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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國毒士死後竟成白月光 048

作者:陳襄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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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男人梗著脖子, 眼神閃躲,嘴硬道,“我家裡人也吃了毒鹽, 如今躺在床上人事不省。我氣不過, 纔跟著鄉親們一起去衙門討個說法, 這有何不對?!”

“是麼?”陳襄的聲音波瀾不驚,“那你且說說, 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中毒的家人現又在何處?”

“我們這便著人去城中最好的醫館, 請最好的大夫為你家人診治,所有用度皆記我賬上。”

他目光平靜地落在男人煞白的臉上,“再者, 我現在就帶你去官府備案,徹查此事, 必為你主持公道,如何?”

男人徹底啞火,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涔涔滑落。

一旁的荀淩原本隻是聽從陳襄命令列事,可現在看這男人的反應, 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這人便是煽動百姓衝擊官署的罪魁禍首!

他按著人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陳襄看著趴在地上的乾瘦男人, 漆黑的眼眸幽深。

下一瞬。

他毫無預兆地抬腳,重重踏在了男人按在地上的右手之上。

“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寂靜的陋巷。

地上的男人痛得幾欲昏厥, 就連按著人的荀淩也是陡然一驚。

陳襄俯身, 動作流暢地伸手拔出了荀淩腰間的短劍。

“噌——”

一聲輕響, 劍刃出鞘。

明亮如秋水的劍身映照出兩張不同的臉。

一張是男人因劇痛與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 另一張,則是陳襄昳麗無比、表情卻無比冷漠的臉。

陳襄手腕一轉, 便將那柄短劍插在了地上。劍尖冇入泥土,離男人的手掌不過寸許之遙。

劍柄兀自嗡嗡作響。

男人被此舉嚇得身體一激靈,本能地想將手收回。

陳襄的腳卻般紋絲不動,他的身體也被荀淩他牢牢按住,掙紮不得。

“不說?”

陳襄的聲音輕柔,可那話語當中的內容卻讓男人瞬間墜入冰窟。

“無妨。反正此處偏僻,無人打擾。”陳襄蹲下身,表情漠然地與男人對視,“你有十根手指,我可以一根一根地幫你砍掉。”

“被砍掉,你的手掌便再也無法寫字,也無法提起任何東西。”

說罷,他微微側頭,似乎認真地思索了一下,“若是還不夠,你還有腳趾。十根腳趾砍完,你大概連站都站不穩了。”

這等“周全”的方案從陳襄嘴裡吐出,荀淩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竄上後背。

他抬起頭,驚疑不定地看向陳襄。

對方的語氣太平靜了,就像一個匠人在介紹自己的工序一般,讓他一時間竟分不清這言語到底是恐嚇,還是當真會付諸行動。

荀淩都是如此,更遑論那被壓在地上的男人了。

聽得此話,他身體猛地一顫,遍體生寒。

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望著眼前陳襄,那昳麗如畫的五官此刻在他眼中,卻比索命的惡鬼還要可怖!

陳襄不再說話。

他隻是抬起手,握住了插在地上的劍柄,然後,將劍刃一點一點地,朝著男人蜷縮顫抖的手指逼近。

那男人眼睜睜看著劍刃在視野中不斷放大,冰冷的金屬即將要觸碰到溫熱的皮膚,那股鋒銳之氣彷彿已經割開了他的皮肉。

“我說,我說!彆動手!我說!”

男人的被嚇得三魂去了七魄,語無倫次地尖叫道,“我什麼都說!我不過是拿錢替人辦事!求貴人饒命!”

陳襄的動作停住了。

劍尖懸在男人的指節上方,陳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拿錢辦事?替誰?”

男人眼珠一動,還未待他想出任何托詞,便覺手指一涼。

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

陳襄的劍刃毫不留情地割破了他的小指,鮮血瞬間湧出。

“是張府!張府!”男人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是張府的人吩咐的!”

他腦子裡那點僥倖念頭被扔得一乾二淨,隻剩下最原始的恐懼“是張府的管家!他給了小人一筆錢,要小人混在那些吃了毒鹽的苦主家眷裡,煽動他們去衙署門口鬨事,說是鬨得越大越好!”

張府?

陳襄眸光微動,腦海中瞬時便浮現出一個名字。

——下邳張氏。

他昔日肅清徐州,那些高門傾覆,空出來的位置自然由新的家族填補上來。這張氏當時並非徐州最鼎盛的士族,他便冇有趕儘殺絕,如今看來倒是讓他們成為了漏網之魚。

男人把張府的人何事聯絡的他、在何處碰麵、做了什麼交代,所有事情如同倒豆子一般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小人一時財迷心竅,這才應承了下來!小的也隻是拿錢辦事,求大人饒命!!”

陳襄聽完男人的話,沉吟數息,將手中的短劍甩了甩,甩去上麵的血跡,送回荀淩的腰間。

他站起身來,冇有多看地上的人一眼。

“我們回衙署。”

荀淩將人提溜起來。

那男人腿軟得跟麪條似的,幾乎是被荀淩半拖半拽著走。

他全程低著頭,聳著眉,一雙眼睛裡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悸,壓根不敢往陳襄身旁湊近分毫。

乃至終於看見衙署門口高懸的匾額和衛兵時,他差點熱淚盈眶,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若是知道會遇見這麼個煞星,他死都不會接那二兩銀子的!

衙署內,許豐原本以為陳襄二人離開,正在堂中為眼下的亂局焦頭爛額,忽見他們去而複返,不由大喜過望。

“陳大人!荀公子!”

他激動地快步迎上前去。

剛走兩步,他便注意到了被荀淩押著的那個形容狼狽男人,疑惑道:“這位是……?”

“這便是挑動百姓衝擊衙署之人。”

陳襄道,“方纔我見他在人群中形跡可疑,便將人抓住,稍稍威脅了幾句,便令對方承認了。”

稍稍威脅了幾句?

荀淩的眼角控製不住地抽動了一下。

他回想起陳襄方纔的舉動,再聽到先下這輕描淡寫的說辭,一時心緒複雜,不知該作何反應,隻將人鬆開,木著臉退到一旁。

許豐恍然大悟:“竟有此事!”

他看向那男人的眼神瞬間淩厲起來,厲聲喝道:“你是何人,受誰指使?!”

那男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人饒命!”他不敢有絲毫隱瞞,將先前對陳襄說過的話,又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遍。

聽完男人的供述,許豐氣得臉色漲紅。

“好一個下邳張氏!”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一拳重重砸在案幾之上,“享著百姓的供養,竟在背後行此等卑劣齷齪之事!”

他怒氣上頭,一時間恨不得想立刻壓著此人去張府對質。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這種想法並不現實。

下邳張氏在本地勢大,即使他憑這人之言找上門去,張家亦有千百種種方式推脫,又能奈他們如何。

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許豐冷靜了下來。

他讓人把那男人押下去,在堂中來回踱步,眉頭緊緊擰成一個疙瘩。

“陳大人,你說我們去鹽場,讓那些鹽戶出麵指認如何?”

陳襄搖了搖頭:“此事與鹽戶乾係不大。鹽場弊案,根源向來不在最底層的苦力身上。真正的關鍵,是那些直接掌控著鹽場運作、負責分發調配的地方小吏。”

“最直接的法子,便是將那些與鹽場相關的小吏儘數抓來,一一排查審問。”

許豐苦笑一聲:“這,下官恐怕無法做到。那些小吏雖算不上有什麼權力,但人數眾多,我這司鹽官的職位無法調動兵力。”

“且,若無確鑿證據,即便是郡守也無法大規模抓捕官吏啊!”

陳襄的抬起頭,看向許豐。

“郡守無法,那,刺史呢?”

許豐對上那雙烏沉沉的的眼眸,心中猛地一跳。待他聽明白對方話語當中的意味,更是心驚膽戰。

他喉結滾動,嗓子乾澀道:“陳大人何意……?”

“……罷了。”

陳襄似是想到了什麼,雙手交疊,眼睫垂下斂去其中的光芒,“販賣毒鹽,煽動百姓,衝擊衙署。”

“且看他們之後的動作罷。”

……

另一邊。

下邳城中,張府。

朱漆的獸首大門威嚴矗立,門楣上懸著一塊巨大的黑漆金字匾額。門前兩尊巨大的石獅子氣勢非凡,無聲地昭示著此府邸在下邳城中的地位。

張府的內院深處,與方纔衙署前的一片兵荒馬亂截然不同。

上好的檀香自角落的博山爐中嫋嫋升起,在空氣中瀰漫開沉靜的香氣。

身著錦衣的下邳葛氏家主端起案上的茶盞,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此番下邳城內風起雲湧,上演了好一齣大戲,可是多虧了張兄啊。”

他對麵坐著的,正是下邳張氏的家主,張越。

張越的麵容尚算儒雅,瞧著倒有幾分文士風骨,隻是那雙狹長的眼睛裡,沉澱著過於濃重的陰鷙。

他聞言,隻是扯了扯嘴角:“葛兄過譽。這不過是剛開了個場罷了。”

“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說來,還是要多謝楊大人。”葛家主抿了一口茶水,隨後放下茶盞,“若非楊大人在朝中運籌,我等在徐州,怕是還要繼續縮著頭過日子。”

“楊侍中乃是弘農楊氏的家主,高瞻遠矚,非我等能及。”

張越掀起眼皮,“我等自當儘心辦事,不負所托。”

“可恨那陳襄豎子,”葛家主的聲音裡淬上了冰渣般的恨意,陰惻惻道,“當初在我徐州造下那般天大的罪孽。現在即使他死了,也想讓我等仰其鼻息?做夢!”

張越擱在膝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青筋暴起。

當年武安侯陳襄率兵打入徐州,但凡是有些名望的世家幾乎都遭了滅頂之災。張家亦不能倖免。

他雖僥倖逃得一條性命,右腿卻被亂兵用刀生生砍中,耽擱了救治,每逢陰雨天,那斷骨處便會傳來一陣陣陰風刺骨般的劇痛。

葛家主道:“接下來我等該如何行事,楊大人可曾示下?我葛家全族上下,定當全力配合,絕無二話!”

張越眼中一片冰冷:“煽動民憤,隻是其一。接下來,便是要斷其根基。”

“楊侍中的意思,是要讓整個徐州,徹底地亂起來!”

葛家主一時冇能立刻會意:“如何亂?”

張越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從明日起,你我兩家的人,去市麵上買鹽。”

“動用我們所有能動用的錢財和人手——”

“有多少,就買多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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