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可以變,但裴家絕不會變。
如果冇有總導演的親自扶持,也就不會有今天的裴家,更彆提如今的裴華清和裴靖澤了。
他們二人都是通過總導演一次次考驗才走到了今天,他們不能對不起昨天的自己,更不能對不起天下百姓。
更何況……現在的總導演纔是無底深淵。
個人的生死和家族的興衰,全在他一念之間。
若是起了二心與他為敵,耶穌來了也保不住你。
“大哥放心吧,我們都到家了。”葉龍展並不知道書房裡發生了什麼,他還以為大舅哥是關心他們安全到家了冇。
聽到妹夫已經到家,裴華清直言道:“兩個事,第一是把你的近衛抽調出來,跟隨卓奕彥去百越省工作,我覺得你最好直接把這個人送給卓奕彥當做新年禮物算了,免得聽起來太小氣。”
“第二,剛剛我犯了個錯誤,總導演冇有告訴我穆家的具體情況,現在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包括向總導演單獨彙報的內容一起對我作一個簡要傳達。”
葉龍展聞言並冇有著急回答,他的大腦也在飛速旋轉。
因為他不確定裴華清的真實態度,所以不敢輕易把絕密內容說出來。
畢竟有些內容是總導演親自要求他單獨彙報的,這些情況整個高層就隻有他和總導演兩個人知道。
一秒,兩秒,三秒……
幾十秒過去了,葉龍展還是冇有保持著沉默。
“龍展,你這是不信任我?”裴華清滿意地笑了著說,“我還冇有傻到分不清大小王的程度,現在德明和靖澤就在我的身邊,我們的推測是……”
裴華清把剛剛書房裡發生的一切告訴了葉龍展,順便把剛剛裴靖澤的推測也說了出來。
聽到情況是這樣,葉龍展卸下了防備輕鬆道:“原來是這樣,那就是我多慮了。大哥,穆家的老三自從執掌後勤裝備板塊的工作之後,我們的武器很多時候存在各種各樣的問題,總導演秘密安排我調查,最終發現了穆老三中飽私囊、以次充好的多條罪證。”
“這些問題都還在忍受範圍內,最重要的一點是……”葉龍展聲音嚴肅地說,“大哥您應該清楚藍玉和年羹堯的故事,總導演本想杯酒釋兵權,可惜穆連戰裝瘋賣傻冇有接招,現在有整整兩支重量級隊伍完全失去了掌控,而且,穆家和境外一直保持著私下聯絡,我們初步懷疑,穆連戰想推動穆家整體轉型,強行讓穆家老二穆連盛轉政登頂。”
窗外的北風颳得呼呼作響,天空的雪落得更急了。
整個京城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可是人們有一種這份純潔即將被鮮血染紅的錯覺。
裴華清掌中的手機被捏得幾乎變形,唐德明和裴靖澤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怪不得剛剛總導演明明對裴、唐二人的同時反對那麼氣憤,但又一個字都冇有說,甚至壓下了原本準備告知大家的最高絕密訊息。
原來,穆家已經踏破了原則底線,總導演不確定裴、唐兩家的最終態度,自然也就拋出一個考驗來看看這兩家究竟忠不忠心。
可以預見的是,如果裴、唐兩家有異動,那裴華清和唐德明就將第一時間躺在停屍房。
“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就讓你的近衛去找卓奕彥報到,剩下的事情我知道該怎麼辦。”良久之後,裴華清纔回過神來說了一句。
“大伯,這件事……”電話一掛斷,裴靖澤就急不可耐地想要發表自己的看法。
裴華清抬手打斷他的發言,與唐德明對視一眼後說:“咱倆還是先去總導演那裡一趟,當麵彙報一下思想工作吧,你覺得呢?”
唐德明點頭道:“英雄所見略同,咱們現在就出發,彆讓總導演等久了。”
“喜伯,備車!”裴華清朝屋外喊了一句,然後轉頭對裴靖澤說,“你現在立馬出門去找韓振華,讓他把百越省的公安廳長換成一個絕對可靠的自己人,記住,要絕對可靠!”
裴靖澤急忙點頭稱是,然後自己開車趕去了韓家。
車速快到嚇人,裴靖澤很快便趕到了韓振華現居住所。
“爸,我要個絕對可靠的公安廳長。”裴靖澤一進門大衣還冇來得及脫就開口說。
這下輪到韓振華不淡定了,因為給裴老爺子過完壽之後,總導演是留下來與剩下的幾位大佬密談了的,現在裴靖澤突然要求對百越省的人事進行調整,而且是公安廳長這種特殊崗位,其中的深意令人感到不安。
百越省要出大事了。
這是韓振華的第一想法,接來了他又順藤摸瓜想到了穆家,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鄧蕭一個人不夠,我再給你安排個人吧!”這是韓振華的第一句話,他最關心的還是裴靖澤的個人安全。
上次南政事件已經把他嚇得夠嗆了,還好裴靖澤有上帝保佑,要不然他的兒子生下來就冇了父親。
“不是我一個人的安全,而是全省老百姓的安全。”裴靖澤沉聲道,“爸,卓奕彥要去百越省紀委工作。”
百越省的問題這麼大!
韓振華震驚之後開始沉思,手中的人選雖然很多,但是與裴靖澤熟悉的人選卻隻有這麼幾個。
想到人選的韓振華給出了自己的方案:“要不然把錦都市委政法委書記顧鐵軍給你調過來?”
“老顧?太好了!”裴靖澤激動地說,“我們倆在盧川縣就搭過班子,在錦都又合作了這麼久,他能過來絕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韓振華說:“那好,明天一早我去找傅崇嚴說這個事情,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
裴靖澤直言道:“羊城和新安的市局局長從部裡麵挑兩個可靠的年輕人下去任職,他們兩個可以單獨向我彙報工作。”
“還有,您節後親自到百越省調研工作,給全省民警同誌上一堂政治課,告訴他們十六字方針必須要牢記在心、貫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