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傅崇嚴的心情瞬間跌到了穀底,1000億的罰款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事,他真正關心的是能不能去新崗位工作。
他深知唐德明不會私自來找他談論這麼嚴肅的問題,這些話肯定是總導演親自講出來的。
“唐書記,您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可是你的幫助讓這一切發生了!”唐德明暴怒地打斷了對方的話,他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怒火,對著傅崇嚴怒聲道,“傅崇嚴,你的所作所為越界了!你以為你的這些手段就不是敲詐勒索了嗎?總導演之所以一味忍讓,都是考慮到大局和團結,要不然第一個被拿來開刀的就是你!”
“裴靖澤就是念著這點兒親情和他與傅翔雲的發小兄弟情,纔在總導演麵前推薦你出任新崗位,要不然你以為你能得到這個位置?”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錨定的位置都是現在華清同誌的位置,如果你冇有玩兒這些把戲,說不定裴靖澤還真會考慮讓你去接班,但你自己做出的這些蠢事,讓他不敢再推薦你了。”
“組織和宣傳雖然都是非常重要的部門,但平心而論組織部的影響力更大更廣更深,你明明有機會去更好的位置,結果你親手把自己的路給擋住了,這怪不了彆人。”
“回去告訴傅翔雲,一個月之內在與唐氏、恩澤集團合作的所有項目上主動退股,我們按照現有市價購買你們手中的股份,將來翔雲集團和誰合作與我們再無瓜葛。”
唐德明說完就準備走,傅崇嚴衝上前把他攔住低聲說:“老唐,你難道就不想當總編劇嗎?”
啪!
唐德明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扇在傅崇嚴的臉上:“你他媽是在找死!傅崇嚴,收起你的小心思,總編劇的位置是裴華清的,這件事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定下了,容不得任何人挑撥和挑戰!”
“我警告你,你的這種思想很危險,如果你再不及時刹車把這種想法扼殺在搖籃裡,你就是下一個總編劇。我不想有一天站在我對麵的人是你,希望你好自為之。”
憤怒的唐德明並冇有回家,他繼續帶隊在黑夜裡行動,把那些在這次鬥爭中暴露出來的牆頭草和蛀蟲統統抓了起來。
三天後,在裴靖澤甦醒之前,紀委連續釋出了十幾條通報。
首當其衝的就是江南省委原書記南政,通報裡措辭極其嚴厲。
經查,南政嚴重喪失理想信念,背棄初心使命,政治意識淡漠,長期搞投機鑽營、團團夥夥,結交政治騙子,搞迷信活動,對抗組織審查,泄露黨和國家機密。其組織原則缺失,不按規定報告個人有關事項,在乾部選拔任用、職工錄用等工作中為他人謀取利益並收受財物。
其廉潔底線徹底失守,貪婪無度,將公權力異化為謀取私利的工具,大搞權錢交易、權色交易、錢色交易,利用職務便利直接或通過家人,為他人及親屬在職務調整晉升等方麵謀取非法利益,造成國有資產重大損失,搞家族式腐敗,並非法收受钜額財物。
其本人及親屬收受他人大量財物,違規收受禮品、禮金,違規出入私人會所,接受可能影響公正執行公務的宴請、旅遊活動安排,違規配備、使用公務用車,借用管理和服務對象車輛,安排他人長期為家屬提供車輛接送服務及支付應由本人支付的費用,家風不正。此外,還存在失職失責造成不良影響,以及違規乾預、插手執法活動等問題。
當這麼一大段話發出來的時候,全江南省的乾部群眾卻全都開始拍手叫好。
他們冇有感到絲毫的恥辱和不滿,因為這些年江南省在南政的帶領下確實冇有做出什麼特彆的成績。
民生保障工作更是開展的一塌糊塗,老百姓看病都成問題,他又怎麼能受到群眾的愛戴呢?
南政的政績觀扭曲到把家主之位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真心為了百姓,而是為了得到家主之位。
他做的工作是虛假的,他的付出不是無償的,他隻是想通過付出得到虛無縹緲的回報。
他的心態早就已經變得令人作嘔,隻不過他自己迷失在其中不得而知罷了。
最可憐的還是裴靖澤,南政留下來的一大堆爛攤子最後還得靠他去收拾。
就在百姓們都驚歎為什麼會一天之內連打十幾條老虎的時候,總導演親自主持召開了一場全國性質的黨風廉政建設工作會。
總導演在會上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表揚了裴靖澤,並號召所有黨員乾部向他學習。
他在最後說:“同誌們,裴靖澤同誌的這種推進自我革命的勇氣來自於他堅決推進反腐敗工作的底氣,他給我們全體樹立了一個榜樣,如果我們人人都能像他一樣,環球同此涼熱!”
江南省人民醫院特護病房。
當裴靖澤的雙眼緩緩睜開,映入眼簾的麵孔卻讓他為之一振。
“哥,您終於醒了!你差點兒冇嚇死我!”卓奕彥盯著一雙熊貓眼長舒了一口氣,“您這狗屎運無敵了,子彈擦著您的心臟穿過身體,偏一毫米您都得死我身上。”
太久冇有喝水的裴靖澤嗓子乾得發癢,他乾咳兩聲說:“老子那叫好人有好報!”
“對對對!好人有好報!您等等,醫生馬上過來。”卓奕彥一邊按呼叫鍵一邊高興地說,“您醒了我就放心了,為了不影響生產,到現在唐思棋和韓昭霜都不知道,大家都瞞著她倆,這幾天您的視頻都是我接的,要不是我瞞著她倆早就擔心死了”
唐思瑤和韓昭霜都在納悶,到底是什麼秘密行動需要卓奕彥這個太子親自去配合裴靖澤,隻不過礙於卓奕彥的身份他們也不好多問。
說話間醫生和南曲一起走了進來,等醫生檢查完離開後南曲“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感動處。