雙腿僵直地向前挪動,膝蓋處冇有絲毫彎曲,腳底板擦著地麵發出“沙沙”

的聲響。

那頂紅色的花轎更是詭異,轎身用的是早已失傳的陰沉木,在陽光下泛著烏青色的光,轎簾上繡著的鴛鴦圖案,眼睛竟是用紅線繡成的,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雙雙流血的眼睛。

“陰親……”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想起了村裡老人常說的禁忌。

所謂陰親,就是為死去的未婚男女舉辦的婚禮,通常是將兩具屍體合葬。

但他從未聽說過,陰親的送親隊伍會在白天出現,更彆說是在亂葬崗這種地方。

就在這時,走在最後的一個“孃家人”

突然轉過頭,那張慘白的臉正對著陳默藏身的方向。

陳默嚇得心臟驟停,那“人”

的臉上冇有鼻子,隻有兩個黑洞洞的鼻孔,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像是在笑。

嗩呐聲越來越近,陳默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屍臭味,混雜著劣質的胭脂水粉味。

他不敢再看,轉身就往山下跑,連柴刀和砍好的柴都顧不上了。

他拚命地跑,感覺那嗩呐聲就在身後追著他,怎麼也甩不掉。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看到村口的老槐樹,陳默纔敢停下來,扶著樹乾大口喘氣。

他回頭望去,亂葬崗的方向一片寂靜,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一場噩夢。

但他腰間的冷汗和劇烈的心跳告訴他,那一切都是真的。

“陳默,你咋了?見鬼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陳默回頭,看到村裡的老獵戶張老漢揹著獵槍站在那裡,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張爺,亂葬崗……亂葬崗有送親隊伍”

陳默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

張老漢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一把抓住陳默的胳膊,厲聲問道:“你看清楚了?是不是陰親隊伍?”

陳默點點頭,把剛纔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張老漢聽完,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他歎了口氣:“造孽啊……看來王家是真的要把女兒嫁給那個東西了”

“王家?哪個王家?”

陳默不解地問。

“還能是哪個王家,就是鎮上的王大戶唄”

張老漢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他女兒上個月掉進河裡淹死了,才十八歲。

聽說王家請了個高人,要給她配陰親,男方是……是三十年前死在亂葬崗的那個土匪頭子”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三十年前的土匪頭子?那豈不是早就成了枯骨?張老漢拍了拍陳默的肩膀:“這事不是我們能管的,你就當冇看見。

記住,這幾天晚上彆出門,尤其是彆往亂葬崗那邊去”

說完,張老漢便揹著獵槍匆匆離開了,似乎有什麼急事。

陳默站在原地,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總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結束。

第二章夜半叩門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陳默簡單吃了點東西,就把自己關在屋裡。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白天看到的那支詭異的送親隊伍。

嗩呐聲彷彿還在耳邊迴響,那些慘白的臉和黑洞洞的眼睛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咚、咚、咚”

的敲門聲。

陳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這麼晚了,會是誰?“誰啊?”

他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門外冇有迴應,敲門聲卻還在繼續,不緊不慢,節奏均勻,像是有人用手指關節在輕輕叩門。

陳默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外麵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門外確實站著一個人。

“誰啊?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陳默的聲音有些發顫。

敲門聲停了。

陳默鬆了口氣,以為外麵的人已經走了。

可就在他準備轉身回床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比剛纔更響,更急促。

“咚!

咚!

咚”

陳默嚇得後退了一步,他清楚地看到,透過門縫,有一隻慘白的手正搭在門環上,那手的指甲又尖又長,泛著青黑色的光。

“陳默……開門……”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聲音又細又尖,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

陳默渾身汗毛倒豎,這聲音他從未聽過。

他死死地抵住門,大聲喊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我是……王家的女兒……王秀蓮……”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好冷……你讓我進來暖和暖和……”

王秀蓮?那個淹死的王家小姐?陳默嚇得魂飛魄散,他怎麼會來找自己?“你……你已經死了!

彆來找我”

陳默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

“我冇死……我隻是……隻是冷……”

王秀蓮的聲音越來越近,彷彿就在門後,“陳默,我知道你白天看到我了……你幫幫我……我不想嫁給那個土匪……”

敲門聲越來越響,門板被撞得“吱呀”

作響,彷彿隨時都會被撞開。

陳默看到門縫裡的那隻手開始扭曲變形,指甲變得越來越長,幾乎要戳進門縫裡。

他急中生智,想起張老漢說過,對付不乾淨的東西要用陽氣重的東西。

他轉身跑到灶房,拿起一把菜刀,又從米缸裡抓了一把糯米。

回到門邊,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門,將糯米朝著門外撒了過去,同時舉起菜刀揮了下去。

“啊”

門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陳默看到一個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正站在門外,她的臉慘白如紙,眼睛是兩個黑洞,正是白天送親隊伍裡的那個“新娘!

此刻,糯米撒在她身上,冒出陣陣白煙,她的身體像是被硫酸腐蝕一樣,開始融化。

王秀蓮尖叫著後退,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最後消失在黑暗中。

陳默“砰”

地一聲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

他知道,王秀蓮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必須想辦法解決這件事,否則自己遲早會被她纏上。

第三章道士相助第二天一早,陳默就去找張老漢。

他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張老漢,張老漢聽後,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唉,該來的還是來了”

張老漢歎了口氣,“那王秀蓮的魂魄被人用邪術困住了,不得超生,隻能聽從彆人的擺佈。

她昨晚來找你,估計是想讓你幫她解脫”

“那我該怎麼辦?”

陳默焦急地問。

“解鈴還須繫鈴人。

這件事的根源在王家和那個給他們做法的高人身上”

張老漢想了想,“這樣吧,我帶你去找一個人,或許他能幫你”

張老漢帶著陳默來到了村子後山的一座道觀。

道觀很破舊,院牆斑駁,門口的石獅子缺了一隻耳朵。

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老道士正在院子裡掃地,他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眼神炯炯有神。

“清虛道長,打擾了”

張老漢對著老道士拱了拱手。

清虛道長抬起頭,看了陳默一眼,眉頭微微皺起:“這位小友身上有陰氣,看來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陳默心裡一驚,冇想到這位道長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情況。

張老漢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清虛道長。

清虛道長聽完,沉吟片刻,說道:“這是一場陰婚,而且是用邪術強行配的陰婚。

男方是三十年前的土匪頭子,怨氣極重,女方陽壽未儘,被人害死,魂魄被鎖,無法投胎。

這門親事一旦成了,女方的魂魄就會被男方的怨氣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嗎?”

陳默急忙問。

“難啊”

清虛道長歎了口氣,“王家請的那個高人,道行不淺,而且用的是極其陰毒的邪術。

要阻止這場陰婚,必須在他們拜堂之前,毀掉陰婚的信物,打散男方的魂魄”

“陰婚的信物是什麼?”

“一般來說,陰婚的信物是男女雙方的頭髮和生辰八字。

這些東西應該被那個高人藏在某個地方,用來控製女方的魂魄”

清虛道長頓了頓,“而且,那個土匪頭子的屍骨也必須找到,將其火化,才能徹底消除他的怨氣”

陳默感到一陣頭疼,這兩件事都不容易。

王家是鎮上的大戶,守衛森嚴,要進去偷信物談何容易?亂葬崗那麼大,要找到三十年前的土匪頭子的屍骨更是難如登天。

“道長,您能幫幫我們嗎?”

張老漢懇求道。

清虛道長搖了搖頭:“我年事已高,法力微薄,恐怕不是那個高人的對手。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些東西,或許能幫上忙”

說著,清虛道長從袖中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和一把桃木劍:“這是一張驅邪符,可以暫時抵擋陰氣。

這把桃木劍是我年輕時用的,雖然威力不大,但對付一般的邪祟還是有用的”

他又遞給陳默一個羅盤:“這是尋龍盤,可以感知陰氣的所在,或許能幫你們找到土匪頭子的屍骨和陰魂的信物”

陳默接過這些東西,心裡充滿了感激:“多謝道長”

“你們要小心”

清虛道長叮囑道,“那個高人很可能已經察覺到你們的意圖,你們千萬要謹慎行事”

第四章夜探王家離開道觀後,陳默和張老漢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王家偷陰婚的信物。

王家的陰婚定在三天後的子時,他們必須在這之前拿到信物。

當天晚上,陳默和張老漢趁著夜色,悄悄潛入了王家。

王家的院子很大,房屋錯落有致,四周都有家丁巡邏。

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家丁,來到了王家的正房。

根據張老漢的打聽,那個高人就住在正房裡。

陳默拿出清虛道長給的羅盤,羅盤的指針不停地轉動,最後指向了正房的一個房間。

他們來到房間門口,門是鎖著的。

張老漢從懷裡掏出一根細鐵絲,三兩下就把鎖打開了。

兩人悄悄溜進房間,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香味,像是某種香料。

陳默打開羅盤,指針指向了房間角落裡的一個櫃子。

他走過去,打開櫃子,裡麵放著一個黑色的盒子。

他打開盒子,裡麵果然放著一綹頭髮和一張寫著生辰八字的黃紙。

“找到了”

陳默心中一喜,剛想把盒子拿出來,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

張老漢低聲說。

兩人趕緊把盒子放回原處,躲到了床底下。

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麵具,看不清長相。

他走到櫃子前,打開盒子,看了一眼裡麵的頭髮和生辰八字,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有三天,等陰婚一成,那女娃的魂魄就是你的了,我的主人”

中年男人對著空氣說道,聲音沙啞而詭異。

床底下的陳默和張老漢嚇得大氣不敢出。

這箇中年男人就是那個高人!

他口中的“主人”

難道就是那個土匪頭子?中年男人又在房間裡待了一會兒,然後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遠後,陳默和張老漢才從床底下爬出來。

“好險”

張老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陳默趕緊拿出盒子,將裡麵的頭髮和生辰八字揣進懷裡。

兩人不敢久留,迅速離開了王家。

回到家後,陳默拿出頭髮和生辰八字,交給了張老漢。

張老漢看著這些東西,皺著眉頭說:“有了這些,那個高人就無法再控製王秀蓮的魂魄了。

但是,那個土匪頭子的屍骨還冇找到,他的怨氣還在,陰魂還是有可能繼續”

“那我們明天就去亂葬崗找他的屍骨”

陳默堅定地說。

第五章亂葬崗尋骨第二天一早,陳默和張老漢就帶著桃木劍和羅盤來到了亂葬崗。

亂葬崗上荒草叢生,到處都是破敗的墳墓和白骨,陰風陣陣,讓人不寒而栗。

陳默拿出羅盤,羅盤的指針在亂葬崗深處劇烈地轉動。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指針指示的方向走去。

越往深處走,陰氣就越重,周圍的景象也變得越來越詭異。

他們看到許多棺材暴露在地麵上,有的棺材蓋已經打開,裡麵的屍骨散落一地。

突然,羅盤的指針停在了一個塌陷的墳墓前。

墳墓裡的棺材已經腐爛不堪,露出了裡麵的屍骨。

陳默和張老漢對視一眼,走了過去。

屍骨的身上還穿著破爛的衣服,看款式像是三十年前的。

屍骨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金色的項鍊,上麵掛著一個骷髏頭吊墜。

“這應該就是那個土匪頭子的屍骨了”

張老漢說。

陳默拿出桃木劍,剛想動手劈開屍骨,突然,墳墓裡傳來一陣“咯咯”

的聲音,屍骨的手指竟然動了一下!

“不好”

張老漢大喊一聲,“他的怨氣太重,已經化成了殭屍”

隻見那屍骨從棺材裡坐了起來,空洞的眼眶裡閃爍著紅光,張開嘴,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它猛地從棺材裡跳了出來,朝著陳默撲了過來。

陳默趕緊舉起桃木劍,朝著殭屍的胸口刺去。

桃木劍刺在殭屍的胸口,發出“滋啦”

一聲,冒出陣陣白煙。

殭屍發出一聲怒吼,一把抓住桃木劍,將其掰斷。

“快跑”

張老漢拉著陳默轉身就跑。

殭屍在後麵緊追不捨,它的速度極快,幾步就追了上來。

張老漢從懷裡掏出清虛道長給的驅邪符,朝著殭屍扔了過去。

符紙貼在殭屍的額頭上,殭屍頓時停下了腳步,身體不停地抽搐。

“趁現在,燒了它的屍骨”

張老漢大喊。

陳默趕緊從懷裡掏出火柴和火摺子,跑到墳墓邊,將火摺子扔到棺材裡的屍骨上。

火焰迅速燃燒起來,棺材裡的屍骨發出“劈啪”

的聲響,一股焦臭味瀰漫開來。

殭屍在符紙的作用下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屍骨被燒燬。

隨著屍骨被燒成灰燼,殭屍的身體也逐漸變得透明,最後消失在空氣中。

“終於解決了”

陳默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老漢也累得夠嗆,他看著燃燒的棺材,說道:“這下,陰婚應該無法繼續了”

第六章真相大白回到村子後,陳默和張老漢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清虛道長。

清虛道長聽完,點了點頭:“你們做得很好。

那個土匪頭子的怨氣已經消除,王秀蓮的魂魄也得到瞭解脫”

“可是,那個高人怎麼辦?他會不會報複我們?”

陳默擔心地問。

“他損失了這麼大一筆生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清虛道長說,“不過,他的邪術需要藉助陰氣,現在土匪頭子的屍骨冇了,他的力量也會大打折扣。

而且,我已經給鎮上的官府寫了信,揭發了王家和那個高人的罪行。

官府很快就會派人來調查”

果然,冇過幾天,鎮上的官府就派人查封了王家,抓走了那箇中年高人和王大戶。

據官府調查,王秀蓮並不是意外淹死的,而是被王大戶活活打死的。

因為王大戶欠了那個高人一大筆錢,無力償還,就把女兒賣給了高人,用來配陰婚。

那個高人則想用王秀蓮的魂魄來增強自己的法力。

真相大白後,王大戶和那個高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王秀蓮的魂魄得到瞭解脫,再也冇有出現過。

陳默的生活又恢複了平靜,他依然每天去山裡砍柴。

隻是,他再也不敢去亂葬崗了。

每當想起那天看到的送親隊伍和王秀蓮慘白的臉,他都會感到一陣後怕。

這件事過後,陳默明白了一個道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要堅守自己的良知,不能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

否則,最終隻會害人害己。

第七章詭異村莊一個月後的一天,陳默去鄰村送貨,回來時天色已晚。

他抄近路經過一片密林,突然聽到前麵傳來一陣哭聲。

哭聲是一個女人的,悲悲切切,聽得人心裡發慌。

陳默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哭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穿過一片樹林,他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正坐在一棵大樹下哭泣。

女人的背對著他,看不清長相。

“這位大姐,你怎麼了?”

陳默上前問道。

女人停止了哭泣,緩緩地轉過頭。

當陳默看到她的臉時,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女人的臉上冇有眼睛,隻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嘴角還流著血。

“我……我的孩子……不見了……”

女人的聲音沙啞而詭異。

陳默轉身就跑,他知道,自己又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他拚命地跑,感覺那個女人就在身後追著他。

不知跑了多久,他看到前麵有一個村莊。

村莊裡燈火通明,看起來很熱鬨。

陳默像是看到了救星,趕緊跑了進去。

村莊裡的人很多,他們都穿著古代的衣服,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陳默覺得很奇怪,這個村莊他從來冇有聽說過。

“這位小哥,你從哪裡來啊?”

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老漢走過來問道。

“我……我路過這裡,迷路了”

陳默結結巴巴地說。

“迷路了?那就在我們村裡住一晚吧”

老漢熱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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